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新收于禁,諸葛氏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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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新收于禁,諸葛氏到手了

  三日後,季秋攜兩千騎兵營,七萬黃巾新軍抵達泰山郡首府,奉高縣城。

  諸葛珪攜兩個兒子,與泰山郡文物官吏,在東城門外迎接季秋。

  親眼看到季秋身後隊列整齊,殺氣縱橫的大軍,所有人都感到深深的震撼。

  這一刻,他們都深深的意識到,泰山郡的時代變了。

  從現在開始,泰山郡就要開啟季秋時代了!

  「泰山郡丞諸葛珪,拜見季使君!」諸葛珪上前行禮道。

  他是泰山郡丞,按級別其實跟季秋同級。

  而如果考慮到他比季秋要更早抵達泰山郡,並代掌了泰山郡一段時間。

  他的在泰山郡的地位,應該是在季秋之上的。

  不過形勢比人強。

  一來,季秋麾下有大軍,還剛取得了對泰山三大世家的大勝,威勢逼人。

  二來,季秋手中有天子授予的泰山太守正印,這枚正印的效果,甚至比泰山太守的職位都更有用。

  三來,基於先前兩個兒子的建議,也基於自己的身體狀態,諸葛珪並沒有跟季秋在泰山郡爭奪權勢的想法。

  所以他也懶得為了些許面子,就跟季秋走向對立面。

  有此三點,諸葛珪便主動伏低做小,展現了自己甘為輔佐的態度。

  而季秋對諸葛珪的態度很滿意。

  他對諸葛氏的重視,主要是因為諸葛瑾和諸葛亮。

  但諸葛珪是諸葛瑾和諸葛亮的父親,季秋若要收服諸葛瑾和諸葛亮,怎麼都繞不開諸葛珪的。

  所以在來奉高縣城之前,他便準備了多種預案,來應對諸葛珪可能出現的各種態度。

  如果諸葛珪仗著老資格,還是想要跟他爭一爭,那他就要先打壓諸葛珪一番,然後再給個甜棗。

  用胡蘿蔔加大棒的經典手段,來收服諸葛珪。

  不過如今看諸葛珪如此識趣,那也就不用這麼費事了。

  越過打壓階段,直接施恩就行了!

  於是季秋快步走上前去,挽起諸葛珪的手臂,連聲道:「不敢不敢,君貢先生折煞我也。

  君貢先生乃是前輩,哪有讓前輩來迎接晚輩的道理?

  合該是我進城之後,親自去拜訪君貢先生才是?」

  「使君過謙了,使君收服泰山黃巾,剿滅陰謀作亂的世家反賊,於國有功,豈是我這空耗光陰的老朽之輩所能相比?

  老朽來迎接使君,上合天心,下應民意,實乃理所應當也,若非老朽身體不適,那就不是在城門口迎接了,而是必要出城三十里迎接使君才對!」諸葛珪連忙說道。

  兩人相互寒暄,商業互吹,頓時好不熱鬧。

  互吹過後,諸葛珪將身後的泰山郡眾文武介紹給季秋。

  季秋對大多數人都是隨便點點頭,因為這些人都不是他記憶中的歷史人才。

  歷史是塊試金石,尤其是漢末三國這個大爭之世。

  因為戰爭打破了原有的階級固化,使底層人才獲得了上升的階梯。

  至少在東漢末年到三國建立這個時間段,底層有能力的寒門人才,是真的可以憑能力讓自己名震九州的。

  而這些人在如此激烈的大爭之世中,都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要麼是能力不足,要麼是運氣不夠。

  而這兩者缺了任何一項,都不足以引起季秋的重視!

  不過泰山文武之中,還是隱藏著真正的歷史人才的。

  比如都尉于禁!

  于禁的歷史簡歷,大家都很清楚。

  他是泰山郡鉅平縣人。

  先屬鮑信,後歸曹操,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

  他帶軍嚴肅莊重,戰鬥中所繳獲的財物從不私藏,深受曹操器重,是曹操所有將領中唯一假節鉞之人,後世被稱為曹魏「五子良將」之一。

  關羽圍攻襄樊時,于禁親率七軍前往救援,全軍覆沒後被收押在南郡,輾轉返還魏國後官拜安遠將軍,不久後羞憤得病去世。

  不過龍氣三國中,因為鮑信還沒有來得及完成大將軍何進交付的徵兵任務,就被季秋幹掉了。


  所以于禁也還沒拋棄都尉這個職位,去投奔鮑信。

  都尉是郡尉府的屬官,級別很低,只有兩百石。

  主要負責練兵事務。

  在泰山郡上任太守死後,諸葛珪代掌泰山郡太守事,同時泰山郡沒有郡尉,所以郡尉府的屬官,同樣歸屬諸葛珪管理。

  其後諸葛珪為了應對日益強大的泰山黃巾,便從現有的泰山郡兵中挑選精銳,訓練強軍。

  這便是後來諸葛珪手上那一萬泰山郡兵強軍了。

  在這件事上,于禁幫了諸葛珪不少忙,不僅幫他完成了人員挑選工作,還幫他完成了訓練工作。

  之後諸葛珪能守住奉高縣城,打贏了奉高攻防戰,可以說大半功勞是于禁的。

  因此諸葛珪對于禁的評價很高,只可惜他畢竟是代掌太守事,不是真正的太守,難以查手郡尉府的屬官升遷事務。

  不然早給于禁升職加薪了。

  如今季秋這個正牌的泰山郡尉到了,他就更不可能直接給于禁升職加薪了。

  不過他還是著重向季秋推薦了于禁,稱讚此人:「在亂能整,討暴堅壘,有不可動之節,可大用!」

  季秋自是從善如流,當即便晉升于禁為訓侯。

  這同樣是郡尉府的屬官,但卻是都尉的直屬上司,直接向季秋負責。

  秩比六百石,主要職責為練兵!

  于禁大喜,當即單膝跪地,向季秋謝恩。

  然後起身又向諸葛珪道謝。

  于禁是季秋郡尉府的屬官,季秋又為于禁升了職,這在東漢的官場上,便可將季秋視為于禁的恩主了。

  從此于禁可稱呼季秋為主公或明公,並被所有人視為季秋的人。

  一旦背叛季秋,將遭到所有人的唾棄。

  至於諸葛珪,他向季秋舉薦了于禁,便成了于禁的舉主,于禁則是諸葛珪的門生,這同樣是極為親密的政治關係。

  歷史上,袁家為何勢力那般龐大,在亂世初期,一呼百應,輕易便獲得大量錢糧兵馬?

  便是因為袁家四世三公,向朝廷舉薦了太多官吏,朝廷過半官員都視其為舉主的緣故。

  季秋並不在意于禁成為諸葛珪的門生,會不會給他造成什麼危害。

  目前他還遠沒到提防諸葛氏的時候,反而是要大力拉攏諸葛氏。

  讓于禁成為諸葛珪的門生,剛好可以更加密切雙方的關係。

  認識了泰山郡的文武官員,季秋便打發他們離開了。

  而他則提出要送諸葛珪回府,並順勢拜訪諸葛珪的府邸。

  諸葛珪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和季秋一起返回府邸。

  不過剛進諸葛府,諸葛珪就搖搖晃晃的打擺子,好似要摔倒在地。

  就在他身側的季秋一把扶住諸葛珪,卻見他呼吸急促,面容慘白,豆大的汗珠自額頭密密麻麻的冒出來。

  不由故作驚訝的問道:「君貢先生這是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跟在身後諸葛瑾連忙上前攙扶諸葛珪,同時答道:「不敢欺瞞使君,家父身體一直不佳,已經臥床養病多日了。

  今日是得知使君抵達奉高縣城,才拖著病體去迎接使君的。

  但自清早站到現在,他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了。」

  「這怎不早說!快去請仲景先生,請他來為君貢先生診治身體!」季秋立刻說道。

  「仲景先生?

  使君說的,莫不是南陽張氏的醫聖張機張仲景?

  醫聖竟在使君麾下?

  太好了!

  若有醫聖出手,那家父便有救了!

  使君大恩大德,在下感激之至!」諸葛瑾震驚加驚喜道。

  人的名,樹的影,如今的張仲景早已是名震天下的醫聖了。

  對諸葛瑾這種時刻留意名醫信息,想要請來為父親治病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菩薩佛祖一般的人物。

  只是聽到這個名字,便已經激動無比了。

  季秋笑眯眯道:「正是醫聖!他如今是我麾下的醫曹掾,負責醫療事務。


  賢侄稍安勿躁,待仲景先生過來,定有辦法救治君貢先生!」

  對於諸葛珪生病的情況,季秋其實早就知道。

  他不僅知道諸葛珪生病了,還知道他病的很重,已經到了病入膏肓,藥石難醫的地步。

  按照正常歷史進程,諸葛珪甚至會在明年病死在泰山郡郡丞的職位上。

  然後變成孤兒的諸葛兄弟就會離開泰山郡,去投靠叔父諸葛玄。

  所以,為諸葛珪治病,是季秋收服諸葛兄弟計劃中的重要一環。

  一方面,救父之恩,恩重如山,倘若季秋能救活諸葛珪,那對諸葛兄弟的恩情將無與倫比,諸葛兄弟除了賣身投靠,為他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還能有其他選擇嗎?

  另一方面,倘若諸葛珪身死,諸葛兄弟就會離開泰山郡,這對未來相當一段時間內,勢力範圍都要局限泰山郡的季秋來說,無疑是大大不利的。

  所以季秋給諸葛珪治病的首選目標,自然是治好諸葛珪。

  但若是達不到,那之前也得維持諸葛珪的狀態,讓他多活幾年。

  倘若能讓諸葛珪活到諸葛兄弟全都成年,並認可了季秋,那也就無所謂死不死了。

  不過無論是治好諸葛珪,還是為諸葛珪延長壽命,這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畢竟這可是已經病入膏肓,藥石難醫的人。

  別說是三國時代,就算是在現代,這樣的人也不好救啊。

  不過季秋手中卻是有著一張王牌。

  那便是張仲景。

  從張仲景投靠季秋,已經兩個多月了。

  這兩個月的時間中,張仲景建立了醫療隊、防疫隊。

  為季秋培養了大量醫療防疫方面的人才,可謂是成果斐然。

  不過這都是次要成果。

  張仲景的真正成果,是將現代醫學體系,與龍氣三國醫學體系,進行了初步融合。

  他的醫學水平,尤其是內科醫學水平獲得了突飛猛進的成長。

  季秋當初對張仲景的承諾是,只要張仲景給他干三年醫曹掾,他就教導張仲景治療肺癆的方法。

  不過季秋並沒有真的等到三年後,才讓張仲景接觸現代醫學。

  恰恰相反,張仲景剛到季秋麾下,季秋就將一大堆現代醫學的理論資料與醫學器材交給他了。

  季秋深深知道,知識技術這種東西,秘技自珍是沒有意義的。

  唯有將它們交給合適的人,才能轉化成生產力。

  而很多時候,尋找合適人才的難度,遠大於獲取相應的知識技術!

  所以找到一個就要好好珍惜!

  而張仲景,無疑就是龍騎三國世界中,最適合學習現代醫學知識的人之一!

  事實證明了季秋的判斷,在獲得現代醫學資料後,張仲景的知識和眼界獲得巨大提升,開啟了一個全新的大世界。

  每一天,他的醫學水平都在突飛猛進的增長。

  而因為他的醫學水平增長了,導致他培養的醫療隊、防疫隊成員們水平,也全都增長了。

  雖然他們跟著張仲景才學習了不過兩個月時間,但如果按照龍氣三國的標準來說,已經可以算是合格的醫生了!

  至於張仲景的醫學水平,季秋無法判斷。

  他只能說很強。

  即便是諸葛珪這種已經基本被判了死刑得人,交到他手上也會有一線生機!

  兩人交談中,已有親衛跑出去通知張仲景了。

  然後沒等多長時間,便看到那親衛帶著張仲景走進來。

  「仲景先生,這位乃是泰山郡丞諸葛君貢先生,也是我平生最為尊敬之人。

  如今他身患重病,急需救治,還望你能全力出手!」季秋首先走過去,向張仲景鄭重說道。

  張仲景點頭道:「醫者父母心,請使君放心,既是使君敬重之人,在下自會用心醫治。」

  「那就勞煩仲景先生了!」季秋讓開位置,讓張仲景向諸葛珪走過去。

  隨後張仲景坐在諸葛珪的床邊,伸出右手來為他把脈。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過後,張仲景收回右手,開始閉目思索。


  又過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張仲景張開眼睛,其中神采奕奕,滿是自信神色。

  季秋問道:「仲景先生,可看出君貢先生的病症了?」

  「敢問丞君,自患有此病之後,可是先有神疲乏力、少氣懶言、動則汗出、食欲不振、便溏泄瀉的現象。

  後又開始出現面色萎黃、心悸失眠、頭暈目眩、爪甲蒼白的症狀。

  再出現潮熱盜汗、五心煩熱、乾咳少痰、腰膝酸軟、舌紅少苔的情況。

  再有畏寒肢冷、腰膝冷痛、小便清長、五更泄瀉、陽痿早泄的症狀。

  如今則是畏寒與低熱交替出現,心悸氣短,耳鳴健忘,舌淡或舌紅少津,脈沉細無力?」張仲景沒有回覆季秋,反而是向諸葛珪詢問道。

  諸葛珪頓時眼睛一亮,但還未等他說話,諸葛瑾已經搶先道:「有有有,先生所言完全正確,家父的病情,就是這般一路走過來的!

  先生對此病竟如此了解,那必然知道如何醫治此病。

  還望先生施以妙手,大恩大德,諸葛氏永世不忘!」

  這些症狀有的是諸葛珪早就出現被諸葛瑾觀察到的,有的是出現了但諸葛瑾並未注意到的。

  以往他們尋醫問藥,即便是提供了這些症狀,那些醫者也根本不知這是何病,更談不上對症下藥了。

  而張仲景只是把了脈,居然就能將諸葛珪的所有症狀,全都說出來。

  張仲景的醫術水平之強,可見一斑!

  而更重要的是,張仲景既然能看出這些症狀,那定是有著醫治的方法,這卻是讓諸葛氏三人全都欣喜若狂,目光熱切的盯著張仲景。

  但張仲景卻是輕笑一聲,沒有理會諸葛瑾,而是轉身與季秋道:「使君,若我診斷不錯,丞君所患的,當是虛勞之症。」

  「虛勞之症?」季秋疑惑道。

  張仲景道:「不錯,虛勞又稱「虛損」,是對多種慢性虛衰病症的統稱。

  其核心病機為五臟氣血陰陽虧虛,且以慢性、進行性消耗為特點,因涉及臟腑廣泛、病程遷延難愈,是內科重症之一。

  此症的誘因有三。

  其一,先天不足。

  這往往是胎教、孕期養護不周,或父母體弱,易導致子女稟賦不足而導致。

  其二,後天失養。

  這個同樣有很多方面,或為飲食不節,或為勞役過度,或為情志內傷,都有可能。

  其三,久病失治。

  外感疾病久治不愈,會耗傷正氣。

  婦人產後調理不當,也會致氣血兩虛。

  這同樣會導致虛勞之症。」

  「唔,那不止君貢先生是哪種誘因呢?」季秋詢問道。

  張仲景道:「從丞君的脈象上看,應是三種誘因皆有。

  丞君生來體弱,本就是先天不足。

  而代掌泰山太守事以來,為泰山事務勞心勞力,憂思成疾,則是加重了病情。

  再加上丞君又感染了傷寒,耗費了大量正氣。

  正因三種誘因全有,才引發了如此眼中的虛勞之症!」

  「那君貢先生的虛勞之症到底發展到何等地步了呢?」季秋再次問道。

  張仲景道:「虛勞以氣血陰陽虛衰為綱,累及五臟,症狀複雜多變,常呈「多髒同病」特徵。

  總體來說,虛勞之症可以分為五個階段,分別是氣虛、血虛、陰虛,陽虛,陰陽兩虛。

  倘若出現神疲乏力、少氣懶言、動則汗出、食欲不振、便溏泄瀉的症狀,那便是傷及肺脾,累及心腎的氣虛階段。

  倘若出現面色萎黃、心悸失眠、頭暈目眩、爪甲蒼白的症狀,那便是傷及心肝,脾胃生化不足的血虛階段。

  倘若出現潮熱盜汗、五心煩熱、乾咳少痰、腰膝酸軟、舌紅少苔的情況,那便是傷及肺肝腎,陰液虧虛的陰虛階段。

  倘若出現畏寒肢冷、腰膝冷痛、小便清長、五更泄瀉、陽痿早泄的現象,那便是傷及脾腎,心陽不振的陽虛階段。

  倘若出現畏寒與低熱交替出現,心悸氣短,耳鳴健忘,舌淡或舌紅少津,脈沉細無力的情況,那便是多髒虛極,氣血陰陽耗竭的陰陽兩虛階段了。


  如今郡丞的病情,已然發展到了多髒虛極,氣血陰陽耗竭的陰陽兩虛階段,實在是嚴重至極。

  若是不能妥善醫治,只怕最多不夠兩三個月的陽壽了!」

  「什麼?父親只剩下兩三個月的陽壽了?這怎麼可以?!使君大人,求您救救家父,學生願為使君家奴,已報使君大恩!」諸葛瑾噗通一聲跪在季秋面前,誠懇求道。

  他卻是看出來了,張仲景手中肯定是有救諸葛珪的辦法。

  但張仲景會不會救諸葛珪,卻取決了季秋。

  唯有季秋同意,張仲景才會出手!

  旁邊諸葛亮也跟著跪下,認真說道:「求使君救我父親,諸葛亮也願為使君家奴,以報使君大恩!」

  「哎呀,你們這是幹什麼,快快起來,我素來敬重君貢先生,他換了病,便如同我患了病一樣,只要我有辦法,豈有不救之理?

  你們都是君貢先生的兒子,在我心中,便如同我的兒子一樣,我怎會讓你們為奴?

  以後再也不要說這種話了!」季秋立刻扶起二人,嚴肅的訓斥道。

  然後轉身對張仲景道:「仲景先生,不知如何才能治好君貢先生的病,請你直言。」

  「回使君,這虛勞之症的醫治難點在於辨證複雜,難以精準。

  只因虛勞常虛實夾雜,純補易助邪,攻邪則傷正。

  不過以我之手段,若要補不滯邪,攻不傷正,卻也並非做不到。

  只是此法需要大量的人參、鹿茸、阿膠等名貴藥材來熬製湯劑,卻是耗費頗多呀。」張仲景說道。

  季秋大手一揮道:「無論需要什麼藥材,需要多少數量,先生儘管開方便是,所有藥材皆從我府中支取!」

  他現在最不缺的資源,就是所謂的名貴藥材了。

  且不說身後還有現代世界這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大藥庫,自從收服了袁渙後,他都要準備建立龍氣三國的名貴藥材種植基地了。

  藥材這東西,對他真的不值錢!

  「既有使君這句話,那便沒有問題了,我這就去開方子配藥了。

  只要讓丞君服下藥劑,必能極大緩解症狀!」

  張仲景輕笑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而諸葛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唇蠕動了一下。

  他有心叫住張仲景,由他來提供藥材。

  不過想想張仲景方才隨口提及的幾樣藥材,以及相關數量,又實在是張不開嘴。

  諸葛氏只是混得不錯的寒門而已,而且家財大多在老家,這裡真的沒多少財貨。

  而即便是在老家,只怕也難以提供張仲景所需的那些藥材。

  「罷了,反正已經欠了季使君難以還清的人情了,卻也不怕再多欠一些。

  此人既有謀略,又有膽識,麾下兵多將廣,且訓練精良,還仗義疏財,便是不談他對我的恩情,也是一位值得投靠的主公。

  如今他又對我諸葛氏有了大恩,日後就將這條命交給他吧!」諸葛瑾心中暗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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