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千變萬化天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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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千變萬化天驅軍

  季秋則是輕笑道:「天驅軍雖然不凡,但也要看誰用!

  一支軍隊的戰鬥力,既要看軍隊士兵的戰鬥力,同樣要看軍隊統帥的戰鬥力。

  如今的天驅軍,只有當年兵聖麾下天驅軍的一成戰力。

  但這孫氏家主的能力,怕是還及不上兵聖的一成!

  如此迭加計算,這支天驅軍的實際戰鬥力,怕是還沒有當年那支天驅軍的百分之一!」

  「主公言之有理!」戲忠點頭認可道。

  季秋說道:「既然客人已經到場了,那咱們也該接客了。讓各軍都出場吧!」

  「喏!」戲忠沉聲道。

  隨後拿出對講機,開始給參戰各軍下達作戰命令。

  而首先接到作戰命令的,是狼騎營!

  狼騎營主將張遼,身披玄鐵鎖子甲,腰間懸著寒光凜冽的雁翎彎刀,騎著一匹通體漆黑如墨的高大戰馬,如同一尊鐵塔般立在軍前。

  接到戰鬥命令的那一刻,他濃眉微挑,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仿若出鞘的利刃,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

  「集合,列陣!」他低聲喝道。

  頃刻間,身後五千并州狼騎迅速集結起來。

  戰馬的嘶鳴聲,騎士們甲冑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仿佛被點燃的烈火,瞬間沸騰起來。

  這些狼騎身著輕便而堅固的皮甲,頭戴鐵製兜鍪,兜鍪上的狼首裝飾在風中微微晃動,盡顯肅殺之氣。

  他們每人腰間別著一柄彎刀,背上斜挎著騎弓,箭壺中插滿了三棱破甲箭。

  胯下戰馬毛色油亮,體型矯健,馬蹄上都裹著厚實的皮革,以減少行進時的聲響。

  張遼馬鞭一揮,大聲喝道:「隨我出擊!」

  五千狼騎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從跟著張遼洶湧而出。

  他們呈錐形陣型,張遼一馬當先,沖在最前方。

  狼騎們的戰馬四蹄翻飛,揚起陣陣煙塵,馬蹄聲如戰鼓般轟鳴,在空曠的原野上迴蕩。

  月光下,狼騎們的彎刀泛著冷光,騎弓已經拉開,隨時準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他們的眼神堅定而兇狠,透著一股無所畏懼的氣勢。

  隊伍行進間,默契十足,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整齊的馬蹄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這支五千人的并州狼騎,如同草原上的餓狼,向著目標疾馳而去,所過之處,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讓人感受到一種強大而壓迫的力量。

  狼騎營的隱藏位置,距離壽光官道有三里遠。

  但這點距離,對於狼騎營而言可以忽略不計。

  只用了一炷香時間,他們就出現在天驅軍左翼。

  「急射!」張遼沉聲喝道。

  剎那間,一股青色光芒自他胸口迸發而出,如同一輪青色烈日,光芒萬丈。

  這光芒之中,隱隱有古老的符文閃爍,似是某種神秘力量的具象化。

  青色光芒如潮水般湧出,瞬間籠罩住整個并州狼騎。

  被光芒籠罩的狼騎們,身上的甲冑泛起幽幽青光,手中的騎弓也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弓弦緊繃,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體內仿佛有一股無盡的力量在涌動。

  并州狼騎本質上是遊騎兵,以騎射為主要攻擊方式。

  而他們的軍陣秘術急射,則能大幅度提升他們的射擊速度和射擊精度。

  張遼大喝一聲:「放箭!」

  隨著這聲令下,五千狼騎同時張弓,動作整齊劃一。

  第一輪箭雨劃破長空,箭矢在青色光芒的映襯下,宛如一條條青色的流星,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向著天驅軍疾馳而去。

  還未等天驅軍反應過來,第二輪箭雨已然升空。

  只見狼騎們的手臂如機械般快速拉弓、放箭,青色光芒在他們身上流轉,每一次拉弓都伴隨著一道微弱的青光閃爍,箭矢如同不要錢一般射向天空。

  十輪箭雨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內就傾瀉而出。

  整片天空都被這密密麻麻的箭矢遮蔽,青色的箭雨如同一道巨大的帷幕,向著天驅軍狠狠砸下。


  箭雨所過之處,傳來尖銳的呼嘯聲,地面上的塵土被強大的氣流掀起。

  不過這十輪箭雨,並未對天驅軍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雖是驟然遇襲,但天驅軍雖驚不亂。

  驟雨般的箭幕落下之際,前排士卒只是微微一怔,便齊聲暴喝,手中長槍猛地插進地面。

  緊接著他們抽出腰間環首刀,刀柄重重敲擊盾牌,發出整齊而有節奏的「砰砰」聲。

  剎那間,三萬將士齊聲高呼,軍陣如活物般迅速變化,原本整齊的縱隊瞬間化作方圓百丈的龜甲陣。

  最外圍的盾牌手迅速靠攏,將打磨得鋥亮的精鐵盾牌斜舉過頭頂,盾牌邊緣相互咬合,嚴絲合縫,宛如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

  中層的弩手與長槍兵半蹲於盾牌之後,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突破防線的敵人。

  頂層的士兵則手持短戟,警惕地注視著天空。

  密集的箭雨撞擊在盾牌上,迸發出一連串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無法穿透這道堅固的防線。

  偶有幾支力道強勁的箭矢憑藉慣性插入盾牌,但很快就被天驅軍士卒抽出丟棄。

  狼騎營凌厲的箭雨攻勢,被天驅軍輕鬆化解。

  他們的軍陣依舊嚴整,宛如磐石般巋然不動。

  不過季秋大費周章設下的圍點打援計劃,當然不會只有狼騎營這一波箭雨攻勢。

  事實上,狼騎營的箭雨攻勢,只是整場伏擊的前奏。

  而這波攻勢要發揮的作用,就是引導天驅軍變換軍陣。

  所以,就在天驅軍完成變陣的同時,飛羽營出場了。

  一陣雄渾的戰鼓聲自遠方傳來,聲震四野。

  煙塵滾滾間,飛羽營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洶湧而至。

  他們身著黑色勁裝,外披赤色披風,在風中獵獵飛揚,宛如燃燒的火焰。

  每一名飛羽營士卒手中,都緊握著一柄巨大的八面漢劍。

  這劍的劍身厚重,劍脊高聳,劍柄纏繞著堅韌的牛皮,劍身上古樸的紋路在夕陽下泛著幽幽冷光。

  劍刃寬闊鋒利,足有半人高,揮舞起來虎虎生風,仿佛能開山裂石。

  飛羽營的前身,就是朝廷的北軍。

  這支軍隊是先帝劉宏傾力打造,全軍修煉天下最強軍陣秘術之一的天下羽林,實力可以說是季秋麾下諸軍中最強大的。

  同時,飛羽營裝備的八面漢劍,皆是九品高級龍器。

  不僅體積巨大,重量極高,還非常鋒利。

  這是最適合破甲的武器。

  而以這種武器列裝全軍的飛羽營,是最擅長攻打那些好似烏龜殼一般的防守部隊。

  「熱血激昂!無雙亂舞!」

  飛羽營主將徐榮厲聲大喝,體內同時爆射出紅黃兩種顏色的光芒。

  兩種光芒相互纏繞,如同兩條巨龍在空中糾纏盤旋,不斷膨脹擴散,眨眼間便將整個飛羽營籠罩其中。

  在光芒的籠罩下,每一名飛羽營士卒身上的甲冑都泛起奇異的光澤,手中巨大的八面漢劍更是嗡嗡作響,似是在歡呼力量的覺醒。

  熱血激昂是徐榮的先天秘術,能夠提升全軍將士30%的四維屬性。

  無雙亂舞則是天下羽林的軍陣秘術,能夠為所有士兵加持不知疲倦的攻擊狀態,大幅度提升攻擊力!

  在這兩種秘術的加持下,飛羽營全軍氣勢隨之暴漲,仿佛從沉睡的猛虎變成了甦醒的巨龍。

  士兵們揮舞著八面漢劍,劍刃上閃爍著紅黃交織的光芒,每一次揮砍都帶起道道殘影,空氣中響起刺耳的音爆聲。

  「殺!」徐榮再次大喝,聲如洪鐘,震動四野。

  營中士卒齊聲響應,吼聲震天,他們邁著整齊而有力的步伐,朝著天驅軍的龜甲陣衝去。

  然後在距離天驅軍有百步時,突然加速,高高舉起手中的八面漢劍,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線。

  「轟!轟!轟!」

  巨大的漢劍與精鐵盾牌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火星四濺。

  有的盾牌直接被劈出深深的裂痕,有的士卒被這巨大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連連後退。


  飛羽營士卒配合默契,前排的士卒劈砍盾牌,後排的則趁機尋找盾牌陣的破綻,一旦發現縫隙,便迅速挺劍刺入。

  他們時而組成劍陣,如同一把巨大的剪刀,試圖剪開天驅軍的防線。

  時而分散開來,各自為戰,以靈活的身形穿梭在敵陣之中,手中的八面漢劍揮舞得密不透風,一時讓天驅軍都難以招架,軍陣微微變得混亂起來。

  不過僅靠著飛羽營,同樣是無法拿下天驅軍。

  天驅軍不愧是兵聖傳下的專屬強軍,這支軍隊的軍陣變化非常靈活,在發現飛羽營正好克制龜甲陣後,立刻再次變換軍陣。

  只聽陣中傳來一陣悠長而尖銳的號角聲,三萬將士齊聲應和,吼聲如雷。

  原本嚴整的龜甲陣如流水般開始變化。

  前排盾牌手突然向兩側散開,露出中間隱藏的強弩手。

  強弩手們迅速架起改良後的強弩,對準飛羽營扣動扳機。

  霎時間,箭矢如蝗,破空之聲尖銳刺耳。

  與此同時,兩翼的長槍兵呈扇形展開,形成一個巨大的鉗形攻勢,朝著飛羽營兩側包抄過去。

  而中央的盾牌手與刀斧手則組成緊密的錐形陣,如同一柄鋒利的長矛,直插飛羽營的正面。

  天驅軍士卒們動作整齊劃一,陣型轉換行雲流水,每一個變化都暗合孫武陣圖的精妙。

  縱然是強大的飛羽營,面對變化多端的天驅軍,也難以找到突破口,一時陷入苦戰之中。

  而便是在這關鍵時刻,季秋麾下第二支騎兵部隊,鐵騎營趕到了。

  鐵騎營主將趙雲,施展出鐵騎衝鋒秘術。

  這是西涼鐵騎的專屬軍陣秘術,可以提升西涼鐵騎一倍的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

  只聽「轟」的一聲!

  所有西涼鐵騎都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沸騰。

  他們周身都泛起詭異的紅光,仿佛被賦予了魔性力量。馬刀的刃身流轉出神秘的紋路。

  他們兩兩一組,配合得嚴絲合縫。

  前排騎手俯身貼近馬背,緊握韁繩,驅使戰馬疾馳,手中馬刀揮舞出一道道紅色殘影,鋒芒畢露;

  後排騎手同樣紅光附體,警惕地掃視四周,隨時準備用馬刀給予靠近的敵人致命一擊。

  他們在沙塵中若隱若現,好似從地獄殺出的奪命使者。

  而趙雲則是帶領著這幫奪命使者的修羅王!

  他如一把尖刀般,狠狠刺進了天驅軍的腹部。

  軍陣是各有優劣,且相互克制的。

  善攻者必不善守,善守者必不善攻。

  能加快行軍速度的軍陣,必然要降低防禦力。

  而主要用來迷惑敵人的軍陣,則必然沒有多少攻擊力。

  一般來說,一支軍隊大多是精通一種軍陣。

  少數軍隊能夠精通兩到三種軍陣,這已經非常難得了。

  而且,不管軍隊精通多少種軍陣,都要在作戰前就選定好要使用的軍陣。

  然後在這場戰役中,是不能隨便變化軍陣的。

  因為一旦變化軍陣,就可能引來大混亂,最終全軍崩盤。

  而天驅軍的強大之處,就在於這支軍隊通曉很多軍陣,並且能在戰鬥中靈活變化。

  也不知兵聖到底是用什麼手段才做到的。

  不過縱然是以天驅軍的變化無窮,在同一時刻,也只能使用一種軍陣。

  也就是說,他不能在使用一種軍陣對抗敵人時,再同時變化出另外一種軍陣,來對抗另外一個敵人。

  所以,當天驅軍以長蛇陣來對抗飛羽營的時候,便無法再以克制鐵騎營的軍陣,來抵禦背後襲來的鐵騎營了!

  而長蛇陣的優點是陣型蜿蜒曲折,如同長蛇,具有良好的機動性和靈活性,能夠迅速變換方向和攻擊角度,適合應對不同方向的敵人攻擊,首尾可以相互呼應,有效地抵禦敵方的衝擊和包圍。

  但缺點則是腹部要害的防禦力量薄弱,一旦被敵人以強大攻擊力貫穿腹部,就有全軍崩潰的危險!

  而鐵騎營恰好是非常擅長對敵人薄弱環節發起衝鋒的強軍部隊。


  鐵騎營的主將趙雲,更是擅長衝鋒陷陣的絕世猛將。

  可以說,鐵騎營,就是長蛇陣的天然克星!

  所以天驅軍的處境,也就可想而知了。

  面對趙雲一往無前的衝鋒,天驅軍的軍陣頓時就開始搖搖欲墜了。

  天驅軍的士兵,也開始出現大量傷亡。

  但這還不是天驅軍最惡劣的情況。

  如果只是這樣,雖然天驅軍要承受巨大的傷亡,但天驅軍畢竟人多,有足足三萬人。

  與飛羽營與鐵騎營加起來,也不過一萬三千人。

  那天驅軍憑藉著優勢兵力,終究還是有緩過氣來的機會。

  但季秋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呢?

  在鐵騎營衝擊天驅軍要害,讓天驅軍的軍陣開始僵硬時,原本以騎射騷擾天驅軍的狼騎營,立刻在張遼的帶領下,如餓狼般撲了過來。

  并州狼騎的確是擅長騎射,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沒有近戰的能力。

  畢竟他們手中的彎刀,也不是擺設。

  而他們有整整五千人,在他們加入戰局後,立刻加強了天驅軍的壓力。

  但他們並不是壓倒天驅軍的最後一根稻草。

  真正壓倒天驅軍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山地營和親衛營的出戰。

  其實山地營還好。

  山地營的主要武器是AK47和MG42。

  但說實話,這些現代火器,用來對付普通軍隊,或是低等級的強軍,效果很明顯。

  但在越高等級的強軍戰場上,這些武器的作用越低。

  而天驅軍雖然還說不上是高等級強軍,但也算是中等級強軍了。

  普通士兵的基礎素質,已經可以抵禦AK47和MG42的傷害了。

  所以山地營的作用,主要是進行騷擾。

  整個山地營,唯一能夠給天驅軍造成有效傷害的,大概就是黃忠了。

  黃忠手持巴雷特狙擊,專門攻擊那些維持天驅軍底層運轉的基層軍官。

  槍槍爆頭,不僅造成了大量有效殺傷,還摧毀了天驅軍的基層組織架構,削弱了天驅軍最強的軍陣威力。

  所以真正發揮決定作用的,其實是親衛營。

  親衛營雖然只有兩千人,但卻始終是季秋麾下戰鬥力最強大的部隊。

  這個營是唯一全員列裝整套八品初級龍器的。

  這裡的每個士兵,放在其他主力營中,都能擔任伍長和什長。

  他們信仰堅定,悍不畏死,至少都是季秋的真信徒。

  所以當他們出現在戰場上,開始攻擊天驅軍時,瞬間就給天驅軍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一個時辰後。

  夕陽如血,緩緩沉入地平線,為這場慘烈的大戰拉上了帷幕。

  曾經整齊威武的天驅軍,此刻已不復存在。

  漫山遍野皆是屍體,觸目驚心。

  斷戟殘戈散落一地,在暮色中泛著冰冷的寒光。

  天驅軍士卒們的玄色鎖子甲沾滿了鮮血,猩紅的盔纓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耷拉在沾滿泥土的頭盔上。

  他們有的橫臥在地上,雙目圓睜,臉上還帶著不甘與驚恐。

  有的被兵器貫穿,身體扭曲成怪異的姿勢。

  有的則緊緊握著武器,即便死去,手指仍保持著用力的姿態。

  戰場上,鮮血匯成溪流,蜿蜒流淌,將土地染成暗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令人作嘔。

  原本平坦的地面,因屍體堆積如山而變得高低起伏,遠遠望去,宛如一片血色的山丘。

  一陣微風吹過,帶著絲絲涼意,卻吹不散這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孫氏家主並沒有死在戰場上,他被趙雲生擒活捉了,然後被帶到了季秋面前。

  季秋看著他輕笑道:「孫氏家主,事已至此,勝負已分,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我尊敬兵聖,決定給他一個面子,給你一個機會。


  所以,降了吧。

  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整個孫氏想想。

  你也不想讓整個孫氏,都為你殉葬吧!」

  季秋並不想殺孫氏家主。

  一來,他不想強攻孫氏鄔堡。

  雖然孫氏家主將大部分天驅軍都給帶出來了,但總還是留下了些許。

  這些許天驅軍或許無法完全發動孫氏鄔堡的防禦設施,但也能發動一部分。

  而這就會給季秋的攻城部隊,造成不小的麻煩了。

  雖然最終他還是可以攻下孫氏鄔堡,但何必呢?

  哪有用孫氏家主去直接招降孫氏鄔堡,來的更加方便?

  二來,得到孫氏家主投靠,就像先前得到田氏家主投靠一樣。

  可以對樂安九城,傳檄而定了。

  這將極大降低他得到樂安郡的難度。

  三來,得到孫氏家主投靠,才能得到兵聖傳承。

  若是強攻孫氏鄔堡,誰知道面臨決定的樂安孫氏,會不會本著保不住也絕不留給敵人的想法,直接吧兵聖傳承給毀了?

  其實這都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必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華夏大地上,為什麼很多古代聖賢的傳承都消失了?

  不就是在彼此攻伐中,聖人子孫守不住傳承,然後直接給毀了嗎!

  站在整個文明的角度,這或許是犯罪,但站在人家的角度上,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當然,不殺孫氏家主,肯定也有些負面作用。

  最大的負面作用,就是會對未來的治理工作,產生掣肘。

  畢竟樂安孫氏在樂安郡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季秋並不是太擔心這個問題。

  因為拿下樂安郡後,他會像處理齊郡一般處理樂安郡。

  將樂安郡的百姓,全部遷移到泰山郡去。

  而經過這樣一番遷移後,樂安百姓的所有社會關係,都將被打亂重組。

  樂安孫氏在樂安郡數百年積累下的人脈關係和影響力,也將被一掃而空。

  孫氏家主看著季秋道:「使君無故攻伐樂安郡,難道就不怕引來天下諸侯的討伐嗎?」

  「怎麼能說是無故討伐呢?明明是你們勾結黃巾,陰謀造反,本候才來平定叛亂的呀!」季秋含笑道。

  孫氏家主嗤笑道:「此等話,騙騙無知百姓也就罷了,天下諸侯哪個會信?」

  「證據確鑿都不信嗎?那他們信什麼?信實力嗎?

  若是如此,那就更簡單了。

  只要本候往泰山郡中一縮,你口中這些諸侯,難道還會打進去跟本候死磕不成?

  不過在本侯縮回泰山郡之前,一定會把樂安孫氏全都帶走,你信不信?」季秋繼續笑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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