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單選拔
但不管少女們心裡怎樣想，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別的不說，玩弄妹子們的時候，運營們是專業的。
專門布置的一個房間裡，妹子們等待著前一個被選中的成員翻牌子。
因為有著出道單選拔和非選拔成員後續工作的直接差距，所以妹子們心情都很緊張，整個房間的氛圍也很凝重，甚至有的妹子都直接哭了出來。
她們不是月野詩織，對於她們來說是渴望有工作，渴望忙起來的，即使是最佛系的成員也是如此。
在最後排的月野詩織看著齋藤飛鳥的側臉，能看到眼淚已經落了下來，不過在她旁邊的斉藤優里雖然被尊稱為變態優里，但這個時候也溫柔安慰著齋藤飛鳥。
將眼淚擦掉，齋藤飛鳥擠出來個笑容，下意識的看了眼斉藤優里身後的月野詩織。
接收到齋藤飛鳥的目光，月野詩織回了個溫柔的微笑。
然後就看到齋藤飛鳥腦袋一甩，只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特別熟悉對方的月野詩織都像是隱約聽到一聲哼。
心中摸不著頭腦，但也沒多想，畢竟十四歲的小孩子也該是反抗期了。
視線看了眼其他人，雖然月野詩織明白少女的眼淚是最好的武器，但運營幹這種事情來虐妹子們賺基佬們的同情心，也值得四個馬。
最後的結果和一單選拔一樣，因為早就和她說明過了，所以月野詩織也能以一個局外人的視角，看著妹子們一個個的，從抱有希望到希望破滅之後的絕望，尤其是出道單選拔組的眾人，更是像置身地獄一樣。
齋藤飛鳥沒有入選。
這是秋元康特地和她說明過的。
當最為年長的岩瀨佑美子哭著跑出去之後，還剩下的坐在選拔室的妹子們今天的工作已經可以算是結束了。
「想哭就哭出來吧。」月野詩織走到了齋藤飛鳥旁邊。
這裡本身是斉藤優里的位置，而對方入了二單選拔。
眼睛通紅的齋藤飛鳥看了月野詩織一眼，然後狠狠的一頭扎進了月野詩織懷裡，撞得月野詩織感覺緩衝墊都有些疼。
深深吸了口氣，不生氣，不生氣，今天孩子本身就傷心。
如此安撫了自己有些暴躁的心。
手放在齋藤飛鳥的頭上，溫和的撫摸著，小聲說道。
「好好休息一下，將出道單活動期間的經驗總結一下，然後下次繼續努力。」
「哼」細微的哼聲，月野詩織胸口的小腦袋再度用力的頂了下。
……
under組的工作不是那麼繁重，因此，在二單選拔之後，齋藤飛鳥被接回了家裡。
齋藤飛鳥的媽媽是個很有活力的阿姨，握著月野詩織的手，感謝她對齋藤飛鳥的照顧，雖然一旁的齋藤飛鳥臉上是抗議。
齋藤媽媽甚至還現場表演了這麼可愛真是抱歉這首歌，帶舞蹈的那種。
看得齋藤飛鳥捂住了眼睛，月野詩織臉上的微笑變得勉強。
送走母女的時候，月野詩織特地說明，下周齋藤飛鳥要去錄製music station，演唱的就是這首歌，所以麻煩她在家裡監督齋藤飛鳥練習。
而且還建議對方錄下齋藤飛鳥的表演，方便工作人員根據對方的表演進行舞美安排的調整，說的時候還滿是惡意的看了眼齋藤飛鳥。
明白對方只是想多保留自己黑歷史的齋藤飛鳥進行了抗議，但可惜，她的抗議被無視了。
齋藤飛鳥是個私下很努力的人，就算不用月野詩織特地說她也會私下練的。
那可是music station，齋藤飛鳥明白這個機會是多麼重要，無論是她自己，還是對乃木坂來說。
所以雖然心裡害怕緊張，雖然經紀人很奇怪的說她可以選擇拒絕，但她還是沒有過多猶豫的答應了。
齋藤飛鳥回家之後，月野詩織也得忙自己的事情了。
練歌。
既然要上，那就盡力做到最好。
當然，她做得越好，取得的成績越好，大人們對齋藤飛鳥就會越發寬容。
協助練歌的自然是吉田監督。
比起之前的三人組，這次吉田錄製的時候臉上止不住的笑容。
恩，其實沒練多久，吉田就表示已經很完美了，之後就直接進了錄音棚。
月野詩織最開始是不願錄製的，她想儘量減少對三人組的影響。
『如果你一直不錄的話，搶奪你的成果這一標籤會一直留存在她們身上，而如果你錄製並發布了，那麼她們三個演唱的版本就屬於翻唱版了，屬於獨立於你的版本的一種演唱，運營可以將這初期的負面效應逐步消除甚至轉化為正面關注。』
『而且她們三個演唱的版本不具備大hit的可能，但如果你演唱版本成了大hit曲的話，她們也會有著這一個大hit曲的話題度，同時她們和你不同的經歷，或許會讓她們的這個版本逐漸被飯們認可。』
於是在糾結過後，月野詩織只能點頭答應錄製了。
就像之前吉田監督說的，月野詩織自己上的話，錄製會很快，這次正式的錄製半天時間就結束了。
當月野詩織走出錄音室的時候天甚至都還沒黑。
拒絕了吉田監督的吃飯邀請。
雖然喜愛美食，尤其是白嫖的美食，但月野詩織也是知道什麼人能白嫖，什麼人白嫖之後會有麻煩。
這位吉田監督幾乎是明晃晃的表示要將她拐去索尼音樂，女歌手SOLO出道了。
月野詩織可沒這個打算。
……
「這首錄製完畢的話，這個月把剩下的幾首歌也錄製了吧，那些你甄選之前在家裡唱的那些歌。」今野義雄看著面前報告工作的月野詩織，說道。
「啊，那些啊。」月野詩織有些為難。「那些只是用了些吉他或其他樂器獨奏的清唱，要將伴奏都補齊的話，我現在沒有什麼靈感。」
「你要什麼補償。」今野義雄很是上道。
「借幾個under妹子我玩……借我做個節目吧，我看她們最近也沒什麼工作的樣子。」月野詩織快速說道。
「你要做節目？」今野義雄戰術後仰，而且你剛才說的是玩是吧！
不過under妹子們給月野詩織玩玩倒是沒什麼，別說就要幾個了，就算全給她玩也無所謂，畢竟現在也確實沒什麼資源來給她們，而月野詩織本身就是個話題點，現在熱度還沒完全消失的時候，也能蹭點關注度。
但一個節目，這就不是今野義雄能夠決定的了。
做一個節目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還有更難弄的放送渠道，以及如果真給under妹子們一個定番的話，那就和選拔組成員沒什麼區別了。
運營們可是特地營造出現在的這種危機感讓妹子們競爭的。
別的不說，玩弄妹子們的時候，運營們是專業的。
專門布置的一個房間裡，妹子們等待著前一個被選中的成員翻牌子。
因為有著出道單選拔和非選拔成員後續工作的直接差距，所以妹子們心情都很緊張，整個房間的氛圍也很凝重，甚至有的妹子都直接哭了出來。
她們不是月野詩織，對於她們來說是渴望有工作，渴望忙起來的，即使是最佛系的成員也是如此。
在最後排的月野詩織看著齋藤飛鳥的側臉，能看到眼淚已經落了下來，不過在她旁邊的斉藤優里雖然被尊稱為變態優里，但這個時候也溫柔安慰著齋藤飛鳥。
將眼淚擦掉，齋藤飛鳥擠出來個笑容，下意識的看了眼斉藤優里身後的月野詩織。
接收到齋藤飛鳥的目光，月野詩織回了個溫柔的微笑。
然後就看到齋藤飛鳥腦袋一甩，只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特別熟悉對方的月野詩織都像是隱約聽到一聲哼。
心中摸不著頭腦，但也沒多想，畢竟十四歲的小孩子也該是反抗期了。
視線看了眼其他人，雖然月野詩織明白少女的眼淚是最好的武器，但運營幹這種事情來虐妹子們賺基佬們的同情心，也值得四個馬。
最後的結果和一單選拔一樣，因為早就和她說明過了，所以月野詩織也能以一個局外人的視角，看著妹子們一個個的，從抱有希望到希望破滅之後的絕望，尤其是出道單選拔組的眾人，更是像置身地獄一樣。
齋藤飛鳥沒有入選。
這是秋元康特地和她說明過的。
當最為年長的岩瀨佑美子哭著跑出去之後，還剩下的坐在選拔室的妹子們今天的工作已經可以算是結束了。
「想哭就哭出來吧。」月野詩織走到了齋藤飛鳥旁邊。
這裡本身是斉藤優里的位置，而對方入了二單選拔。
眼睛通紅的齋藤飛鳥看了月野詩織一眼，然後狠狠的一頭扎進了月野詩織懷裡，撞得月野詩織感覺緩衝墊都有些疼。
深深吸了口氣，不生氣，不生氣，今天孩子本身就傷心。
如此安撫了自己有些暴躁的心。
手放在齋藤飛鳥的頭上，溫和的撫摸著，小聲說道。
「好好休息一下，將出道單活動期間的經驗總結一下，然後下次繼續努力。」
「哼」細微的哼聲，月野詩織胸口的小腦袋再度用力的頂了下。
……
under組的工作不是那麼繁重，因此，在二單選拔之後，齋藤飛鳥被接回了家裡。
齋藤飛鳥的媽媽是個很有活力的阿姨，握著月野詩織的手，感謝她對齋藤飛鳥的照顧，雖然一旁的齋藤飛鳥臉上是抗議。
齋藤媽媽甚至還現場表演了這麼可愛真是抱歉這首歌，帶舞蹈的那種。
看得齋藤飛鳥捂住了眼睛，月野詩織臉上的微笑變得勉強。
送走母女的時候，月野詩織特地說明，下周齋藤飛鳥要去錄製music station，演唱的就是這首歌，所以麻煩她在家裡監督齋藤飛鳥練習。
而且還建議對方錄下齋藤飛鳥的表演，方便工作人員根據對方的表演進行舞美安排的調整，說的時候還滿是惡意的看了眼齋藤飛鳥。
明白對方只是想多保留自己黑歷史的齋藤飛鳥進行了抗議，但可惜，她的抗議被無視了。
齋藤飛鳥是個私下很努力的人，就算不用月野詩織特地說她也會私下練的。
那可是music station，齋藤飛鳥明白這個機會是多麼重要，無論是她自己，還是對乃木坂來說。
所以雖然心裡害怕緊張，雖然經紀人很奇怪的說她可以選擇拒絕，但她還是沒有過多猶豫的答應了。
齋藤飛鳥回家之後，月野詩織也得忙自己的事情了。
練歌。
既然要上，那就盡力做到最好。
當然，她做得越好，取得的成績越好，大人們對齋藤飛鳥就會越發寬容。
協助練歌的自然是吉田監督。
比起之前的三人組，這次吉田錄製的時候臉上止不住的笑容。
恩，其實沒練多久，吉田就表示已經很完美了，之後就直接進了錄音棚。
月野詩織最開始是不願錄製的，她想儘量減少對三人組的影響。
『如果你一直不錄的話，搶奪你的成果這一標籤會一直留存在她們身上，而如果你錄製並發布了，那麼她們三個演唱的版本就屬於翻唱版了，屬於獨立於你的版本的一種演唱，運營可以將這初期的負面效應逐步消除甚至轉化為正面關注。』
『而且她們三個演唱的版本不具備大hit的可能，但如果你演唱版本成了大hit曲的話，她們也會有著這一個大hit曲的話題度，同時她們和你不同的經歷，或許會讓她們的這個版本逐漸被飯們認可。』
於是在糾結過後，月野詩織只能點頭答應錄製了。
就像之前吉田監督說的，月野詩織自己上的話，錄製會很快，這次正式的錄製半天時間就結束了。
當月野詩織走出錄音室的時候天甚至都還沒黑。
拒絕了吉田監督的吃飯邀請。
雖然喜愛美食，尤其是白嫖的美食，但月野詩織也是知道什麼人能白嫖，什麼人白嫖之後會有麻煩。
這位吉田監督幾乎是明晃晃的表示要將她拐去索尼音樂，女歌手SOLO出道了。
月野詩織可沒這個打算。
……
「這首錄製完畢的話，這個月把剩下的幾首歌也錄製了吧，那些你甄選之前在家裡唱的那些歌。」今野義雄看著面前報告工作的月野詩織，說道。
「啊，那些啊。」月野詩織有些為難。「那些只是用了些吉他或其他樂器獨奏的清唱，要將伴奏都補齊的話，我現在沒有什麼靈感。」
「你要什麼補償。」今野義雄很是上道。
「借幾個under妹子我玩……借我做個節目吧，我看她們最近也沒什麼工作的樣子。」月野詩織快速說道。
「你要做節目？」今野義雄戰術後仰，而且你剛才說的是玩是吧！
不過under妹子們給月野詩織玩玩倒是沒什麼，別說就要幾個了，就算全給她玩也無所謂，畢竟現在也確實沒什麼資源來給她們，而月野詩織本身就是個話題點，現在熱度還沒完全消失的時候，也能蹭點關注度。
但一個節目，這就不是今野義雄能夠決定的了。
做一個節目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還有更難弄的放送渠道，以及如果真給under妹子們一個定番的話，那就和選拔組成員沒什麼區別了。
運營們可是特地營造出現在的這種危機感讓妹子們競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