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局中局
「你說金主是李家人？」
「我不確定，目前來看他們嫌疑最大。當時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所以就應下了。」
次日天未大亮，張峰偷摸翻進林默居住的雅苑，告之昨晚發生的事。
李景明後來讓張峰向林默發起戰書，以切磋為名，屆時再用毒鏢暗器偷襲。
張峰讓他兩日後的酉時，到蒼狼山驗屍......
「李家人殺我做什麼？」林默蹙起眉頭，喃喃自問。
他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一種可能：「莫非跟武道大會有關？」
北蒼以武為尊，武道大會自然是少不了的。
天柱城每隔三年就會舉辦一次，分少年組、青年組和中年組。
半月前的少年武道大會上，楚、李、張、林四大家族各有名譽斬獲。
楚俊辰第一，林默第二，張峰第三，李景明第四…
張峰分析：「你才第二，沒必要針對你啊。是不是有其他理由，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得罪李家人！」
林默搖頭：「別的不說，我與林家其他十房都無來往，怎麼會惹上他李家人？」
…
二人沉思之際…
林默的額葉神經猛地一跳，他突然想起原主生前最後一刻的畫面。
那個寧靜的夜晚，毫無預兆，原主安詳地躺在床上，然後就被自己魂穿...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身上沒發現傷口，房中也沒有打鬥痕跡。
詭異，太詭異了！
林默細思極恐，卻想不出任何緣由。
「你想啥呢？」張峰見兄弟楞得出神，好奇問。
林默深吸一口氣，向張峰豎起大拇指，笑道：「你小子這回總算沒衝動！」
別看張峰這兄弟莽撞，實際上是粗中有細。
頓了頓，林默眸中射出一道精光：「既然他們給你做局，又想設局讓我死，那咱們就將計就計，給他來個局中局。」
張峰陰笑：「你太壞了…」
…
兩日後的酉時，蒼狼山。
血色殘陽，風雪冰冷刺骨。
此時的林默正如被塞進冰棺的一具屍體——
他將自己埋在冰雪之下！
誘殺之計，當然得吃點苦頭。
好在他是氣血如牛的煉血四重武者，否則非被凍死不可。
二人目的很明確：不僅要套出真相，還得殺了李景明。
直播開啟，本有十幾人觀看，張峰耍了一套劍法，進進出出只剩下兩人。
還是系統發放的名字！
【人氣值：20】
二人分別在腦中掃視一眼，心靜如水。
畢竟畫面里只是風景和被布置好的打鬥場面，並沒有吸睛點。
「來了。」這時，雪層下的林默敏銳察覺，地面傳來一絲動靜。
抱劍橫臥在一旁巨石上的張峰聞言，立馬挺身而起，目光鎖定天邊。
那裡是割裂雪幕的八條人影，全都是步法稍顯遲鈍的勁裝藍衣少年，顯然沒有領悟到李家「風影腿」的玄妙。
「人還不少！」張峰輕語喃喃。
「優勢在我。」冰渣混合著唾液在喉間翻滾，林默提醒：「你自己小心，李家恐怕會有高手馳援！」
「放心！」張峰低聲回應，再望李家人時已是鷹視狼顧之相。
......
「屍體呢？」一行人很快便到眼前，李景明斜著眼向張峰問。
「這兒！」張峰淡定擦拭劍鞘上的狼血血滴，指了指身後林默所在的人形雪堆，向李景明問：「李少爺，說好的賭債該清了吧！」
…
直播間此時也熱鬧起來：
【用戶5418pe21:這是在幹嘛呀？？？？？？？？】
【用戶78421qaf:米級翹嘴，別刷屏！】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進入房間。】
......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進入房間。】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龐大偉道兄，已關注，有通靈丹麼？】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滾！】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
一下子湧進來二十七八人，【當前在線人數：79】【人氣值：1535】
……
「清了？」李景明陰冷一笑：「按規矩，先驗屍。」
「請便。」張峰眼睛眯成一條線，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景明面頰緊繃，一雙眸子深陷如蟄伏的毒蛇，顴骨本就高聳的他，如今看起來更顯陰鷙。
他冷哼一聲，向林默走去，袖中同時滑落一道寒光...
嘎吱、嘎吱——
此刻空氣似乎凝固，安靜得可怕。
黑靴碾壓積雪的聲音令人窒息…
一波小高潮即將來臨，張峰瞥見彈幕瘋狂滾動：
【用戶2548gda2進入直播間】
【......】
【當前在線人數：255人】
【用戶78421qaf:魚兒上鉤，老鐵穩住！】
【用戶5418pe21點讚1325。】
【（煉血三重武者）吳峰送出金瘡藥十份。】
【（煉血三重武者）吳峰：外敷，1包/日】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分享了直播間。】
【人氣值：12125】
寒芒落下的剎那，雪堆轟然炸開！
林默鐵鉗般的手掌死死扣住李景明咽喉，指節壓得喉骨咯咯作響：「聽說你要我的命？」
李景明目瞪口呆地跪在林默面前，匕首從高舉的手掌滑落：「張峰，你陰我？」
李家那些少年準備出手，只見寒芒一閃，張峰出劍如電。
劍光已橫在他們頸前，劍鋒倒映著一張張驚愕的臉。
「昨晚被你陰，今兒扯平了。」張峰的笑容戲謔，「讓他們退下！」
「退...退下！」李景明面目扭曲，眼中透出無盡悔意。
不是因為張峰突然反水，而是太過衝動，沒有等他李家七長老李震海——北蒼武林神話！
「說，為什麼想殺我？」林默喝問，爆出大口白霧。
「你...你先答應不殺我。」李景明感覺每說一個字，喉嚨都會傳來劇痛。
「我答應你....」
「真的？」
見李景明臉上即將浮現一抹笑容，林默話鋒一轉：「會考慮考慮！」
此時直播間彈幕刷瘋了：
【解氣、痛快...】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小心暗器...】
幾乎同時，林默也發現李景明的右手偷偷摸向腰間。
旋即伸出左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勁拍而去，數枚泛著幽光的毒釘沒入雪層。
接著林默牢牢扣住他右腕，五指猛地嵌入皮膚。
咔嚓——
李景明腕骨被生生捏碎！
啊——
悽厲慘叫響徹天地，驚飛古松上的一陣寒鴉。
「你還想在我哥們前面玩陰的，嫩了點！」張峰從腰間摸來一把匕首，徑直激射而去。
只見寒光掠過，李景明左腕血珠飆射在雪地，瞬間凝成血晶。
直播間點讚無數，彈幕瘋狂滾動，人氣值來到：23215。
「老實點！」林默爆喝，目次欲裂：「說是不說！」
「說，我說...我說...」雙手傳來的劇痛令李景明猙獰如鬼：「是...是因為玄冰谷！」
玄冰谷——
林默兒時曾聽父親林季提起過，有點模糊印象。
父親說那是北蒼如今唯一的修真派，修仙聖地，北蒼武者畢生追求的目標。
那時父親還讓他好好習武，有機會可以拜入，修仙長生。
因那些修士極少踏入凡界，後也被人漸漸淡忘...
「胡說八道！」張峰沉聲怒喝：「玄冰谷只是傳聞中的仙門，即使要殺人還用你李家動手？若不老實交代，必讓你身首異處！」
李景明魂不附體：「不...不是玄冰谷指派我殺林默，是因為林默即將成為玄冰谷弟子！」
「說清楚！」林默五指收了三分。
李景明呼出血沫：「玄...玄冰谷近期要來天柱城招收弟子，他們要求嚴格，只收少年武道大會的前兩名。」
「為什麼？」
「年齡太小的經脈未通，年齡太大通靈很難。我想取代你光耀李家門楣...因...因此...」
林默緊繃的面頰漸漸鬆弛：「你是說，我被選中了？」
「千...千真萬確，我爹是玄冰谷指定的副城主，他...他說武道大會其實就是玄冰谷操控的選拔賽！」
張峰此刻也胸中瞭然：「讓林默死，其實是害怕玄冰谷問罪，所以才借刀殺人的吧？」
「猜對了一半。」林默接過話茬，冷笑道：「武道大會你第三他第四，他也想讓你死。否則他怎麼上位？」
「你他媽的還真是一石二鳥哇！」張峰牙齒氣得咯咯作響。
林默讓張峰歇歇火，又向李景明問：「金老大等賞金頭目出錢買我命，你是不是幕後金主？」
「不...不是...」面色煞白的李景明矢口否認：「絕無此事！」
【用戶ksf13o4a：這個老六好卑鄙，敢做不敢認！】
【用戶sk801m2：毒辣啊！】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修真界就是這麼殘酷。】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送出煉血丸十二枚。】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全部家當了，給你們提升境界，到了煉血九重你們就能通靈成修士了。】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段晨道友，回關你了，給你通靈丹。】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謝道兄！】
「你他媽的還敢不承認？」張峰暴怒，他已經失去了耐心，向林默道：「宰了他吧。」
「真...真的不是我李家。」李景明一臉無辜，「金老大那種貨色，我們怎麼可能找！」
「難道還有人要我的命？」林默深深望了張峰一眼，後者迅速冷靜下來。
張峰也明白，殺人不過頭點地，李景明或許還有點價值。
直播間如今群情激奮，這個時候正好趁機漲漲人氣。
在前世，他也是出鏡演繹的主角。
頓了頓，張峰向李景明露出戲謔笑容：「李景明，咱們之間的帳該怎麼算？」
這還能怎麼算？
——李景明一想到自己太衝動就悔恨不已。
如今爾為刀俎我為魚肉，七長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眼下還是爭取點時間要緊：「你...你說怎麼算就...就怎麼算。」
張峰冷笑一聲：「我欠你李家賭債一萬兩千兩，既然你出這個數買我們的命，那我也給你個機會買自己的命，如何？」
直播間此時一片噓聲...
有人說張峰愛財，有人說張峰沒膽殺人，還有人說此人不殺後患無窮...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大家淡定，有好戲看。】
李景明聞言雙目放光，張峰視財如命，心想他肯定是想狠狠訛自己一筆，連道三聲好。
「我...」垂頭思索片刻，他咬了咬牙：「我出...兩萬兩！」
他以為張峰會毫不猶豫的同意，露出期待的眼神。
誰知後者嗤笑一聲，突然閃身過來。
啪、啪——
「你他媽一條賤命！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還值錢？」
李景明傻眼了：「那...那我出五千兩？？？」
這時林默抬手四個耳光：「打發要飯的呢？」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爽！解氣！】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你們真會玩。】
【......】
直播間一片譁然，湧入上百人瘋狂點讚、打賞...
人氣值瞬間飆升破三萬！
李景明這才感覺自己被耍了，氣的身如篩糠。
因喉嚨被林默死死鉗住，只能發出沙啞的嘶吼：「你們玩我？」
說完他又感覺自己衝動了，因為自己剛才明明想要拖延時間的...
想著，臉色忽又一百八十度反轉，哀求道：「你們到底要怎樣嘛...」
人氣值再次飆升...
「老子要你的命！」林默預感到他有後手。
遲則生變，應當機立斷！
掐著李景明的手背青筋暴起，猛然泛出一道血色罡氣。
咔嚓——
緩兵之計在李景明絕望的眼神中破滅。
最後兩眼一翻，腦袋垂了下去，斷絕生機！
「我不確定，目前來看他們嫌疑最大。當時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所以就應下了。」
次日天未大亮，張峰偷摸翻進林默居住的雅苑，告之昨晚發生的事。
李景明後來讓張峰向林默發起戰書，以切磋為名，屆時再用毒鏢暗器偷襲。
張峰讓他兩日後的酉時，到蒼狼山驗屍......
「李家人殺我做什麼？」林默蹙起眉頭，喃喃自問。
他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一種可能：「莫非跟武道大會有關？」
北蒼以武為尊，武道大會自然是少不了的。
天柱城每隔三年就會舉辦一次，分少年組、青年組和中年組。
半月前的少年武道大會上，楚、李、張、林四大家族各有名譽斬獲。
楚俊辰第一，林默第二，張峰第三，李景明第四…
張峰分析：「你才第二，沒必要針對你啊。是不是有其他理由，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得罪李家人！」
林默搖頭：「別的不說，我與林家其他十房都無來往，怎麼會惹上他李家人？」
…
二人沉思之際…
林默的額葉神經猛地一跳，他突然想起原主生前最後一刻的畫面。
那個寧靜的夜晚，毫無預兆，原主安詳地躺在床上，然後就被自己魂穿...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身上沒發現傷口，房中也沒有打鬥痕跡。
詭異，太詭異了！
林默細思極恐，卻想不出任何緣由。
「你想啥呢？」張峰見兄弟楞得出神，好奇問。
林默深吸一口氣，向張峰豎起大拇指，笑道：「你小子這回總算沒衝動！」
別看張峰這兄弟莽撞，實際上是粗中有細。
頓了頓，林默眸中射出一道精光：「既然他們給你做局，又想設局讓我死，那咱們就將計就計，給他來個局中局。」
張峰陰笑：「你太壞了…」
…
兩日後的酉時，蒼狼山。
血色殘陽，風雪冰冷刺骨。
此時的林默正如被塞進冰棺的一具屍體——
他將自己埋在冰雪之下！
誘殺之計，當然得吃點苦頭。
好在他是氣血如牛的煉血四重武者，否則非被凍死不可。
二人目的很明確：不僅要套出真相，還得殺了李景明。
直播開啟，本有十幾人觀看，張峰耍了一套劍法，進進出出只剩下兩人。
還是系統發放的名字！
【人氣值：20】
二人分別在腦中掃視一眼，心靜如水。
畢竟畫面里只是風景和被布置好的打鬥場面，並沒有吸睛點。
「來了。」這時，雪層下的林默敏銳察覺，地面傳來一絲動靜。
抱劍橫臥在一旁巨石上的張峰聞言，立馬挺身而起，目光鎖定天邊。
那裡是割裂雪幕的八條人影，全都是步法稍顯遲鈍的勁裝藍衣少年，顯然沒有領悟到李家「風影腿」的玄妙。
「人還不少！」張峰輕語喃喃。
「優勢在我。」冰渣混合著唾液在喉間翻滾，林默提醒：「你自己小心，李家恐怕會有高手馳援！」
「放心！」張峰低聲回應，再望李家人時已是鷹視狼顧之相。
......
「屍體呢？」一行人很快便到眼前，李景明斜著眼向張峰問。
「這兒！」張峰淡定擦拭劍鞘上的狼血血滴，指了指身後林默所在的人形雪堆，向李景明問：「李少爺，說好的賭債該清了吧！」
…
直播間此時也熱鬧起來：
【用戶5418pe21:這是在幹嘛呀？？？？？？？？】
【用戶78421qaf:米級翹嘴，別刷屏！】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進入房間。】
......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進入房間。】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龐大偉道兄，已關注，有通靈丹麼？】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滾！】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
一下子湧進來二十七八人，【當前在線人數：79】【人氣值：1535】
……
「清了？」李景明陰冷一笑：「按規矩，先驗屍。」
「請便。」張峰眼睛眯成一條線，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景明面頰緊繃，一雙眸子深陷如蟄伏的毒蛇，顴骨本就高聳的他，如今看起來更顯陰鷙。
他冷哼一聲，向林默走去，袖中同時滑落一道寒光...
嘎吱、嘎吱——
此刻空氣似乎凝固，安靜得可怕。
黑靴碾壓積雪的聲音令人窒息…
一波小高潮即將來臨，張峰瞥見彈幕瘋狂滾動：
【用戶2548gda2進入直播間】
【......】
【當前在線人數：255人】
【用戶78421qaf:魚兒上鉤，老鐵穩住！】
【用戶5418pe21點讚1325。】
【（煉血三重武者）吳峰送出金瘡藥十份。】
【（煉血三重武者）吳峰：外敷，1包/日】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分享了直播間。】
【人氣值：12125】
寒芒落下的剎那，雪堆轟然炸開！
林默鐵鉗般的手掌死死扣住李景明咽喉，指節壓得喉骨咯咯作響：「聽說你要我的命？」
李景明目瞪口呆地跪在林默面前，匕首從高舉的手掌滑落：「張峰，你陰我？」
李家那些少年準備出手，只見寒芒一閃，張峰出劍如電。
劍光已橫在他們頸前，劍鋒倒映著一張張驚愕的臉。
「昨晚被你陰，今兒扯平了。」張峰的笑容戲謔，「讓他們退下！」
「退...退下！」李景明面目扭曲，眼中透出無盡悔意。
不是因為張峰突然反水，而是太過衝動，沒有等他李家七長老李震海——北蒼武林神話！
「說，為什麼想殺我？」林默喝問，爆出大口白霧。
「你...你先答應不殺我。」李景明感覺每說一個字，喉嚨都會傳來劇痛。
「我答應你....」
「真的？」
見李景明臉上即將浮現一抹笑容，林默話鋒一轉：「會考慮考慮！」
此時直播間彈幕刷瘋了：
【解氣、痛快...】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小心暗器...】
幾乎同時，林默也發現李景明的右手偷偷摸向腰間。
旋即伸出左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勁拍而去，數枚泛著幽光的毒釘沒入雪層。
接著林默牢牢扣住他右腕，五指猛地嵌入皮膚。
咔嚓——
李景明腕骨被生生捏碎！
啊——
悽厲慘叫響徹天地，驚飛古松上的一陣寒鴉。
「你還想在我哥們前面玩陰的，嫩了點！」張峰從腰間摸來一把匕首，徑直激射而去。
只見寒光掠過，李景明左腕血珠飆射在雪地，瞬間凝成血晶。
直播間點讚無數，彈幕瘋狂滾動，人氣值來到：23215。
「老實點！」林默爆喝，目次欲裂：「說是不說！」
「說，我說...我說...」雙手傳來的劇痛令李景明猙獰如鬼：「是...是因為玄冰谷！」
玄冰谷——
林默兒時曾聽父親林季提起過，有點模糊印象。
父親說那是北蒼如今唯一的修真派，修仙聖地，北蒼武者畢生追求的目標。
那時父親還讓他好好習武，有機會可以拜入，修仙長生。
因那些修士極少踏入凡界，後也被人漸漸淡忘...
「胡說八道！」張峰沉聲怒喝：「玄冰谷只是傳聞中的仙門，即使要殺人還用你李家動手？若不老實交代，必讓你身首異處！」
李景明魂不附體：「不...不是玄冰谷指派我殺林默，是因為林默即將成為玄冰谷弟子！」
「說清楚！」林默五指收了三分。
李景明呼出血沫：「玄...玄冰谷近期要來天柱城招收弟子，他們要求嚴格，只收少年武道大會的前兩名。」
「為什麼？」
「年齡太小的經脈未通，年齡太大通靈很難。我想取代你光耀李家門楣...因...因此...」
林默緊繃的面頰漸漸鬆弛：「你是說，我被選中了？」
「千...千真萬確，我爹是玄冰谷指定的副城主，他...他說武道大會其實就是玄冰谷操控的選拔賽！」
張峰此刻也胸中瞭然：「讓林默死，其實是害怕玄冰谷問罪，所以才借刀殺人的吧？」
「猜對了一半。」林默接過話茬，冷笑道：「武道大會你第三他第四，他也想讓你死。否則他怎麼上位？」
「你他媽的還真是一石二鳥哇！」張峰牙齒氣得咯咯作響。
林默讓張峰歇歇火，又向李景明問：「金老大等賞金頭目出錢買我命，你是不是幕後金主？」
「不...不是...」面色煞白的李景明矢口否認：「絕無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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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修真界就是這麼殘酷。】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送出煉血丸十二枚。】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全部家當了，給你們提升境界，到了煉血九重你們就能通靈成修士了。】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段晨道友，回關你了，給你通靈丹。】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謝道兄！】
「你他媽的還敢不承認？」張峰暴怒，他已經失去了耐心，向林默道：「宰了他吧。」
「真...真的不是我李家。」李景明一臉無辜，「金老大那種貨色，我們怎麼可能找！」
「難道還有人要我的命？」林默深深望了張峰一眼，後者迅速冷靜下來。
張峰也明白，殺人不過頭點地，李景明或許還有點價值。
直播間如今群情激奮，這個時候正好趁機漲漲人氣。
在前世，他也是出鏡演繹的主角。
頓了頓，張峰向李景明露出戲謔笑容：「李景明，咱們之間的帳該怎麼算？」
這還能怎麼算？
——李景明一想到自己太衝動就悔恨不已。
如今爾為刀俎我為魚肉，七長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眼下還是爭取點時間要緊：「你...你說怎麼算就...就怎麼算。」
張峰冷笑一聲：「我欠你李家賭債一萬兩千兩，既然你出這個數買我們的命，那我也給你個機會買自己的命，如何？」
直播間此時一片噓聲...
有人說張峰愛財，有人說張峰沒膽殺人，還有人說此人不殺後患無窮...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大家淡定，有好戲看。】
李景明聞言雙目放光，張峰視財如命，心想他肯定是想狠狠訛自己一筆，連道三聲好。
「我...」垂頭思索片刻，他咬了咬牙：「我出...兩萬兩！」
他以為張峰會毫不猶豫的同意，露出期待的眼神。
誰知後者嗤笑一聲，突然閃身過來。
啪、啪——
「你他媽一條賤命！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還值錢？」
李景明傻眼了：「那...那我出五千兩？？？」
這時林默抬手四個耳光：「打發要飯的呢？」
【（凝氣二層修士）龐大偉：爽！解氣！】
【（煉血九重武者）段晨：你們真會玩。】
【......】
直播間一片譁然，湧入上百人瘋狂點讚、打賞...
人氣值瞬間飆升破三萬！
李景明這才感覺自己被耍了，氣的身如篩糠。
因喉嚨被林默死死鉗住，只能發出沙啞的嘶吼：「你們玩我？」
說完他又感覺自己衝動了，因為自己剛才明明想要拖延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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