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乃與木板
並不是什麼高級烤肉店，只是很普通的店子，畢竟只是小偶像，沒有什麼外務的情況下本身收入有限。
月野詩織還想著攢點錢，買個電腦翻牆去國內白嫖一些遊戲呢，所以對烤肉的要求就是不難吃就行。
因此，在戴著黑框眼鏡的秋元康突然出現，並邀請月野詩織去一家一聽名字就很高級的烤肉店的時候，月野詩織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一個人吃烤肉不會感覺寂寞嗎。」等待上烤肉的時候秋元康開啟了話題。
「成長就是要學會享受寂寞。」月野詩織裝模作樣的說道。
事實上上輩子他還是很喜歡和兄弟們一起去吃烤肉的，甚至練了一手烤肉技術。
可惜，萬年單身的他就算練好了也沒鳥用。
這輩子更是沒鳥用，而且因為心理年齡的原因，她和同齡人完全玩不到一起去。
她時常有些遺憾，為什麼身體的縮小沒有讓她的心理年齡也跟著變小。
不過在看見撒尿和泥玩的愚蠢的弟弟的時候，她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這話倒是不錯。」秋元康笑了笑，也沒戳穿對方的意思，而是順著說道「不過對於正處在花季的少女來說，不合群可是會失去很多樂趣的。」
「既然這樣，那為什麼我沒有進選拔呢。」月野詩織雙臂撐在桌上，臉上帶笑的發問。
「不論那個角度上來講，我都應該站在選拔中吧，尤其是在組合剛開始的時候，這樣才是在乃木坂的合群，不是嗎。」她說道。
秋元康推了推黑框眼鏡。
他是討厭月野詩織的。
以製作人的身份看待手下的偶像的話。
更具體點，是討厭在大型偶像團體中有月野詩織這樣的存在的。
資源是有限的，偶像宅也是有限的，整個偶像行業的市場也是有限的，如果乃木坂能夠吃下整個市場的七八成，索尼那幫商人人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但有一點，偶像只是一個職業，甚至在整個藝能界都是底層的，可以說願意去當偶像的人，十個裡面有八個都是拿偶像當跳板的，所以偶像的畢業也是必然的事情。
那麼，一個名為乃木坂，實為月野詩織一人團，在吸了整個行業七八層資源後，一旦月野詩織畢業，那留下來的乃木坂將會一瞬間成為空殼，甚至是因為曾經的巔峰而導致團隊無法去進行補充而導致數年的投入一朝化為烏有。
而且這還是雙方合作愉快的情況，如果月野詩織不滿意，提前結束合約畢業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一邊是冒著大風險，狠賺一兩年，然後隨著月野詩織的畢業而分手，索尼從此基本與偶像市場絕緣。
一邊是穩步運營，最終製作一個能夠源源不斷產奶的現金奶牛。
索尼的那些商人自己權衡之後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不然的話，就算他是秋元康，在索尼還有求於他的時候，話語權重比較高的情況下，也沒辦法真正的將對方給壓下來。
這並非是臆想，全世界的偶像組合那麼多，最後成了一人團，最後將一個製作了數年的組合給吸散掉的例子數不勝數，為此，隔壁還有專門針對特別突出的組合成員的防爆機制。
原本秋元康是不覺得自己會做這種事情的，畢竟隔壁那小地方哪裡能和日本這龐大的市場相比，作為世界第二大唱片市場，每年藝能界的怪物都會冒出幾個來，再怎麼突出也不會出現完全碾壓的情況。
而且他可是製作偶像的老司機了，這點他還是頗為自滿的。
然而，在看到月野詩織的第一眼，他就明白，必須得將她壓下去，而且是全力壓下去，只有這樣，乃木坂才不會被吸乾。
但若是以獨立藝人的身份來看對方的話，秋元康也必須承認，對方絕對能走到藝能界的頂點。
如果月野詩織有這個意思的話。
不只是現在已經體現出來的，還有下面的人發來的，因為生日企劃而從對方家人那裡收集到的資料。
那即使是忽略年齡，他也必須認可的創作才能。
也是因此，他才特地在發布選拔之後等著對方的。
為了打個時間差，他還示意那個工作人員延後兩天提交資料。
當然，從對方隱藏才能的行為，大概覺得自己猜到了對方本心的秋元康覺得，自己可以略微改變下原定的策略。
於是，他說道「如果以爆火的標準的話，這樣當然是最好的，但是，現在還很稚嫩的乃木坂還沒有做好一夜爆火的準備。」
「所以大人們就決定將月野詩織放進under？以月野詩織個人的角度來說的話，似乎是有些不公吧。」月野詩織像是局外人一樣的問道。
「所以，運營會給到月野詩織一定的補償。」秋元康眼睛眯了起來。
「那麼月野詩織，你需要什麼樣的補償呢。」
氣氛似乎有些凝固了。
拋去未來而言，一方是業界頂尖的製作人，一方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偶像。
完全不對等的雙方在互相試探著。
「咚咚咚」包廂的門被敲響，得到秋元康許可的服務員拉開了門，也打破了包廂里凝固的氣氛。
「這就是最高級的牛肉嗎？」牛肉是現烤的，月野詩織能聞到誘人的香味。
得到肯定的回覆後，月野詩織看向了秋元康。
「那就給我一份烤肉打包帶回去作為補償吧。」她說道。
秋元康笑了。
……
帶著一份烤肉回到宿舍的月野詩織心情並不美麗。
事實證明，世界上沒有白嫖的烤肉。
秋元康並不是無故來堵她的，名為補償，實際上是給了她一個新的工作。
『乃木坂會有生日企劃的，五月份是你的生日，所以運營向你家裡要了一些資料，比如說，你小時候唱歌的視頻。』
『是你創作的吧，那些歌曲，這樣的才能在偶像團體裡著實有點浪費，但這是你現在的選擇。』
『只是唱歌不注意唱法的話，是容易唱壞嗓子的，所以去上一下音樂學院吧。』
如此說道，在月野詩織反對無效後，她只能被迫接受了這個補償。
沒辦法，他加錢了。
……
可惡啊，以後的悠閒時光又少了。
嘆了口氣，推開宿舍的門。
四目相對，對方在組合裏白得已經是特色的皮膚讓月野詩織一瞬間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白石麻衣，福神組的一員，也是現在組合里的top成員。
然而在和月野詩織對視的第一時間，白石麻衣就彈了起來，像是受驚的小兔子，和高冷美女的外貌完全不符。
「白石桑？」月野詩織率先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浴室里傳來的聲音讓她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在這裡。
自己的室友，齋藤飛鳥，十四歲的孩子了，居然不敢一個人洗澡。
「那個，我送阿蘇卡回來後月野桑不在，阿蘇卡也不敢一個人洗澡，所以……」白石麻衣有些尷尬。
「嘛，畢竟還是小孩子。」月野詩織很是理解的說道。
白石麻衣有些認同的點點頭。
「對了，白石桑吃了沒。」月野詩織示意了手上的包裝袋「一個很壞的大叔送的高級牛肉。」
「很壞的大叔！」白石麻衣的聲音抬高了幾度「月野桑，你可還是偶像……」
「是的，很壞的姓秋元名康的大叔。」月野詩織的話讓白石麻衣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額，呵哈哈哈，是秋元桑哈。」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白石麻衣渾身不自在，剛剛突然出現的勇氣消散後，她想要逃跑了。
「是啊，利用少女的憧憬而玩弄少女的心思人，不是很壞麼。」月野詩織的話語裡帶著些怨氣。
白石麻衣感覺更不自在了，她覺得月野詩織是在對今天的選拔有怨氣，不過，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近半年的努力，和這些可愛的成員的相處，她對乃木坂有了一些感情，她不希望才剛剛開始起步，承載了很多成員期望與夢想的乃木坂就出現問題。
「不提他了，只是個壞大叔而已。」月野詩織打斷了白石麻衣想要說出來的話。
對方並不是什麼機敏的人，月野詩織早就有了充分的認識，畢竟是福神組，而且是商品屬性很重的偶像，對方的性格對於觀眾心態的同一團體的月野詩織來說幾乎透明。
以免對方說出來尷尬，自己還得想心思應付，月野詩織乾脆就在源頭給掐斷。
「詩醬！你回來了啊。」這時齋藤飛鳥從浴室里探出頭來，平平無奇的身材裹著浴巾。
「恩，還帶了最高級牛肉回來，要吃嗎？」
「嘛，既然你都帶回來了，那我也只能吃了。」齋藤飛鳥嘴上說著彆扭的話，眼神里閃爍的是渴望。
「嘖。」月野詩織有些咂嘴，傲嬌在她的世界裡已經退環境了。
不過看在對方確實很可愛的份上，允許她的這點傲嬌了。
恩，也只剩可愛了。
……
白石麻衣本來是準備悄悄走掉的。
『一起吃吧，這份牛肉很多，我們倆吃不完，這要是浪費就可惜了，這可是我一個月薪資都吃不起一頓的牛肉。』月野詩織說到這個地步，她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坐了下來。
「哦依稀~」眯著雙眼，吃下一口牛肉的白石麻衣露出幸福的表情。
美食確實是能讓人感到幸福的。
現場看偶像級表現的吃播，月野詩織還是感覺很有意思的。
至少比起旁邊一個勁炫肉的齋藤飛鳥，對方的表現讓月野詩織有一種自己的手藝有被認可和期待的感覺。
恩，月野詩織突然覺得，自己這算不算是完成了上輩子學習烤肉的目標。
看臉是當之無愧的美少女，胸前也不是一馬平川，二十歲的年紀勉強到了月野詩織OK的範圍。
不過心中再度湧起一股悲傷，沒鳥用啊沒鳥用。
「阿嘁。」一旁的齋藤飛鳥打了個噴嚏。
「你慢點吃，分量很夠。」月野詩織有些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
都十四歲了，還沒點起伏，而且看這趨勢，估計以後也是個飛機場。
「……」小聲嘟囔了兩句，齋藤飛鳥繼續猛炫。
月野詩織並非蘿莉控，因此，齋藤飛鳥確實很可愛的情況下能在月野詩織這裡有一定的優待，但指望像姐姐組那樣完全寵著她是不可能的。
相比平板飛鳥，眼前的白石麻衣更符合月野詩織的審美。
「白石桑真是個美人啊。」月野詩織發出了一聲感嘆。
「哎……」白石麻衣白皙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突然被誇贊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對方可是月野詩織啊，就算是他們變態（劃掉）姐姐組喜歡和成員貼貼的人都不敢湊上去的美人。
太完美了，完美到感覺和她們不是一個次元的人，是遙遠的讓人憧憬的存在。
完美的女神，這是她們一致的評價。
如果她們不是乃木坂成員的話，或許也會成為這位女神的飯吧，就像對方超過七成的女粉的一員。
月野詩織還想著攢點錢，買個電腦翻牆去國內白嫖一些遊戲呢，所以對烤肉的要求就是不難吃就行。
因此，在戴著黑框眼鏡的秋元康突然出現，並邀請月野詩織去一家一聽名字就很高級的烤肉店的時候，月野詩織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一個人吃烤肉不會感覺寂寞嗎。」等待上烤肉的時候秋元康開啟了話題。
「成長就是要學會享受寂寞。」月野詩織裝模作樣的說道。
事實上上輩子他還是很喜歡和兄弟們一起去吃烤肉的，甚至練了一手烤肉技術。
可惜，萬年單身的他就算練好了也沒鳥用。
這輩子更是沒鳥用，而且因為心理年齡的原因，她和同齡人完全玩不到一起去。
她時常有些遺憾，為什麼身體的縮小沒有讓她的心理年齡也跟著變小。
不過在看見撒尿和泥玩的愚蠢的弟弟的時候，她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這話倒是不錯。」秋元康笑了笑，也沒戳穿對方的意思，而是順著說道「不過對於正處在花季的少女來說，不合群可是會失去很多樂趣的。」
「既然這樣，那為什麼我沒有進選拔呢。」月野詩織雙臂撐在桌上，臉上帶笑的發問。
「不論那個角度上來講，我都應該站在選拔中吧，尤其是在組合剛開始的時候，這樣才是在乃木坂的合群，不是嗎。」她說道。
秋元康推了推黑框眼鏡。
他是討厭月野詩織的。
以製作人的身份看待手下的偶像的話。
更具體點，是討厭在大型偶像團體中有月野詩織這樣的存在的。
資源是有限的，偶像宅也是有限的，整個偶像行業的市場也是有限的，如果乃木坂能夠吃下整個市場的七八成，索尼那幫商人人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但有一點，偶像只是一個職業，甚至在整個藝能界都是底層的，可以說願意去當偶像的人，十個裡面有八個都是拿偶像當跳板的，所以偶像的畢業也是必然的事情。
那麼，一個名為乃木坂，實為月野詩織一人團，在吸了整個行業七八層資源後，一旦月野詩織畢業，那留下來的乃木坂將會一瞬間成為空殼，甚至是因為曾經的巔峰而導致團隊無法去進行補充而導致數年的投入一朝化為烏有。
而且這還是雙方合作愉快的情況，如果月野詩織不滿意，提前結束合約畢業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一邊是冒著大風險，狠賺一兩年，然後隨著月野詩織的畢業而分手，索尼從此基本與偶像市場絕緣。
一邊是穩步運營，最終製作一個能夠源源不斷產奶的現金奶牛。
索尼的那些商人自己權衡之後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不然的話，就算他是秋元康，在索尼還有求於他的時候，話語權重比較高的情況下，也沒辦法真正的將對方給壓下來。
這並非是臆想，全世界的偶像組合那麼多，最後成了一人團，最後將一個製作了數年的組合給吸散掉的例子數不勝數，為此，隔壁還有專門針對特別突出的組合成員的防爆機制。
原本秋元康是不覺得自己會做這種事情的，畢竟隔壁那小地方哪裡能和日本這龐大的市場相比，作為世界第二大唱片市場，每年藝能界的怪物都會冒出幾個來，再怎麼突出也不會出現完全碾壓的情況。
而且他可是製作偶像的老司機了，這點他還是頗為自滿的。
然而，在看到月野詩織的第一眼，他就明白，必須得將她壓下去，而且是全力壓下去，只有這樣，乃木坂才不會被吸乾。
但若是以獨立藝人的身份來看對方的話，秋元康也必須承認，對方絕對能走到藝能界的頂點。
如果月野詩織有這個意思的話。
不只是現在已經體現出來的，還有下面的人發來的，因為生日企劃而從對方家人那裡收集到的資料。
那即使是忽略年齡，他也必須認可的創作才能。
也是因此，他才特地在發布選拔之後等著對方的。
為了打個時間差，他還示意那個工作人員延後兩天提交資料。
當然，從對方隱藏才能的行為，大概覺得自己猜到了對方本心的秋元康覺得，自己可以略微改變下原定的策略。
於是，他說道「如果以爆火的標準的話，這樣當然是最好的，但是，現在還很稚嫩的乃木坂還沒有做好一夜爆火的準備。」
「所以大人們就決定將月野詩織放進under？以月野詩織個人的角度來說的話，似乎是有些不公吧。」月野詩織像是局外人一樣的問道。
「所以，運營會給到月野詩織一定的補償。」秋元康眼睛眯了起來。
「那麼月野詩織，你需要什麼樣的補償呢。」
氣氛似乎有些凝固了。
拋去未來而言，一方是業界頂尖的製作人，一方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偶像。
完全不對等的雙方在互相試探著。
「咚咚咚」包廂的門被敲響，得到秋元康許可的服務員拉開了門，也打破了包廂里凝固的氣氛。
「這就是最高級的牛肉嗎？」牛肉是現烤的，月野詩織能聞到誘人的香味。
得到肯定的回覆後，月野詩織看向了秋元康。
「那就給我一份烤肉打包帶回去作為補償吧。」她說道。
秋元康笑了。
……
帶著一份烤肉回到宿舍的月野詩織心情並不美麗。
事實證明，世界上沒有白嫖的烤肉。
秋元康並不是無故來堵她的，名為補償，實際上是給了她一個新的工作。
『乃木坂會有生日企劃的，五月份是你的生日，所以運營向你家裡要了一些資料，比如說，你小時候唱歌的視頻。』
『是你創作的吧，那些歌曲，這樣的才能在偶像團體裡著實有點浪費，但這是你現在的選擇。』
『只是唱歌不注意唱法的話，是容易唱壞嗓子的，所以去上一下音樂學院吧。』
如此說道，在月野詩織反對無效後，她只能被迫接受了這個補償。
沒辦法，他加錢了。
……
可惡啊，以後的悠閒時光又少了。
嘆了口氣，推開宿舍的門。
四目相對，對方在組合裏白得已經是特色的皮膚讓月野詩織一瞬間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白石麻衣，福神組的一員，也是現在組合里的top成員。
然而在和月野詩織對視的第一時間，白石麻衣就彈了起來，像是受驚的小兔子，和高冷美女的外貌完全不符。
「白石桑？」月野詩織率先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浴室里傳來的聲音讓她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在這裡。
自己的室友，齋藤飛鳥，十四歲的孩子了，居然不敢一個人洗澡。
「那個，我送阿蘇卡回來後月野桑不在，阿蘇卡也不敢一個人洗澡，所以……」白石麻衣有些尷尬。
「嘛，畢竟還是小孩子。」月野詩織很是理解的說道。
白石麻衣有些認同的點點頭。
「對了，白石桑吃了沒。」月野詩織示意了手上的包裝袋「一個很壞的大叔送的高級牛肉。」
「很壞的大叔！」白石麻衣的聲音抬高了幾度「月野桑，你可還是偶像……」
「是的，很壞的姓秋元名康的大叔。」月野詩織的話讓白石麻衣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額，呵哈哈哈，是秋元桑哈。」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白石麻衣渾身不自在，剛剛突然出現的勇氣消散後，她想要逃跑了。
「是啊，利用少女的憧憬而玩弄少女的心思人，不是很壞麼。」月野詩織的話語裡帶著些怨氣。
白石麻衣感覺更不自在了，她覺得月野詩織是在對今天的選拔有怨氣，不過，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近半年的努力，和這些可愛的成員的相處，她對乃木坂有了一些感情，她不希望才剛剛開始起步，承載了很多成員期望與夢想的乃木坂就出現問題。
「不提他了，只是個壞大叔而已。」月野詩織打斷了白石麻衣想要說出來的話。
對方並不是什麼機敏的人，月野詩織早就有了充分的認識，畢竟是福神組，而且是商品屬性很重的偶像，對方的性格對於觀眾心態的同一團體的月野詩織來說幾乎透明。
以免對方說出來尷尬，自己還得想心思應付，月野詩織乾脆就在源頭給掐斷。
「詩醬！你回來了啊。」這時齋藤飛鳥從浴室里探出頭來，平平無奇的身材裹著浴巾。
「恩，還帶了最高級牛肉回來，要吃嗎？」
「嘛，既然你都帶回來了，那我也只能吃了。」齋藤飛鳥嘴上說著彆扭的話，眼神里閃爍的是渴望。
「嘖。」月野詩織有些咂嘴，傲嬌在她的世界裡已經退環境了。
不過看在對方確實很可愛的份上，允許她的這點傲嬌了。
恩，也只剩可愛了。
……
白石麻衣本來是準備悄悄走掉的。
『一起吃吧，這份牛肉很多，我們倆吃不完，這要是浪費就可惜了，這可是我一個月薪資都吃不起一頓的牛肉。』月野詩織說到這個地步，她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坐了下來。
「哦依稀~」眯著雙眼，吃下一口牛肉的白石麻衣露出幸福的表情。
美食確實是能讓人感到幸福的。
現場看偶像級表現的吃播，月野詩織還是感覺很有意思的。
至少比起旁邊一個勁炫肉的齋藤飛鳥，對方的表現讓月野詩織有一種自己的手藝有被認可和期待的感覺。
恩，月野詩織突然覺得，自己這算不算是完成了上輩子學習烤肉的目標。
看臉是當之無愧的美少女，胸前也不是一馬平川，二十歲的年紀勉強到了月野詩織OK的範圍。
不過心中再度湧起一股悲傷，沒鳥用啊沒鳥用。
「阿嘁。」一旁的齋藤飛鳥打了個噴嚏。
「你慢點吃，分量很夠。」月野詩織有些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
都十四歲了，還沒點起伏，而且看這趨勢，估計以後也是個飛機場。
「……」小聲嘟囔了兩句，齋藤飛鳥繼續猛炫。
月野詩織並非蘿莉控，因此，齋藤飛鳥確實很可愛的情況下能在月野詩織這裡有一定的優待，但指望像姐姐組那樣完全寵著她是不可能的。
相比平板飛鳥，眼前的白石麻衣更符合月野詩織的審美。
「白石桑真是個美人啊。」月野詩織發出了一聲感嘆。
「哎……」白石麻衣白皙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突然被誇贊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對方可是月野詩織啊，就算是他們變態（劃掉）姐姐組喜歡和成員貼貼的人都不敢湊上去的美人。
太完美了，完美到感覺和她們不是一個次元的人，是遙遠的讓人憧憬的存在。
完美的女神，這是她們一致的評價。
如果她們不是乃木坂成員的話，或許也會成為這位女神的飯吧，就像對方超過七成的女粉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