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諸葛秘術:臥龍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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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諸葛秘術:臥龍策天

  「主公真乃妙計也,泰山世家與泰山黃巾,皆為主公魚肉矣!

  請主公放心,屬下必定會按照主公要求,做好此事的!」

  袁渙聽完季秋謀劃,不由輕嘆一聲,然後沉聲道。

  季秋卻不居功,而是淡淡笑道:「此非我之謀略,乃是軍師戲志才之計策矣!」

  「不想主公麾下還有此等智謀之士,改日定要登門求教!」袁渙驚訝道。

  季秋笑道:「我麾下才智之士,又豈止志才一人?

  還有奉孝、文和,皆是才智高絕之輩!

  便是曜卿你,也是胸藏錦繡,你們日後可好好親近!」

  「主公收攬天下英才為己用,必可成就大業!」袁渙恭維道。

  ……

  平陽縣,鮑家鄔堡。

  暮色漫過夯土高牆,鷹嘴牆上的青銅鈴鐺發出細碎的清響。

  這座矗立於平原上的鄔堡,外牆有三丈六尺高,牆體以黃土混合石英砂夯築,每隔三尺便嵌入手臂粗的橡木龍骨,牆面密布著半人高的瞭望孔,形如蜂窩。

  牆下護城河寬逾五丈,河內倒插著削尖的棗木鹿角,水面浮著一層暗綠色的苔蘚,掩蓋著水下三寸處的鐵蒺藜網。

  四角箭樓如巨獸蹲踞,外牆裹著三層鐵皮,箭窗呈倒梯形,內側寬而外側窄,可容強弩手半蹲射擊,外側卻連箭矢都難以插入。

  每座箭樓頂部都設有「礌石滑槽」,青石板砌成的斜槽直通牆根,槽內整齊碼放著五十斤重的花崗岩球,只需抽去木楔,便能形成滾石幕牆。

  正南城門尤為森嚴,雙層鐵皮包實木門板厚達尺余,門後橫亘著兩根水桶粗的門閂,門樓上懸著三口千斤銅鐘,鍾繩繫著碗口大的銅鈴,稍有異動便會聲震十里。

  但穿過門洞,內里卻是另一番天地。

  中軸線上的主院雕樑畫棟,檐角高挑著鎏金瑞獸,廊柱皆用合抱粗的楠木,表面髹著朱紅大漆,廊下懸掛著二十四盞琉璃羊角燈,每到夜間便燃起鯨油,將庭院照得亮如白晝。

  正廳內,地面鋪著金磚,牆體鑲嵌著和田玉屏風,屏風上用金線繡著《耕織圖》,案几上擺著商周四足青銅鼎,鼎內常焚著海南沉香。

  東西跨院各有三間暖閣,牆內砌著空心火道,冬日裡炭火不熄,地上鋪著波斯進貢的羊毛地毯,窗欞雕刻著纏枝花卉,糊窗的絹帛上繪著四時花鳥。

  後宅更見奢華,主樓二層的美人靠皆用紫檀木打造,欄板上鑲嵌著翡翠和瑪瑙,拼成「五穀豐登」「百子千孫」的圖案。

  寢室的拔步床足有一間屋子大,床架雕刻著盤龍雲海,床圍子鑲嵌著二十四塊和田玉牌,每塊玉牌上都刻著《詩經》中的句子,床頂懸著蜀錦帳幔,四角墜著東珠流蘇。

  地下密室深達兩丈,四壁用青磚砌成拱券結構,入口藏在博古架後的暗門裡,室內整齊碼放著成箱的金餅、銀鋌,牆角立著數排包著牛皮的木箱,箱內裝著精鐵打造的盔甲和鋒利的環首刀。

  這便是世家大族的鄔堡,外可御千軍萬馬,內可享鐘鳴鼎食,既有北疆堡壘的森嚴壁壘,又有江南世家的錦繡風華,端是亂世中一方堅固而奢華的樂土。

  鄔堡書房。

  泰山世家中羊氏、臧氏、鮑氏的話事人匯聚一堂。

  羊氏的話事人是家主羊續的嫡子羊衜。

  臧氏的話事人是家主臧霸的父親臧戒。

  鮑氏的話事人是家主鮑信。

  因為只有鮑氏的話事人是正牌家主,所以鮑信被推舉為泰山世家勢力的代言人。

  鮑信手捧剛收到的袁渙書信,接連看了數遍,不由哈哈大笑。

  羊衜詢問道:「不知袁曜卿的書信上都寫了些什麼,竟讓叔父如此開心?」

  「袁曜卿走了,季秋的事情解決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大好事嗎?」鮑信樂呵呵的說道。

  臧戒愕然道:「季秋的事情解決了?可他都還沒到泰山郡呢,怎麼就解決了?」

  「正是因為他遲遲未到泰山郡,所以才被解決了!

  說來這季秋也是狡詐,怕是從某些渠道中覺察到了泰山郡的危險,便一直駐紮在陳留縣城,不肯到泰山郡來。

  但他是泰山郡尉,身負剿滅泰山黃巾的職責,豈能長期留在陳留郡?


  更何況,這陳留郡本就是他用詭詐手段得來的,更是名不正言不順!

  袁司徒便是抓住了他這個破綻,在朝中發起攻勢,迫使天子不得不免去季秋泰山郡尉的職務,召他回京!」鮑信說道。

  羊衜大喜,笑道:「這季秋就這麼被解決了?那咱們豈不是無需繼續備戰季秋了?那此次可是賺大了!」

  作為泰山郡的世家勢力,鮑信等人其實是最不希望季秋入主泰山郡的。

  因為他們很清楚,如季秋這種天子鷹犬到了泰山郡,不會有別的事。

  無非是變著法的為天子搜刮地方斂財而已。

  正常來說,這種搜刮其實是衝著底層百姓去的。

  但泰山郡的底層百姓們哪裡還有什麼錢財?

  所有錢財早就被他們這些世家大族給搜刮的一乾二淨了。

  所以天子鷹犬們為了完成天子的KPI,就必須盤剝當地的世家大族了。

  這便是袁隗一封書信,就能調動泰山郡的世家大族們為其所用,一起為難季秋的根本原因。

  不然,縱使袁隗是袁家家主,天下世族領袖,也無法直接指揮泰山郡的世家大族。

  不過,他們雖然存在共同利益,但此事終究是袁家挑頭,所以袁家還是要支付一筆費用才行。

  這筆費用,袁渙先期已經支付給他們了,是一批較為珍貴的龍器材料。

  拿了這筆勞務費,泰山世家們自然也就做好了跟季秋一戰的準備。

  可如今卻聽說季秋已經被解決了,不會來泰山郡了。

  已經拿到手的勞務費自然是不會退的。

  而勞務費不退,卻不需要打仗了。

  那不就是純賺?

  如此也就難怪羊衜這般開心了。

  鮑信笑道:「還不止呢,這袁曜卿還在信中提及,先前他為了拉攏泰山黃巾,贈予了泰山黃巾十萬石糧草!

  這筆糧草,足夠泰山黃巾食用兩年之久。

  而如今才過去了三個月,如今在泰山黃巾的大營中,至少還儲存著七八萬石糧草!」

  「七八萬石糧草?!」

  羊衜臧戒頓時眼睛一亮,呼吸同時變得粗重起來。

  這可是一筆巨額財富啊。

  袁家不愧是天下第一世家,果然是財大氣粗,隨便出手就是十萬石糧草!

  不過這白花花的糧食給那些蛾賊們吃,不是暴殄天物嘛?

  合該拿來,供養世家大族才對!

  泰山世家與泰山黃巾原本便是相互敵對的關係。

  且他們之間的矛盾,根本就無法調和。

  因為泰山世家要的是將泰山郡的所有土地,都變成自己的私產,所有百姓都變成自己的家奴。

  可問題是,他們又無法將所有百姓都變成自己的家奴。

  因為泰山郡的土地,不足以養活泰山郡的所有百姓,所以註定會有大量百姓被他們驅逐離開。

  而泰山黃巾,其實就是這些被他們驅逐離開的百姓組成的。

  這些百姓要吃飯,要求活,就只能去搶奪世家大族的財產了。

  袁渙在的時候,外有季秋的壓力,內有袁渙以袁家資源調和雙方,還能讓他們達成短暫的合作關係。

  可如今袁渙走了,季秋的問題也解決了,那泰山世家自然就沒必要跟泰山黃巾繼續保持合作關係了。

  「袁曜卿也是世家子弟,他將此事告知我等,看來也是心向我等啊。

  不出意外的話,那些黃巾賊,想來還不知道袁渙已經離開的事情吧。

  我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趁其不備,一舉消滅泰山黃巾!」臧戒捻著額下鬍鬚笑道。

  鮑信笑道:「臧公言之有理,不過此事不急,在此之前,咱們得先去聯繫一下諸葛郡丞。」

  「聯繫他做什麼,難道叔父還指望他會出兵相助不成?

  聽說他重病纏身,都快要死了,此時只怕正在安排後事吧。

  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羊衜皺眉道。

  如先前郭嘉所說,整個泰山世家勢力,原是由四股勢力組成。


  便是羊氏、臧氏、鮑氏,再加上直接掌控泰山郡官府力量的諸葛氏。

  不過相比羊氏、臧氏、鮑氏三家的密切合作,諸葛氏卻是從開始就對他們保持距離。

  既不支持季秋入主泰山郡,也不支持他們聯合起來對抗季秋。

  始終是態度模糊,立場持中。

  這般態度自然是引起了三家以及袁家的不滿。

  不過他們在探查了一番後,發現諸葛氏的家主諸葛珪已是重病纏身,到了彌留之際。

  而諸葛氏在泰山郡的立足根基,便是諸葛珪。

  只要諸葛珪一死,諸葛氏在泰山郡立刻就要被除名了。

  此等情況下,諸葛氏沒有精力參與他們的活動,倒也是可以理解了。

  所以三家才沒有跟諸葛氏直接翻臉。

  但之後的所有行動,也不再通知諸葛氏了。

  卻不知如今鮑信卻又為何突然想起來要知會諸葛氏一聲了。

  「那自是因為如今的情況,與先前已經有所不同了。」

  「先前咱們是對抗季秋,這與諸葛氏沒有切身的利害關係。」

  「畢竟諸葛氏在泰山郡本來也沒有多少產業,他們自是可以做壁上觀。」

  「但如今咱們可是要去清理泰山黃巾!」

  「而一旦掃平了泰山黃巾,那便是一件大功!」

  「但這件大功既不會落到你們的頭上,也不會落到我的頭上。」

  「只會落到諸葛珪的頭上!」

  「畢竟他才是泰山郡丞,才是如今泰山郡名義上的掌控者。」

  「那諸葛珪憑白獲得了如此大的一份好處,豈能不拿出些東西來補償你我?」鮑信振振有詞的說道。

  而羊衜與臧戒聽完後,皆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認為鮑信說的很有道理。

  這世上哪有隻拿好處,不出力氣的事情?

  連他們這種生來高貴的世家大族,都要沒資格只拿好處不出力氣,其他人自是更加不行!

  ……

  奉高縣城,諸葛府邸。

  相比奢華的鮑氏鄔堡,這裡的環境無疑就要簡樸很多了。

  這一來是因為,此地並非是諸葛氏的鄔堡,而是泰山郡丞的府邸。

  這種主人會定期輪換的官員府邸,自然不會如家族世代居住的鄔堡那般,被人精心布置並愛護。

  而來則是因為,諸葛氏的門第,本身也不高。

  諸葛氏的起源其實是在琅琊陽都。

  據記載,漢朝時,有一葛姓家族從諸縣遷至陽都縣,因當時陽都縣已有另一家葛姓家族,為作區分,這家從諸縣來的便改了姓,取諸縣的「諸」加在葛姓前,便成了「諸葛」。

  後來諸葛氏逐漸發展壯大,成為當地的名門望族,西漢元帝朝司隸校尉諸葛豐,便是琅琊諸葛氏的成員之一。

  不過諸葛豐之後,琅琊諸葛氏便再沒出過兩千石的高官了。

  對兩漢時期的家族來說,家中有沒有兩千石的官員,是個很重要的標籤。

  一個最低等級的世家大族標準,便是家中世代皆有兩千石的高官。

  而一個祖上出過兩千石高官,但如今卻沒有兩千石高官的家族,則被稱之為寒門。

  至於祖上從未出過兩千石高官的家族,即便是再有錢有勢,也只是地方豪族而已。

  諸葛氏的情況,是諸葛豐以後再未出過兩千石的高官,但兩千石以下的郡丞、郡尉等官員,卻出了不少。

  所以他們雖然稱不上世家,但在寒門中卻可排在前列。

  臥室中。

  諸葛珪強撐著病體,送走了怒氣沖沖的鮑信,然後將自己的兩個兒子喚到床邊來。

  他其實是有三個兒子的。

  長子諸葛瑾,今年十四歲。

  次子諸葛亮,今年七歲。

  三子諸葛均,尚在襁褓之中,只有兩歲。

  不過如今只有諸葛瑾與諸葛亮在他身邊服侍,諸葛均則是隨母親待在陽都老家。

  諸葛瑾是個沉默寡言的少年,一身青衫,帶著濃郁的書卷氣息。


  他長得不算特別英俊,臉比較長,酷似驢臉。

  不過身上卻有股穩重寬厚的氣質,讓人不自覺的對其產生信任之感。

  諸葛亮則是稚童打扮,扎著兩個羊角辮,雖然年僅七歲,卻已經長得俊俏非凡了。

  尤其一雙靈動的眸子,仿佛能看穿這世間的一切奧秘。

  諸葛珪對著諸葛亮輕嘆道:「亮兒呀,為父這次可算是將那鮑信給得罪了,但願一切皆是如你所料,不然這泰山郡中,怕是再也沒有我們諸葛氏的立足之地了!」

  方才鮑信來拜訪諸葛珪,卻是要同他商議出兵剿滅泰山黃巾之事。

  按照鮑信所說,此次泰山三大世家將全力出手,必定會讓泰山黃巾死無葬身之地!

  但這份功勞卻不會落在泰山三大世家的頭上,而是會落在諸葛珪這個泰山郡丞的頭上。

  而諸葛氏憑白得了這麼大的一份好處,肯定不能什麼都不出,總要拿出點什麼才行。

  要麼直接出兵參戰,要麼提供作戰所需的糧草。

  必須二選一!

  平心而論,其實鮑信的要求並不過分,如果是依著諸葛珪自己的想法,就答應下來了。

  可是沒想到,諸葛亮卻偷偷告知他,絕不可答應鮑信,更不可參與此事,不然諸葛氏必然受到重大損失!

  一個七歲孩童的話,竟能影響諸葛珪的決定,這在外人看來,是完全不可思議的。

  但諸葛珪卻知道,他的這個兒子非同一般!

  只因諸葛氏祖上偶然得到了一門後天秘術,名為臥龍策天!

  此秘術可觀星象,測吉凶。

  據說若是修煉到一品巔峰,甚至有改變天命的能力。

  當真是厲害無比。

  但與此術的威力成正比的,則是這門秘術的修煉難度。

  修煉此術到不需要什麼特殊資源,但卻需要「臥龍」天賦,與數算知識。

  諸葛氏自從得到了這門後天秘術,還從未有人能夠修煉成功。

  不過斷絕數百年的傳承,終於在諸葛亮的手中綻放光輝。

  諸葛亮居然擁有傳說中的臥龍天賦,並且年僅七歲,就在數算方面展現出強大的天分,學會了諸多數算知識。

  有了臥龍天賦和數算知識,諸葛亮真正練成了臥龍策天秘術,擁有了觀星象測吉凶的能力。

  於是多次為諸葛珪建言獻策,幫了他很多忙。

  諸葛珪以郡丞之職,重病之身,在泰山郡太守和前任郡尉死後,依然能夠掌控泰山郡的局勢,不讓泰山郡出現大亂子,實是多虧了諸葛亮的輔助。

  所以面對諸葛亮的又一次指點,他自是不敢輕忽,完全聽命行事!

  哪怕是因此而徹底得罪了鮑信等泰山世家勢力,也在所不惜!

  諸葛亮看著諸葛珪憔悴的表情,奶聲奶氣的說道:「父親無需憂心,您做得對!

  孩兒雖不知到底為何,但夜觀星象,卻只這泰山三大世家,皆是大凶之兆,命不久矣!

  而我諸葛氏,唯有與他們保持距離,才能免受傷害!」

  「既然三大世家皆有大凶之兆,那這泰山郡只怕是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如此大變之中,難道我等只是與三大世家保持距離,就能獨善其身?

  依為父之見,不若直接上書辭官,然後帶著你們離開泰山郡吧。」諸葛珪艱難的咳嗽了兩聲,喘著粗氣道。

  其實他倒無所謂,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怕是已經抗不了太久了。

  不論這泰山郡中出現多大變局,也無非是讓他早死幾天而已,沒什麼要緊的。

  可是他卻不能讓兩個兒子被陷在這裡。

  他這兩個兒子,皆是人中龍鳳。

  尤其是次子諸葛亮,未來諸葛氏的門楣,只怕是要靠他來光耀了。

  絕對不能被毀在這裡了!

  但諸葛瑾卻是斷然搖頭道:「父親重病在身,此時離開泰山郡,無疑是要父親喪命!

  我等身為人子,豈能做出這等人神共憤之事!

  此事斷不可為!」


  「是呀,父親,或許你不相信,但孩兒真的沒有騙你。

  我觀那三大世家皆有大凶之兆,但這泰山郡卻有大吉之兆!

  我們諸葛氏同樣有大吉之兆。

  留在這泰山郡中,不僅不會受到傷害,反而是有興旺之相啊!」諸葛亮也是勸說道。

  其實這話不是他第一次說了,但諸葛珪卻始終不太信。

  以為這是諸葛亮為了不讓他抱病離開泰山郡,而特意找出來的理由。

  世家大族乃是一地根基,連世家大族都有大凶之兆,底層百姓又哪裡來的活路?

  怎麼可能出現當地世家大族大凶,而當地卻大吉的現象?

  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嘛!

  不過面對兩個兒子異口同聲的反對態度,便是他這個父親也無可奈何。

  畢竟如今他已是重病纏身,郡丞的日常事務,其實很多都是諸葛瑾在代他處理。

  而重要事務的決定權,其實已經在諸葛亮的手中了。

  ……

  在泰山世家們各自謀劃的時候,季秋也沒閒著。

  他帶著張寧、典韋、黃忠、趙雲,在親衛營和騎兵營的護衛下,踏上了前往任縣的道路。

  而任縣,是泰山黃巾的地盤!

  季秋對泰山黃巾的態度,發生了一些輕微改變。

  最初,他獲得泰山郡尉任命時,對泰山黃巾的態度,是剿撫並用,以剿為主。

  這是因為他當時的聲望不高,兵力不強,同時與泰山黃巾也沒有任何聯繫。

  泰山黃巾對他不會服氣的,他必須先將泰山黃巾的精銳力量徹底剿滅,將泰山黃巾給徹底打服了,才能收服他們。

  但隨著陳留之戰結束,他在這天下也算是有了些許聲望。

  而陳留整編,又讓他的軍力獲得大量提升。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練成了太平要術,收服了張寧。

  成為了正統性十足的第二代黃巾教主。

  這讓他擁有了成建制收服黃巾勢力的基礎。

  於是他對泰山黃巾的態度,就變成了剿撫並用,以撫為主!

  嗯,

  打,還是要打的。

  不打,就無以立威,就無法徹底收服黃巾勢力!

  季秋可不願意只做個名義上的黃巾教主,眼睜睜看著下屬頂著他的名頭胡作非為。

  他要做的,是將黃巾勢力徹底打碎,嚼爛,變成自己的養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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