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選擇與決定
「所以在父親看來，三代大人同樣會答應宇智波真啟最後提出的要求？」奈良鹿久皺著眉頭看向父親充滿了不解。
「我們的猿飛大人沒理由不答應。」奈良鹿楓邊喝茶邊解答兒子的疑問。
「新之助不過是個人質而已，日向宗家又何嘗把分家之人當過人。」
「對日向宗家來說，可以用這些不在乎之人的生命從猿飛日斬那裡兌現他們想要的東西，這是一筆怎麼算都不會虧的買賣。」
「對猿飛日斬來說這裡面真正犧牲的是日向一族的人，又不是他的人，他也沒有理由不同意。」
奈良鹿楓意識到，無論自己接下來怎麼選都是與虎謀皮，自己必須儘快的將兒子培養起來。
「那猿飛新之助呢？」奈良鹿久不理解也不相信猿飛日斬會這麼輕易將自己兒子交出去。
「第一：猿飛新之助過去既是人質也是猿飛日斬的眼睛，這對猿飛日斬來說並不算是壞事。」
「第二：現在是戰爭時期，猿飛日斬需要木葉順利渡過這次四面合圍的戰爭，而這離不開宇智波一族的戰力。」
「第三：猿飛日斬上個月又生了一個小兒子，對他來說就算新之助折在了水之國也並非不能接受的事情。」
「最後呢，宇智波一族想要的不過是猿飛日斬為他們提供戰爭所需的一切資源，只要資源到位新之助就不會有任何事情。」
「我們這位未來的合作者，很清楚他想要的，同時一個新之助而已，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奈良鹿楓笑著揉了揉兒子的腦袋。
「父親要和這種殘暴的人合作？」奈良鹿久感覺自己父親瘋了。
和這種瘋子合作，這不是將自己置於險境嗎？
「他老師旗木朔茂就是我們支持的對象，而他同樣在今天已經告訴了我們他的選擇。」
「繩樹沒死，綱手也已經做出了自己選擇。」
「我們現在和他合作，成功的概率高達九成。」
「並且對比猿飛日斬，和他合作我們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奈良鹿楓看著自己兒子，總感覺對方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很多。
「可我們曾經得罪過他。」奈良鹿久心中的擔憂同樣做不得假，和這種人合作一個不慎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
「亞田他們的妻兒你這段時間可有見過？」
奈良鹿久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父親，從未有那一刻感覺對方是如此的陌生：「父親……你……」
「鹿久，你當我們豬鹿蝶三家從殘酷的戰國時期一路走到今天依靠的是什麼？」
「我們不像宇智波和千手一族那樣天生強大，我們三族的秘術也需要配合才能在戰國有一席之地。」
「漫長的千年，我們能走到今天依靠的便是生存的智慧。」
「取捨，這是你未來成為族長必須要學會的東西。」
「用大小不過十數人就能平息對方的怒火，進而獲得合作的機會。」
「我們將得到家族一直以來想到的東西，這可以讓整個家族都變得更加強大。」
「如果是你，你該怎麼選擇？」
望向父親的背影，年幼的奈良鹿久在今夜摧毀了過去所有的認知。
所有！
「原來我們活著是如此艱難！」奈良鹿久能看到父親轉身時的眼淚，眼睛中的悲哀和痛苦。
那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兄，是他曾經最好的摯友。
「我們可以和猿飛日斬合作啊！」
「猿飛日斬可以在今天為了他自己的名聲和家族將屠刀舉向轉寢小春和志村團藏，那我們呢？」
奈良鹿久抬起頭一屁股坐在木板上：「那是他們的摯友，而我們從始至終都只不過是他們的棋子。」
「從猿飛日斬做出選擇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輸了。」
「而宇智波一族能贏多少，看得是接下來他們如何處理日向一族。」
「孩子，至少到目前我們能看到的是。」
「選擇合作的綱手保住了自己的弟弟，千手一族又有了新的可能。」
「選擇和他合作的日向美伢，也在他的幫助下可以讓日向分家迎來新生。」
「這是今天站在我們這些中小忍族視角下，我們所看到的東西。」
「他對待敵人確實殘暴無道，但是到目前為止他用行動證明和他合作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不是只動嘴皮子卻永遠在暗地裡剋扣我們資源的猿飛日斬能比的。」
「……」奈良鹿久仰著頭望著天上的明月，一種無法言表的莫名情緒從心底升起。
『原來還可以這樣？』
奈良鹿久的頓悟玖辛奈看不到，她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表姐今天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綱手姐姐，你今天……」
按理說自己的老師被人當眾如此逼迫，老師的摯友被一個少年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的羞辱，她不應該是這種情緒才對。
「奈奈，你有想過離開木葉嗎？」
「等這次戰爭結束後，我們會有很多很多人一起離開這個紛爭不斷的地方。」
「大家都會很疼愛你。」
玖辛奈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自己的表姐：「三代大人不可能讓我離開吧？」
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玖辛奈已經很清楚自己現如今對木葉來說意味著什麼。
九尾人柱力啊！
猿飛日斬怎麼可能讓自己從木葉離開啊！
無論怎麼看自己的姐姐好像都有點痴心瘋的樣子。
「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只要你想，到時候我就可以帶著你離開。」
「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肚子的這個東西。」
近半年的相處，綱手能判斷出，那個高傲的傢伙根本看不上玖辛奈肚子裡的九尾。
這種副作用極大的力量，那個傢伙不說嗤之以鼻也只能說確實不怎麼在乎。
「尾獸里，他搞不好會比較看重一尾。」想了想綱手感覺一尾的功能性可能更讓真啟看重一些。
「我真的可以離開嗎？」雖然還沒摸清楚表姐口中的『他』是誰，但玖辛奈已經有點期待戰爭結束後的日子了。
「我們的猿飛大人沒理由不答應。」奈良鹿楓邊喝茶邊解答兒子的疑問。
「新之助不過是個人質而已，日向宗家又何嘗把分家之人當過人。」
「對日向宗家來說，可以用這些不在乎之人的生命從猿飛日斬那裡兌現他們想要的東西，這是一筆怎麼算都不會虧的買賣。」
「對猿飛日斬來說這裡面真正犧牲的是日向一族的人，又不是他的人，他也沒有理由不同意。」
奈良鹿楓意識到，無論自己接下來怎麼選都是與虎謀皮，自己必須儘快的將兒子培養起來。
「那猿飛新之助呢？」奈良鹿久不理解也不相信猿飛日斬會這麼輕易將自己兒子交出去。
「第一：猿飛新之助過去既是人質也是猿飛日斬的眼睛，這對猿飛日斬來說並不算是壞事。」
「第二：現在是戰爭時期，猿飛日斬需要木葉順利渡過這次四面合圍的戰爭，而這離不開宇智波一族的戰力。」
「第三：猿飛日斬上個月又生了一個小兒子，對他來說就算新之助折在了水之國也並非不能接受的事情。」
「最後呢，宇智波一族想要的不過是猿飛日斬為他們提供戰爭所需的一切資源，只要資源到位新之助就不會有任何事情。」
「我們這位未來的合作者，很清楚他想要的，同時一個新之助而已，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奈良鹿楓笑著揉了揉兒子的腦袋。
「父親要和這種殘暴的人合作？」奈良鹿久感覺自己父親瘋了。
和這種瘋子合作，這不是將自己置於險境嗎？
「他老師旗木朔茂就是我們支持的對象，而他同樣在今天已經告訴了我們他的選擇。」
「繩樹沒死，綱手也已經做出了自己選擇。」
「我們現在和他合作，成功的概率高達九成。」
「並且對比猿飛日斬，和他合作我們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奈良鹿楓看著自己兒子，總感覺對方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很多。
「可我們曾經得罪過他。」奈良鹿久心中的擔憂同樣做不得假，和這種人合作一個不慎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
「亞田他們的妻兒你這段時間可有見過？」
奈良鹿久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父親，從未有那一刻感覺對方是如此的陌生：「父親……你……」
「鹿久，你當我們豬鹿蝶三家從殘酷的戰國時期一路走到今天依靠的是什麼？」
「我們不像宇智波和千手一族那樣天生強大，我們三族的秘術也需要配合才能在戰國有一席之地。」
「漫長的千年，我們能走到今天依靠的便是生存的智慧。」
「取捨，這是你未來成為族長必須要學會的東西。」
「用大小不過十數人就能平息對方的怒火，進而獲得合作的機會。」
「我們將得到家族一直以來想到的東西，這可以讓整個家族都變得更加強大。」
「如果是你，你該怎麼選擇？」
望向父親的背影，年幼的奈良鹿久在今夜摧毀了過去所有的認知。
所有！
「原來我們活著是如此艱難！」奈良鹿久能看到父親轉身時的眼淚，眼睛中的悲哀和痛苦。
那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兄，是他曾經最好的摯友。
「我們可以和猿飛日斬合作啊！」
「猿飛日斬可以在今天為了他自己的名聲和家族將屠刀舉向轉寢小春和志村團藏，那我們呢？」
奈良鹿久抬起頭一屁股坐在木板上：「那是他們的摯友，而我們從始至終都只不過是他們的棋子。」
「從猿飛日斬做出選擇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輸了。」
「而宇智波一族能贏多少，看得是接下來他們如何處理日向一族。」
「孩子，至少到目前我們能看到的是。」
「選擇合作的綱手保住了自己的弟弟，千手一族又有了新的可能。」
「選擇和他合作的日向美伢，也在他的幫助下可以讓日向分家迎來新生。」
「這是今天站在我們這些中小忍族視角下，我們所看到的東西。」
「他對待敵人確實殘暴無道，但是到目前為止他用行動證明和他合作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不是只動嘴皮子卻永遠在暗地裡剋扣我們資源的猿飛日斬能比的。」
「……」奈良鹿久仰著頭望著天上的明月，一種無法言表的莫名情緒從心底升起。
『原來還可以這樣？』
奈良鹿久的頓悟玖辛奈看不到，她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表姐今天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綱手姐姐，你今天……」
按理說自己的老師被人當眾如此逼迫，老師的摯友被一個少年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的羞辱，她不應該是這種情緒才對。
「奈奈，你有想過離開木葉嗎？」
「等這次戰爭結束後，我們會有很多很多人一起離開這個紛爭不斷的地方。」
「大家都會很疼愛你。」
玖辛奈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自己的表姐：「三代大人不可能讓我離開吧？」
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玖辛奈已經很清楚自己現如今對木葉來說意味著什麼。
九尾人柱力啊！
猿飛日斬怎麼可能讓自己從木葉離開啊！
無論怎麼看自己的姐姐好像都有點痴心瘋的樣子。
「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只要你想，到時候我就可以帶著你離開。」
「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肚子的這個東西。」
近半年的相處，綱手能判斷出，那個高傲的傢伙根本看不上玖辛奈肚子裡的九尾。
這種副作用極大的力量，那個傢伙不說嗤之以鼻也只能說確實不怎麼在乎。
「尾獸里，他搞不好會比較看重一尾。」想了想綱手感覺一尾的功能性可能更讓真啟看重一些。
「我真的可以離開嗎？」雖然還沒摸清楚表姐口中的『他』是誰，但玖辛奈已經有點期待戰爭結束後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