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打仗就是打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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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打仗就是打錢啊!

  「傳令徐和,此戰採取乙方案,以擊潰北海大軍為主要目的!」季秋想了想,通過對講機下令道。

  季秋及其麾下智囊團早就知道孔融不會這麼簡單的投降。

  不僅不會投降,王脩的這封勸降信還很有可能激怒孔融。

  所以早就在時刻盯著北海大營的一舉一動了。

  他們不僅盯著北海大營的一舉一動,甚至還針對北海大軍,而制定了兩套作戰方案。

  一套是以全殲北海大軍為目的甲方案。

  另一套是以擊潰北海大軍為目的乙方案。

  而具體選擇哪種方案,則由季秋根據實際情況,進行選擇。

  季秋原以為,孔氏千年傳承,又是當今顯學祖師的家族,麾下私兵必然是極其強大。

  所以傾向於甲方案。

  先前也是主要按照甲方案進行準備的。

  雖然先前已經制定了儘量保存九州元氣,不給天庭和巫妖兩族可乘之機的總戰略。

  但具體情況要具體分析。

  具體到拿下北海國這件事上,第一任務是要以乾淨利落的方式獲取勝利。

  儘量不要給北海郡的地方造成傷害,然後以此來震懾人心,以便迅速占領青州全境。

  其他方面,自然是可以放到次要位置上了。

  不過在實際查看了北海大軍的情況後。

  季秋覺得可以放棄甲方案了。

  一來,北海大軍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完全達不到給季秋構成威脅的地步。

  二來,即便是以擊潰的方式打敗北海大軍,但因為北海大軍士兵所修煉君子秘術的特殊性,他們也不會變成肆虐百姓的尋常潰兵。

  因為這兩個原因,加上總戰略的影響,季秋最終決定採取少殺人的乙方案!

  「喏!」

  對講機中傳來徐和剛毅的聲音。

  與此同時,遠在萬米外的炮兵營陣地上,徐和大聲下令道:「主公有令,執行乙方案,全營將常規炮彈更換M - 240ZH型震撼彈、GY - 240YW型強光煙霧彈,和ZD - 240DN震地動能彈!」

  既然作戰目的改變了,那使用的武器當然也要改變。

  常規炮彈主要是以劇烈爆炸彈片殺傷為主。

  雖然威力巨大,但若是不想殺死太多敵人,那自然就不適合使用了。

  而震撼彈的原理是,利用爆炸產生的強聲波和空氣衝擊波,造成聽覺損傷、眩暈、失衡,擊潰密集陣型。

  強光煙霧彈的原理是,利用強光、巨響和刺激性煙霧破壞敵方視覺、嗅覺,引發恐慌潰散。

  震地動能彈的原理是,利用炮彈觸地爆炸產生的地面震動,破壞古代軍隊的密集陣型(如方陣、車陣)。

  這都是非常適合以擊潰對方俘虜對方為目的的炮彈。

  伴隨著徐和下令,炮兵營的士兵們開始為M1 240毫米榴彈炮更換炮彈。

  常規炮彈被從炮筒中緩緩抽出來,金屬碰撞聲像是某種古老祭祀的前奏。

  士兵們半跪著將編號 M-240ZH的震撼彈推入彈膛,彈體表面的菱形凹槽里灌滿藍色次聲波震盪劑,在探照燈下泛著詭異幽光。

  GY-240YW型強光煙霧彈的發射藥筒纏繞著橙紅色警示帶,彈尾散熱孔密密麻麻,如同猙獰的蜂巢。

  最沉重的 ZD-240DN震地動能彈需要四人合力推送,其鈍圓的彈頭上布滿螺旋狀觸地引信,仿佛蟄伏的機械巨蟒。

  「裝填完畢!」對講機內各小組完成填裝的報告聲此起彼伏。

  徐和摘下戰術目鏡,鏡片倒映著千門巨炮昂起的炮管,如同某種向蒼天宣戰的鋼鐵森林。

  他面無表情的下達命令:「開炮!」

  轟轟轟!

  第一波齊射撕開夜幕,兩千公斤重的彈體拖著尾焰划過天際,如流星墜地般砸向萬米外正在行軍的北海大軍。

  最先炸開的是震撼彈,在三百米的高空騰起了銀藍色的光暈,次聲波化作實質般的音浪轟然擴散。


  北海大軍方陣前排身披素絹甲的士卒突然捂住耳朵踉蹌跪地,嘴角滲出黑血,連人帶劍栽倒在地。

  他們腰間象徵君子威儀的玉珏與地面相撞,清脆的碎裂聲被次聲波的轟鳴徹底吞沒。

  強光煙霧彈接踵而至,雲層瞬間被染成刺目的白熾。

  兩萬流明的強光讓整個戰場陷入短暫的失明,方陣中央手持禮劍的將領們在光暈中劇烈抽搐,瞳孔因強光灼燒而劇烈收縮。

  緊接著,辛辣的橙色煙霧裹挾著辣椒素傾瀉而下,這些平日講究「非禮勿視」的士卒們頓時淚流滿面,嗆人的濃煙順著禮冠縫隙鑽入鼻腔,讓他們當場跪倒嘔吐,整齊的陣列開始出現第一道裂痕。

  最後是震地動能彈重重砸進大地,地面突然如沸騰的海洋般起伏。

  炮彈鑽入凍土三米後轟然炸開,橫向擴散的衝擊波,瞬間就掀翻了整個軍陣。

  修煉君子秘術的士卒們如同風中殘葉,連人帶盾被拋向半空。

  有人試圖以禮劍支撐地面保持站姿,卻在劇烈的震顫中生生震斷腕骨。

  方陣最前方由百鍊鋼鑄就的「仁」字大旗轟然倒塌,旗杆將三名士卒釘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旗面的儒家箴言。

  嘶吼與哭嚎刺破了往日的君子風度,原本如松如柏的軍陣化作一團亂麻。

  戰馬掙脫韁繩沖向懸崖,攜帶的素絹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送葬的招魂幡。

  殘存的將領揮舞禮劍試圖重整旗鼓,卻被後續落彈掀起的氣浪掀飛,鑲玉的劍柄深深插進自己的咽喉。

  五萬北海大軍,幾乎是瞬間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所有士兵都無力的蜷縮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不過真正死亡的士兵卻不多,也就只有數百個被炮彈直接砸中的倒霉蛋而已。

  這應該算是他們不幸中的大幸了!

  「鐵騎營,衝鋒!」

  「狼騎營,衝鋒!」

  在炮兵營炮彈砸下的同一時間,位於三里外的鐵騎營和狼騎營也開始衝鋒了。

  炮兵營可以砸爛敵軍的軍陣,大規模殺死或控制住敵軍。

  但終究不能直接全殲或是俘虜對方。

  若要徹底結束戰鬥,終究還是要靠兩支騎兵營。

  於是總計兩萬數量的西涼鐵騎和并州狼騎,在趙雲和張遼的帶領下,從左右兩翼向著北海大軍發起衝鋒。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是某種秘術嗎?可世間怎會有如此強大的秘術?!」

  北海大軍中,太史慈看著四周景象,驚駭到無以復加。

  他完全不知北海大軍這到底是遭遇了什麼,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是季秋對他動手了?

  是的,一定是季秋對他動手了。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除了季秋,不會有其他人會對他出手!

  可是季秋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怎麼能夠發動如此詭異的攻擊?

  太史慈心中泛起驚濤駭浪,他從出營前就預料到此戰會敗,但他卻沒想到他會敗的如此之快,如此之慘!

  在他的預料中,縱然是季秋實力強大,但他也不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他畢竟也是一員有著萬夫不當之勇的猛將,麾下還有五萬強軍。

  縱是不敵季秋,也能向他證明實力,從而為孔融贏得一個體面退場的結局。

  這便是他明知極大可能戰敗,但還是義無反顧的走出北海大營,來迎戰季秋的原因。

  不得不說,孔融還是有其人格魅力的,不論是太史慈,還是王脩,在難以勸說他的情況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來維護他的利益。

  只可惜,王脩看似不靠譜的計劃卻成功了。

  而太史慈看似很靠譜的計劃,卻失敗了。

  太史慈掃視了一眼戰場,看到幾乎所有北海士兵都痛苦的倒在地上,而不遠處則有兩支騎兵部隊正向著這邊疾馳而來。

  然後瞬間就做出判斷,這五萬大軍沒救了。

  既然沒救了,那也就無需救了。

  當務之急,還是想想自己怎麼逃生吧。


  他已經盡力了,沒必要非得把命留在這裡。

  而且孔融也需要他將這裡的消息帶回去。

  雖然孔融一直不想面對現實,但如今這場慘敗,想來是能夠讓他即便不想,也必須認清現實了。

  而在如今的情況下,只有讓孔融認清了現實,他才能有一線生機!

  太史慈心中做出決斷,便毫不猶豫的騎上戰馬,向後方疾馳而去。

  脫離戰場對他並不是一件難事,畢竟他自身的實力很強,即便是在這混亂的戰場上,能夠真正威脅到他的東西也不多。

  ……

  泰山軍指揮部。

  「主公,太史慈已經逃離戰場了!」賈詡向季秋匯報導。

  太史慈以為他離開的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他的行蹤始終掌握在賈詡的手中。

  甚至就連他能夠順利離開戰場,其實也少不了賈詡的暗中配合。

  至少,賈詡沒有給他增添阻力。

  不然隨便調遣幾個猛將過去,縱然是太史慈,也別想輕易脫身。

  而賈詡之所以暗中放縱太史慈離開,則是因為季秋提前做出的指示。

  季秋輕笑道:「逃就逃吧,逃了也好,不然誰去給孔融報信呀!」

  他放太史慈離開,有三個原因。

  其一,他既然選擇了用乙方案來對付北海大軍,那自然是要少造殺孽,儘可能多的俘虜招降北海大軍士兵。

  所以也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瓦解掉北海大軍的戰鬥力。

  但太史慈實力不凡,若是讓他留下來,那要拿下他必然是要耽擱一旦時間的。

  這會讓北海大軍付出很多不必要的傷亡。

  其二,讓太史慈逃離戰場,會能給北海大軍的士氣,造成毀滅性的打擊,讓他們的戰鬥意志為之崩潰。

  不然修煉了君子秘術的北海大軍士兵,會永遠士氣高昂,即便是遭受了這種巨大打擊,也無法打崩北海大軍的士氣,讓他們選擇投降。

  其三,季秋需要有人去給孔融報信,讓孔融面對現實。

  孔融對季秋很有用,同時在有可能的情況下,季秋也不想用炮火毀了北海城。

  所以最好的結果,還是讓孔融認清現實,選擇投降。

  但如此才能讓孔融認清現實呢?

  自然是通過太史慈了!

  至於說放走太史慈,會不會讓他錯失一員大將。

  季秋對此並不在意,因為太史慈與孔融的關係非同一般,只要他能抓住並收服孔融,那太史慈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於是季秋淡淡說道:「通知鐵騎營和狼騎營,告知他們太史慈已經逃走的消息,讓他們告知北海大軍,放下武器,投降免死!」

  「喏!」賈詡沉聲道。

  隨後太史慈已經逃走的消息,被迅速傳遞到鐵騎營主將趙雲和狼騎營主將張遼手中。

  又經他們二人傳遍兩營。

  於是戰場上開始出現了如野火燎原般的聲音。

  鐵騎營的西涼鐵騎士兵們齊聲吶喊,聲浪掀動滿地殘旗:「太史慈已逃,降者免死!」

  狼騎營的并州狼騎士兵同樣是跟著大喊,聲音刺破雲霄:「太史慈已逃,降者免死!」

  這聲音讓那些強忍著不適,勉強作戰的北海大軍士兵們,齊齊將目光看向了中軍將旗的位置。

  然後在看到那將旗之下,果然是已經沒有了太史慈的身影后,所有士兵的身體都是一顫。

  他們遭受了恐怖的襲擊,身體已經極度不適,之所以能夠強忍著不適繼續戰鬥,就是因為軍人的職責和信念。

  但如今他們還在戰鬥,作為主將的太史慈居然已經逃了。

  那他們此時的戰鬥,還有什麼意義?

  北海大軍士兵們的戰鬥意志,遭受到了毀滅性打擊。

  而在此時戰鬥意志遭受毀滅性打擊,那自然是只有一個結果。

  北海大軍的軍陣開始顫抖。

  那些方才還揮舞著禮劍的士卒,將禮劍仍在了地上。

  前排的盾兵更是丟下漆盾,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隨後如同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般,成片的北海大軍士卒開始拋下武器,額頭貼地。

  他們此起彼伏的喊出「降」字,匯成聲浪,驚起蘆葦盪里成群的寒鴉!

  「恭喜主公,北海大軍投降了!」荀攸神情激動且敬畏的恭賀道。

  這可是五萬北海大軍啊。

  雖然知道以季秋的實力,肯定是能夠打敗五萬北海大軍。

  但如此輕鬆就打敗並俘虜了五萬北海大軍,還是讓荀攸深感震驚和意外。

  季秋實在是太強大了,他背後天界中層次不窮的手段,也真的是太多了。

  先前炮兵營轟炸蒲氏鄔堡和屍魔大軍時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讓他深深為之驚悚。

  卻沒想到,這炮兵營還有發射震撼彈、強光煙霧彈、震地動能彈的能力。

  他的選擇果然是沒有錯誤,與季秋相比,其他諸侯都虛弱的如同一個剛出生孩子。

  即便是他們的身軀看似都很龐大,但卻對季秋沒有任何威脅,只能被季秋逐一消滅掉。

  未來的天下,必然是季秋做主!

  即便天下的世家大族聯手,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季秋輕笑道:「本是預料之中的結果,不必太過驚訝。」

  對他而言,這的確是一個早就已經預料到的結果。

  同時外人不明白,但他卻心中清楚。

  這一戰的戰鬥時間看似不長,但卻花費了他起兵以來,最大的一筆戰爭支出!

  M - 240ZH型震撼彈、GY - 240YW型強光煙霧彈,和ZD - 240DN震地動能彈,這可都是現代安南國無法生產的東西。

  必須去國際市場上購買才行。

  即便是他選擇了向性價比最高的東大軍工企業進行購買,依然是花費了一筆巨大的資金。

  僅以這場戰鬥中打出去的這三種彈藥計價,那也要超過二十億美刀啊!

  果然,打仗打的就是錢!

  縱然是拿下北海國,直接收益都未必能有二十億美刀。

  而他已經,提前把這筆錢給花出去了!

  好在從長期看,這比支出總還是物超所值的。

  所以季秋的心情還不至於太差。

  「讓鐵騎營和狼騎營迅速打掃戰場,咱們該去北海城了。」季秋下令道。

  荀攸連忙道:「喏!」

  ……

  北海城,國相府。

  這裡又在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

  檐角懸掛的琉璃燈串隨夜風輕晃,將朱漆長廊染成流動的琥珀色。

  孔融斜倚在主位的豹皮軟墊上,玉冠歪斜卻不減名士風流。

  手中犀角杯里的葡萄酒已換過三巡,艷紅酒液順著鬍鬚滴落在錦緞上,暈開一朵朵妖冶的花。

  「妙啊!」

  他擊節讚嘆,目光灼灼落在庭中舞姬身上。

  十六名少女身著蟬翼紗衣,腰間金鈴隨著旋身動作奏出細碎聲響,薄紗下隱約可見肌膚上用硃砂繪製的《詩經》篇章。

  當為首舞姬躍至案前,廣袖拂過酒樽時,孔融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醉眼微眯:「此舞可名《關雎》?孤聞《關雎》者,樂得淑女以配君子……」

  話音未落,堂下傳來轟然大笑,眾賓客紛紛舉杯,席間瀰漫著濃重的酒氣與脂粉香。

  樂聲正酣時,雕花木門轟然炸裂。

  太史慈鐵甲染血,手中斷戟還在往下滴落黑紅的液體,身後披風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宛如一面殘破的戰旗。

  他一腳踹翻盛滿珍饈的鎏金食案,青玉盞碟碎裂的聲響驚得舞姬們尖叫著抱作一團。

  「使君,別喝了,你該清醒了!」

  太史慈走到孔融面前,聲如裂帛,震得梁間懸著的琉璃燈劇烈搖晃。

  孔融醉眼惺忪的望著太史慈,還沒有反應過來,遲疑問道:「子義?你怎在此處?我不是讓你去跟季秋要那王脩了嗎?難道你這麼快就把王脩給要回來了?」

  「還要什麼王脩!末將才剛帶著軍隊走北海大營,就遭到了季秋的埋伏。


  五萬北海軍已是全軍覆滅,最多再有一日,季秋的泰山軍就要殺到北海城下了!

  末將是拼死殺出重圍,來向使君報信的!

  使君速速與末將離開北海城,遲了恐怕就來不及了!」太史慈急切說道。

  噹啷!

  孔融手中的犀角杯墜地,酒液在青磚上蜿蜒成河,倒映著他驟然慘白的臉。

  這位素來灑脫的國相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青銅博山爐,香料迸濺而出,在地上燃起幽藍的火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季秋怎麼打敗北海軍?你定是在與我開玩笑!」

  孔融的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袍袖拂過案上未乾的詩稿,墨跡暈染成猙獰的血痕。

  太史慈大步上前,鐵甲碰撞聲如同催命的喪鐘,他猛然揪住孔融的衣領,將人提至半空:「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給我裝傻!

  孔融,你就算自己不想活了,是不是也該為孔氏考慮一下!」

  宴會廳陷入死寂,唯有夜風卷著遠處傳來的喊殺聲灌進來。

  孔融望著太史慈甲冑縫隙里滲出的血珠,忽然想起數月前在這宴廳中,他親手將佩劍贈予這位猛將時的場景。

  而如今,看著對方眼中的絕望與憤怒,卻是比城外的戰火更加灼人。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孔融迷離的眼神深處,終是透出了幾絲清明,然後輕聲嘆道。

  太史慈將孔融放下,沉聲說道:「事到如今,無非是兩個選擇,要麼投降,要麼逃跑。

  前者可以保存家族和北海城的百姓,但會損傷你的名望。

  後者可以保全你的名望,但孔氏與北海城的百姓,怕是就要有所損傷了。」

  「豈可因老夫虛名,而傷及宗族與百姓?老夫願降。」孔融沉思良久,終是說道。

  太史慈呼了口氣,說道:「好,既然你決議投降,那就趕快寫下降書吧。

  我趕在季秋大軍抵達北海城前送過去,也能給你多爭取一些好處!」

  於是孔融便寫下了一封降書,交於太史慈。

  而後太史慈帶著降書,迅速離開國相府,走出北海城,前往季秋趕來北海城的必經之路上,攔截拜訪季秋。

  ……

  一日後,季秋攜大軍與太史慈抵達北海城。

  孔融下令打開北海城們,然後帶著北海國的文武官吏出城伏地而拜,向季秋投降。

  季秋親切扶起孔融道:「文舉先生乃是聖人後裔,海內名儒,豈可向我而拜,此舉折煞我也!」

  「老夫非是為自己而拜,而是為了這北海城的百姓而拜,還望使君能夠遵守承諾,善待北海城的百姓!」孔融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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