第2章 要點彩禮，不過分吧
老袁自然是不會同意袁越這個要求的。
爺倆娶娘倆。
即使灑脫如他，也沒辦法接受如此毀三觀之事。
否則，靖北侯府非遺臭萬年不可！
「兒啊！」
「你若生得像我這般風流倜儻，此事或許還有商量！」
「奈何實在平庸，人家肯定看不上，就別痴心妄想了吧！」
短暫的遲疑過後，袁伯慶便找了個委婉的藉口，還不忘順帶挖苦一下自己的兒子。
可袁越聞聽此言卻瞬間紅溫。
好傢夥！
古人云苟富貴勿相忘！
自己這老爹倒好，終於能過上好日子了，居然要拋下親生兒子獨自去享福。
那對嗎？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想到此處，袁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
「不帶我也行！」
「自古嫁娶有禮，便是尋常百姓也要三媒六聘，更何況是入贅王府？」
「我孝敬你這麼多年，要份聘禮，不過分吧？」
戲謔的盯著對面的老爹，袁越故意拉長了尾音，語氣中滿是威脅。
這些年老袁的風流韻事他可謂了如指掌。
若是對方不答應，那袁越可就要找自己的准繼母好好『聊聊』了。
「什麼？」
「我是你爹，不是你娘，哪有男方要聘禮的？」
「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如果說老袁自己是個色迷的話，那袁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財迷。
他早就想到後者會趁機狠狠敲一筆，只是沒料到用如此羞恥的藉口。
入贅就夠丟人的了。
再要錢，就真成賣身了！
「反正機會我給了，能不能把握住，還得看你！」
見老袁反對，袁越一甩袍袖，直接起身欲走。
「等等！」
「你說個數，我去找媚娘問問！」
老袁咬牙切齒的攥緊了手中的茶杯，心中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直接把這個『不孝子』扼殺在搖籃里。
奈何太多把柄攥在對方手裡，不服軟又不行。
「堂堂靖北侯，怎麼著也值五萬兩銀子吧？」
袁越得意的伸出五根手指。
「你怎麼不去搶？」
老袁氣得眼冒金星，可還沒等討價還價，就見袁越又加了一根：「六萬！」
「你別太過分！」
老袁俊朗的臉已經憋紅。
袁越卻無動於衷。
「七萬！」
「好好好！五萬就五萬，真不知道本侯上輩子作了什麼孽，生出你這個催債鬼！」
「等著，我這就去跟媚娘商量！」
像是生怕再待下去兒子還要漲價，老袁推門就往外跑。
看著他狼狽的身影，始作俑者卻笑得比太陽還燦爛，甚至不忘送上一聲祝福。
「爹，孩兒這廂就先祝您永浴愛河了啊！」
「記得替我向鎮南王夫人問好！」
……
大乾皇都永安坊。
酉時。
天色將暗，西北角的簡陋小院內房門緊閉。
袁越看著床前滿滿一大箱雪花白銀，激動得雙手顫抖。
這是鎮南王府剛剛送來的。
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乾脆，五萬兩銀子一分不少。
「看來還是低估了老袁的魅力啊！」
心下感嘆之後，袁越再也沒看一眼家徒四壁的破房子，抬起寶箱便直奔醉香樓。
這是他早就規劃好了的。
大乾、大乾，想要在這安身立命，最不能缺的就是錢。
五萬兩銀子是不少。
可坐吃山空，也頂不了幾年。
最好的辦法便是錢生錢！
而他們靖北侯府落魄後，從前的那些世交早就斷絕了來往，袁越目前唯一的人脈，只剩下一直在皇都風月場屈居第二的醉香樓。
好在，那著實是個日進斗金的聚寶盆。
憑著他如今的資本和手藝，只要雙方合作，假以時日定能成為行業龍頭。
更何況，眼前正有個可以一鳴驚人的機會——群芳會！
大乾皇都的勾欄瓦肆，幾乎全部坐落於長樂坊內。
那群芳會便是由官家教坊司舉辦，三年一次，從上萬名風塵女子中選出花魁。
被各大紈絝戲稱為『妓女科舉』。
而醉香樓為了奪下第一的寶座，今次也是下足了血本，不惜遠赴揚城重金邀請當世四美之一的秦月卿加盟助力。
袁越的目標，便是她。
長樂坊與永安坊只隔了一條大街。
不消片刻，袁越已然出現在了醉香樓老鴇的房間內。
只是他那一大箱銀子著實扎眼。
老鴇還以為這位少侯爺窮瘋了，劫了官銀號，正要使眼色讓小廝去報官，卻聽袁越咳嗽了一聲。
「宋媽媽別多想，袁某此來，是要與您做筆大買賣！」
為了避免對方誤會，袁越開門見山。
當得知他是要入股，宋媽媽那張滿是脂粉的臉上頓時不悅的擠到了一起。
「少侯爺，這些年想來醉香樓分一杯羹的人，上至王公貴族，下到高官巨賈，簡直數不勝數！」
「可您看看，到頭來誰得逞了？」
「慢說靖北侯府早已名存實亡，便是鼎盛時期，也不夠資格！」
說完，老鴇二郎腿一翹，從懷裡掏出塊玉石腰牌遞給了袁越。
雖然上面只刻了個簡單的『林』字，但他卻一眼認出，正是當朝丞相林遠山府上之物。
這才明白，原來醉香樓背後的靠山居然如此強悍。
怪不得能日進斗金。
「宋媽媽，若是我能保證替您拿下群芳會花魁的名號呢？」
袁越不急不躁。
料定對方絕抵不住這個誘惑。
果然！
宋媽媽聞聽此言，眼睛頓時一亮。
雖說醉香樓剛剛邀請了秦月卿，但其他對手也都沒閒著。
尤其是排名第一的春水閣，為了確保地位，在擁有皇都頭牌柳絲絲的同時，還邀請了同為四美之一的杜如霜。
「少侯爺，您的妝造手藝確實皇都罕見，可僅憑這點便揚言奪魁，實在有些狂妄！」
「除非您還有絕技未曾展示！」
宋媽媽能在皇都風月場混跡這麼多年，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很快便明白了袁越話中深意。
「那就請宋媽媽給個機會，替我引薦秦姑娘吧！」
醉香樓爭奪花魁的人選是秦月卿。
袁越要想展示實力，肯定要以她為模特。
而宋媽媽也不藏私。
拍了拍手。
很快，門外便響起一陣腳步。
人未至，那空谷幽蘭般的體香便已搶先一步，飄進屋內！
爺倆娶娘倆。
即使灑脫如他，也沒辦法接受如此毀三觀之事。
否則，靖北侯府非遺臭萬年不可！
「兒啊！」
「你若生得像我這般風流倜儻，此事或許還有商量！」
「奈何實在平庸，人家肯定看不上，就別痴心妄想了吧！」
短暫的遲疑過後，袁伯慶便找了個委婉的藉口，還不忘順帶挖苦一下自己的兒子。
可袁越聞聽此言卻瞬間紅溫。
好傢夥！
古人云苟富貴勿相忘！
自己這老爹倒好，終於能過上好日子了，居然要拋下親生兒子獨自去享福。
那對嗎？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想到此處，袁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
「不帶我也行！」
「自古嫁娶有禮，便是尋常百姓也要三媒六聘，更何況是入贅王府？」
「我孝敬你這麼多年，要份聘禮，不過分吧？」
戲謔的盯著對面的老爹，袁越故意拉長了尾音，語氣中滿是威脅。
這些年老袁的風流韻事他可謂了如指掌。
若是對方不答應，那袁越可就要找自己的准繼母好好『聊聊』了。
「什麼？」
「我是你爹，不是你娘，哪有男方要聘禮的？」
「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如果說老袁自己是個色迷的話，那袁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財迷。
他早就想到後者會趁機狠狠敲一筆，只是沒料到用如此羞恥的藉口。
入贅就夠丟人的了。
再要錢，就真成賣身了！
「反正機會我給了，能不能把握住，還得看你！」
見老袁反對，袁越一甩袍袖，直接起身欲走。
「等等！」
「你說個數，我去找媚娘問問！」
老袁咬牙切齒的攥緊了手中的茶杯，心中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直接把這個『不孝子』扼殺在搖籃里。
奈何太多把柄攥在對方手裡，不服軟又不行。
「堂堂靖北侯，怎麼著也值五萬兩銀子吧？」
袁越得意的伸出五根手指。
「你怎麼不去搶？」
老袁氣得眼冒金星，可還沒等討價還價，就見袁越又加了一根：「六萬！」
「你別太過分！」
老袁俊朗的臉已經憋紅。
袁越卻無動於衷。
「七萬！」
「好好好！五萬就五萬，真不知道本侯上輩子作了什麼孽，生出你這個催債鬼！」
「等著，我這就去跟媚娘商量！」
像是生怕再待下去兒子還要漲價，老袁推門就往外跑。
看著他狼狽的身影，始作俑者卻笑得比太陽還燦爛，甚至不忘送上一聲祝福。
「爹，孩兒這廂就先祝您永浴愛河了啊！」
「記得替我向鎮南王夫人問好！」
……
大乾皇都永安坊。
酉時。
天色將暗，西北角的簡陋小院內房門緊閉。
袁越看著床前滿滿一大箱雪花白銀，激動得雙手顫抖。
這是鎮南王府剛剛送來的。
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乾脆，五萬兩銀子一分不少。
「看來還是低估了老袁的魅力啊！」
心下感嘆之後，袁越再也沒看一眼家徒四壁的破房子，抬起寶箱便直奔醉香樓。
這是他早就規劃好了的。
大乾、大乾，想要在這安身立命，最不能缺的就是錢。
五萬兩銀子是不少。
可坐吃山空，也頂不了幾年。
最好的辦法便是錢生錢！
而他們靖北侯府落魄後，從前的那些世交早就斷絕了來往，袁越目前唯一的人脈，只剩下一直在皇都風月場屈居第二的醉香樓。
好在，那著實是個日進斗金的聚寶盆。
憑著他如今的資本和手藝，只要雙方合作，假以時日定能成為行業龍頭。
更何況，眼前正有個可以一鳴驚人的機會——群芳會！
大乾皇都的勾欄瓦肆，幾乎全部坐落於長樂坊內。
那群芳會便是由官家教坊司舉辦，三年一次，從上萬名風塵女子中選出花魁。
被各大紈絝戲稱為『妓女科舉』。
而醉香樓為了奪下第一的寶座，今次也是下足了血本，不惜遠赴揚城重金邀請當世四美之一的秦月卿加盟助力。
袁越的目標，便是她。
長樂坊與永安坊只隔了一條大街。
不消片刻，袁越已然出現在了醉香樓老鴇的房間內。
只是他那一大箱銀子著實扎眼。
老鴇還以為這位少侯爺窮瘋了，劫了官銀號，正要使眼色讓小廝去報官，卻聽袁越咳嗽了一聲。
「宋媽媽別多想，袁某此來，是要與您做筆大買賣！」
為了避免對方誤會，袁越開門見山。
當得知他是要入股，宋媽媽那張滿是脂粉的臉上頓時不悅的擠到了一起。
「少侯爺，這些年想來醉香樓分一杯羹的人，上至王公貴族，下到高官巨賈，簡直數不勝數！」
「可您看看，到頭來誰得逞了？」
「慢說靖北侯府早已名存實亡，便是鼎盛時期，也不夠資格！」
說完，老鴇二郎腿一翹，從懷裡掏出塊玉石腰牌遞給了袁越。
雖然上面只刻了個簡單的『林』字，但他卻一眼認出，正是當朝丞相林遠山府上之物。
這才明白，原來醉香樓背後的靠山居然如此強悍。
怪不得能日進斗金。
「宋媽媽，若是我能保證替您拿下群芳會花魁的名號呢？」
袁越不急不躁。
料定對方絕抵不住這個誘惑。
果然！
宋媽媽聞聽此言，眼睛頓時一亮。
雖說醉香樓剛剛邀請了秦月卿，但其他對手也都沒閒著。
尤其是排名第一的春水閣，為了確保地位，在擁有皇都頭牌柳絲絲的同時，還邀請了同為四美之一的杜如霜。
「少侯爺，您的妝造手藝確實皇都罕見，可僅憑這點便揚言奪魁，實在有些狂妄！」
「除非您還有絕技未曾展示！」
宋媽媽能在皇都風月場混跡這麼多年，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很快便明白了袁越話中深意。
「那就請宋媽媽給個機會，替我引薦秦姑娘吧！」
醉香樓爭奪花魁的人選是秦月卿。
袁越要想展示實力，肯定要以她為模特。
而宋媽媽也不藏私。
拍了拍手。
很快，門外便響起一陣腳步。
人未至，那空谷幽蘭般的體香便已搶先一步，飄進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