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演戲
今野義雄承認隨著時間的過去，這些少女們正在慢慢的被洗去素人的部分，然後慢慢的散發著屬於偶像的閃光。
甚至於即使是身處藝能界幕後，見多了藝能界黑暗的工作人員都有些被她們圈粉。
這其實讓今野義雄有些高興又有些不悅的。
高興是因為，連相處親密，了解這些小偶像私下行為的工作人員都會被圈粉，那麼證明他們選出來的人大部分沒有選錯。
而不悅是因為，一旦工作人員對於這些小偶像們不能以客觀的心態去對待，而是有了某種傾向之後，不利於他們這些幕後人員的工作。
所以和這些小偶像們一起工作的工作人員調動都很頻繁。
比如練習室看錄製機器的工作人員，基本上每隔一個星期都得換一批，畢竟他們只是打工的工作人員，而不是眼裡只有利益的資本家，被這種拼了命的努力的偶像而打動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作為日本社會性質的產物，這種偶像本身就是為了給人帶來力量，帶來鼓勵的。
所以，當他只收到練習室的一條工作人員發來了半截錄音的時候，他就知道得再換一批人了。
毫無疑問是一首很好的曲子，在猶豫了之後，他將這段錄音發給了村松俊亮。
沒過多久，他就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嗨，是月野詩織唱的。」
「嗨，我明白了。」
「這個……可能沒辦法瞞過秋元老師。」
「嗨！我會去辦的！」雖然沒有人，但今野義雄還是鞠了個躬。
放下電話的今野義雄有些頭疼，對方想要他對秋元康瞞住這個消息。
然而即使是對方充分發揚了索尼高層內鬥的優秀品質，現在也沒辦法做到將秋元康的勢力完全排擠甚至架空。
尤其是他聽說了，在出道單曲選拔之後秋元康就專門和對方吃過飯了。
想到那個帶黑框眼鏡的胖子，對方對於少女的心思拿捏可比他們強多了。
所以今野義雄完全不看好還有著傲慢心態的村松俊亮能夠搶得過對方。
『既然沒辦法瞞過他，你不會提前將月野詩織給簽下來嗎，只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小女孩而已。』
今野義雄突然覺得，或許連前些天他發給對方的，所收到的月野詩織的歷史音像資料都沒看過吧。
不然的話，估計對方會直接闖入秋元康和對方的餐桌上。
今野感覺到了頭疼，明明還只是剛剛進入上行階段，前線的少女和工作人員在拼命的工作，積累現如今來之不易的人氣，然而後方的大人物就已經在準備分蛋糕了。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只能算是個高級打工仔的今野義雄只能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執行。
月野詩織覺得最近來今野義雄辦公室有點頻繁了，以打工人自居的她覺得這麼頻繁的直面領導，會對她幼小的心靈造成極大的壓力，不利於吸引粉絲賣腎來握手買碟。
所以月野詩織提出了抗議，並要求精神損失費的賠償，撫慰一下她幼小的心靈，能讓她用更好的狀態去釣粉絲們的錢包。
「沒問題。」然後今野推出了一張合同「只要簽下了這個，你的薪資就能翻個倍。」
月野詩織一挑眉，這是早有準備啊。
拿起合同看了眼。
「噗嗤……」她笑了出來。
「是那位讓你乾的？還是更上面的人？」她說道。
這種比賣身契都還要離譜的合同來給她簽，想想也不會是對方能拿出來的。
「你今天唱的那首歌，是首好曲子。」今野義雄只是這麼說道，有些東西雖然他覺得以對方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應該是都懂的，但這些話是他不能說的。
「搜嘎……」月野詩織大概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所以，是我直接回絕？還是需要表演一下？」她直接問道。
今野義雄眼角抽了抽，雖然高興於月野詩織一點就通，但對於對方這麼直接的問出來，還是有些尷尬。
他沒有回答，而是很乾脆的拿出了錄音筆，當著月野詩織的面按開，放在桌上。
接著便是今野義雄明著暗著的威脅利誘，月野詩織面露難色的拒絕，然後今野義雄擺出運營的嘴臉壓迫，月野詩織猶豫表示要考慮一下，最後今野義雄直接點出對方還在上學的弟弟，月野詩織情緒激動的表示這是在威脅，並提出想要和秋元康面談。
今野義雄收起錄音筆之後，月野詩織臉色垮了下來。
「這樣就夠了麼，這麼表演可是很累的。」她發著牢騷。
今野義雄翻了個白眼，和對方交流時間還算多的他一下就明白，對方又開始賣慘了，就想硬掏他的錢包。
睜眼說瞎話而已，對於對方來說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
出於某些想法，除了將對方的薪資提到福神一級外，其他的一些被敲詐的小開支都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這樣當然不夠，只要對你有了關注，很快就會發現真正的你。」今野義雄說道「不過對於我來說足夠交差了，之後應該會是和你直接交涉。」
「真麻煩。」月野詩織嘖了一聲。
「不過，這才有索尼那味。」月野詩織這話給今野干沉默了。
畢竟自己的東家，今野還不想像對方一樣將自己的工作給口嗨沒了，所以他轉移了話題。
「你演技不錯，不考慮去演戲嗎，如果你想的話，之後也能給你弄到一點演戲方面的資源。」他說道。
「演戲可就算了吧，我沒有這個才能。」月野詩織連忙拒絕，滿臉排斥。
演員是要偽裝自己，並違抗自己本性的，月野詩織才不干。
而且還說不準會和一些男演員過於接近。
想想這個場景她就頭皮發麻。
「剛才的演技還是很不錯的。」
「彼此彼此。」
然後兩個人年齡差了將近一輩的人莫名的相視一笑。
頗有一種一起幹了壞事然後偷著樂的感覺。
「不過唱歌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再當著其他人的面唱了。」今野義雄還是說起了正事。
「只是唱個歌而已，還是在練習室，不會有什麼影響吧。」月野詩織有些疑惑。
「單純的唱的話，只要不泄露出去是沒問題的。」今野義雄斟酌著語句「但是我們得避免泄露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大樓里會有盜攝？」月野詩織的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不，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今野義雄斬釘截鐵的說道。
事實上他也不敢真的打包票，但這種事情只要沒有被發現，那必須要堅定的否定。
然而月野詩織的臉色沉了下來，她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傳聞。
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認真的說道「偶像是運營們賺錢的商品，而這商品是不能有瑕疵的，我相信大人們都知道這個道理。」
「請相信索尼的能力。」今野義雄臉色也沉了下來。
不管月野詩織如何優秀，她畢竟現在還只是個小偶像。
別說現在這種事情沒有發生，就算是發生了，也不是區區一個小偶像能夠直接質問運營的。
所以對於今野義雄而言，必須得做出符合他身份的反應。
「我正是因為相信索尼，相信運營的大人們，才會在練習室唱歌的。」月野詩織退了一步。
今野義雄的表情緩和了點，說道「我們自然是值得你相信的。」
他先強調了這點。
「只是一些粉絲總會忍不住炫耀的心思。」說這話的時候他都有些無奈。
「粉絲還能進來？」月野詩織的聲音都有些詭異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指的這些粉絲是乃木坂的成員。」
「……」月野詩織沉默了。
工作人員某種意義上作為旁觀者，會粉上小偶像他理解，但是這些小偶像粉上自己組合里的同輩的人就讓今野義雄感覺有些離譜了。
而且還會偷拍月野詩織的照片，然後流傳出去，這已經是私生飯的行為了吧。
雖然今野義雄抓住了幾個，勒令對方刪除並警告，但始終會有些照片流傳出去，讓今野頭疼的都懷疑是不是工作人員里出了問題。
他都想將和月野詩織有接觸的工作人員全部換一遍了。
「總之，你以後注意點。」今野義雄嘆了口氣「乃木坂正在上行，等前排成員穩定了之後，逐漸就會讓你走上明面來。」
「啊，這……」月野詩織有些不情願。
選拔組最近跑通告，跑外務，跑宣傳的那股拼命的勁頭，月野詩織自認為是沒辦法去乾的。
尤其是姐姐組的那群人，那股不拿自己當一個花季少女的拼勁月野詩織看著都害怕。
單純的辛苦和勞累她咬咬牙能上，但日本的綜藝恥度她始終有些接受不能。
只是想想自己打工人的身份，她還是只點點頭。
但她的眼睛轉動著，在想怎麼才能躲過進選拔的命運。
甚至於即使是身處藝能界幕後，見多了藝能界黑暗的工作人員都有些被她們圈粉。
這其實讓今野義雄有些高興又有些不悅的。
高興是因為，連相處親密，了解這些小偶像私下行為的工作人員都會被圈粉，那麼證明他們選出來的人大部分沒有選錯。
而不悅是因為，一旦工作人員對於這些小偶像們不能以客觀的心態去對待，而是有了某種傾向之後，不利於他們這些幕後人員的工作。
所以和這些小偶像們一起工作的工作人員調動都很頻繁。
比如練習室看錄製機器的工作人員，基本上每隔一個星期都得換一批，畢竟他們只是打工的工作人員，而不是眼裡只有利益的資本家，被這種拼了命的努力的偶像而打動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作為日本社會性質的產物，這種偶像本身就是為了給人帶來力量，帶來鼓勵的。
所以，當他只收到練習室的一條工作人員發來了半截錄音的時候，他就知道得再換一批人了。
毫無疑問是一首很好的曲子，在猶豫了之後，他將這段錄音發給了村松俊亮。
沒過多久，他就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嗨，是月野詩織唱的。」
「嗨，我明白了。」
「這個……可能沒辦法瞞過秋元老師。」
「嗨！我會去辦的！」雖然沒有人，但今野義雄還是鞠了個躬。
放下電話的今野義雄有些頭疼，對方想要他對秋元康瞞住這個消息。
然而即使是對方充分發揚了索尼高層內鬥的優秀品質，現在也沒辦法做到將秋元康的勢力完全排擠甚至架空。
尤其是他聽說了，在出道單曲選拔之後秋元康就專門和對方吃過飯了。
想到那個帶黑框眼鏡的胖子，對方對於少女的心思拿捏可比他們強多了。
所以今野義雄完全不看好還有著傲慢心態的村松俊亮能夠搶得過對方。
『既然沒辦法瞞過他，你不會提前將月野詩織給簽下來嗎，只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小女孩而已。』
今野義雄突然覺得，或許連前些天他發給對方的，所收到的月野詩織的歷史音像資料都沒看過吧。
不然的話，估計對方會直接闖入秋元康和對方的餐桌上。
今野感覺到了頭疼，明明還只是剛剛進入上行階段，前線的少女和工作人員在拼命的工作，積累現如今來之不易的人氣，然而後方的大人物就已經在準備分蛋糕了。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只能算是個高級打工仔的今野義雄只能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執行。
月野詩織覺得最近來今野義雄辦公室有點頻繁了，以打工人自居的她覺得這麼頻繁的直面領導，會對她幼小的心靈造成極大的壓力，不利於吸引粉絲賣腎來握手買碟。
所以月野詩織提出了抗議，並要求精神損失費的賠償，撫慰一下她幼小的心靈，能讓她用更好的狀態去釣粉絲們的錢包。
「沒問題。」然後今野推出了一張合同「只要簽下了這個，你的薪資就能翻個倍。」
月野詩織一挑眉，這是早有準備啊。
拿起合同看了眼。
「噗嗤……」她笑了出來。
「是那位讓你乾的？還是更上面的人？」她說道。
這種比賣身契都還要離譜的合同來給她簽，想想也不會是對方能拿出來的。
「你今天唱的那首歌，是首好曲子。」今野義雄只是這麼說道，有些東西雖然他覺得以對方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應該是都懂的，但這些話是他不能說的。
「搜嘎……」月野詩織大概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所以，是我直接回絕？還是需要表演一下？」她直接問道。
今野義雄眼角抽了抽，雖然高興於月野詩織一點就通，但對於對方這麼直接的問出來，還是有些尷尬。
他沒有回答，而是很乾脆的拿出了錄音筆，當著月野詩織的面按開，放在桌上。
接著便是今野義雄明著暗著的威脅利誘，月野詩織面露難色的拒絕，然後今野義雄擺出運營的嘴臉壓迫，月野詩織猶豫表示要考慮一下，最後今野義雄直接點出對方還在上學的弟弟，月野詩織情緒激動的表示這是在威脅，並提出想要和秋元康面談。
今野義雄收起錄音筆之後，月野詩織臉色垮了下來。
「這樣就夠了麼，這麼表演可是很累的。」她發著牢騷。
今野義雄翻了個白眼，和對方交流時間還算多的他一下就明白，對方又開始賣慘了，就想硬掏他的錢包。
睜眼說瞎話而已，對於對方來說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
出於某些想法，除了將對方的薪資提到福神一級外，其他的一些被敲詐的小開支都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這樣當然不夠，只要對你有了關注，很快就會發現真正的你。」今野義雄說道「不過對於我來說足夠交差了，之後應該會是和你直接交涉。」
「真麻煩。」月野詩織嘖了一聲。
「不過，這才有索尼那味。」月野詩織這話給今野干沉默了。
畢竟自己的東家，今野還不想像對方一樣將自己的工作給口嗨沒了，所以他轉移了話題。
「你演技不錯，不考慮去演戲嗎，如果你想的話，之後也能給你弄到一點演戲方面的資源。」他說道。
「演戲可就算了吧，我沒有這個才能。」月野詩織連忙拒絕，滿臉排斥。
演員是要偽裝自己，並違抗自己本性的，月野詩織才不干。
而且還說不準會和一些男演員過於接近。
想想這個場景她就頭皮發麻。
「剛才的演技還是很不錯的。」
「彼此彼此。」
然後兩個人年齡差了將近一輩的人莫名的相視一笑。
頗有一種一起幹了壞事然後偷著樂的感覺。
「不過唱歌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再當著其他人的面唱了。」今野義雄還是說起了正事。
「只是唱個歌而已，還是在練習室，不會有什麼影響吧。」月野詩織有些疑惑。
「單純的唱的話，只要不泄露出去是沒問題的。」今野義雄斟酌著語句「但是我們得避免泄露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大樓里會有盜攝？」月野詩織的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不，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今野義雄斬釘截鐵的說道。
事實上他也不敢真的打包票，但這種事情只要沒有被發現，那必須要堅定的否定。
然而月野詩織的臉色沉了下來，她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傳聞。
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認真的說道「偶像是運營們賺錢的商品，而這商品是不能有瑕疵的，我相信大人們都知道這個道理。」
「請相信索尼的能力。」今野義雄臉色也沉了下來。
不管月野詩織如何優秀，她畢竟現在還只是個小偶像。
別說現在這種事情沒有發生，就算是發生了，也不是區區一個小偶像能夠直接質問運營的。
所以對於今野義雄而言，必須得做出符合他身份的反應。
「我正是因為相信索尼，相信運營的大人們，才會在練習室唱歌的。」月野詩織退了一步。
今野義雄的表情緩和了點，說道「我們自然是值得你相信的。」
他先強調了這點。
「只是一些粉絲總會忍不住炫耀的心思。」說這話的時候他都有些無奈。
「粉絲還能進來？」月野詩織的聲音都有些詭異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指的這些粉絲是乃木坂的成員。」
「……」月野詩織沉默了。
工作人員某種意義上作為旁觀者，會粉上小偶像他理解，但是這些小偶像粉上自己組合里的同輩的人就讓今野義雄感覺有些離譜了。
而且還會偷拍月野詩織的照片，然後流傳出去，這已經是私生飯的行為了吧。
雖然今野義雄抓住了幾個，勒令對方刪除並警告，但始終會有些照片流傳出去，讓今野頭疼的都懷疑是不是工作人員里出了問題。
他都想將和月野詩織有接觸的工作人員全部換一遍了。
「總之，你以後注意點。」今野義雄嘆了口氣「乃木坂正在上行，等前排成員穩定了之後，逐漸就會讓你走上明面來。」
「啊，這……」月野詩織有些不情願。
選拔組最近跑通告，跑外務，跑宣傳的那股拼命的勁頭，月野詩織自認為是沒辦法去乾的。
尤其是姐姐組的那群人，那股不拿自己當一個花季少女的拼勁月野詩織看著都害怕。
單純的辛苦和勞累她咬咬牙能上，但日本的綜藝恥度她始終有些接受不能。
只是想想自己打工人的身份，她還是只點點頭。
但她的眼睛轉動著，在想怎麼才能躲過進選拔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