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沉默的大多數
第351章 沉默的大多數
「如果到時候有時間的話。」月野詩織只是這樣說了一句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她接著說道「所以說，你們做新團為什麼要來找我？」
這點是她很疑惑的地方。
算算她在藝能界的時候做的這些事情，也就只有偶像營業、歌手發歌、做一些節目而已，和偶像製作的幕後之類基本沒有什麼關係。
雖然有個PD48，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也就只是圖一樂的性質，真正到了偶像製作和運營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干預。
就連PD48成團之後她也就供了個曲而已。
硬要說和偶像製作的幕後相關的話，也就只有選秀部分了。
但這玩意兒能算真正的選秀麼。
來的那些偶像，本身就是業界已經製作完成的優秀偶像，她只是通過一些固定的節目流程，將不需要的淘汰而已。
這也談不上什麼養成系偶像的選秀吧。
「畢竟是月野老師，可以說是日本偶像的頂點了，我們做新團的時候也想請月野老師來指點指點。」秋元康推了推眼鏡說道。
月野詩織只是鄙夷的看著對方「有事說事，沒事你倆趕緊滾，這種鬼話就別在我這裡說了。」
秋元康笑了笑，說道「嘛，實際上就是想問月野老師有沒有興趣一起來製作這個新的團體。」
「沒興趣，好了，說完了，你們可以滾了。」月野詩織伸手送客。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但她屁股都沒有挪一下。
「別這麼急著拒絕嘛，雖然知道月野老師對於乃木坂有很深的感情，但是現在的這個情況，偶像團體也得保持一些新鮮度。」秋元康說道。
「畢竟誰也不知道乃木坂的未來會不會像AKB的本部一樣，迎著壓力完成逆襲，最終度過這個每一個偶像團體都需要經歷過的事情。」
不管是戀愛醜聞還是什麼別的，只要公眾人物，那麼他的私生活絕對會被人用放大鏡來觀看的。
這一點來說不管是偶像還是藝人，還是歌手還是演員都會如此。
就算是真正純白無瑕的白蓮花，也會因為某些商業糾紛或者是需求而被安上一些莫須有的東西。
從人品到業務，到交友到家庭，甚至到學校學習的時候的一點點細微舉動。
至於辯解，這沒有什麼意義。
畢竟對於公眾來說更喜歡看的就是白蓮花被玷污。
或者說是破壞完美。
就連月野詩織都有小黑子呢，更別說別人了。
所以，這種因為戀愛醜聞而衍生出來的各種文春炮對於乃木板運營來說其實也就那樣。
真正讓他們心痛的只有掉紅白。
但事已至此，人總歸是要向前看的。
團體也是。
所以一方面他們在繼續按照乃木坂之前的計劃推行，另一方面也端起了另外的鍋碗。
只不過————
月野詩織打量著兩人，直接說道「所以說這個新團的話，裡面的背景不是那麼純粹吧。」
秋元康說道「乃木坂還要繼續運營，只是縮減了相應經費，但即使是這樣，對於製作一個偶像團體來說，需求缺口也很大，所以必須要引入新的資本進行參與。」
月野詩織說道「所以你們就想把我拉入伙，來降低那些雜七雜八的聲音？」
秋元康沒有否認，說道「除此之外，新團這邊的歌曲供應也可以全權交由月野老師，這一點上面我可以放手。」
月野詩織直接搖頭「算了吧，我才懶得摻和這種玩意兒。」
秋元康也沒有多說，只是將今野義雄已經攤好在茶几上的文件推給月野詩織，說道「月野老師可以先看看這些。」
「這是什麼玩意兒？」月野詩織嘀咕著，但還是把文件拿起來看了一下。
氣氛安靜了下來，秋元康拿起茶几上的茶壺，從裡面倒出泡好的預製涼茶到杯子裡，然後小小喝了一口。
臉色平靜，只是眼角略微抽動，然後默默的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沒有再碰。
一旁的今野義雄看到了預料之中的表情後，滿意地挪開了目光。
這點時間，已經夠月野詩織看完一個開頭了。
她念叨著「坂道系的偶像企劃，不過這個的話，在當初成立乃木坂之前就有這個計劃了吧，畢竟索尼投了那麼多，當初動靜鬧得也那麼大，還找了你這個偶像製作人來進行製作，總不可能真的就止於一個乃木坂。」
「鳥居坂？這什麼爛名字，哪個蠢貨出的這個蠢名字。」
今野義雄臉色不變，今年月野詩織當面叼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已經習慣了。
「差異化的極致，應該是吸收了一些AKB的製作和乃木坂製作之中的區別吧，AKB本質上和那些分團來說算是一種凌駕的關係，這就代表著分團永遠也不可能超越AKB，也代表著利益盤永遠只有那麼大，做這種極致的差異化倒是可以。」
「投資回報————嘖，你們有點狠啊，居然想直接一炮而紅，玩這麼刺激的嗎？」
「不過也是，按照你們所想的和現在的大小姐恬靜風格乃木坂兩極的偶像風格定位的話，確實是得一炮而紅，這也符合你們給到的定位。」
秋元康搭了句話「也是因為有乃木坂在前期的鋪墊，所以這最近的一段時間是新團最大的機會，等到乃木坂徹底度過這種醜聞問題，並且站上紅白舞台之後，新團就起不來了。」
月野詩織沒有抬眼皮，回應著說道「那確實，那些DD們雖然很渣，見一個新妹子就喜歡一個，但他們也都是人，和小偶像們共同努力的度過了這樣一段時間之後，情感上的寄宿就穩定了，某種意義上，這也可以說是深入他們的心底。」
「人的內心終歸是有限的，當有了這樣的一個人或一個團體，占據了那一塊地方之後，飯也不會怎麼翻牆了。」
「就像AKB的那些Top們一樣，畢業一個就代表著很多的飯脫坑，而這些飯們絕大多數都是屬於沉默的大多數，也只有那麼一小撮，聲音很大的還會繼續留著，然後化身為亡靈飯對新人去指指點點的。」
「不過你們這玩的也太狠了吧。」
月野詩織探出眼睛，用看犯人的眼神看著兩人。
「你們這做的依然是養成系偶像，但是讓小偶像們還沒有養成的時候就直接上那種叛逆風，我承認這種風格在如今比較壓抑的社會上，對於那些說話聲音很大的年輕人來說是很戳G點的。」
「而且和乃木坂的風格也確實是完全相反，這點上來說也符合你們的差異化想法，但是你們會認為真的想要成為偶像的小女孩子們會喜歡這種風格？」
「哪個當偶像的小姑娘不嚮往著穿小裙子，美美的，尤其是她們的前輩還是乃木坂」
「如果小偶像本身都無法接受的話，那成為偶像也無法做得長久吧？」
當然了，月野詩織也只是嘴上這麼說說而已。
對於資本家來說，這種底層的小偶像只是消耗品而已，他們才不會在乎小偶像們自己心裡的想法。
事實也是如此，秋元康說道「我記得月野老師是比較喜歡SMAP的木村桑吧，而木村桑對於偶像的說法，月野老師應該也是知道的。」
「作為偶像，本就是要做出超越人所想像的事情，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說是讓人所憧憬的偶像。」
「所以不管是從對想做偶像的憧憬，還是單純將偶像當一份工作，這種樣子的需求對於那些女孩子們來說，也是必須要接受的，如果接受不了的話，就儘早的離開藝能界，這對她們來說也是個好事。」
月野詩織繼續翻動文件，嘴上回應「但就怕硬逼著自己堅持，結果連五年都沒有辦法堅持到，直接提前跑路。」
秋元康對於這點倒是無所謂「離開就離開，偶像製作來說，偶像本人也僅僅只是元素之一而已，而且最重要的始終還是製作人以及資本。」
「資本能夠用砸錢的方式吹出一個無與倫比的偶像來，自然也能夠砸錢來做出第二個，就算是其本人真的很有能力，完全是超出偶像的級別也沒有什麼所謂，日系的養成式偶像下，沒有哪個偶像是無法找到替代品的。」
「嘛，至少從商業角度上來說是這樣。」
月野詩織回應「但是你們培養出來的小偶像被另外的人直接接手了，繼續砸資金來進行宣傳，用它來搶占你們的市場怎麼說？」
「不管是pd48的節目製作，還是歌手的節目製作，隔壁棒子可都已經買了版權呢，他們國內的體量支撐不起龐大的市場，他們也需要外界的市場來擴充國際影響力以及帶來經濟效益，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種被淘汰了的偶像。」
「給她們一個不錯的合同，讓她們進到棒子國公司，然後把她們給組個團體，借著她的名號回日本圈錢，等到團體站穩腳跟之後，就將那些小偶像們找個理由按下去。」
「理由我都幫他們想好了，到時候就找一些粉頭在粉圈裡傳一些防爆火破壞團體之類的。」
「這樣又能夠讓他們達到將妹子給按下去的目的，還能讓飯們覺得這是他們製作公司對於小偶像拿捏不動了，只能硬著防爆，用這種下克上的劇情來給飯們爽一爽。」
月野詩織這隨意的話說得秋元康都笑了起來。
隔壁所謂的防爆手段也只是資本運營手段而已，無非是想讓飯群自發的去幫助小偶像，然後掏錢。
當然，有的時候也是要用這種方式來讓小偶像破圈。
這種操作方式就算是在AKB裡面都是玩爛了的。
無非是換個名字而已。
所以秋元康一直都是對於所謂的防爆機制嗤之以鼻的。
唯一讓他覺得有必要防一下爆的，也就只有月野詩織了。
太過優秀了，稍不注意就搶走了所有的光。
但誰家真的這麼優秀的人會跑來做偶像啊。
即使因為年紀小而去做偶像，也會早早畢業的，或者早早就將目光放到了偶像團體之外，會主動放棄一些內部資源。
秋元康說道「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而我們也無權去干涉。」
意思也是不怎麼在乎。
畢竟小偶像再怎麼優秀，對於資本來說，也只有能不能賺錢這樣一個判斷而已。
「當然，畢業之後的小偶像，如果有需要，而我們這邊也幫得上忙的話，我們自然會去幫一幫的，畢竟也是一起戰鬥過的夥伴。」秋元康補充著說道。
月野詩織的聲音帶著鄙夷「無非就是你們想在藝能界裡有人來撮合成一個圈子，占據某一塊生態位而已，說的好像你們很善良似的。」
秋元康說道「雖然實際上是這樣子，但對於小偶像來說也獲得了利益，大家共贏總好過雙輸嘛。」
月野詩織側了側身體，將手中的文件放了下來。
說道「行了，我看完了，我覺得你們這個計劃挺好的，至少我覺得是能火的，不過你把這玩意兒給我看有啥意義？看完了我也沒有想參與到一起的衝動。」
「那還真是遺憾。」雖然秋元康是這麼說，但是他臉上和今野義雄的臉上都沒有什麼情緒變動。
很顯然，月野詩織的這個答覆也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秋元康話音一頓，接著說道「所以月野老師有沒有興趣為這個團體做一首出道曲呢？」
秋元康這句話確實讓月野詩織愣住了。
秋元康繼續說道「之前那些live的時候，月野老師不就有透露過願意合作，可以給他人供曲的意思嗎？」
「所以現在這個新的團體，請目前為止還沒有做過一首非hit曲的月野老師來進行製作，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月野詩織沒有否認給他人供曲的計劃。
在藝能界，尤其是音樂人的世界裡，有什麼樣的交情是比提供一首Hit曲目更穩定的呢。
只要這位歌手還在活動，只要還會上台演唱，那麼這樣一首hit曲目總歸是要唱起來的，而一旦唱起來了，那麼供曲人的名字總歸是要在大眾在歌手的那裡刷存在感的。
這也是月野詩織給月野賢太在藝能界準備的人脈。
之所以說藝能界而不是歌手界的話，是因為月野詩織也有考慮給那些搞笑藝人提供一些詞曲。
畢竟月野賢太不是月野詩織，總歸是免不了要打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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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到時候有時間的話。」月野詩織只是這樣說了一句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她接著說道「所以說，你們做新團為什麼要來找我？」
這點是她很疑惑的地方。
算算她在藝能界的時候做的這些事情，也就只有偶像營業、歌手發歌、做一些節目而已，和偶像製作的幕後之類基本沒有什麼關係。
雖然有個PD48，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也就只是圖一樂的性質，真正到了偶像製作和運營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干預。
就連PD48成團之後她也就供了個曲而已。
硬要說和偶像製作的幕後相關的話，也就只有選秀部分了。
但這玩意兒能算真正的選秀麼。
來的那些偶像，本身就是業界已經製作完成的優秀偶像，她只是通過一些固定的節目流程，將不需要的淘汰而已。
這也談不上什麼養成系偶像的選秀吧。
「畢竟是月野老師，可以說是日本偶像的頂點了，我們做新團的時候也想請月野老師來指點指點。」秋元康推了推眼鏡說道。
月野詩織只是鄙夷的看著對方「有事說事，沒事你倆趕緊滾，這種鬼話就別在我這裡說了。」
秋元康笑了笑，說道「嘛，實際上就是想問月野老師有沒有興趣一起來製作這個新的團體。」
「沒興趣，好了，說完了，你們可以滾了。」月野詩織伸手送客。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但她屁股都沒有挪一下。
「別這麼急著拒絕嘛，雖然知道月野老師對於乃木坂有很深的感情，但是現在的這個情況，偶像團體也得保持一些新鮮度。」秋元康說道。
「畢竟誰也不知道乃木坂的未來會不會像AKB的本部一樣，迎著壓力完成逆襲，最終度過這個每一個偶像團體都需要經歷過的事情。」
不管是戀愛醜聞還是什麼別的，只要公眾人物，那麼他的私生活絕對會被人用放大鏡來觀看的。
這一點來說不管是偶像還是藝人，還是歌手還是演員都會如此。
就算是真正純白無瑕的白蓮花，也會因為某些商業糾紛或者是需求而被安上一些莫須有的東西。
從人品到業務，到交友到家庭，甚至到學校學習的時候的一點點細微舉動。
至於辯解，這沒有什麼意義。
畢竟對於公眾來說更喜歡看的就是白蓮花被玷污。
或者說是破壞完美。
就連月野詩織都有小黑子呢，更別說別人了。
所以，這種因為戀愛醜聞而衍生出來的各種文春炮對於乃木板運營來說其實也就那樣。
真正讓他們心痛的只有掉紅白。
但事已至此，人總歸是要向前看的。
團體也是。
所以一方面他們在繼續按照乃木坂之前的計劃推行，另一方面也端起了另外的鍋碗。
只不過————
月野詩織打量著兩人，直接說道「所以說這個新團的話，裡面的背景不是那麼純粹吧。」
秋元康說道「乃木坂還要繼續運營，只是縮減了相應經費，但即使是這樣，對於製作一個偶像團體來說，需求缺口也很大，所以必須要引入新的資本進行參與。」
月野詩織說道「所以你們就想把我拉入伙，來降低那些雜七雜八的聲音？」
秋元康沒有否認，說道「除此之外，新團這邊的歌曲供應也可以全權交由月野老師，這一點上面我可以放手。」
月野詩織直接搖頭「算了吧，我才懶得摻和這種玩意兒。」
秋元康也沒有多說，只是將今野義雄已經攤好在茶几上的文件推給月野詩織，說道「月野老師可以先看看這些。」
「這是什麼玩意兒？」月野詩織嘀咕著，但還是把文件拿起來看了一下。
氣氛安靜了下來，秋元康拿起茶几上的茶壺，從裡面倒出泡好的預製涼茶到杯子裡，然後小小喝了一口。
臉色平靜，只是眼角略微抽動，然後默默的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沒有再碰。
一旁的今野義雄看到了預料之中的表情後，滿意地挪開了目光。
這點時間，已經夠月野詩織看完一個開頭了。
她念叨著「坂道系的偶像企劃，不過這個的話，在當初成立乃木坂之前就有這個計劃了吧，畢竟索尼投了那麼多，當初動靜鬧得也那麼大，還找了你這個偶像製作人來進行製作，總不可能真的就止於一個乃木坂。」
「鳥居坂？這什麼爛名字，哪個蠢貨出的這個蠢名字。」
今野義雄臉色不變，今年月野詩織當面叼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已經習慣了。
「差異化的極致，應該是吸收了一些AKB的製作和乃木坂製作之中的區別吧，AKB本質上和那些分團來說算是一種凌駕的關係，這就代表著分團永遠也不可能超越AKB，也代表著利益盤永遠只有那麼大，做這種極致的差異化倒是可以。」
「投資回報————嘖，你們有點狠啊，居然想直接一炮而紅，玩這麼刺激的嗎？」
「不過也是，按照你們所想的和現在的大小姐恬靜風格乃木坂兩極的偶像風格定位的話，確實是得一炮而紅，這也符合你們給到的定位。」
秋元康搭了句話「也是因為有乃木坂在前期的鋪墊，所以這最近的一段時間是新團最大的機會，等到乃木坂徹底度過這種醜聞問題，並且站上紅白舞台之後，新團就起不來了。」
月野詩織沒有抬眼皮，回應著說道「那確實，那些DD們雖然很渣，見一個新妹子就喜歡一個，但他們也都是人，和小偶像們共同努力的度過了這樣一段時間之後，情感上的寄宿就穩定了，某種意義上，這也可以說是深入他們的心底。」
「人的內心終歸是有限的，當有了這樣的一個人或一個團體，占據了那一塊地方之後，飯也不會怎麼翻牆了。」
「就像AKB的那些Top們一樣，畢業一個就代表著很多的飯脫坑，而這些飯們絕大多數都是屬於沉默的大多數，也只有那麼一小撮，聲音很大的還會繼續留著，然後化身為亡靈飯對新人去指指點點的。」
「不過你們這玩的也太狠了吧。」
月野詩織探出眼睛，用看犯人的眼神看著兩人。
「你們這做的依然是養成系偶像，但是讓小偶像們還沒有養成的時候就直接上那種叛逆風，我承認這種風格在如今比較壓抑的社會上，對於那些說話聲音很大的年輕人來說是很戳G點的。」
「而且和乃木坂的風格也確實是完全相反，這點上來說也符合你們的差異化想法，但是你們會認為真的想要成為偶像的小女孩子們會喜歡這種風格？」
「哪個當偶像的小姑娘不嚮往著穿小裙子，美美的，尤其是她們的前輩還是乃木坂」
「如果小偶像本身都無法接受的話，那成為偶像也無法做得長久吧？」
當然了，月野詩織也只是嘴上這麼說說而已。
對於資本家來說，這種底層的小偶像只是消耗品而已，他們才不會在乎小偶像們自己心裡的想法。
事實也是如此，秋元康說道「我記得月野老師是比較喜歡SMAP的木村桑吧，而木村桑對於偶像的說法，月野老師應該也是知道的。」
「作為偶像，本就是要做出超越人所想像的事情，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說是讓人所憧憬的偶像。」
「所以不管是從對想做偶像的憧憬，還是單純將偶像當一份工作，這種樣子的需求對於那些女孩子們來說，也是必須要接受的，如果接受不了的話，就儘早的離開藝能界，這對她們來說也是個好事。」
月野詩織繼續翻動文件，嘴上回應「但就怕硬逼著自己堅持，結果連五年都沒有辦法堅持到，直接提前跑路。」
秋元康對於這點倒是無所謂「離開就離開，偶像製作來說，偶像本人也僅僅只是元素之一而已，而且最重要的始終還是製作人以及資本。」
「資本能夠用砸錢的方式吹出一個無與倫比的偶像來，自然也能夠砸錢來做出第二個，就算是其本人真的很有能力，完全是超出偶像的級別也沒有什麼所謂，日系的養成式偶像下，沒有哪個偶像是無法找到替代品的。」
「嘛，至少從商業角度上來說是這樣。」
月野詩織回應「但是你們培養出來的小偶像被另外的人直接接手了，繼續砸資金來進行宣傳，用它來搶占你們的市場怎麼說？」
「不管是pd48的節目製作，還是歌手的節目製作，隔壁棒子可都已經買了版權呢，他們國內的體量支撐不起龐大的市場，他們也需要外界的市場來擴充國際影響力以及帶來經濟效益，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種被淘汰了的偶像。」
「給她們一個不錯的合同，讓她們進到棒子國公司，然後把她們給組個團體，借著她的名號回日本圈錢，等到團體站穩腳跟之後，就將那些小偶像們找個理由按下去。」
「理由我都幫他們想好了，到時候就找一些粉頭在粉圈裡傳一些防爆火破壞團體之類的。」
「這樣又能夠讓他們達到將妹子給按下去的目的，還能讓飯們覺得這是他們製作公司對於小偶像拿捏不動了，只能硬著防爆，用這種下克上的劇情來給飯們爽一爽。」
月野詩織這隨意的話說得秋元康都笑了起來。
隔壁所謂的防爆手段也只是資本運營手段而已，無非是想讓飯群自發的去幫助小偶像，然後掏錢。
當然，有的時候也是要用這種方式來讓小偶像破圈。
這種操作方式就算是在AKB裡面都是玩爛了的。
無非是換個名字而已。
所以秋元康一直都是對於所謂的防爆機制嗤之以鼻的。
唯一讓他覺得有必要防一下爆的，也就只有月野詩織了。
太過優秀了，稍不注意就搶走了所有的光。
但誰家真的這麼優秀的人會跑來做偶像啊。
即使因為年紀小而去做偶像，也會早早畢業的，或者早早就將目光放到了偶像團體之外，會主動放棄一些內部資源。
秋元康說道「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而我們也無權去干涉。」
意思也是不怎麼在乎。
畢竟小偶像再怎麼優秀，對於資本來說，也只有能不能賺錢這樣一個判斷而已。
「當然，畢業之後的小偶像，如果有需要，而我們這邊也幫得上忙的話，我們自然會去幫一幫的，畢竟也是一起戰鬥過的夥伴。」秋元康補充著說道。
月野詩織的聲音帶著鄙夷「無非就是你們想在藝能界裡有人來撮合成一個圈子，占據某一塊生態位而已，說的好像你們很善良似的。」
秋元康說道「雖然實際上是這樣子，但對於小偶像來說也獲得了利益，大家共贏總好過雙輸嘛。」
月野詩織側了側身體，將手中的文件放了下來。
說道「行了，我看完了，我覺得你們這個計劃挺好的，至少我覺得是能火的，不過你把這玩意兒給我看有啥意義？看完了我也沒有想參與到一起的衝動。」
「那還真是遺憾。」雖然秋元康是這麼說，但是他臉上和今野義雄的臉上都沒有什麼情緒變動。
很顯然，月野詩織的這個答覆也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秋元康話音一頓，接著說道「所以月野老師有沒有興趣為這個團體做一首出道曲呢？」
秋元康這句話確實讓月野詩織愣住了。
秋元康繼續說道「之前那些live的時候，月野老師不就有透露過願意合作，可以給他人供曲的意思嗎？」
「所以現在這個新的團體，請目前為止還沒有做過一首非hit曲的月野老師來進行製作，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月野詩織沒有否認給他人供曲的計劃。
在藝能界，尤其是音樂人的世界裡，有什麼樣的交情是比提供一首Hit曲目更穩定的呢。
只要這位歌手還在活動，只要還會上台演唱，那麼這樣一首hit曲目總歸是要唱起來的，而一旦唱起來了，那麼供曲人的名字總歸是要在大眾在歌手的那裡刷存在感的。
這也是月野詩織給月野賢太在藝能界準備的人脈。
之所以說藝能界而不是歌手界的話，是因為月野詩織也有考慮給那些搞笑藝人提供一些詞曲。
畢竟月野賢太不是月野詩織，總歸是免不了要打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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