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試煉失敗，留在外門
血罡氣勁落下的瞬間，爆閃出一陣青芒。
地面隨後龜裂，卻是被林默砸出一道尺余深的坑洞。
楚俊辰竟憑空消失！
「什麼情況？」
林默望著坑洞原地頓住。
片刻後他反應過來，這肯定又是上官長老在從中作祟。
旋即仰頭道：「長老，絕情道，弟子不修！」
上官長老的聲音空靈響起：「你會想明白的。」
伴隨著老者的一陣詭異笑聲，濃霧滾滾而起，瀰漫了整個空間，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片刻，霧氣散盡。
林默發現自己已回到外門廣場，不遠處是癱坐在地的白若寒。
「你沒事吧。」林默急忙上前查看。
白若寒面色泛白，搖了搖頭。
不多時，其他弟子也出現在了廣場上。
其中便有張峰、白勝雪、林春等人。
隨後，上官長老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上空。
白眉老者嘆息道：「白勝雪還未通靈，立即逐出師門，其餘人則留在外門繼續修煉！」
什麼？
林默心下一沉，若是如此，白勝雪恐怕也會被送往北面，生死難料。
他艱難站起身，仰頭道：「長老，若將白勝雪逐出師門，那也將我等一併逐出！」
「放肆！」
林默的表現本就讓上官長老很是失望。
聞聽此言，他更是勃然大怒：「你當我玄冰谷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大長老息怒！」
這時，吳長老在虛空顯現，抱拳笑道：「此女對劍法的悟性頗高，老夫斗膽請大長老網開一面！」
王老怪與烏婆子隨之趕來：「求大長老網開一面。」
「既如此，那便暫時留下。」見三人同時過來求情，上官長老面色一沉，爾後拂袖消失。
林默眼神示意，幾人齊齊抱拳：「多謝幾位長老！」
「不謝！」吳長老淡淡回應，之後身形一閃，也遁於無形。
王老怪和烏婆子對視一眼，則落在幾人身前。
王老怪摸著山羊須，露出一臉怪笑：「你幾人若這番，恐怕都無法進入內門修煉咯。」
除林默與張鐸之外，幾人均是面露驚異：「為何？」
烏婆子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向道：「我玄冰谷，主修無情道和絕情道，你幾人如此重情重義，如何入道？」
聽烏婆子這麼一說，林默陡然想起曾在青石坳發生的一幕。
那時的王老怪見烏婆子重傷，言語間儘是關懷曖昧之意，二人一直留在外門，想必也是無法做到無情與絕情。
「這難怪他，二人會與上官長老不和。」
思量至此，林默當即抱拳問：「不知兩位長老修的是何種道法？」
王老怪與烏婆子相視而笑。
「你小子想在外門修紅塵道？」
林默心下大喜：「晚輩幾人可否拜師？」
烏婆子嘿嘿一聲，道：「他們幾個可以，不過你不行。」
「為何？」林默心頭剛升起的一簇火苗，轉瞬又被冷水澆滅。
王老怪神情怪異，指著白勝雪道：「為這小丫頭求情，我們兩個已經得罪了上官，你小子難道還要將老怪與老婆子趕出玄冰谷不成？」
張峰也渾身是傷，面上全無血色。
他抓了抓後腦，向二人敷衍抱拳，問道：「老怪老婆子，剛才的事謝了，不過你們說話能不能不要只說一半？」
「先回去養傷吧，此事容後再說！」王老怪說完，向烏婆子使了個眼色，二人相繼遁走。
「兩個老東西...咳咳...」
見張峰劇咳一陣搖搖欲墜，白勝雪趕忙上前扶著：「姑奶奶欠你的，這回算扯清了！」
「咱倆以後怕是扯不清了！」張峰嘿嘿一笑。
此次試煉，他最大的收穫莫過於俘獲了一顆芳心。
白勝雪紅著臉，迅速扶著張峰轉身躲避幾人視線，並狠狠掐了張峰一把：「以後再敢胡說，姑奶奶絕饒不了你！」
「哎喲~」張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痛並幸福著。
「沒事吧，姑奶奶以後下手輕一點...」
「唉，瘋子也沒救了。」張鐸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嘆了句。
白若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攙著林默問：「他們這是...」
張鐸攙起林默另一隻手：「走，去林默那，我跟你們細說。」
......
張鐸說，當時他為了掩護二人，殺死偷襲張峰之人，還不惜與那些人死戰。
後來自己因寡不敵眾，才假意說殺人是為了騙取張峰信任。
張鐸平時的人緣就很不錯，三言兩語便取得了那些人的信任。
隨後他讓眾人兩兩一組，在迷霧中分散尋找張峰與白勝雪的蹤跡，眾人對張鐸的話深信不疑，依言照做。
得此良機，張鐸在暗處成功偷襲殺死四人。
而他的一舉一動，張峰和白勝雪都看在眼裡。
最後三人再次聯手將其餘人殺死，之後就出了試煉場。
林默與白若寒聽後，心下甚是感動，對這張鐸抱拳感謝。
「林師兄，我雖不知你和瘋子的關係為何如此密切，但你要知道他是我兄弟，我怎麼可能害他。」
張鐸說著，尷尬地望了一眼白若寒，有些慚愧地道：「白姑娘，那種情況下，我不得不為自己兄弟考慮。攛掇張峰殺你妹妹，我也是不得已，希望你能理解！」
「若不是你，他們倆都可能出不來。」
白勝雪站起，雙手交疊腹部，含笑微微躬身：「是我要謝謝你！」
林默對張鐸刮目相看：「兄弟有勇有謀，亂戰之中猶能攻心為上，在下也甚是佩服。」
「林師兄過獎。」張鐸抱拳回應，接著轉頭向林春問：「春兒，你那邊什麼情況？」
憨厚的林春笑著撓了撓頭，放下了背上的七弦琴，踱開步子...
當時他進入試煉場後，發現自己與裡面的人都不相熟，望見手中玉簡是殺人，頓時沒了分寸。
迷霧中不斷閃出刀光劍影，他避之不及，於是尋到一個角落安坐。
若有人靠近，便彈奏《迷魂曲》，聞曲之人紛紛意亂神迷，亂成一團。
最後誰死誰傷他也不知道，終於是安全等到迷霧散盡，回到了外門廣場。
「我看春兒是傻人有傻福。」張鐸調侃道。
「張師兄，以後能不能不要喊我春兒，怪難聽的。」
張鐸哈哈一笑：「你姓林名春，不叫你春兒叫什麼？」
林默擠眉道：「是啊，春兒，這名字挺好聽的。」
「好了，林師兄。」歡愉片刻，張鐸肅然道：「你且好好養傷吧。目前還不知其他人什麼情況，我看還是先去打聽一下為妙。」
「有勞兄弟了！」
張鐸離開不久後，白若寒給林默傷口敷完藥，也與林春一同離開。
本次試煉失血過多，林默又服下幾枚補血丸。
躺下正準備休息之時，耳旁傳來一陣『嘶嘶』聲。
林默猛地翻身而起，看到老白吐著冰晶信子。
「你回來了！」
地面隨後龜裂，卻是被林默砸出一道尺余深的坑洞。
楚俊辰竟憑空消失！
「什麼情況？」
林默望著坑洞原地頓住。
片刻後他反應過來，這肯定又是上官長老在從中作祟。
旋即仰頭道：「長老，絕情道，弟子不修！」
上官長老的聲音空靈響起：「你會想明白的。」
伴隨著老者的一陣詭異笑聲，濃霧滾滾而起，瀰漫了整個空間，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片刻，霧氣散盡。
林默發現自己已回到外門廣場，不遠處是癱坐在地的白若寒。
「你沒事吧。」林默急忙上前查看。
白若寒面色泛白，搖了搖頭。
不多時，其他弟子也出現在了廣場上。
其中便有張峰、白勝雪、林春等人。
隨後，上官長老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上空。
白眉老者嘆息道：「白勝雪還未通靈，立即逐出師門，其餘人則留在外門繼續修煉！」
什麼？
林默心下一沉，若是如此，白勝雪恐怕也會被送往北面，生死難料。
他艱難站起身，仰頭道：「長老，若將白勝雪逐出師門，那也將我等一併逐出！」
「放肆！」
林默的表現本就讓上官長老很是失望。
聞聽此言，他更是勃然大怒：「你當我玄冰谷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大長老息怒！」
這時，吳長老在虛空顯現，抱拳笑道：「此女對劍法的悟性頗高，老夫斗膽請大長老網開一面！」
王老怪與烏婆子隨之趕來：「求大長老網開一面。」
「既如此，那便暫時留下。」見三人同時過來求情，上官長老面色一沉，爾後拂袖消失。
林默眼神示意，幾人齊齊抱拳：「多謝幾位長老！」
「不謝！」吳長老淡淡回應，之後身形一閃，也遁於無形。
王老怪和烏婆子對視一眼，則落在幾人身前。
王老怪摸著山羊須，露出一臉怪笑：「你幾人若這番，恐怕都無法進入內門修煉咯。」
除林默與張鐸之外，幾人均是面露驚異：「為何？」
烏婆子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向道：「我玄冰谷，主修無情道和絕情道，你幾人如此重情重義，如何入道？」
聽烏婆子這麼一說，林默陡然想起曾在青石坳發生的一幕。
那時的王老怪見烏婆子重傷，言語間儘是關懷曖昧之意，二人一直留在外門，想必也是無法做到無情與絕情。
「這難怪他，二人會與上官長老不和。」
思量至此，林默當即抱拳問：「不知兩位長老修的是何種道法？」
王老怪與烏婆子相視而笑。
「你小子想在外門修紅塵道？」
林默心下大喜：「晚輩幾人可否拜師？」
烏婆子嘿嘿一聲，道：「他們幾個可以，不過你不行。」
「為何？」林默心頭剛升起的一簇火苗，轉瞬又被冷水澆滅。
王老怪神情怪異，指著白勝雪道：「為這小丫頭求情，我們兩個已經得罪了上官，你小子難道還要將老怪與老婆子趕出玄冰谷不成？」
張峰也渾身是傷，面上全無血色。
他抓了抓後腦，向二人敷衍抱拳，問道：「老怪老婆子，剛才的事謝了，不過你們說話能不能不要只說一半？」
「先回去養傷吧，此事容後再說！」王老怪說完，向烏婆子使了個眼色，二人相繼遁走。
「兩個老東西...咳咳...」
見張峰劇咳一陣搖搖欲墜，白勝雪趕忙上前扶著：「姑奶奶欠你的，這回算扯清了！」
「咱倆以後怕是扯不清了！」張峰嘿嘿一笑。
此次試煉，他最大的收穫莫過於俘獲了一顆芳心。
白勝雪紅著臉，迅速扶著張峰轉身躲避幾人視線，並狠狠掐了張峰一把：「以後再敢胡說，姑奶奶絕饒不了你！」
「哎喲~」張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痛並幸福著。
「沒事吧，姑奶奶以後下手輕一點...」
「唉，瘋子也沒救了。」張鐸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嘆了句。
白若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攙著林默問：「他們這是...」
張鐸攙起林默另一隻手：「走，去林默那，我跟你們細說。」
......
張鐸說，當時他為了掩護二人，殺死偷襲張峰之人，還不惜與那些人死戰。
後來自己因寡不敵眾，才假意說殺人是為了騙取張峰信任。
張鐸平時的人緣就很不錯，三言兩語便取得了那些人的信任。
隨後他讓眾人兩兩一組，在迷霧中分散尋找張峰與白勝雪的蹤跡，眾人對張鐸的話深信不疑，依言照做。
得此良機，張鐸在暗處成功偷襲殺死四人。
而他的一舉一動，張峰和白勝雪都看在眼裡。
最後三人再次聯手將其餘人殺死，之後就出了試煉場。
林默與白若寒聽後，心下甚是感動，對這張鐸抱拳感謝。
「林師兄，我雖不知你和瘋子的關係為何如此密切，但你要知道他是我兄弟，我怎麼可能害他。」
張鐸說著，尷尬地望了一眼白若寒，有些慚愧地道：「白姑娘，那種情況下，我不得不為自己兄弟考慮。攛掇張峰殺你妹妹，我也是不得已，希望你能理解！」
「若不是你，他們倆都可能出不來。」
白勝雪站起，雙手交疊腹部，含笑微微躬身：「是我要謝謝你！」
林默對張鐸刮目相看：「兄弟有勇有謀，亂戰之中猶能攻心為上，在下也甚是佩服。」
「林師兄過獎。」張鐸抱拳回應，接著轉頭向林春問：「春兒，你那邊什麼情況？」
憨厚的林春笑著撓了撓頭，放下了背上的七弦琴，踱開步子...
當時他進入試煉場後，發現自己與裡面的人都不相熟，望見手中玉簡是殺人，頓時沒了分寸。
迷霧中不斷閃出刀光劍影，他避之不及，於是尋到一個角落安坐。
若有人靠近，便彈奏《迷魂曲》，聞曲之人紛紛意亂神迷，亂成一團。
最後誰死誰傷他也不知道，終於是安全等到迷霧散盡，回到了外門廣場。
「我看春兒是傻人有傻福。」張鐸調侃道。
「張師兄，以後能不能不要喊我春兒，怪難聽的。」
張鐸哈哈一笑：「你姓林名春，不叫你春兒叫什麼？」
林默擠眉道：「是啊，春兒，這名字挺好聽的。」
「好了，林師兄。」歡愉片刻，張鐸肅然道：「你且好好養傷吧。目前還不知其他人什麼情況，我看還是先去打聽一下為妙。」
「有勞兄弟了！」
張鐸離開不久後，白若寒給林默傷口敷完藥，也與林春一同離開。
本次試煉失血過多，林默又服下幾枚補血丸。
躺下正準備休息之時，耳旁傳來一陣『嘶嘶』聲。
林默猛地翻身而起，看到老白吐著冰晶信子。
「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