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震驚之王氏 鄭玄 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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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震驚之王氏 鄭玄 袁紹

  處理好平原華氏,就只剩下最後一件事了。

  那就是安排誰來鎮守平原郡的問題。

  平原郡與季秋先前拿下的其他郡不一樣。

  這裡是青州的北大門。

  向北連接袁紹得渤海郡,向西連接曹操的東郡。

  未來袁紹占據冀州,公孫瓚南下占據優勢時,很可能還要公孫瓚接壤。

  同時對接三大諸侯,這裡的面對的局勢,可謂是非常複雜。

  非大將無法鎮守。

  這也是季秋先前打算讓劉備占據平原郡的緣故。

  不過如今世易時移,劉備已經被他安排去濟北郡了,那這平原郡就只能找別人了。

  好在這事也不是很難。

  季秋麾下獨當一面的將才,還是不少的。

  他在經過反覆思考後,最終決定安排魏延來鎮守平原郡。

  魏延是他麾下最早期的家將,其麾下的魏武營,也是季秋麾下成立時間最早得部隊。

  魏延和魏武營,幾乎參與了季秋的所有戰役,並立下了不少功勞。

  不論是從能力考慮,還是從資歷考慮,又或是從功勞考慮。

  他都是平原太守的不二人選!

  於是季秋下令,任命魏延為平原太守,攜本部兩萬魏武營,駐守平原郡!

  任命下達完畢,平原郡的事情就算是基本處理完了。

  季秋打開時空門返回了泰山郡。

  而他三日內拿下北海國和平原郡的消息,也隨著時間,陸續傳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引起諸多反響。

  ……

  東萊郡,王氏鄔堡。

  王翁走進家主書房,找到了兄長兼王氏家主王豹。

  「大兄,剛剛接到消息,北海國和平原郡,已經全部被季使君拿下了。

  與上次季使君出兵齊郡和樂安郡一樣,這次季使君依舊是進兵神速,摧枯拉朽。

  不論是北海國,還是平原郡,皆是毫無還手之力。

  季使君僅用了三日,便將這一國一郡全都占領了。

  其兵鋒之盛,可謂是世所罕見矣!」王翁匯報導。

  王豹則是深神色大變,不可思議的連聲道:「竟然只用了三日就拿下了北海國和平原郡?

  怎麼會這麼快?!

  那孔融和華歆不都是天下名士嗎?

  怎會這般無用!

  他們麾下可是各有數萬強軍啊,這就算是數萬頭豬,也不可能讓季秋用三日就殺乾淨啊!」

  「大兄,事到如今,再討論這個問題已經是沒有意義了。

  如今青州六郡,已經有四郡都落到了季使君的手中,季使君成為青州之主,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為家族存亡計,咱們還是儘早聯絡季使君,獻上東萊郡吧。

  如此也能得個優待。

  我聽說,這次季使君還是挺好說話的。

  那孔融是在損失了五萬北海軍後才投降的,可即便如此,季使君還是給了孔氏家族五等戶的待遇。

  雖然這裡面有著孔氏為聖人血脈的優待因素,但也可以看出季使君對世家大族的態度轉變。

  若是我等能夠不戰而降,直接先出東萊郡,那必是要比孔氏更勝一籌,保底也得是五等戶,說不定還能成為等級更高的六等戶呢!」王翁說道。

  王豹苦笑道:「五等戶又如何?六等戶又如何?

  還不都是要失去丁口和田地,失去家族數百年的積累,從此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二弟呀,不是為兄不願投靠季使君,實在是他對治下世家大族太苛刻了。

  為兄身為王氏家主,上需對列祖列宗的英靈負責,下需對王氏宗族數千族人負責。

  實在是不敢做出這等草率的決定啊!」

  對王氏來說,早在季秋剛出兵青州,占領齊郡和樂安郡的時候,他們其實是抱著看風頭,只要季秋能打下北海國,就立刻投效季秋的想法。


  為此他們甚至特意派出使者,帶著重禮去拜訪季秋,提前聯絡感情。

  不過隨著時間發展,隨著他們對季秋勢力的了解越來越多。

  這當初的想法,卻又在不知不覺中,開始產生變化了。

  在他們最初的想法裡,投靠季秋其實並不會損害到他們太多的利益。

  無非是名義上認季秋為主,並且為季秋提供一定數量的錢糧罷了。

  最多不過是將東萊郡十二座縣城的管理權交給季秋而已。

  這已經是極限了,縱然是當初大漢最強勢的時期,也不過就是做到了這一步。

  季秋不過是個亂世諸侯,怎麼可能做到大一統王朝巔峰期,對治下的控制力?

  但很快他們發現,季秋勢力的治理模式,與其諸侯,甚至是大漢朝廷,都是截然不同的。

  也不知季秋哪裡來的這麼大財力,他竟能把齊郡和樂安郡的近百萬百姓,全部遷進了泰山郡。

  此舉徹底打散了這兩郡世家豪族在當地數百年積累的人脈關係,再也無抗拒官府的管理工作。

  同時他還要求,治下所有丁口都不再是奴隸,全部變成自由民。

  所有土地的歸屬權,都是州牧府!

  這三條政策落實下去,可以說是將世家大族給徹底打落凡塵了。

  如今在季秋勢力中,已經沒有城外世家大族了,縱然是城內世家大族也少之又少。

  反而是寒門的數量開始大幅度增長了。

  不僅是當初的那些世家大族,還活著的基本都淪為寒門了。

  還有大量底層百姓,開始晉升為寒門了。

  這一幕幕看的王氏是不寒而慄呀。

  因為他們知道,若是他們投降季秋,恐怕是也要經歷這麼一番遭遇的。

  而他們是斷然無法忍受自己變成寒門,或是城內世家大族的。

  沒有人願意放棄到手的權利,除非是他們面臨生命的威脅!

  所以王氏對於投靠季秋的想法,開始發生了變化。

  從最初的主動,變為被動,甚至是牴觸。

  王翁輕嘆一聲,說道:「大兄,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難道以為,王氏如今就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嗎?

  那季使君豈是善類?

  你是以為我們不投靠季使君,他就會放過我們?

  還是覺得我們能夠抵禦他的大軍?

  我們不是孔氏,不是聖人後裔,更沒有孔融這個擁有祖靈真血的海內大儒。

  所以我們是沒有在一切資本都喪失殆盡後,依然獲得優待的資本的。

  我們此時投靠季使君,雖然保不住丁口和田地,但至少能獲得優待。

  也能為子孫留下些許翻身的資本。

  若是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在過去投靠,那怕是想要保命都很難啊。」

  「你說的固然有道理,但為兄認為,我們王氏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那季秋固然是在青州大勢已成,但也僅是在青州境內大勢已成。

  但青州之外,還有諸多強勢諸侯虎視眈眈。

  冀州袁紹、兗州曹操、豫州袁術、徐州陶謙,他們都不會坐視季秋做大的。

  若是我們能夠聯絡他們,那未必沒有一搏之力!」王豹幽幽說道。

  但王翁卻是聽得陡然色變,說道:「大兄三思!若是我等繼續坐觀形勢,待到形勢進一步明朗後,方才投靠季使君,那最多不過是降低待遇。

  但若是聯絡這些外州諸侯,合謀季使君,那一旦失敗,我們王氏可就真要被打入萬劫不復之地了!

  當初季使君是如何對付泰山郡三大世家的,占領齊郡和樂安郡後,又是如何對付田氏和孫氏的,這可要引以為戒呀!」

  「嗯,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聯絡他們的。只是我認為,即便是沒有我的聯絡,這些諸侯依舊是不回復放過季秋。

  所以我想再看看,不到最後一刻,我實在是不想讓宗族先輩們數百年的努力,盡化成灰!」王豹深吸一口氣,沉默良久,然後說道。

  王翁同樣是沉默良久,然後嘆道:「如果這是大兄的最終決定,那我也唯有支持了。


  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卻是無論如何也分不開的。」

  ……

  濟南郡,墨山書院。

  崔琰向鄭玄拜道:「老師可知,那季秋已然拿下了北海國和平原郡?」

  「此事近在咫尺,為師縱然是守在這書院之中,卻也有所耳聞。

  季使君三日拿下一國一郡,武功之盛,世所罕見吶!」鄭玄輕笑道。

  崔琰問道:「那卻不知,老師對此事有何看法?」

  「季珪以為,為師應當有何看法呢?」鄭玄問道。

  崔琰立刻切齒痛恨道:「季秋此人,出色寒微,品行低劣,不敬名士,兇殘暴虐,實乃大賊也!

  弟子聽聞,此人在治下三郡中倒行逆施,導致當地世家大族已然絕跡,而僅是被直接斬殺的世家大族子弟,就超過萬人!

  此等賊子,天人共憤,所言所行,罄竹難書,天下英豪合該聯手誅之!

  如今他又無端挑起戰火,占領了北海國和平原郡,也不知這兩郡的世家大族們,又要遭受到怎樣的迫害!

  老師乃是當世大儒,名望著於四海,又是濟南鄭氏家主。

  那季秋野心勃勃,兵鋒定不會止步於北海國和平原郡,下一步只怕就要過來攻打濟南郡了。

  而此事與老師而言,既是關乎大義,又是涉及宗族。

  老師應該組織鄭氏力量,及早做出準備。

  最好是向冀州、兗州的氏族求援,讓他們發兵共討季秋,為國除賊呀!」

  這崔琰乃是城外高級世家,清河崔氏的嫡系子弟。

  從腦子到屁股,都是切切實實的坐在世家大族這一桌。

  其與季秋雖然沒有死仇,但卻早已是勢不兩立了。

  早在九個月前,季秋首次出兵青州,占領齊郡和樂安郡的時候,他就勸說鄭玄,試圖藉助鄭玄的威望,來組織兵馬,抵禦季秋。

  可惜鄭玄根本就不理他,讓他無可奈何。

  如今九個月過去了,他親眼看到了季秋在齊郡與樂安郡的所做作為,又看到季秋再次出兵占領了北海國和平原郡。

  自以為已是時機成熟,於是趕忙過來,再次勸說鄭玄出面,組織兵馬抵抗季秋。

  其實在他看來,如今組織兵馬抵抗季秋,已經有點遲了。

  因為季秋已經占領了青州六郡中的四個郡。

  且已經徹底掌握了齊郡和樂安郡。

  同時,濟南郡的位置也是極其不妙,處於泰山、齊、樂安、平原四郡的包圍之中,且地勢平坦,根本就無線可守。

  這個時候,想要憑藉濟南郡的一郡之力抵抗季秋,即便是有鄭玄的支持,那成功率也是微乎其微。

  不過無所謂。

  在崔琰看來,天下就是世家,世家就是天下。

  季秋此人,竟敢危及世家,那就是天下公敵。

  天下公敵,自該天下人人得而誅之!

  而為了除此大敵,付出些許犧牲是完全值得的。

  鄭玄素來教導他們說,要有以身殉道,捨身取義的決心。

  而消滅季秋,就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就是為了天下大義,就是為了證道。

  縱然為此而死,又有何可惜,此乃大喜也!

  當然,鄭玄可以說,他卻不能死。

  畢竟想證道的是鄭玄,而不是他。

  他甚至都不是濟南郡的世家大族子弟,與此事並沒有切身的利害關係,那為何要為了此事,而憑白送了性命?

  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此地已是險地,看來他得儘快找藉口離開磨山書院,返回冀州清河郡了。

  崔琰算盤打的很好,但終究只是他的算盤。

  鄭玄顯然是沒有配合他算盤的想法。

  他只是淡淡瞥了崔琰一眼,蒼老的眼神中,卻蘊含著好似能夠看透人心的銳利。

  隨後淡淡說道:「墨山書院只是個讀書的地方,老夫也只是一個教書先生。

  這裡聽不到外面的風風雨雨,也沒有影響外面風雨的能力。


  你隨老夫讀書也有數年了,如今也算學業有成,老夫已經沒什麼可教你的了。

  你這便下山回家去吧!」

  「什麼?老師何出此言!可是弟子犯了什麼錯?竟讓老師要將弟子趕下山去?

  弟子方才或許是言語有些過激,但卻沒有半點私心,一切皆是為了老師,一切既是為了天下蒼生呀!」崔琰臉色陡變,連忙辯解道。

  雖然他心中想著找藉口,在近期就離開墨山書院。

  但那是他自己要離開!

  他自己離開,與鄭玄讓他走,這能是一回事嗎?

  若讓外人知道,還以為是鄭玄對他不滿,將他趕出了墨山書院呢!

  倘若當真如此,那他不說名望盡毀,也要大受損失。

  這幾年來,辛辛苦苦在墨山書院求學養望,不就都白幹了嗎?!

  但鄭玄顯然心意已決,絲毫不給他繼續留在墨山書院的機會,淡淡揮手道:「走吧,我累了。」

  「呃,是,那弟子就告退了,請老師保重身體,好好休息!」

  崔琰聽到這句話,便知道鄭玄是心意已決了,不會再有改變,當下不由得面色灰敗,轉身步履瞞珊的離去。

  而鄭玄看著崔琰離開的背影,臉上卻是露出了淡淡的嘲諷笑意,心中暗道:「世家?不過天庭走狗而已!大變已到,看你們還能猖狂到幾時!」

  ……

  渤海郡,太守府。

  「你說什麼?

  季秋已然拿下了平原郡?

  還任命了魏延來做平原太守,攜兩萬魏武營駐守平原郡?

  他從出兵北海國,到拿下平原郡,總共只用了三天?

  平原華氏投降了劉備,劉備則被季秋禮送出境,去了濟北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是神仙嗎?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到了這麼多事?

  你是不是在騙我,這些都是假的對不對!」袁紹滿臉難以置信的吼道。

  就在十日前,他還在意氣風發的整頓兵馬,準備出兵平原郡,占據平原郡。

  可短短十日過去,他的兵馬還沒集合起來呢,卻告訴他季秋已經掌控平原郡了。

  這怎麼可能!

  許攸苦笑道:「屬下豈敢欺瞞主公,這些都是經過屬下反覆確認的消息,都是絕對真實的!

  同時屬下分析,季秋是絕對有可能做到這事情的。」

  「哦?那我倒要聽聽,你到底是如何分析的!」袁紹沉聲道。

  許攸說道:「首先,季秋擁有擁有無視距離運輸兵馬的能力!

  因為他擁有無視距離運送兵馬的能力,所以不論是北海國,還是平原郡,都無法與之抗衡。

  在短短三日內被相繼消滅,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你等等,無視距離運輸兵馬的能力?他怎會擁有這種能力?這是什麼秘術?我怎麼從未聽說過!」袁紹疑惑道。

  許攸道:「這並不是某種單一秘術效果,而是兩種秘術組合起來的效果。

  主公莫不是忘了,那季秋手中可是擁有乾坤布袋的。

  而乾坤布袋就擁有內部演化世界,容納兵馬的能力。

  同時,屬下一直懷疑那季秋是覺醒了能夠瞬間移動數百里的先天秘術。

  若是當真如此,那這先天秘術與乾坤布袋組合起來,就可以實現無視距離投放兵馬了!」

  「嘶,竟然還可以這樣?!」

  袁紹倒吸一口涼氣,然後憤憤罵道,

  「袁術可真是個廢物!若非是他太過廢物,又怎會讓乾坤布袋這種寶物,落到季秋手中!」

  當初正是袁術向袁魄舉薦了袁渙,然後由袁渙帶著乾坤布袋去泰山郡中算計季秋的。

  可惜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能算計了季秋,反而是連人帶乾坤布袋,都被季秋給拿下了。

  從這個角度看,似乎袁紹更應該罵的是袁渙。

  畢竟他是具體執行者,且還在事後投靠了季秋。

  但在袁紹心中,袁渙這種貨色根本就值不得他罵。

  在這件事中,也唯有袁術,才值得他開口一罵了。

  「咦?不對呀,我記得以乾坤布袋運送兵馬,可是要耗費大量龍氣的。

  縱然是那季秋擁有瞬間移動的能力,還有乾坤布袋,又哪裡去找如此多的龍氣?

  就憑他麾下三個郡,總共不過一百五十萬人口,就算他消滅了所有世家大族,親自掌控這些百姓,怕也難以運送多少部隊吧?」袁紹忽然好似又想起來了什麼,不由說道。

  但許攸卻是搖頭道:「這正是屬下要說的第二個分析結論,季秋的實力,只怕是選在我們的預測之上!」

  「嗯?此話怎講?」袁紹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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