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蝴蝶效應
世上從不缺少努力的人。
怕就怕是天賦高，還比你努力。
重生之後的顧凡擁有了混沌靈根，比天靈根更強。
為了變強，他可以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
哪怕是自虐，只要能夠變強，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忍受。
粉碎性骨折算什麼。
電刑又算什麼。
待30天之後，踏入清北武大的校門之時，所有的苦都會成為日後的甜。
「來吧！」
顧凡一聲怒吼，似是在給自己加油鼓勁。
也像是在發泄上一世身負雜靈根的不滿。
他的執拗讓龍妙晴和葉思雨動容。
儘管深知再次承受電刑會給顧凡帶來無法想像的負擔。
或許會要了顧凡的命。
但她們還是選擇尊重顧凡。
「1000v電擊準備！」
龍妙晴神色嚴肅，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不知道按下開關之後的結果到底會怎樣。
但有一點，就算是她也十分確信。
就像顧凡說的那樣。
只要邁過這道坎，顧凡今後的道路必然前程似錦！
「滋——」
烤肉的味道很香。
這是顧凡第三次承受電刑，身體負荷極重。
如今他早已不是外焦里嫩那麼簡單，而是皮開肉綻。
鮮血在電弧的牽引下噴涌而出。
短短几秒，顧凡已然成為血人。
一開始，他還在抽搐，瘋狂顫抖。
此時已經沒了動靜。
「不好！」
龍妙晴是校醫，她最清楚顧凡此刻的狀態。
情況好的話頂多是昏死過去了。
最壞的情況可能會導致腦死亡，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顧凡，你別嚇我！」
葉思雨哭了。
為了考上清北武大連命都不要了，值得嗎？
她從小就是學霸，每次都考年級第一，當然不懂顧凡這種學渣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磨平他們之間的差距。
「快，送顧凡去醫務室，再晚就來不及了！」
龍妙晴招呼中年男人，扛著顧凡直奔醫務室。
此時的顧凡渾身焦如黑炭。
葉思雨給他餵了五顆大力丸都沒用。
心臟已經停止跳動。
人早已失去意識。
葉思雨一路上哭著進入醫務室。
「怎麼回事？」
因為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校長。
就連張柏濤也跟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半死不活的顧凡躺在病床上，身上還殘留著金色電弧，兩人愣住了。
顧凡這是跟高壓電網同歸於盡了嗎？
「都出去，葉思雨一個人留下！」
龍妙晴衝著門口大聲怒斥。
沒人敢反駁校醫的命令，就是校長也不行。
好在臨海一中是整個臨海市最好的高中學校。
擁有最齊全的醫用設備。
這半個小時裡，龍妙晴幾乎用盡了畢生所學，勉強將顧凡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好疼啊！」
顧凡幽幽地睜開雙目，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耳邊傳來葉思雨嗚咽的哭聲，水晶般的淚珠划過玉琢臉頰掛在白皙的下巴上，好似甘甜的泉水。
顧凡只覺得口渴，如果不是龍妙晴在場，他一定會忍不住喝上一口。
「每隔一個小時給顧凡餵一顆大力丸，最多一天就能痊癒。」
龍妙晴臉色蒼白，香汗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恰到好處的掩蓋了醫務室里那令人討厭的消毒水味道。
葉思雨還沒來得及點頭，龍妙晴轉身走出了醫務室。
一群人堵在門口翹首以待，見校醫出來了，連忙上前關心。
因為龍妙晴關上了房門的關係，她跟校長和張柏濤說了些什麼，顧凡根本聽不到。
他只知道偌大的醫務室里，此刻只有他和葉思雨兩個人。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顧凡咧嘴一笑，然後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冷汗直冒。
「活該！」
葉思雨嗔怪一聲，白了顧凡一眼。
顧凡知道自己活該，但如果他經歷這次要命的風險，又怎麼能享受到葉大會長的親自照顧？
整整一天，顧凡都賴在醫務室裝病。
吃飯需要葉思雨喂，就連喝水都不放過耍無賴的機會。
直到龍妙晴道破顧凡的鬼心思，生氣地將他趕出醫務室，顧凡這才不情不願地帶著葉思雨離開。
「撒狗糧撒到醫務室來了，當老娘是死人啊！」
龍妙晴抱怨的聲音從顧凡和葉思雨身後傳來，葉思雨立馬臉紅起來。
後來顧凡才知道，因為龍妙晴把電刑椅當成教學器材導致顧凡重傷的事情，遭到了校長處罰。
儘管顧凡跟校長解釋過，是他自願嘗試的。
但校長執拗的認為，老師有監督學生使用教學器材的義務。
對此，顧凡無話可說，他選擇請龍妙晴吃飯，算是彌補因為他的一次任性連累他人的過錯。
兩天之後，在新器材的幫助下，顧凡順利突破武道七段。
同時，得知武道八段的要求是四項數值均達到20000點。
這段時間，葉思雨跟著顧凡一塊訓練，肉眼可見的進步許多。
四項數值都達到了驚人的30000點。
而武道九段的數值要求則是40000點。
也就是說，只要葉思雨在20天之內稍微再努力一點，就有資格參與清北武大的特招。
「有一個壞消息。」
這一天，校長集合全校師生講話，宣布了一個令所有師生震驚的消息。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清北武大特招的時間提前了十天。」
這則消息一出，顧凡也愣住了。
他記得上一世清北武大特招並未更改時間。
原本計劃30天突破武道九段，只需按部就班是完全可以達成的。
提前十天就意味著許多原本可以參與進來的高三學生被自動刷下去一大批。
競爭壓力是小了，但對於顧凡這類準備進行最後一輪衝刺的高三學生卻非常不友好。
「為什麼會突然更改特招時間？」
顧凡想不明白。
「你不知道嗎？更改特招時間的要求是楊天狼提出來的。」
「而此次特招的主考官之一就是楊天狼。」
張柏濤小聲說道。
是他？
顧凡眉頭緊蹙。
他從未參加過清北武大特招，自然不知道楊天狼竟然是主考官之一。
至於為什麼楊天狼有資格更改清北武大特招的考試時間。
顧凡也是後來打聽到的。
說起來這件事跟他也有關係。
因為龍海集團單方面解除了與楊天狼的合作關係，讓楊天狼失去了一大筆資金來源。
這讓楊天狼對龍海集團懷恨在心，並決定對標龍海集團開辦一家公司。
而開公司需要招募人才，楊天狼想從清北武大的新生里培養一批他的死忠粉。
說到底，一切因果都是顧凡重生後引發的蝴蝶效應罷了。
怕就怕是天賦高，還比你努力。
重生之後的顧凡擁有了混沌靈根，比天靈根更強。
為了變強，他可以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
哪怕是自虐，只要能夠變強，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忍受。
粉碎性骨折算什麼。
電刑又算什麼。
待30天之後，踏入清北武大的校門之時，所有的苦都會成為日後的甜。
「來吧！」
顧凡一聲怒吼，似是在給自己加油鼓勁。
也像是在發泄上一世身負雜靈根的不滿。
他的執拗讓龍妙晴和葉思雨動容。
儘管深知再次承受電刑會給顧凡帶來無法想像的負擔。
或許會要了顧凡的命。
但她們還是選擇尊重顧凡。
「1000v電擊準備！」
龍妙晴神色嚴肅，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不知道按下開關之後的結果到底會怎樣。
但有一點，就算是她也十分確信。
就像顧凡說的那樣。
只要邁過這道坎，顧凡今後的道路必然前程似錦！
「滋——」
烤肉的味道很香。
這是顧凡第三次承受電刑，身體負荷極重。
如今他早已不是外焦里嫩那麼簡單，而是皮開肉綻。
鮮血在電弧的牽引下噴涌而出。
短短几秒，顧凡已然成為血人。
一開始，他還在抽搐，瘋狂顫抖。
此時已經沒了動靜。
「不好！」
龍妙晴是校醫，她最清楚顧凡此刻的狀態。
情況好的話頂多是昏死過去了。
最壞的情況可能會導致腦死亡，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顧凡，你別嚇我！」
葉思雨哭了。
為了考上清北武大連命都不要了，值得嗎？
她從小就是學霸，每次都考年級第一，當然不懂顧凡這種學渣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磨平他們之間的差距。
「快，送顧凡去醫務室，再晚就來不及了！」
龍妙晴招呼中年男人，扛著顧凡直奔醫務室。
此時的顧凡渾身焦如黑炭。
葉思雨給他餵了五顆大力丸都沒用。
心臟已經停止跳動。
人早已失去意識。
葉思雨一路上哭著進入醫務室。
「怎麼回事？」
因為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校長。
就連張柏濤也跟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半死不活的顧凡躺在病床上，身上還殘留著金色電弧，兩人愣住了。
顧凡這是跟高壓電網同歸於盡了嗎？
「都出去，葉思雨一個人留下！」
龍妙晴衝著門口大聲怒斥。
沒人敢反駁校醫的命令，就是校長也不行。
好在臨海一中是整個臨海市最好的高中學校。
擁有最齊全的醫用設備。
這半個小時裡，龍妙晴幾乎用盡了畢生所學，勉強將顧凡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好疼啊！」
顧凡幽幽地睜開雙目，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耳邊傳來葉思雨嗚咽的哭聲，水晶般的淚珠划過玉琢臉頰掛在白皙的下巴上，好似甘甜的泉水。
顧凡只覺得口渴，如果不是龍妙晴在場，他一定會忍不住喝上一口。
「每隔一個小時給顧凡餵一顆大力丸，最多一天就能痊癒。」
龍妙晴臉色蒼白，香汗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恰到好處的掩蓋了醫務室里那令人討厭的消毒水味道。
葉思雨還沒來得及點頭，龍妙晴轉身走出了醫務室。
一群人堵在門口翹首以待，見校醫出來了，連忙上前關心。
因為龍妙晴關上了房門的關係，她跟校長和張柏濤說了些什麼，顧凡根本聽不到。
他只知道偌大的醫務室里，此刻只有他和葉思雨兩個人。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顧凡咧嘴一笑，然後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冷汗直冒。
「活該！」
葉思雨嗔怪一聲，白了顧凡一眼。
顧凡知道自己活該，但如果他經歷這次要命的風險，又怎麼能享受到葉大會長的親自照顧？
整整一天，顧凡都賴在醫務室裝病。
吃飯需要葉思雨喂，就連喝水都不放過耍無賴的機會。
直到龍妙晴道破顧凡的鬼心思，生氣地將他趕出醫務室，顧凡這才不情不願地帶著葉思雨離開。
「撒狗糧撒到醫務室來了，當老娘是死人啊！」
龍妙晴抱怨的聲音從顧凡和葉思雨身後傳來，葉思雨立馬臉紅起來。
後來顧凡才知道，因為龍妙晴把電刑椅當成教學器材導致顧凡重傷的事情，遭到了校長處罰。
儘管顧凡跟校長解釋過，是他自願嘗試的。
但校長執拗的認為，老師有監督學生使用教學器材的義務。
對此，顧凡無話可說，他選擇請龍妙晴吃飯，算是彌補因為他的一次任性連累他人的過錯。
兩天之後，在新器材的幫助下，顧凡順利突破武道七段。
同時，得知武道八段的要求是四項數值均達到20000點。
這段時間，葉思雨跟著顧凡一塊訓練，肉眼可見的進步許多。
四項數值都達到了驚人的30000點。
而武道九段的數值要求則是40000點。
也就是說，只要葉思雨在20天之內稍微再努力一點，就有資格參與清北武大的特招。
「有一個壞消息。」
這一天，校長集合全校師生講話，宣布了一個令所有師生震驚的消息。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清北武大特招的時間提前了十天。」
這則消息一出，顧凡也愣住了。
他記得上一世清北武大特招並未更改時間。
原本計劃30天突破武道九段，只需按部就班是完全可以達成的。
提前十天就意味著許多原本可以參與進來的高三學生被自動刷下去一大批。
競爭壓力是小了，但對於顧凡這類準備進行最後一輪衝刺的高三學生卻非常不友好。
「為什麼會突然更改特招時間？」
顧凡想不明白。
「你不知道嗎？更改特招時間的要求是楊天狼提出來的。」
「而此次特招的主考官之一就是楊天狼。」
張柏濤小聲說道。
是他？
顧凡眉頭緊蹙。
他從未參加過清北武大特招，自然不知道楊天狼竟然是主考官之一。
至於為什麼楊天狼有資格更改清北武大特招的考試時間。
顧凡也是後來打聽到的。
說起來這件事跟他也有關係。
因為龍海集團單方面解除了與楊天狼的合作關係，讓楊天狼失去了一大筆資金來源。
這讓楊天狼對龍海集團懷恨在心，並決定對標龍海集團開辦一家公司。
而開公司需要招募人才，楊天狼想從清北武大的新生里培養一批他的死忠粉。
說到底，一切因果都是顧凡重生後引發的蝴蝶效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