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甘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4章 甘寧

  蒲氏的實力無疑是很強的。

  已經達到了城外初級世家巔峰了。

  屬於是蜀郡成都城外的頂級勢力。

  蜀郡之中,目前是沒有城外中級及以上等級世家的。

  因為蜀郡是益州核心,是益州官府勢力的大本營。

  而如今益州官府勢力掌握在益州牧劉焉手中。

  這是當今天下最強勢的諸侯之一。

  在他的統治核心,自然是臥榻之側,不允許他人酣睡。

  所以在這裡,城外初級世家,便是最強大的世家了。

  不過區區城外初級世家,卻是絲毫不被季秋放在心上。

  畢竟如今被他幹掉的城外中級世家,都有兩個了。

  還都是擁有數百年傳承的古老世家。

  又哪裡會將城外初級世家放在心上?

  至於你說成都這地方,距離季秋大本營太遠,力量不足的問題,那對季秋算事嗎?

  擁有時空門和乾坤布袋的季秋,可以隨時將大批兵馬調撥過來,摁死蒲家就如同摁死一隻螞蟻!

  所以既然蒲家敬酒不吃,那就給他吃罰酒吧!

  季秋輕描淡寫的決定了蒲家命運。

  然後便準備返回泰山郡調兵了。

  可就在此時,卻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喧譁聲。

  喧譁聲中,還夾雜著打砸桌椅板凳的聲音。

  然後一個管事急匆匆的衝過來,向清水匯報導:「不好了,小姐,下面有人鬧事!」

  清水頓時臉色微變,她才跟季秋匯報了金玉樓在成都城的地位非同一般,擁有巨大的影響力。

  並因此得到了季秋的誇獎,沒想到轉眼就有人來鬧事了。

  這還真是有夠打臉的。

  倒是季秋神色如常。

  娛樂場所嘛,哪少的了打架鬥毆的人呢?

  這種事情,連現代娛樂場所都屢見不鮮,就更別說在這權貴遍地的漢末時期了。

  就算金玉樓在成都城的地位非同一般,但說到底也就是一家青樓。

  或許那些權貴對這裡趨之若鶩,但真要說心裡有多重視,那就是扯淡了。

  對成都權貴來說,這裡就是一個找樂子的地方。

  於是饒有興致得開口問道:「是誰在鬧事?」

  管事微微一愣,他不認識季秋,自然不知該不該回答他的問題。

  清水連忙說道:「這是咱們金玉樓的東家,東家問你話,還不趕緊說!」

  管事頓時神情一肅,忙不迭的說道:「是成都令董和之子董源和錦帆賊賊頭甘寧!」

  「錦帆賊甘寧?!」

  季秋目光一凝,隨即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來。

  他這次來成都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獲取地靈秘術。

  但也有收集人才的次要目的。

  原是打算著先處理了蒲家之事,然後再來著手尋訪人才。

  卻不想竟在此時,以這種方式聽到了甘寧的名字。

  在這個士氣,蜀中在野人才,自然是以甘寧為第一。

  這本就是他必得的目標。

  如今既是恰逢其會碰上了,那也不妨趁機接觸一下。

  當即說道:「那便一起下去看看吧!」

  清水和管事皆是一愣,不知這名不經傳的甘寧,怎麼就引起了季秋的興趣。

  不過這不重要,季秋是主人,他們是奴僕,他們只需要知道季秋對甘寧感興趣,這便足夠了!

  於是兩人便前後簇擁著季秋,往一樓大廳走去。

  一樓大廳。

  入目便是一片令人咋舌的狼藉景象。

  原本高懸在天花板上的華麗水晶吊燈,此刻已搖搖欲墜,半數燈泡破碎,玻璃碴子散落一地,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冷硬的光。

  大廳中央那精美的雕花紅木桌,被掀翻在地,斷裂的桌腿橫七豎八,像是被折斷的枯木。


  周圍的椅子東倒西歪,有的缺了椅背,有的斷了椅腿,凌亂地散落各處。

  地上還滿是破碎的瓷碗、酒杯,酒水混合著食物殘渣,形成一灘灘散發著異味的污漬,順著地面的縫隙緩緩流淌。

  在這片狼藉之中,兩伙人劍拔弩張地相對而立。

  左邊一夥是三個彪悍青年。

  為首的那位身材高大壯碩,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在緊繃的衣物下若隱若現,猶如一座巍峨小山,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他面容英俊卻帶著幾分不羈,濃眉下的雙眸銳利如鷹,此刻正緊緊盯著對面,眼神中滿是怒火與不甘。

  一頭烏黑的短髮肆意張揚,仿佛在彰顯著他的桀驁不馴。

  身著一件黑色勁裝,勾勒出他矯健的身形,腰間纏著一條鑲嵌著寶石的腰帶,更添幾分英武之氣。

  身旁的兩個青年同樣身形魁梧,滿臉橫肉,此刻正摩拳擦掌,手持粗壯的棍棒,隨時準備聽從老大的號令。

  而右邊一夥,為首的則是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

  他身著一襲華麗的錦袍,繡著精緻的花紋,卻因這場混亂沾染了不少污漬,顯得有些狼狽。

  一張白皙的臉上,五官本也算清秀,卻因那輕浮的眼神和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嘲諷的嘴角,讓人頓生厭惡之感。

  他頭上戴著一頂鑲嵌著珍珠的帽子,此刻卻歪向一邊,幾縷頭髮垂落在額前,更襯出他的慌亂與氣急敗壞。

  在他身後,密密麻麻站著幾十個面容冷漠的漢子,個個手持長棍,神色緊張又帶著幾分狐假虎威的氣勢。

  在左邊英武青年身後,還有一位容貌清麗,面色蒼白的少女,正有些瑟瑟發抖的看著對峙的兩伙人。

  「主人,左邊那位英武青年,便是錦帆賊的賊頭甘寧。

  站他身旁的兩個彪悍青年,則是他手下的錦帆賊。

  右邊那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則是成都令董和之子,董源。

  跟在他身後的幾十個漢子,皆是董家私兵。

  他們兩人是因為秀兒發生了衝突。

  秀兒便是站在甘寧身後的那個姑娘。

  她是金玉樓的姑娘,是就被父親賣進樓里的。

  聽說她進金玉樓之前,跟甘寧有久,甘寧一直在湊錢,想著給她贖身。

  原本已經湊得差不多了。

  卻不想董源竟然看上了秀兒,想直接買走秀兒。

  兩人因此發生衝突,最終大打出手,才導致了目前這個局面。」

  清水在季秋耳邊,小聲介紹當前情況。

  顯然,在方才這片刻時間內,她已經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季秋聽完這些因果,不由微微點頭,然後說道:「我現在想知道的是,在甘寧準備資金為秀兒贖身的過程中,金玉樓有沒有為難過他?

  在秀兒身處金玉樓期間,金玉樓有沒有苛待過她?」

  「沒有!絕對沒有!我們金玉樓雖然是青樓,但遵從主人指示,卻是從來不做強迫之事。

  金玉樓的姑娘,主要是以賣藝為主。

  不能說沒有賣身的,但那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金玉樓從來沒有強迫過她們。

  而但凡有為他們贖身,且他們自己也願意的,樓里都會給與優惠的。」清水連忙說道。

  於是季秋微微點頭道:「如此便好!」

  從目前的情況看,這顯然是個很老套的劇情。

  但劇情這種東西,從來不怕老,好用就行!

  所以,如何利用這個劇情,給自己謀取好處,才是他此時最該考慮的問題。

  可就在季秋暗中琢磨的時候,場中情況又有了新的變化。

  「哼!」

  董源冷哼一聲,尖銳的聲音在混亂的一樓大廳里格外刺耳,

  「你這不知死活的莽夫,也敢跟本公子爭奪秀兒?簡直是自不量力!」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根手指,誇張地指著對面的彪悍青年,臉上的嘲諷之意愈發濃烈,

  「現在,馬上給本公子跪下磕頭謝罪,同時立刻把秀兒叫出來。


  興許我心情一好,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聽到這話,甘寧身邊兩個錦帆賊頓時躁動起來,他們怒視董源,憤然罵道:「你個狗娘養的,竟然敢這麼跟我們大哥說話!」

  甘寧更是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猶如被點燃的火藥桶,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向前跨出一步,怒視著董源,低沉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董源,休要張狂!

  秀兒與我情投意合,豈是你能強占的!

  想讓我下跪,那更是絕無可能!」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讓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知道本公子的厲害!」

  董源扯著嗓子,尖銳的聲音在混亂的一樓大廳里格外刺耳。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一揮手,臉上的神情因憤怒而有些扭曲。

  得到指令,那幾十個私兵瞬間如惡狼般撲了上去。

  他們呼喊著,手中棍棒高高舉起,帶著呼呼風聲,朝著甘寧三人砸去。

  甘寧三人毫不畏懼,齊聲怒吼,迎向衝來的私兵。

  一時間,棍棒相交,發出沉悶的聲響,喊叫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

  甘寧身形靈活,左閃右避,瞅準時機,一拳重重砸在一個私兵臉上,那人瞬間鼻血長流,踉蹌著後退。

  他的兩個兄弟也不甘示弱,跟著他與私兵們戰作一團。

  整個金玉樓一樓,再次陷入到混亂之中,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只是,隨著戰鬥的持續,甘寧三人漸漸體力不支。

  畢竟對方人數眾多,私兵們如潮水般不斷湧來,形成了包圍之勢。

  甘寧雖勇,卻也難以同時顧及四面八方,身上已經添了幾處傷痕,鮮血滲透了他的黑色勁裝。

  他的兩個兄弟情況也不容樂觀,一個手臂被棍棒擊中,動作明顯遲緩,每一次揮動武器都顯得有些吃力;

  另一個則被絆倒在地,雖掙扎著起身,卻也被私兵們趁機一頓猛攻,只能勉強招架。

  三人的防守逐漸出現破綻,腳步也開始踉蹌,形勢愈發危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甘寧猛地仰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呼:「影噬!」

  剎那間,他的身形如同被黑暗吞噬,化作一團濃稠的黑霧,迅速消散在原地。

  整個大廳瞬間被詭異的氣氛籠罩,原本明亮的光線仿佛也被這黑霧吸走了幾分,變得愈發黯淡。

  董源和他的私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疑惑,下意識地四處張望,試圖尋找甘寧的蹤跡。

  然而,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董源腳下的影子突然扭曲變形,一道寒光裹挾著紫黑色的咒紋,如閃電般從影子中刺出。

  那利刃精準無誤地刺向董源的心臟,董源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瞪大了雙眼,身體僵立在原地。

  隨著利刃抽出,董源的身體緩緩倒下,鮮血在他身下蔓延開來,與地上原本的污漬混在一起。

  原本氣勢洶洶的私兵們見狀,頓時亂了陣腳,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手中的武器也不自覺地掉落。

  甘寧的身形再次浮現,他手持染血的利刃,眼神中透著冷峻與決絕,冷冷地掃視著周圍的敵人。

  「公子死了?!」

  「完了,我們完了!」

  「家主一定會讓我們陪葬的!」

  「快跑啊!」

  董源之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私兵們的心頭。

  原本仗著人多勢眾、氣勢洶洶的私兵們,瞬間驚恐得面如土色。

  他們在短暫的呆滯過後,迅速如同炸了窩的螞蟻般,尖叫著四散而逃。

  有的慌不擇路,被地上的桌椅殘骸絆倒,摔了個狗啃泥;

  有的則丟掉手中的武器,拼命地朝著門口擠去,你推我搡,亂成一團。

  而甘寧看著四散而逃的董家私兵,則是狠狠地鬆了口氣。

  雖然他一招就擊殺了董源,但這裡畢竟不是錦帆賊的大營之中。


  他身邊只有兩名錦帆賊而已。

  所以方才那一招龍氣秘術用出來,他看似神色如常,但實際卻已經耗幹了龍氣。

  此時只覺身體空虛至極,雙腿一軟,差點就癱倒在地。

  但想到旁邊還有秀兒,所以他咬著牙,強撐著身體,用沾滿鮮血的手,一把拉住秀兒的胳膊。

  秀兒眼中滿是擔憂與關切,想要攙扶甘寧,卻又怕碰到他的傷口。

  「我們走!」甘寧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疲憊與堅定。

  他深吸一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帶著秀兒和兩個屬下,朝著金玉樓的出口艱難走去。

  一路上,他們避開了四處逃竄的私兵,跨過地上的雜物。

  每走一步,甘寧都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身體的虛弱感如影隨形,但他始終沒有停下腳步。

  清水看他們即將離開金玉樓,不由眉頭微皺,準備讓屬下過去抓捕他們。

  董和之子死在了金玉樓,這勢必要給金玉樓帶來不小的麻煩。

  若能抓住殺人兇手,那好歹也是個交代。

  但還未等她下令,便被季秋抬手給制止了。

  「讓他們走!」季秋淡淡說道。

  清水神色一滯,不過立刻便躬身行禮道:「遵命。」

  「董源死在了金玉樓,金玉樓也沒能留下甘寧,這事你能交代過去嗎?」季秋淡淡說道。

  清水咬了咬牙道:「確實有點麻煩,但奴婢可以處理。」

  「很好,那就去處理吧。」季秋平靜說道。

  清水再次躬身行禮道:「遵命!」

  隨後清水匆匆而去,而季秋則是看著甘寧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其實在甘寧施展龍氣秘術,擊殺董源的時候,他是有機會阻止甘寧的。

  但他並沒有那麼做。

  何必呢?

  如董源這種紈絝子弟,死與不死根本就無關緊要。

  若能以他之死,為季秋換來一員大將,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隨後季秋一個轉身,身影便消失在了金玉樓中。

  ……

  另一邊,且說甘寧四人匆匆逃出金玉樓,腳步急切,神色間滿是焦急。

  他們深知時間緊迫,董源已死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董和耳中。

  而董和是成都令,是成都城內除劉璋以外,權勢最大的人。

  一旦他知道了董源身死的消息,下一步就是封閉城門,全城大搜了。

  所以,他們必須趕在董和下令之前,逃出城去!

  於是一路疾行,片刻不敢停歇,向著城門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時已是深夜,街道兩旁的店鋪早已關門。

  寂靜的街道上只有他們急促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月光灑在地面,映出他們匆忙的身影,仿佛一群在黑暗中急切尋找出口的困獸。

  終於,城門的輪廓出現在他們眼前。

  然而,那緊閉的城門卻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無情地阻斷了他們的去路。

  城樓上,守衛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手中的兵器閃爍著寒光。

  甘寧眉頭緊鎖,眼中滿是不甘,狠狠一拳打在身旁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但最終他還是只能無奈的轉身返回城內。

  出城的路被堵死了,那就只能儘快在城中找到一處藏身之地了。

  甘寧決定去尋找藏身的民居。

  於是在前方探路,很快發現一座破舊民居,門窗緊閉,不見燈光。

  四人輕手輕腳靠近,甘寧推門,門「吱呀」一聲打開,在寂靜夜裡格外刺耳。

  眾人瞬間警惕,確認無異常後,才進入屋內。

  屋內瀰漫著陳舊氣息,陳設簡單,桌椅凌亂,地上滿是灰塵,顯然荒廢已久。

  甘寧輕舒一口氣,說道:「今夜就先在此留宿吧,希望明天城門能開,讓咱們能逃出城去!」

  兩個錦帆賊自是沒有問題,直接就守在了窗邊,負責留意外面動靜了。

  秀兒同樣沒有問題,她看著甘寧,眼神中帶著柔情和關切,說道:「少爺不必擔心奴婢,以後少爺去哪,奴婢就去哪!」

  只是就在他們四人放鬆心神,準備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屋外卻傳來了一個清朗的聲音:「在這種地方留宿,實在是太委屈秀兒姑娘了。

  即便是秀兒姑娘不介意,但身為男人,怎能讓自己的女人,在這種地方休息呢?」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