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震驚之王越 史阿 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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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震驚之王越 史阿 天子!

  蔡貞姬是蔡邕的女兒,蔡文姬同父異母的妹妹。

  光和元年,他因直言敢諫被誣陷「訕謗朝廷」,流放至朔方。

  被流放前,他將年僅五歲的小女兒託付給了好友羊續,羊續則將蔡貞姬安置在了泰山羊氏。

  後來蔡貞姬便嫁給了魏國上黨太守羊衜,是羊祜的母親,還生下女兒景獻皇后羊徽瑜。

  不過龍氣三國世界的蔡貞姬,顯然是不會嫁給羊衜了,因為羊衜已經死在雲山鬼道了。

  同時,她棲身的泰山羊氏,也被抄家滅族了。

  而負責攻打並抄沒羊氏鄔堡的魏延,則是個相當雞賊的人。

  雖然季秋嚴令他不得擾民。

  但他在發現蔡貞姬長得姿容絕世後,卻立刻就將她給抓起來,然後送來獻給季秋。

  他並不擔心遭到季秋的訓斥或懲處,因為蔡貞姬的身份,本就在抓與不抓之間。

  如果想抓她,就可以說她跟羊氏關係密切,而對寄居羊氏鄔堡的蔡貞姬來說,這是無可辯駁的。

  但若不想抓她,也可以說她跟羊氏毫無關係。

  畢竟從血緣上來講,蔡貞姬跟泰山羊氏,的確是沒有任何關係。

  她此時,甚至跟羊衜都沒有訂立婚約!

  所以,如果季秋為此而發怒,魏延就會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蔡貞姬的理由,來推脫責任。

  但如果季秋沒有發怒,而是收下了蔡貞姬。

  那對魏延來說,就是完成了一次精準的討好上司行為。

  對季秋來說同樣如此。

  如果他收下蔡貞姬,那不會有任何人表示不滿。

  他的文臣武將們,會給他找出無數條合情合理的理由,來證明他收下蔡貞姬是完全正確,並利國利民的!

  如果他不收,同樣不會有任何人表示不滿。

  他的文臣武將們,同樣會給他找出無數條合情合理的理由,來證明他不收蔡貞姬的正確性與合法性。

  這就是權勢的魅力。

  只要你擁有權勢,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從來都不是律法成就權勢,而是權勢決定律法。

  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不過季秋想了想,還是決定克制自己的欲望。

  他畢竟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而一個有底線的人,不會讓自己的欲望,凌駕於底線之上。

  所以,雖然蔡貞姬長得很漂亮,氣質和身段也完全符合他的審美,還有歷史美女的加成效果。

  但他還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強行收了蔡貞姬。

  所以他只是淡淡說道:「行了,你出去吧。」

  「啊?」蔡貞姬驚叫一聲,似乎是意外於季秋的這個命令。

  而季秋則是繼續用平淡的語氣說道:「也不要走太遠,就在偏房休息吧,從今以後,你便在我身邊做個女郎吧。」

  如果此時將蔡貞姬徹底趕出寢室,那就等於是對外公開表示,不要蔡貞姬。

  那蔡貞姬的下場,恐怕是不會太好。

  首當其衝的,魏延就不會放過她。

  而如此一位歷史美人,縱然是暫時不收,但讓她就此香消玉殞,也未免可惜。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還是讓她做個女郎吧。

  女郎的全稱是女郎官。

  漢朝的郎官是皇帝近侍之臣,主要負責護衛皇宮、傳達詔令、備顧問差遣等,是漢代官僚體系中重要的基礎官職,也是士人入仕的重要途徑。

  不過這種郎官,通常都是男性任職的。

  女郎官則主要服務於皇室後宮,負責管理後宮事務、禮儀、教育及皇帝的日常生活等。

  其體系雖不如男性官僚完善,但在宮廷中同樣具有重要地位。

  後來隨著時間發展,女郎官的規模逐漸擴大,郡丞郡尉及以上職位,也開始配備女郎官了。

  主要是輔佐官員處理一些職務之類的。

  在龍氣三國的朝堂上,是有女性官員從政的。


  這看起來是不是有點奇怪?

  其實不奇怪。

  實力決定地位!

  龍氣三國畢竟是超凡世界,而超凡力量並不局限於僅掌握在男性手中。

  女子同樣可以掌握超凡力量。

  而女性擁有了力量,自然就會要求地位。

  當然,若說女性擁有了與男性同等的地位,還是不太可能的。

  總體來說,龍氣三國依然是男性主導的世界,女性的情況,比歷史三國時期略好,但也有限。

  從政的話,女郎便是極限了,很難獲得獨當一面的機會。

  蔡貞姬畢竟是蔡邕的女兒,如果讓她做季秋的侍女,未免太過委屈。

  也不利於未來季秋以這層關係去聯絡拉攏蔡邕。

  讓她做個女郎,倒是正好合適。

  最重要的是,不論侍女,還是女郎,皆是季秋身邊的親近之人,讓蔡貞姬做了女郎,就等於是對外宣示蔡貞姬成了他的人。

  便可以庇護蔡貞姬了。

  「多謝使君!」蔡貞姬伏地而拜,感激涕零道。

  季秋擺擺手,讓蔡貞姬離開了寢室。

  然後一轉身,也消失在寢室之中。

  泰山郡已經初步安定下來了,他也沒必要繼續每天都留在龍氣三國世界休息。

  論及休息環境,還是現代世界更為舒適。

  所以每晚返回現代世界休息,第二天早上再來龍氣三國世界上班,這才是季秋的日常。

  ……

  洛陽城。

  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新鋪了一層西域進貢的細沙,踩上去簌簌作響。

  胡商的車隊載著大宛良馬、安息香料緩緩前行,駱駝馱著的彩繪木箱上,「歲入巨億」的朱漆字被秋雨洗得發亮。

  街旁酒肆的胡姬換上了狐裘,捧著鎏金酒樽穿梭於食客間,樽中葡萄酒混著中原米酒,甜得發苦,正如那些腰間懸著「中平通寶」的貴胄們——新鑄的錢幣紋路還未磨平,便已沾染了賣官鬻爵的銅臭。

  南市的勾欄瓦舍掛起了秋燈,「遼東妖婦」王容的吞刀戲法已無人問津,取而代之的是來自益州的「五斗米道」幻術師,正踩著高蹺表演「撒豆成兵」。

  台下百姓攥著皺巴巴的桑皮紙——那是剛從「西園邸」領來的賒貸憑證,本想換些粟米,卻被雜耍棚前的喧囂卷進人潮。

  毗鄰的兵器鋪里,老闆正用油紙擦拭新到的環首刀,刀刃映出街對面織錦坊的熱鬧景象:十六名繡娘跪在織機前,用金線趕製為後宮嬪妃準備的重陽禮服,她們腕間的枷鎖與機杼聲共振,發出細碎的哀鳴。

  銅駝陌的王侯府邸張燈結彩,河間劉姓宗親正在府中舉辦「茱萸會」。

  鎏金香爐里焚著南海沉香,賓客們佩戴的茱萸香囊散發出辛辣氣息,混著婢女們端來的菊花酒,熏得人頭暈目眩。

  一位身著蜀錦的貴公子斜倚在胡床上,用象牙筷子夾起一塊烤鹿肉,忽然瞥見廊下掃地的小廝——那孩子單衣薄衫,腳踝上還纏著去年戰亂時的刀傷。

  「去把庫房裡的舊裘皮賞他。」

  公子打了個酒嗝,話音未落,便被舞姬們的《折楊柳》樂聲淹沒。

  總體來說,洛陽城的情況,要比三個月前季秋離開的時候,更加繁華了。

  劉宏的權謀手段,在東漢十四帝中能排在前五。

  三個月前,季秋幫他重創了洛陽城的世家大族勢力。

  這不僅讓他徹底掌控了洛陽城,甚至還以洛陽城為中心,掌握了京畿三輔之地。

  由此帶動整個洛陽城的局勢,都開始變得好轉起來。

  如果這種情況能夠繼續持續下去,再有個一二十年,說不定劉宏真的能中興大漢。

  但很可惜,劉宏的壽命,已經只剩下半年時間了。

  所以,這註定是是大漢帝國在崩塌前的最後狂歡了。

  每個角落都流淌著的,都是醉生夢死的虛妄繁榮!

  繡衣衛總衙。

  坐落在洛陽城的繁華地段,卻又仿佛與周圍的喧囂隔絕開來,自成一片神秘而威嚴的天地。


  總衙的大門高大而厚重,由黑色的巨石砌成,上面鑲嵌著巨大的銅釘,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門楣上高懸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面刻著「繡衣衛總衙」四個金色大字,每一筆都剛勁有力,彰顯著繡衣衛的權威。

  大門兩側,各矗立著一座威武的石獅子,它們張牙舞爪,仿佛在守護著這一方禁地。

  門前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地面由青石板鋪成,平整而光滑,廣場上不時有繡衣衛的士卒們整齊地列隊走過,腳步聲整齊劃一,迴蕩在廣場上空,讓人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穿過大門,便是一片開闊的庭院,庭院中種植著一些松柏,它們四季常青,象徵著繡衣衛的堅韌與永恆。

  庭院的正前方是一座宏偉的建築,這便是繡衣衛總衙的核心辦公區域——窺淵堂。

  典出《淮南子》「窺深淵而知明」,喻指繡衣衛如深淵之眼,洞察朝野隱秘。

  窺淵堂共有三層,採用了傳統的木質結構,飛檐斗拱,雕樑畫棟,雖然歷經歲月的洗禮,但依然保存完好,展現出精湛的工藝和深厚的歷史底蘊。

  建築的門窗上都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有麒麟、鳳凰等瑞獸,也有各種神秘的符文,這些圖案不僅增添了建築的美觀,更寓意著繡衣衛的神聖使命和超凡力量。

  窺淵堂三樓,暮秋的風裹著泰山的霧靄,從窺淵堂的青銅窗欞縫裡鑽進來,捲動王越袖口的蟒紋。

  他站在輿圖前,手中布帛在燭火下泛著蜜色光澤,帛角的「季秋」二字,用硃砂圈了又圈,像是兩滴凝固的血,卻在暮色里透著幾分詭譎的喜慶。

  這布帛便是季秋的上表,通過繡衣衛內部渠道,八百里加急,僅用了兩日,便從泰山郡送到了洛陽城。

  季秋已經是泰山郡的郡尉了,而且是手握泰山太守印的郡尉,他的上表,按說是應該直接呈送天子的。

  但季秋畢竟出身繡衣衛,且直到現在身上都還肩負了繡衣衛的職務,再加上他的上表,是通過繡衣衛的內部渠道送來的,所以這份上表便首先落到了王越的手中。

  這份上表中,一五一十的記載了泰山之戰的全過程。

  當然,這只是季秋想讓人知道的全過程。

  他可不會主動暴露自己的諸多秘密。

  所以讓戲忠郭嘉賈詡三大頂級謀士,連續加了幾天班,搞出了這份重點突出謀略戰術,隱去諸多外掛信息,並讓所有龍氣三國土著都能順利接受的泰山之戰全過程報告。

  不過,他能夠隱去外掛信息,也能夠編造謀略戰術,但卻不能改變戰果。

  這就導致這份全過程報告變得非常誇張,看在王越眼中,簡直如同在看神話!

  「沒想到哇,實在是沒想到!

  老夫本以為這季秋乃是一匹被埋沒的千里馬,需要老夫這個伯樂來發掘,才能有施展才華的機會。

  卻不想他竟是頭鯤鵬神獸,只要隨便給個機會,就能扶搖上九天了!

  泰山之戰,敵我實力懸殊至此,旁人便是想要先行立足,徐徐圖之恐怕都做不到,他卻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大獲全勝!

  不僅將泰山黃巾收為己用,更藉機剷除了泰山郡的世家大族,為之後掌控泰山郡奠定了基礎。

  說此人是天驕怕也不為過!」王越翻來覆去的看了上表數遍,最後深深嘆道。

  史阿皺了皺眉頭,不服道:「師父,您是不是夸的也太過了!

  我承認,這季秋確實是有能力,但也沒達到您所說的這個地步啊!

  這等上表弟子也看過了,誠然季秋使用得那些謀略小數皆是精妙絕倫,驚人拍案叫絕。

  但這一步步的也太險了。

  幾乎是要每一步都要算準了對方的行動,才能達成這種戰果。

  只要稍有差池,就會前功盡棄的!

  師父不是常常教導弟子,行事要穩,要走王道。

  不可弄險,沉迷詭道嗎?

  陰詭之術或許可以一時幫你獲得巨大利益,但長久依靠,終究會被反噬。

  早晚要將先前吃進去的,全都吐出來!

  而弟子看這季秋,行事手法便近於陰詭之道了,屢屢弄險,豈能長久乎?」

  「呵呵,你能記住這些話,倒也不枉為師往日裡對你的教導。


  不過你這眼皮子,終究還是太淺!

  只看到了這封上表的第一層意思,卻沒有看到它的第二層意思。

  只看到了季秋想讓你知道的東西,卻沒看到季秋隱藏起來的東西!

  你真以為季秋是憑著這些精巧的謀略戰術,才拿下泰山郡的嗎?

  你真以為他能屢屢弄險,卻每次都憑著運氣反敗為勝嗎?」王雪輕笑道。

  史阿愕然,遲疑道:「師父,您的意思是……」

  「今天,為師就再告訴你一個道理,這世上不可能有人次次弄險,卻都能成功!

  如果你發現了某個人,次次弄險,卻能次次成功的話。

  那這一連串偶然的背後,肯定隱藏著某種必然!

  季秋此人,從他還在洛陽時,老夫便知道他身上必然隱藏著大秘密!」王越笑道。

  史阿再次愕然,努力想了想王越的話,方才不確定的說道:「師父的意思是,季秋能夠拿下泰山郡,並不是依靠這上表中所提及的奇謀妙計?

  而是依靠他背後隱藏著的其他力量?」

  「自是如此!」王越點頭道。

  可史阿卻更加費解了,說道:「可若是如此的話,他為何不說出實情呢?

  如果他願意說出實情的話,那他的價值無疑會變得更大,這會給他帶來更多好處啊!」

  「誰知道呢,不過這個可以有很多理由,也許是這股力量並不方便暴露出來,也許是單純的想藏拙,也許是在設局想要坑誰,這都有可能!」王越平靜道。

  史阿立刻凝聲道:「那我們是不是要啟動對季秋的調查?」

  「為什麼要調查季秋?」王越疑惑道。

  史阿道:「如師父所說,他隱藏力量很可能是因為這股力量並不方便暴露出來。

  為何不方便暴露出來?

  那必然是對我們有害呀!

  既然是對我們有害的力量,那豈能不調查清楚?」

  「呵呵,你這話前面說的還有些道理,但後面就有點不過腦子了。

  誰說這股力量不方便暴露出來,就是對我們有害了?

  即便真的有害,這事也不需要我們操心!

  你忘了季秋現在在哪了嗎?」王越輕笑道。

  史阿微微一楞,不由輕聲道:「泰山郡?!」

  「是啊,泰山郡!

  那裡可是中原腹地,關東世家大族的核心地帶!

  而季秋跟世家大族的關係,早已是不死不休了。

  所以,他背後便是有再強的力量,也是往世家大族的身上招呼,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們不但不需要顧忌季秋,還要給他支持,讓他去跟關東的世家大族們斗!

  他們斗得越狠,於我們便越有利!」王越淡淡笑道。

  史阿頓時眼睛大亮,興奮道:「原來如此,看來師父對此是早有謀劃,難道當初師父舉薦季秋為泰山郡郡尉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這個打算?」

  「並非是我早有謀劃,而是陛下早有謀劃,這個局其實是陛下布下的,當初也是陛下提議,任命季秋為泰山郡尉的。

  只是恐怕就連陛下也想不到,這季秋竟然能這麼快就拿下了泰山郡吧!」王越苦笑道。

  ……

  北宮,天子居所。

  巍峨宮闕聳入雲霄,朱牆金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雕樑畫棟間垂落著流雲般的綃紗,檐角風鈴叮咚作響,似與遠處潺潺的玉泉水聲相應和。

  曲徑通幽處,數十名女子羅衣飄飄,裙裾染著芙蓉、海棠與荼蘼之色。

  她們手持繡著並蒂蓮的團扇追逐玩鬧,鬢邊步搖輕顫,環佩相撞清音悅耳。

  有人在碧波蕩漾的太液池畔掬水嬉戲,濺起的水珠落在盛放的睡蓮上;

  有人倚著漢白玉欄杆,將新摘的茉莉簪在同伴發間;

  更有幾位女子在花團錦簇的長廊下撲蝶,繡鞋輕點青石,驚起一地簌簌落花。

  日光透過枝椏,在她們雪白的腕間投下斑駁光影,銀鈴般的笑聲順著迴廊蜿蜒,與池中錦鯉攪碎的粼粼波光一同,將這方天地裝點得如夢似幻。


  九重宮闕里,仿佛連風都沾染了胭脂香,攜著少女們的嬌嗔軟語,飄向雕龍刻鳳的飛檐之上。

  劉宏側躺在龍塌上,看著四周嬉戲的美人們,眼神中不由露出迷戀之色。

  只可惜迷戀也無用,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再靠近女色了。

  所以這滿宮春色,於他而言只是能看不能用的擺設而已。

  未來大概率要便宜了董卓!

  王越走到劉宏近前,雙手高舉,將季秋得上表呈遞到起來:「陛下,泰山郡尉季秋送來上表。」

  「季秋上表?他上表做什麼,朕記得他此時應該剛到泰山郡吧。

  他需要多久才能拿下泰山郡,平定泰山黃巾?

  一年?兩年?也不知朕還等不等得了這麼久!」劉宏說道。

  王越說道:「回稟陛下,季秋已經拿下泰山郡,平定泰山黃巾了!」

  「什麼?已經拿下泰山郡,平定泰山黃巾了?怎麼可能這麼快?難道他是在假傳捷報?」劉宏臉色一變,沉聲說道。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下泰山郡,基本是不可能的。

  劉宏能知道的唯一可能,便是季秋在假傳捷報了。

  但若季秋當真這麼幹,那可就是翻了劉宏的大忌諱,劉宏斷然不會輕饒了季秋。

  王越搖頭道:「應該不是,上表中詳細敘述了戰果,皆是有據可查的,季秋造假的可能性不大。

  更重要的原因,應該是跟陛下先前的推測一致!」

  「與我先前的推測一致?」

  劉宏臉上的表情終於凝重起來,他接過王越手中的上表,認真的看了數遍,臉上不由露出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王師,你說季秋送來的這份上表,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他到底是想隱瞞實力呢,還是想炫耀實力?

  若他想要隱藏實力,那這表上對謀略戰術的描述,就應該更加合理一些,至少要讓我們看不出其中的破綻。

  而若他想炫耀實力,那就該把一切都說清楚,不要這麼遮遮掩掩的。

  如此似隱非隱,似顯非顯,虛虛實實的,卻是叫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劉宏用手指輕彈著上表笑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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