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相互試探
「你好好調養，我先走了。」
看到是上官長老過來，白若寒神情冰冷地緩步離開。
宛若一座行走的雕像，將白眉老者當做空氣一般。
張峰怒目，在身後罵了句「老不死的東西」，之後帶著眾人一齊離開。
「長老您別介意，他們只是太擔心我了！」上官長老近前之後，林默發現他面色稍稍有點不悅，微笑致歉。
雖然他心裡也不痛快，但還是能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明白，其實從某個角度來說，還得感謝上官長老出手。
否則自己一來就弄出人命，必然會成為焦點人物。
進入玄冰谷，他只想低調低調再低調。
仙路漫漫，只有強大起來才是真理。
老者微微點頭，眉宇間流露出十分賞識的神色：「你的傷沒事吧，都怨我一時情急…」
「長老言重了。」林默出言打斷，「是弟子修為淺薄，還無法完全控制體內靈氣，不怨您。」
上官長老點頭笑道：「姚戰出爾反爾不過罪不至死，老夫已經教訓過了，以後他也不敢再多生事端。」
「長老想說什麼？」林默感覺他話裡有話。
老者額頭露出三道褶子，慈和笑問：「你們如今畢竟是同門師兄弟，能否化干戈為玉帛？」
林默心中冷哼一聲，似笑非笑：「長老誤會了，我們來此本就只想好好修煉，是姚戰他出言不遜才與張峰擺擂台！」
「說起張峰...嗯...」老者欣慰點頭，爾後蹙眉問：「你可知他那劍法是從何處習來，老夫看著有點眼熟。」
林默就坡下驢，笑答：「我們曾去過三千年前的靈蛇宗遺蹟，在那僥倖發現的。」
「靈蛇宗遺蹟？」老者聞言面色僵住，「你們是如何發現的？」
「弟子正想將這事向宗門稟報。」
林默信口開河地編了一個故事，尤其強調了鼠道人的存在...
「鼠道人，血魔北宗！」老者聽後怒哼一聲。
慈和老臉驟然浮現凜凜殺氣，呢喃道：「想在北蒼開創邪派，他算是打錯了主意！」
「長老，那鼠道人如今被禁制無法離開，若要將其剷除，還需早做安排。」
「等谷主出關之後，老夫定會詳稟此事。」
老者捋著白須，又向露出一絲耐人詢問的笑容：「聽聞血魔殿為邪派，善以活人精血煉丹，你們是如何逃生的？」
林默望著他的笑容，心頭一怔：倒是把這茬給忘記了，該怎麼圓過去...
兩難之間，他忽然想到在廣場時粉絲的提醒：
【王老怪和烏婆子在打你們的主意，得小心點。】
林默心想，那兩個老東西若想偷偷打我浮屠丸的主意，定然不會輕易告訴眼前的白眉老者。
賭一把吧！
略思片刻，林默答道：「那鼠道人常年以鼠為食，真元大損，他以弟子族人的性命相要挾，讓弟子為他尋返炁歸元的丹藥。」
說著，他戲精附體，面露愁容地抱拳道：「還望長老相助！」
「孩子，不必如此。」
老者抬手做虛扶狀，笑道：「你既已成為我玄冰谷弟子，而且悟性又高，你的族人我等自然不會不管。」
「多謝長老！」林默躬身，再次抱拳。
「行了，今日你便好生休息，明日再到外門廣場來聽課，你悟性不錯，需好生修煉。」
老者見一時半會問不出什麼來，拍了拍林默肩膀，悠然轉身離去。
望著遠去的背影，林默總算鬆了一口氣，「也不知剛才有沒有露餡。」
這時，耳旁傳來一陣『嘶嘶』聲，老白從暗處遊走至林默肩頭。
「發現什麼沒有？」林默向它問道。
下飛舟之後，林默便讓它去打探玄冰谷的情況。
如今的老白雖然沒什麼修為，但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
再者它的體型也很小，身體猶如冰晶，這方冰晶閃耀的天地偶爾也會出現一些靈獸，因此它沒有被人發現異常。
老白告訴林默，玄冰谷外圍是連綿不絕的冰山山脈，那裡活躍著各類變種的靈獸，曾看到玄冰谷的內門弟子在那裡練習御獸。
而且那些弟子的御獸法門，與三千年前的靈蛇宗相差無幾。
林默聽後倍感詫異：「這麼說來，玄冰谷的人曾去過靈蛇綜遺蹟？」
老白眨著綠豆大小的冰晶雙目，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當年的靈蛇宗很強盛，地盤也大，你們當時去的丹閣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接著又告訴林默，玄冰塔內它也曾進去過，沒有什麼發現，一層往上都設下了禁制，它無法進入。
林默給了它一枚浮屠丸，讓它設法往北面去探查一番。
老白點頭，千恩萬謝之後便遊動身子離開。
感覺到體內靈氣穩定，林默又凝神入定，結合太虛經與上官長老講述的『道經』開始修煉。
不知過去了多久，系統彈出【是否開啟直播間？】
林默收神睜眼，見張峰已站在門外。
「走吧，該用膳了，也不知這鬼地方有什麼好吃的！」
......
玄冰谷的膳堂是座似冰雕的大型建築，門楣上閃耀著『靈膳堂』三個大字，也是通過外門廣場的傳送陣進入。
裡面的桌椅板凳全為千年玄冰雕琢，排列有序。
除了占多數的外門黑衣弟子，有還未辟穀的內門灰衣弟子，他們三五成群圍坐一起。
外門弟子也都形成了三大勢力。
姚戰一方的武都城雖有楚俊辰，姜勝一方的霧隱城卻有他胞兄姜源坐鎮，因此兩方人馬都有近六十餘人，旗鼓相當。
唯有天柱城一方人數最少。
林默張峰兩兄弟、林春、張鐸、白家姐妹加上林成與李景清那幫烏合之眾，也不過二十餘人。
兄弟倆一進門，便看到白勝雪興奮地揮舞小手：「這邊。」
方才占據主位的林成見到二人，拉著身旁的李景清乖乖站起騰出位置：「大...爺...二爺，坐這裡。」
如今他也學乖了，跟著林春一起稱呼二人。
二人近前，張峰歪著嘴角摸了摸他倆的頭：「乖！」
林成乖巧如溫順綿羊。
李景清雖面露慍色，卻也咬牙隱忍。
「怎麼，皮又癢了？」張峰向李景清挑眉，眼神戲謔。
「算了瘋子，都過去了。」林默拍了拍他肩膀，讓李景清別介意。
李景清恭敬抱拳，瘸著腿默默繞到一旁坐下。
【哈哈，林成真懂事。】
【瘸子也不敢囂張了。】
【三足鼎立，不知道會不會有好戲看？】
【......】
看到是上官長老過來，白若寒神情冰冷地緩步離開。
宛若一座行走的雕像，將白眉老者當做空氣一般。
張峰怒目，在身後罵了句「老不死的東西」，之後帶著眾人一齊離開。
「長老您別介意，他們只是太擔心我了！」上官長老近前之後，林默發現他面色稍稍有點不悅，微笑致歉。
雖然他心裡也不痛快，但還是能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明白，其實從某個角度來說，還得感謝上官長老出手。
否則自己一來就弄出人命，必然會成為焦點人物。
進入玄冰谷，他只想低調低調再低調。
仙路漫漫，只有強大起來才是真理。
老者微微點頭，眉宇間流露出十分賞識的神色：「你的傷沒事吧，都怨我一時情急…」
「長老言重了。」林默出言打斷，「是弟子修為淺薄，還無法完全控制體內靈氣，不怨您。」
上官長老點頭笑道：「姚戰出爾反爾不過罪不至死，老夫已經教訓過了，以後他也不敢再多生事端。」
「長老想說什麼？」林默感覺他話裡有話。
老者額頭露出三道褶子，慈和笑問：「你們如今畢竟是同門師兄弟，能否化干戈為玉帛？」
林默心中冷哼一聲，似笑非笑：「長老誤會了，我們來此本就只想好好修煉，是姚戰他出言不遜才與張峰擺擂台！」
「說起張峰...嗯...」老者欣慰點頭，爾後蹙眉問：「你可知他那劍法是從何處習來，老夫看著有點眼熟。」
林默就坡下驢，笑答：「我們曾去過三千年前的靈蛇宗遺蹟，在那僥倖發現的。」
「靈蛇宗遺蹟？」老者聞言面色僵住，「你們是如何發現的？」
「弟子正想將這事向宗門稟報。」
林默信口開河地編了一個故事，尤其強調了鼠道人的存在...
「鼠道人，血魔北宗！」老者聽後怒哼一聲。
慈和老臉驟然浮現凜凜殺氣，呢喃道：「想在北蒼開創邪派，他算是打錯了主意！」
「長老，那鼠道人如今被禁制無法離開，若要將其剷除，還需早做安排。」
「等谷主出關之後，老夫定會詳稟此事。」
老者捋著白須，又向露出一絲耐人詢問的笑容：「聽聞血魔殿為邪派，善以活人精血煉丹，你們是如何逃生的？」
林默望著他的笑容，心頭一怔：倒是把這茬給忘記了，該怎麼圓過去...
兩難之間，他忽然想到在廣場時粉絲的提醒：
【王老怪和烏婆子在打你們的主意，得小心點。】
林默心想，那兩個老東西若想偷偷打我浮屠丸的主意，定然不會輕易告訴眼前的白眉老者。
賭一把吧！
略思片刻，林默答道：「那鼠道人常年以鼠為食，真元大損，他以弟子族人的性命相要挾，讓弟子為他尋返炁歸元的丹藥。」
說著，他戲精附體，面露愁容地抱拳道：「還望長老相助！」
「孩子，不必如此。」
老者抬手做虛扶狀，笑道：「你既已成為我玄冰谷弟子，而且悟性又高，你的族人我等自然不會不管。」
「多謝長老！」林默躬身，再次抱拳。
「行了，今日你便好生休息，明日再到外門廣場來聽課，你悟性不錯，需好生修煉。」
老者見一時半會問不出什麼來，拍了拍林默肩膀，悠然轉身離去。
望著遠去的背影，林默總算鬆了一口氣，「也不知剛才有沒有露餡。」
這時，耳旁傳來一陣『嘶嘶』聲，老白從暗處遊走至林默肩頭。
「發現什麼沒有？」林默向它問道。
下飛舟之後，林默便讓它去打探玄冰谷的情況。
如今的老白雖然沒什麼修為，但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
再者它的體型也很小，身體猶如冰晶，這方冰晶閃耀的天地偶爾也會出現一些靈獸，因此它沒有被人發現異常。
老白告訴林默，玄冰谷外圍是連綿不絕的冰山山脈，那裡活躍著各類變種的靈獸，曾看到玄冰谷的內門弟子在那裡練習御獸。
而且那些弟子的御獸法門，與三千年前的靈蛇宗相差無幾。
林默聽後倍感詫異：「這麼說來，玄冰谷的人曾去過靈蛇綜遺蹟？」
老白眨著綠豆大小的冰晶雙目，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當年的靈蛇宗很強盛，地盤也大，你們當時去的丹閣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接著又告訴林默，玄冰塔內它也曾進去過，沒有什麼發現，一層往上都設下了禁制，它無法進入。
林默給了它一枚浮屠丸，讓它設法往北面去探查一番。
老白點頭，千恩萬謝之後便遊動身子離開。
感覺到體內靈氣穩定，林默又凝神入定，結合太虛經與上官長老講述的『道經』開始修煉。
不知過去了多久，系統彈出【是否開啟直播間？】
林默收神睜眼，見張峰已站在門外。
「走吧，該用膳了，也不知這鬼地方有什麼好吃的！」
......
玄冰谷的膳堂是座似冰雕的大型建築，門楣上閃耀著『靈膳堂』三個大字，也是通過外門廣場的傳送陣進入。
裡面的桌椅板凳全為千年玄冰雕琢，排列有序。
除了占多數的外門黑衣弟子，有還未辟穀的內門灰衣弟子，他們三五成群圍坐一起。
外門弟子也都形成了三大勢力。
姚戰一方的武都城雖有楚俊辰，姜勝一方的霧隱城卻有他胞兄姜源坐鎮，因此兩方人馬都有近六十餘人，旗鼓相當。
唯有天柱城一方人數最少。
林默張峰兩兄弟、林春、張鐸、白家姐妹加上林成與李景清那幫烏合之眾，也不過二十餘人。
兄弟倆一進門，便看到白勝雪興奮地揮舞小手：「這邊。」
方才占據主位的林成見到二人，拉著身旁的李景清乖乖站起騰出位置：「大...爺...二爺，坐這裡。」
如今他也學乖了，跟著林春一起稱呼二人。
二人近前，張峰歪著嘴角摸了摸他倆的頭：「乖！」
林成乖巧如溫順綿羊。
李景清雖面露慍色，卻也咬牙隱忍。
「怎麼，皮又癢了？」張峰向李景清挑眉，眼神戲謔。
「算了瘋子，都過去了。」林默拍了拍他肩膀，讓李景清別介意。
李景清恭敬抱拳，瘸著腿默默繞到一旁坐下。
【哈哈，林成真懂事。】
【瘸子也不敢囂張了。】
【三足鼎立，不知道會不會有好戲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