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新的挑戰
「我感謝你個大頭鬼！不懷好意的老東西，真把我當成是日照來的土包子忽悠啊！」季秋心中暗罵道。
平心而論，其實王越說的也不錯。
別說是日照郡的豪強子弟，便是大漢內地州郡的世家子弟，若不是特別了解漢庭朝堂高層情況，且擁有長遠目光的頂級人才，只怕都得被他給忽悠了。
甚至這都不能說是忽悠，而是實情。
就就連王越自己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但季秋是誰？
他可是來自現代的穿越者，掌握著龍氣三國世界未來發展情況的先知者。
他深刻知道，大漢已經走到了日落西山的最後一刻。
繡衣衛和繡衣衛背後的宦官勢力，最多不過幾個月後，就會走向滅亡。
這時候，你讓他放棄外放，留在洛陽？
除非他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同意這個要求！
於是季秋斷然拒絕道：「王大人的好意，學生心領了。
但學生志不在繡衣衛，只想做個牧民官，為天子牧守一方。
還望王大人能夠成全！」
王越頓時臉色一僵，他沒想到他都說的這麼清楚了，季秋居然還不領情。
史阿更是臉色大變，張口就要訓斥。
在他看來，王越身為繡衣衛大統領，放在整個漢庭也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如今親自上門，邀請季秋加入繡衣衛，這已經給足了季秋面子。
季秋但凡還有一絲理智，就該立刻感恩戴德的答應。
可他居然拒絕了。
這簡直就是狼心狗肺，不知好歹！
這是在侮辱王越！
自古君憂臣辱，君辱臣死。
王越既是他的師父，又是他的上司，與他的關係比君臣還要更進一步。
王越被侮辱了，他別說訓斥季秋，便是跟季秋拼命也是正常的。
只是就在他即將開口的時候，王越卻抬起右手，擋住了他要說的話。
王越沉默片刻，然後說道：「公子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學生心意已決，無需考慮，還望王大人成全！」季秋毫不猶豫的說道。
王越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起身淡淡說道：「好，既然季公子心意已決，那老夫自是不會強人所難。
公子放心，我們繡衣衛向來說話算話，既然答應了讓你做縣令，便一定會做到。
只是公子也清楚，你只是一介白身，且沒有任何名望。
而要將一個白身且沒有任何名望的人，直接安排成縣令，便是對老夫而言，也不是易事。
當然，不是說老夫做不到，而是需要時間。」
「謝王大人體諒，需要時間沒問題，學生可以等。但卻不知王大人需要多少時間？」季秋起身問道。
王越答道：「少則半月，多則一月。」
「好，那學生就等一個月！希望王大人能帶來好消息！」季秋躬身行禮道。
王越神色稍緩，又看了季秋一眼，然後淡淡說道：「還有一事，老夫得提醒公子。」
「王大人請說。」季秋道。
王越道：「先前老夫是認為公子會加入繡衣衛，把公子當成了自己人，才派人來保護奇珍異寶閣。
可如今看來，公子並不願加入繡衣衛，只想跟老夫做一筆交易。
那老夫就只能撤回這批人手了。
不然對上對下都不好交代。
還望公子能夠體諒。
當然，公子大可放心，老夫只是撤回人手，絕不會泄露公子的消息。
更不會向袁紹透漏，是公子摧毀了奇珍異寶閣。
只是以袁紹的能力，即便是繡衣衛這邊不透漏消息，只怕是也瞞不了太久。
所以，公子要多注意安全吶。」
「多謝王大人提醒，繡衣衛撤回人手是應有之義，學生沒有任何意見，絕對體諒王大人。
至於袁紹的報復，也無需王大人掛心，學生自己應付的來！」季秋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他知道，所謂運作縣令需要時間，其實只是王越的託辭。
王越的真正目的，就是要他硬抗袁紹的報復。
摧毀龍器閣只能證明他的態度，卻還不能證明他的實力。
他必須抗住袁紹的報復，才能向繡衣衛證明自己的實力。
王越臉上露出笑意，輕聲讚許道：「好，季公子真是雄姿英發，豪氣干雲吶！
但過剛易折，公子還需明悟進退之道。
倘若公子堅持不住的話，隨時可以來找老夫！
老夫與繡衣衛的大門，會一直都為公子敞開著。」
隨後王越便向季秋告辭，帶著史阿離開了奇珍異寶閣。
而在兩人返回繡衣衛的路上。
史阿不解的詢問道：「師父，您這是什麼意思，您真覺得季秋能擋住袁紹的報復？」
「我當然不認為季秋能擋住袁紹的報復，但我要的就是他擋不住！
少年人心氣太高，不服管教，自以為毀了一座龍器閣，就無法無天了。
卻不知這世界上的水還深著呢！
等他直接面對司隸校尉府後，就知道他那點實力，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到時他被袁紹消磨了傲氣，不僅在洛陽城，便是在天下都沒有容身之地。
自會投靠到老夫手中，乖乖成為老夫的一把刀！」王越輕笑道。
史阿皺眉道：「可是，萬一，我是說萬一啊，師父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就是季秋真的擋住了袁紹的報復，那咱們又該如何呢？」
「真的擋住了？那就如他所願，讓他去做縣令好了。」王越淡淡說道。
史阿愕然道：「放他走？師父您這麼快就屈服了嗎？」
「為什麼不呢？史阿呀，你要明白，想在這世間生存，審時度勢是第一要務。
易經中說，世間萬物，唯變不變。
這就是告訴我們，要學會適應變化，並且隨著變化而進行變化。
倘若季秋真能擋住袁紹報復，那就代表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讓我們都要正視的地步。
那滿足他的要求，讓他去做縣令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那時，我要考慮的已經不是讓不讓他去做縣令了。
而是區區一個縣令，到底能不能滿足他的胃口！」王越淡淡說道。
……
奇珍異寶閣。
季秋看著王越和史阿離開的背影，臉上不由露出無奈的神色。
「底層想要實現階層躍升，是真難吶。」
「說好的毀了龍器閣就能當縣令呢，最後還是發生變化了。」
「好在還有從龍器閣主身上取來的秘術圖冊。」
「這一戰，總算是沒有完全白費！」
季秋從懷中掏出那冊得以龍器閣主的書簡，輕聲嘆道。
平心而論，其實王越說的也不錯。
別說是日照郡的豪強子弟，便是大漢內地州郡的世家子弟，若不是特別了解漢庭朝堂高層情況，且擁有長遠目光的頂級人才，只怕都得被他給忽悠了。
甚至這都不能說是忽悠，而是實情。
就就連王越自己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但季秋是誰？
他可是來自現代的穿越者，掌握著龍氣三國世界未來發展情況的先知者。
他深刻知道，大漢已經走到了日落西山的最後一刻。
繡衣衛和繡衣衛背後的宦官勢力，最多不過幾個月後，就會走向滅亡。
這時候，你讓他放棄外放，留在洛陽？
除非他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同意這個要求！
於是季秋斷然拒絕道：「王大人的好意，學生心領了。
但學生志不在繡衣衛，只想做個牧民官，為天子牧守一方。
還望王大人能夠成全！」
王越頓時臉色一僵，他沒想到他都說的這麼清楚了，季秋居然還不領情。
史阿更是臉色大變，張口就要訓斥。
在他看來，王越身為繡衣衛大統領，放在整個漢庭也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如今親自上門，邀請季秋加入繡衣衛，這已經給足了季秋面子。
季秋但凡還有一絲理智，就該立刻感恩戴德的答應。
可他居然拒絕了。
這簡直就是狼心狗肺，不知好歹！
這是在侮辱王越！
自古君憂臣辱，君辱臣死。
王越既是他的師父，又是他的上司，與他的關係比君臣還要更進一步。
王越被侮辱了，他別說訓斥季秋，便是跟季秋拼命也是正常的。
只是就在他即將開口的時候，王越卻抬起右手，擋住了他要說的話。
王越沉默片刻，然後說道：「公子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學生心意已決，無需考慮，還望王大人成全！」季秋毫不猶豫的說道。
王越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起身淡淡說道：「好，既然季公子心意已決，那老夫自是不會強人所難。
公子放心，我們繡衣衛向來說話算話，既然答應了讓你做縣令，便一定會做到。
只是公子也清楚，你只是一介白身，且沒有任何名望。
而要將一個白身且沒有任何名望的人，直接安排成縣令，便是對老夫而言，也不是易事。
當然，不是說老夫做不到，而是需要時間。」
「謝王大人體諒，需要時間沒問題，學生可以等。但卻不知王大人需要多少時間？」季秋起身問道。
王越答道：「少則半月，多則一月。」
「好，那學生就等一個月！希望王大人能帶來好消息！」季秋躬身行禮道。
王越神色稍緩，又看了季秋一眼，然後淡淡說道：「還有一事，老夫得提醒公子。」
「王大人請說。」季秋道。
王越道：「先前老夫是認為公子會加入繡衣衛，把公子當成了自己人，才派人來保護奇珍異寶閣。
可如今看來，公子並不願加入繡衣衛，只想跟老夫做一筆交易。
那老夫就只能撤回這批人手了。
不然對上對下都不好交代。
還望公子能夠體諒。
當然，公子大可放心，老夫只是撤回人手，絕不會泄露公子的消息。
更不會向袁紹透漏，是公子摧毀了奇珍異寶閣。
只是以袁紹的能力，即便是繡衣衛這邊不透漏消息，只怕是也瞞不了太久。
所以，公子要多注意安全吶。」
「多謝王大人提醒，繡衣衛撤回人手是應有之義，學生沒有任何意見，絕對體諒王大人。
至於袁紹的報復，也無需王大人掛心，學生自己應付的來！」季秋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他知道，所謂運作縣令需要時間，其實只是王越的託辭。
王越的真正目的，就是要他硬抗袁紹的報復。
摧毀龍器閣只能證明他的態度，卻還不能證明他的實力。
他必須抗住袁紹的報復，才能向繡衣衛證明自己的實力。
王越臉上露出笑意，輕聲讚許道：「好，季公子真是雄姿英發，豪氣干雲吶！
但過剛易折，公子還需明悟進退之道。
倘若公子堅持不住的話，隨時可以來找老夫！
老夫與繡衣衛的大門，會一直都為公子敞開著。」
隨後王越便向季秋告辭，帶著史阿離開了奇珍異寶閣。
而在兩人返回繡衣衛的路上。
史阿不解的詢問道：「師父，您這是什麼意思，您真覺得季秋能擋住袁紹的報復？」
「我當然不認為季秋能擋住袁紹的報復，但我要的就是他擋不住！
少年人心氣太高，不服管教，自以為毀了一座龍器閣，就無法無天了。
卻不知這世界上的水還深著呢！
等他直接面對司隸校尉府後，就知道他那點實力，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到時他被袁紹消磨了傲氣，不僅在洛陽城，便是在天下都沒有容身之地。
自會投靠到老夫手中，乖乖成為老夫的一把刀！」王越輕笑道。
史阿皺眉道：「可是，萬一，我是說萬一啊，師父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就是季秋真的擋住了袁紹的報復，那咱們又該如何呢？」
「真的擋住了？那就如他所願，讓他去做縣令好了。」王越淡淡說道。
史阿愕然道：「放他走？師父您這麼快就屈服了嗎？」
「為什麼不呢？史阿呀，你要明白，想在這世間生存，審時度勢是第一要務。
易經中說，世間萬物，唯變不變。
這就是告訴我們，要學會適應變化，並且隨著變化而進行變化。
倘若季秋真能擋住袁紹報復，那就代表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讓我們都要正視的地步。
那滿足他的要求，讓他去做縣令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那時，我要考慮的已經不是讓不讓他去做縣令了。
而是區區一個縣令，到底能不能滿足他的胃口！」王越淡淡說道。
……
奇珍異寶閣。
季秋看著王越和史阿離開的背影，臉上不由露出無奈的神色。
「底層想要實現階層躍升，是真難吶。」
「說好的毀了龍器閣就能當縣令呢，最後還是發生變化了。」
「好在還有從龍器閣主身上取來的秘術圖冊。」
「這一戰，總算是沒有完全白費！」
季秋從懷中掏出那冊得以龍器閣主的書簡，輕聲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