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引誘
「他們本質上支持的根本不是猿飛日斬，而是猿飛日斬手中的權力。」
「這種權力可以給他們帶來更龐大的利益。」
少年的話像是錘子一樣直接砸開了宇智波南司的腦子，摧毀過去所有的觀念，同時強硬的刻下烙印。
「那你為什麼覺得我能成？」
「你從一開始選我當老師就是因為你認為在你的幫助下我能成為四代火影？」
雖然真啟已經進行了簡單的解釋，但旗木朔茂依舊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有這種自信。
「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我當初選你做老師是因為我怕死。」
「成為大蛇丸的弟子後，和繩樹一起執行任務的危險度太高，很有可能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猿飛日斬他們在背後捅刀子。」
「加上你的戰鬥方式更符合我的理念所以才選了你做我的老師。」
「不過現在嘛，因為我忽略了一些細節導致現在我比繩樹更危險。」
余光中宇智波南司的三勾玉寫輪眼轉的都快趕上叔叔隴一了。
這個從戰國時期走來的老人對家族的愛確實超過了真啟的想像。
「不要激動，如果你不能接受這種玩法，你們當初就不應該留在村子裡。」
「跟著宇智波斑離開或者去海外找個孤島生活都比在木葉強。」
揮了揮手對大長老進行敷衍式的安慰。
「你的第一個問題：不是你能成，而是能和大蛇丸爭奪火影之位的實際上只有你。」
「大蛇丸的身份確實讓他在先天上有著絕對的優勢。」
「其一：猿飛日斬的弟子，這意味著他能獲得猿飛和志村兩族的支持，甚至包括水戶門以及轉寢這兩個小忍族也會義無反顧的支持他。」
「其二：出身平民意味著他能獲得幾乎全部平民忍者的支持。」
「其三：綱手的隊友以及繩樹的老師，那些隱姓埋名的千手族人同樣會義無反顧的支持他。」
「那不就是沒了？」美伢聽完覺得旗木朔茂更沒有爭取的機會了。
「並不，這裡面缺了以豬鹿蝶為首的中小忍族們。」宇智波南司敲著桌子想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真啟放下茶杯有些意外的看著這位大長老：「可以啊！這麼多年也不算白活。」
「但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不主動支持大蛇丸。」
「得嘞，看來沒明白。」真啟抬起茶杯的手又重新放下。
本以為接下來都不用自己解釋了，結果還是得自己親自來。
「因為沒有好處。」
「大蛇丸成為四代火影完美契合以上所有人的利益，但唯獨不契合以豬鹿蝶為首的中小忍族的利益。」
「……」，宇智波南司聽到這裡雙手一拍：「還是有些不理解。」
「？」
「也對，宇智波內部從來不出現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從來都是誰強誰來當族長。」真啟嘆了口氣：「是我的錯，竟然對你還抱有希望。」
從這一刻真啟總算明白為什麼宇智波鼬會被猿飛日斬洗腦了。
在這種桌子上的鬥爭中，宇智波一族就像是沒有點天賦一樣。
好消息，這個種族把天賦全都點在了戰鬥和實力上限上。
打起來腦子轉的比誰都快。
壞消息，但涉及桌子上的鬥爭壓根沒點。
「權力，權力！」
「請記住，火影重要的不是火影這兩個字，而是火影這個身份帶給『火影』的權力。」
「同樣，村子裡除了火影這個位置以外，其餘很多職位都具備所謂的『權力』。」
「這些職位附帶的權力就是你們在桌子上談判的話語權，有了話語權你才能爭取更多的利益。」
「不說一個任務你們從中間剋扣多少，就說一點。」
「大名府每年撥給木葉的財政支出，你們擁有話語權就擁有了第一次分享這個財政支出的資格。」
「短時間看不出來，但時間一長呢？」
「更多的資源就意味著家族的平均素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得到提升。」
「或者大力推廣生育，從底層增加基數來提升家族內出現天才的概率。」
「又或者對於戰爭任務或者一些更危險的任務可以擁有暗中操作的手段等等。」
「現在思考一個問題，木葉有多少重要的實權部門。」
真啟有些心累但又覺得這一幕出現在宇智波一族身上又有些正常。
畢竟這是一個能把少族長培養成殺了自己全族之人的離譜家族。
「長老團，暗部，醫療部，財政部，警務部好像就沒了。」
「等猿飛日斬從火影之位上退下來，長老團將會是猿飛日斬的自留地。」
「醫療部是綱手的。」
「現在就剩下暗部和財政部了。」
「那麼現在請仔細看看，大蛇丸身邊還有嗷嗷待哺的猿飛一族以及支持他上位的平民忍者。」
「你們覺得中間這些以豬鹿蝶為首的龐大中小忍族能在大蛇丸成為四代火影這件事情中分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嗎？」
「回答我！」
真啟敲著桌子看著旗木朔茂和宇智波南司冷聲詢問道。
「大蛇丸成為四代目對中小忍族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旗木朔茂抬起頭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看著眼前的弟子。
「那為什麼在咱們自己看來，他們就像是一夥的呢？」宇智波南司將自己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
「因為針對宇智波和千手是他們共同的默契。」
「不過在四代火影站隊這件事情上他們無法達成共識。」
「因為這是他們身份和階級帶來的固有利益衝突。」
「老師，你不用看我。」
「你的身份和實力意味著當你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取得赫赫戰功之後，無論你願不願意你都將成為事實上那個阻擊大蛇丸成為四代火影的人。」
「這不會因為我不是你的弟子就有所改變。」
察覺到旗木朔茂那無比複雜的眼神，真啟嘆了口氣。
只有當切實的處在這個世界的利益漩渦之中，真啟才看明白旗木朔茂的那半個火影肩袖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以豬鹿蝶為首的中小忍族阻擊成功，意味著自己這位只有一身殺伐之能的大將成為了這場鬥爭的旗子。
同樣意味著這些中小忍族將目光放在了綻放出天才光芒的波風水門身上。
「這種權力可以給他們帶來更龐大的利益。」
少年的話像是錘子一樣直接砸開了宇智波南司的腦子，摧毀過去所有的觀念，同時強硬的刻下烙印。
「那你為什麼覺得我能成？」
「你從一開始選我當老師就是因為你認為在你的幫助下我能成為四代火影？」
雖然真啟已經進行了簡單的解釋，但旗木朔茂依舊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有這種自信。
「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我當初選你做老師是因為我怕死。」
「成為大蛇丸的弟子後，和繩樹一起執行任務的危險度太高，很有可能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猿飛日斬他們在背後捅刀子。」
「加上你的戰鬥方式更符合我的理念所以才選了你做我的老師。」
「不過現在嘛，因為我忽略了一些細節導致現在我比繩樹更危險。」
余光中宇智波南司的三勾玉寫輪眼轉的都快趕上叔叔隴一了。
這個從戰國時期走來的老人對家族的愛確實超過了真啟的想像。
「不要激動，如果你不能接受這種玩法，你們當初就不應該留在村子裡。」
「跟著宇智波斑離開或者去海外找個孤島生活都比在木葉強。」
揮了揮手對大長老進行敷衍式的安慰。
「你的第一個問題：不是你能成，而是能和大蛇丸爭奪火影之位的實際上只有你。」
「大蛇丸的身份確實讓他在先天上有著絕對的優勢。」
「其一：猿飛日斬的弟子，這意味著他能獲得猿飛和志村兩族的支持，甚至包括水戶門以及轉寢這兩個小忍族也會義無反顧的支持他。」
「其二：出身平民意味著他能獲得幾乎全部平民忍者的支持。」
「其三：綱手的隊友以及繩樹的老師，那些隱姓埋名的千手族人同樣會義無反顧的支持他。」
「那不就是沒了？」美伢聽完覺得旗木朔茂更沒有爭取的機會了。
「並不，這裡面缺了以豬鹿蝶為首的中小忍族們。」宇智波南司敲著桌子想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真啟放下茶杯有些意外的看著這位大長老：「可以啊！這麼多年也不算白活。」
「但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不主動支持大蛇丸。」
「得嘞，看來沒明白。」真啟抬起茶杯的手又重新放下。
本以為接下來都不用自己解釋了，結果還是得自己親自來。
「因為沒有好處。」
「大蛇丸成為四代火影完美契合以上所有人的利益，但唯獨不契合以豬鹿蝶為首的中小忍族的利益。」
「……」，宇智波南司聽到這裡雙手一拍：「還是有些不理解。」
「？」
「也對，宇智波內部從來不出現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從來都是誰強誰來當族長。」真啟嘆了口氣：「是我的錯，竟然對你還抱有希望。」
從這一刻真啟總算明白為什麼宇智波鼬會被猿飛日斬洗腦了。
在這種桌子上的鬥爭中，宇智波一族就像是沒有點天賦一樣。
好消息，這個種族把天賦全都點在了戰鬥和實力上限上。
打起來腦子轉的比誰都快。
壞消息，但涉及桌子上的鬥爭壓根沒點。
「權力，權力！」
「請記住，火影重要的不是火影這兩個字，而是火影這個身份帶給『火影』的權力。」
「同樣，村子裡除了火影這個位置以外，其餘很多職位都具備所謂的『權力』。」
「這些職位附帶的權力就是你們在桌子上談判的話語權，有了話語權你才能爭取更多的利益。」
「不說一個任務你們從中間剋扣多少，就說一點。」
「大名府每年撥給木葉的財政支出，你們擁有話語權就擁有了第一次分享這個財政支出的資格。」
「短時間看不出來，但時間一長呢？」
「更多的資源就意味著家族的平均素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得到提升。」
「或者大力推廣生育，從底層增加基數來提升家族內出現天才的概率。」
「又或者對於戰爭任務或者一些更危險的任務可以擁有暗中操作的手段等等。」
「現在思考一個問題，木葉有多少重要的實權部門。」
真啟有些心累但又覺得這一幕出現在宇智波一族身上又有些正常。
畢竟這是一個能把少族長培養成殺了自己全族之人的離譜家族。
「長老團，暗部，醫療部，財政部，警務部好像就沒了。」
「等猿飛日斬從火影之位上退下來，長老團將會是猿飛日斬的自留地。」
「醫療部是綱手的。」
「現在就剩下暗部和財政部了。」
「那麼現在請仔細看看，大蛇丸身邊還有嗷嗷待哺的猿飛一族以及支持他上位的平民忍者。」
「你們覺得中間這些以豬鹿蝶為首的龐大中小忍族能在大蛇丸成為四代火影這件事情中分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嗎？」
「回答我！」
真啟敲著桌子看著旗木朔茂和宇智波南司冷聲詢問道。
「大蛇丸成為四代目對中小忍族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旗木朔茂抬起頭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看著眼前的弟子。
「那為什麼在咱們自己看來，他們就像是一夥的呢？」宇智波南司將自己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
「因為針對宇智波和千手是他們共同的默契。」
「不過在四代火影站隊這件事情上他們無法達成共識。」
「因為這是他們身份和階級帶來的固有利益衝突。」
「老師，你不用看我。」
「你的身份和實力意味著當你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取得赫赫戰功之後，無論你願不願意你都將成為事實上那個阻擊大蛇丸成為四代火影的人。」
「這不會因為我不是你的弟子就有所改變。」
察覺到旗木朔茂那無比複雜的眼神，真啟嘆了口氣。
只有當切實的處在這個世界的利益漩渦之中，真啟才看明白旗木朔茂的那半個火影肩袖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以豬鹿蝶為首的中小忍族阻擊成功，意味著自己這位只有一身殺伐之能的大將成為了這場鬥爭的旗子。
同樣意味著這些中小忍族將目光放在了綻放出天才光芒的波風水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