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瀕臨承受的極限
一眾學校領導的心裡，忍不住出現這樣的想法。
雖然他們對於這攀登高台的難處，心中皆是十分清楚，不認為有人可以輕易得分。
但現在已經有超過百名的學生進行挑戰，連一個得分的都沒有。
這種情況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些領導同樣將希望放在顧凡的身上，繼續看著他向上攀登。
「吧嗒吧嗒。」
顧凡的腳步穩得一批，一路向上走去的時候，連片刻的停留都沒有出現。
眾人驚了。
這就是顧凡的實力？！
他們先前雖然聽說過顧凡戰勝過武王，表面上高看他一眼。
但實際上，他們都覺得顧凡是僥倖而已。
直到此時此刻，他們看到顧凡已經攀登了超過五十級台階，仍舊沒有分毫的異樣顯現出來，心中這才狠狠觸動了一番。
「這個顧凡行啊，他已經超過了大多數的學生，算是進入了中上游的水平。」
「他再往前走十幾個台階，就會站到第一位學生站過的那裡，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邁過這道坎。」
「是啊，從第一位學生之後，便是再也沒有人能夠上到那一層台階了。」
眾人雖然議論紛紛，但在說話的時候，卻是不由得壓低了聲音。
他們面色十分嚴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耽誤了顧凡挑戰。
要知道。
這顧凡先前所表現出來的態勢，是有望衝擊頂峰的那種。
即便無法上到頂峰，得到一分也行啊，也算是開了先河。
「加油！」
葉思雨目光灼熱，看著顧凡的時候，心中忍不住為他加油。
過了不到十秒的時間，顧凡便是在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當中，踏上了前人踏過的最高一層台階。
要知道。
當時的第一名學生，雖然踏上過這裡。
但那人不過是在這裡堅持了幾秒鐘的時間，雙腿就被強大的力量所折斷。
這就足以說明，那層層遞進的恐怖壓力，在這層上達到了讓人難以承受的地步。
「他……他真的能夠跨過……」
下方圍觀的隊伍中，一名比較靠前的學生忍不住失聲驚呼。
然而。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便是見到顧凡腿部的肌肉爆發力量。
一股不容小覷的靈力，充斥到了腿部和腳底。
「吧嗒！」
顧凡在這層台階上沒有分毫的停留，立刻邁了過去，踏上了更高的台階。
「我靠！顧凡這小子行啊，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這算是刷新了之前那學生的記錄，真是了不起啊！」
「有他給我們開路，說不定能夠帶著我們攀登到高台的最上面！」
下方議論紛紛，徹底炸了鍋。
對於他們而言，那一層足以折斷人雙腿的台階，早在無形之中已經變成了心魔。
凡是攀登過階梯的學生，沒有一個人認為自己可以上去。
然而。
顧凡不僅僅做到了這一點，而且還是那種輕描淡寫，近乎毫不費力的那種。
眼下，顧凡又是攀登過了幾個台階，如同沒有分毫阻力的那種。
這的的確確發生的一幕，讓眾人傻眼了。
「顧凡要是再走十幾步台階，就要來到高台頂端，去衝擊那可以得分的十層階梯了！」
人群之中，有人再度驚呼。
這一道聲音，猶如驚雷炸響，突兀地出現在眾人耳邊。
他們面面相覷，能夠從對方眼中看到十足的震驚。
顧凡如今踏上的高度，乃是所有人不敢想像的那種。
可即便如此，顧凡還是步履不停，僅僅是身軀出現了輕輕的晃動。
這樣一幕，讓在場的十幾位領導，都感到內心稍稍一驚。
「這名學生很是不錯，我要重點觀察一下他。他能夠頂著這種壓力，在台階上走到這一步，足以說明他的心性之強大！」
「的確，我很是認同你說的這些。即便他後繼無力，沒有得到分數，也是一顆不錯的苗子。」
「我很好奇的是，他究竟能夠攀升到哪一層呢？」
原本十分淡定的領導，此刻也變得吵鬧了一些。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壓低聲音議論道。
站在前方主持一切的校長，在偷聽到這話以後，心中忍不住暗暗高興。
「這顧凡小子，真是不愧我對他的培養！」
校長在心中暗道一聲，拳頭不由得死死攥緊。
緊接著。
他收斂心神，定睛向著高台上看去。
細細一數，此刻的顧凡距離得分，已經僅有四層台階。
「啊？剛剛不是還有十來個台階嗎？這小子怎麼在特招考核的時候，就跟走平地一樣？」
「你好歹注意一些影響，裝一下樣子也好啊！你這樣做讓別人看見了，心理壓力得多大啊！」
當校長看清楚當下的狀況，心頭忍不住狠狠抽動一下。
要是顧凡真的可以攀登到前十的台階，那就是本次特招考核當中，第一個得到分數的學生！
校長的手心當中，忍不住變得黏糊糊的。
他胡亂朝褲子上一抹，根本顧不上其它。
「吧嗒吧嗒吧嗒！」
顧凡面色平靜，已經來到了第十層台階的跟前。
先前的那些台階對於他來說，的確是壓力並不大。
說是如履平地，也算不上多麼誇張。
但眼下。
他僅僅是站在第十層台階的前面，就感受到了恐怖的壓力撲面而來。
似乎他若是膽敢站上去，下一個被硬生生壓斷雙腿的人就是他。
「我去你丫的！」
顧凡嗤笑一聲，口中傳出一聲低喝。
緊接著，他抬腳就上前一步，邁上了第十層台階。
這一刻的顧凡，站在台階上，身形顯得那麼偉岸。
下方的所有學生見到這一幕，差點跪下來磕頭，把顧凡當做神明。
因為後者的身形，實在是太過於偉岸。
然而好景不長。
一眾學生還沒有來得及為顧凡感到高興，便是看到後者身軀出現更加劇烈的晃動。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好像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閉嘴吧你！不說話的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人群中，一個學生想要開口，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但卻是被旁邊的人立刻打斷。
即便顧凡到了承受的極限，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但場中的這些學生當中，卻是沒有一人願意相信。
因為此刻的顧凡，就是全校師生的希望。
要是連顧凡都無法攀登到可以得分的階梯，那場中還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
此時此刻。
顧凡身體晃動的幅度，已經肉眼可見的變大。
在這般如山一般的壓力面前，即便是他也無法承受太長時間。
顧凡對於這一點，最是清楚不過。
「既然我堅持不了太長時間，那我就一鼓作氣，衝到高台的最上面一層台階！」
他雙拳緊握，眼中閃動著痴狂的戰意。
顧凡何嘗不知，此刻的他不僅僅是為自己而戰，更是為了所有學生而戰。
只要他能夠踏上第一層階梯，那眾人心中的心魔，也將會變得不復存在。
眾人的心中將會充滿希望，認為自己也可以像顧凡那樣，成功攀登到頂峰。
「轟轟轟！」
顧凡咬緊牙關，口中牙齒咯吱作響。
他一連踏出三步，成功向前進步了許多。
眾人見狀，當即傻眼了。
他們只覺剛剛的自己，似乎眼花了一般。
竟然在沒有看清具體的情況下，顧凡就突然平移了許多。
「不是，這顧凡是怎麼一步步上去的，你們都看清楚了？」
人群中，有一名學生扶了扶自己那宛若瓶底厚的眼鏡，向著旁邊的幾人問道。
無一例外，幾人全部搖搖頭，表示自己根本沒有看清楚。
他們神情上寫滿了震驚，定睛看向高台上的顧凡。
「難道，他還沒有到達極限嗎？」
這樣一個問題，出現在他們的心中。
然而。
看此刻顧凡的樣子，的確是沒有退縮的跡象。
他站在高處，身上的校服無風自動，整個人的氣勢節節攀升。
一時間。
顧凡的這般姿態簡直帥呆了，看得下方那些女學生直流口水。
「顧凡，加油！」
所有女學生自發為顧凡加油，吶喊聲震盪天際。
只不過那台上的校長，卻是一個勁地擺手，明顯不想讓這些女生吱哇亂叫。
畢竟這時候的顧凡，正在專心致志攀登台階。
你們在這當拉拉隊，實在有些不合適。
此刻在高台上的顧凡，已經察覺到了下方的情況。
他正好稍作喘息，看到了那些為自己吶喊的女學生。
從高空俯瞰而下，他能夠看到很多平日裡看不到的景色。
顧凡身子稍稍彎曲，仔細欣賞下方的美景。
一時之間。
他的腹部竟然傳來灼熱的感覺，讓他心裡有些貓爪了一般。
「元陽根？你搞什麼啊！」
顧凡知道這灼熱感覺的來源，心中只覺咯噔一下。
挑戰的事情，可謂是事關重大，他可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顧凡強行穩定住心神，準備繼續攀登台階。
然而從上面出現的壓力，已經變得更加強悍。
即便是顧凡動用所有力量，也是感到難以支撐。
「情況不妙啊，難不成我今天就要止步於此了？」
他在心中暗道一聲，嘴角忍不住稍稍下壓。
顧凡是一個知道感恩的學生，他知道自己即便不選擇裝杯，也應該為校長爭一口氣。
「元陽根，既然你有勁沒地方發泄，那就把這些力量借給我用用吧！」
「今天這最上面的台階，我顧凡上定了！」
他在心中連連怒喝，渾身毛孔都極度張開。
「轟轟轟！」
一連串的轟鳴聲音，從他的體內爆發。
屬於元陽根的力道，遊走在他全身的穴位當中，讓他感到自己有用不完的力量。
顧凡腳步重重一踏，整個高台都輕輕顫動起來。
他有了元陽根力量的加持，毫不猶豫地向著上方走去。
「吧嗒吧嗒吧嗒！」
這一次，顧凡腳下傳出的聲音，要比先前沉悶了許多。
其中的壓力究竟如何，由此可見一斑！
只不過，即便在這等的壓力下，顧凡也沒有絲毫的頹勢。
恰恰相反的是，顧凡越戰越勇，自身的氣勢都攪動四周的空氣，出現肉眼可見的扭曲波動。
這股波動，在半空當中緩緩凝實，竟然幻化成了一根柱子模樣的東西，縈繞在顧凡的身周。
元陽根的力量，在這一刻得到了具現！
「那是什麼？是支撐著顧凡走到最上面的底牌嗎？」
「真是好強大的東西，即便是我們看了，也感到一陣心驚肉跳，自愧不如啊！」
「顧凡這小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驚人的……力量！」
下面的眾人，仰望著差不多有五層樓高的顧凡，忍不住驚嘆連連。
他們分明看到，顧凡還在繼續攀登。
「轟！」
最終，在一聲巨大的轟鳴之下，顧凡身軀再度出現顫動。
然而與此同時，他也是站到了最上面的一層台階。
顧凡，在通過第一關考核的時候，已經拿到了最好的成績！
「牛批！」
校長在看台上，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這一刻的他，已經顧不上什麼用詞的事情。
他只知道心中那無盡的震驚，需要在這個時候宣洩出來。
伴隨校長的聲音落下，下方的一眾學生，也是徹底沸騰起來。
要是沒有顧凡的話，他們恐怕連想都不敢想，竟然還有人可以踏足頂峰。
「顧凡太厲害了，我們簡直是連他的腳趾頭也比不上啊……」
「的確是這個樣子，那台階上面的壓力究竟有多麼強，我們這些上去過的人才是最清楚。」
「別說是上去最上面，就是上去三分之二，我都能認你是個天才！」
操場上有一處角落，這裡站著的全都是一群垂頭喪氣的學生。
他們都是先前挑戰失敗，連分數都沒有得到的學生。
當這些人看到顧凡成功攀登上頂峰，心中感到十分苦澀。
然而。
更苦澀的那個人，是坐在輪椅上，已經斷腿的第一位挑戰者。
「顧凡！你這個樣子，會顯得我很像新兵蛋子啊！」
坐在輪椅上的學生，心中忍不住怒吼一聲。
他恨不能讓人推著自己的輪椅，將自己從高台上一層層推上去，再重新挑戰一番！
雖然他們對於這攀登高台的難處，心中皆是十分清楚，不認為有人可以輕易得分。
但現在已經有超過百名的學生進行挑戰，連一個得分的都沒有。
這種情況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些領導同樣將希望放在顧凡的身上，繼續看著他向上攀登。
「吧嗒吧嗒。」
顧凡的腳步穩得一批，一路向上走去的時候，連片刻的停留都沒有出現。
眾人驚了。
這就是顧凡的實力？！
他們先前雖然聽說過顧凡戰勝過武王，表面上高看他一眼。
但實際上，他們都覺得顧凡是僥倖而已。
直到此時此刻，他們看到顧凡已經攀登了超過五十級台階，仍舊沒有分毫的異樣顯現出來，心中這才狠狠觸動了一番。
「這個顧凡行啊，他已經超過了大多數的學生，算是進入了中上游的水平。」
「他再往前走十幾個台階，就會站到第一位學生站過的那裡，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邁過這道坎。」
「是啊，從第一位學生之後，便是再也沒有人能夠上到那一層台階了。」
眾人雖然議論紛紛，但在說話的時候，卻是不由得壓低了聲音。
他們面色十分嚴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耽誤了顧凡挑戰。
要知道。
這顧凡先前所表現出來的態勢，是有望衝擊頂峰的那種。
即便無法上到頂峰，得到一分也行啊，也算是開了先河。
「加油！」
葉思雨目光灼熱，看著顧凡的時候，心中忍不住為他加油。
過了不到十秒的時間，顧凡便是在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當中，踏上了前人踏過的最高一層台階。
要知道。
當時的第一名學生，雖然踏上過這裡。
但那人不過是在這裡堅持了幾秒鐘的時間，雙腿就被強大的力量所折斷。
這就足以說明，那層層遞進的恐怖壓力，在這層上達到了讓人難以承受的地步。
「他……他真的能夠跨過……」
下方圍觀的隊伍中，一名比較靠前的學生忍不住失聲驚呼。
然而。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便是見到顧凡腿部的肌肉爆發力量。
一股不容小覷的靈力，充斥到了腿部和腳底。
「吧嗒！」
顧凡在這層台階上沒有分毫的停留，立刻邁了過去，踏上了更高的台階。
「我靠！顧凡這小子行啊，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這算是刷新了之前那學生的記錄，真是了不起啊！」
「有他給我們開路，說不定能夠帶著我們攀登到高台的最上面！」
下方議論紛紛，徹底炸了鍋。
對於他們而言，那一層足以折斷人雙腿的台階，早在無形之中已經變成了心魔。
凡是攀登過階梯的學生，沒有一個人認為自己可以上去。
然而。
顧凡不僅僅做到了這一點，而且還是那種輕描淡寫，近乎毫不費力的那種。
眼下，顧凡又是攀登過了幾個台階，如同沒有分毫阻力的那種。
這的的確確發生的一幕，讓眾人傻眼了。
「顧凡要是再走十幾步台階，就要來到高台頂端，去衝擊那可以得分的十層階梯了！」
人群之中，有人再度驚呼。
這一道聲音，猶如驚雷炸響，突兀地出現在眾人耳邊。
他們面面相覷，能夠從對方眼中看到十足的震驚。
顧凡如今踏上的高度，乃是所有人不敢想像的那種。
可即便如此，顧凡還是步履不停，僅僅是身軀出現了輕輕的晃動。
這樣一幕，讓在場的十幾位領導，都感到內心稍稍一驚。
「這名學生很是不錯，我要重點觀察一下他。他能夠頂著這種壓力，在台階上走到這一步，足以說明他的心性之強大！」
「的確，我很是認同你說的這些。即便他後繼無力，沒有得到分數，也是一顆不錯的苗子。」
「我很好奇的是，他究竟能夠攀升到哪一層呢？」
原本十分淡定的領導，此刻也變得吵鬧了一些。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壓低聲音議論道。
站在前方主持一切的校長，在偷聽到這話以後，心中忍不住暗暗高興。
「這顧凡小子，真是不愧我對他的培養！」
校長在心中暗道一聲，拳頭不由得死死攥緊。
緊接著。
他收斂心神，定睛向著高台上看去。
細細一數，此刻的顧凡距離得分，已經僅有四層台階。
「啊？剛剛不是還有十來個台階嗎？這小子怎麼在特招考核的時候，就跟走平地一樣？」
「你好歹注意一些影響，裝一下樣子也好啊！你這樣做讓別人看見了，心理壓力得多大啊！」
當校長看清楚當下的狀況，心頭忍不住狠狠抽動一下。
要是顧凡真的可以攀登到前十的台階，那就是本次特招考核當中，第一個得到分數的學生！
校長的手心當中，忍不住變得黏糊糊的。
他胡亂朝褲子上一抹，根本顧不上其它。
「吧嗒吧嗒吧嗒！」
顧凡面色平靜，已經來到了第十層台階的跟前。
先前的那些台階對於他來說，的確是壓力並不大。
說是如履平地，也算不上多麼誇張。
但眼下。
他僅僅是站在第十層台階的前面，就感受到了恐怖的壓力撲面而來。
似乎他若是膽敢站上去，下一個被硬生生壓斷雙腿的人就是他。
「我去你丫的！」
顧凡嗤笑一聲，口中傳出一聲低喝。
緊接著，他抬腳就上前一步，邁上了第十層台階。
這一刻的顧凡，站在台階上，身形顯得那麼偉岸。
下方的所有學生見到這一幕，差點跪下來磕頭，把顧凡當做神明。
因為後者的身形，實在是太過於偉岸。
然而好景不長。
一眾學生還沒有來得及為顧凡感到高興，便是看到後者身軀出現更加劇烈的晃動。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好像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閉嘴吧你！不說話的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人群中，一個學生想要開口，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但卻是被旁邊的人立刻打斷。
即便顧凡到了承受的極限，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但場中的這些學生當中，卻是沒有一人願意相信。
因為此刻的顧凡，就是全校師生的希望。
要是連顧凡都無法攀登到可以得分的階梯，那場中還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
此時此刻。
顧凡身體晃動的幅度，已經肉眼可見的變大。
在這般如山一般的壓力面前，即便是他也無法承受太長時間。
顧凡對於這一點，最是清楚不過。
「既然我堅持不了太長時間，那我就一鼓作氣，衝到高台的最上面一層台階！」
他雙拳緊握，眼中閃動著痴狂的戰意。
顧凡何嘗不知，此刻的他不僅僅是為自己而戰，更是為了所有學生而戰。
只要他能夠踏上第一層階梯，那眾人心中的心魔，也將會變得不復存在。
眾人的心中將會充滿希望，認為自己也可以像顧凡那樣，成功攀登到頂峰。
「轟轟轟！」
顧凡咬緊牙關，口中牙齒咯吱作響。
他一連踏出三步，成功向前進步了許多。
眾人見狀，當即傻眼了。
他們只覺剛剛的自己，似乎眼花了一般。
竟然在沒有看清具體的情況下，顧凡就突然平移了許多。
「不是，這顧凡是怎麼一步步上去的，你們都看清楚了？」
人群中，有一名學生扶了扶自己那宛若瓶底厚的眼鏡，向著旁邊的幾人問道。
無一例外，幾人全部搖搖頭，表示自己根本沒有看清楚。
他們神情上寫滿了震驚，定睛看向高台上的顧凡。
「難道，他還沒有到達極限嗎？」
這樣一個問題，出現在他們的心中。
然而。
看此刻顧凡的樣子，的確是沒有退縮的跡象。
他站在高處，身上的校服無風自動，整個人的氣勢節節攀升。
一時間。
顧凡的這般姿態簡直帥呆了，看得下方那些女學生直流口水。
「顧凡，加油！」
所有女學生自發為顧凡加油，吶喊聲震盪天際。
只不過那台上的校長，卻是一個勁地擺手，明顯不想讓這些女生吱哇亂叫。
畢竟這時候的顧凡，正在專心致志攀登台階。
你們在這當拉拉隊，實在有些不合適。
此刻在高台上的顧凡，已經察覺到了下方的情況。
他正好稍作喘息，看到了那些為自己吶喊的女學生。
從高空俯瞰而下，他能夠看到很多平日裡看不到的景色。
顧凡身子稍稍彎曲，仔細欣賞下方的美景。
一時之間。
他的腹部竟然傳來灼熱的感覺，讓他心裡有些貓爪了一般。
「元陽根？你搞什麼啊！」
顧凡知道這灼熱感覺的來源，心中只覺咯噔一下。
挑戰的事情，可謂是事關重大，他可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顧凡強行穩定住心神，準備繼續攀登台階。
然而從上面出現的壓力，已經變得更加強悍。
即便是顧凡動用所有力量，也是感到難以支撐。
「情況不妙啊，難不成我今天就要止步於此了？」
他在心中暗道一聲，嘴角忍不住稍稍下壓。
顧凡是一個知道感恩的學生，他知道自己即便不選擇裝杯，也應該為校長爭一口氣。
「元陽根，既然你有勁沒地方發泄，那就把這些力量借給我用用吧！」
「今天這最上面的台階，我顧凡上定了！」
他在心中連連怒喝，渾身毛孔都極度張開。
「轟轟轟！」
一連串的轟鳴聲音，從他的體內爆發。
屬於元陽根的力道，遊走在他全身的穴位當中，讓他感到自己有用不完的力量。
顧凡腳步重重一踏，整個高台都輕輕顫動起來。
他有了元陽根力量的加持，毫不猶豫地向著上方走去。
「吧嗒吧嗒吧嗒！」
這一次，顧凡腳下傳出的聲音，要比先前沉悶了許多。
其中的壓力究竟如何，由此可見一斑！
只不過，即便在這等的壓力下，顧凡也沒有絲毫的頹勢。
恰恰相反的是，顧凡越戰越勇，自身的氣勢都攪動四周的空氣，出現肉眼可見的扭曲波動。
這股波動，在半空當中緩緩凝實，竟然幻化成了一根柱子模樣的東西，縈繞在顧凡的身周。
元陽根的力量，在這一刻得到了具現！
「那是什麼？是支撐著顧凡走到最上面的底牌嗎？」
「真是好強大的東西，即便是我們看了，也感到一陣心驚肉跳，自愧不如啊！」
「顧凡這小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驚人的……力量！」
下面的眾人，仰望著差不多有五層樓高的顧凡，忍不住驚嘆連連。
他們分明看到，顧凡還在繼續攀登。
「轟！」
最終，在一聲巨大的轟鳴之下，顧凡身軀再度出現顫動。
然而與此同時，他也是站到了最上面的一層台階。
顧凡，在通過第一關考核的時候，已經拿到了最好的成績！
「牛批！」
校長在看台上，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這一刻的他，已經顧不上什麼用詞的事情。
他只知道心中那無盡的震驚，需要在這個時候宣洩出來。
伴隨校長的聲音落下，下方的一眾學生，也是徹底沸騰起來。
要是沒有顧凡的話，他們恐怕連想都不敢想，竟然還有人可以踏足頂峰。
「顧凡太厲害了，我們簡直是連他的腳趾頭也比不上啊……」
「的確是這個樣子，那台階上面的壓力究竟有多麼強，我們這些上去過的人才是最清楚。」
「別說是上去最上面，就是上去三分之二，我都能認你是個天才！」
操場上有一處角落，這裡站著的全都是一群垂頭喪氣的學生。
他們都是先前挑戰失敗，連分數都沒有得到的學生。
當這些人看到顧凡成功攀登上頂峰，心中感到十分苦澀。
然而。
更苦澀的那個人，是坐在輪椅上，已經斷腿的第一位挑戰者。
「顧凡！你這個樣子，會顯得我很像新兵蛋子啊！」
坐在輪椅上的學生，心中忍不住怒吼一聲。
他恨不能讓人推著自己的輪椅，將自己從高台上一層層推上去，再重新挑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