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飛行汽車
「我找了一圈，都找不見哈利和羅恩……你們有誰見過他們嗎？」
赫敏焦急不安地說。她的頭髮亂蓬蓬的，說話時，隨著聲音節奏搖晃，車廂里的幾個人目光在她和盧娜之間移來移去。
泰瑞含糊地嘀咕一句，聽起來像「兩把拖把」。
「唔。」霍奇應了一聲，下意識看了一眼頭頂，哈利和羅恩此刻應該正開著那輛會飛的車在天上飄著呢。
「他們是不是去買零食了？」麥可·科納猜測。
「或者誤了時間，根本沒上車？」安東尼說。
赫敏一一排除了。「他們是一起進站的——哈利、羅恩、金妮、珀西，弗雷德和喬治，還有韋斯萊夫婦。而且我問過手推車的售貨員，她說沒見過……我的意思是，他們兩個的特徵還是挺明顯的，對吧？」
霍奇能理解話里的含義。哈利和羅恩，一個額頭上有塊閃電傷疤，一個是紅色頭髮，都容易給人留下印象。
「金妮呢，她怎麼說？」霍奇問。
「她讓我冷靜，可能哈利和羅恩只是躲了起來，一個惡作劇……」赫敏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時，她的語速變慢了，似乎在斟酌字眼。然後，她對霍奇說：「我有些擔心……我們在上個學期最後幾天討論過……奇洛教授怎麼樣了？」
「他還躺在加護病房，」霍奇說：「醫生們束手無策，因為他的靈魂遭受了巨大損傷。」
他前兩天剛去過聖芒戈，有塞爾瑪這個臥底在，他甚至看過奇洛的病例。這個倒霉蛋的情況可以用四個字概括——藥石無醫。
赫敏沒了主意。
「那麼——」
「可以寫封信。」霍奇說。
「噢，沒錯，」赫敏拍了下腦袋，「要儘快告知老師。」
「不是老師.」霍奇說，他向盧娜說了幾句，盧娜從小本子上撕下一張紙，霍奇魔杖輕點，一個個字符出現在上面。
在他看來，有必要提醒一下哈利和羅恩注意隱蔽，起碼別忘了汽車的隱形功能。
他將紙條疊起來，沒讓任何人看到內容。
做完這一切，他將魔杖豎起，朝著頭頂的行李架一指，貓頭鷹籠門猛地彈開，一隻雕鴞輕飄飄落了下來。「將這張紙交給合適的人。」霍奇對尼克斯說，他打開車窗，看著貓頭鷹振翅飛向高處。
在噴著蒸汽的猩紅色火車上方——
一輛老福特安格里亞車在雲端飛翔，周圍是大塊大塊的棉絮般的雲團。「我們要降下來一點兒看看方向。」哈利說。羅恩掰動方向盤，控制汽車穿過雲層，下方是一條紅蛇在田野間疾馳。
「看到了，在那個方向，我們可以升上去了。等等，我好像看到一個黑點，可能是只鳥……」哈利不確定地說，羅恩一邊操控汽車攀升，一邊看向低處，「在哪兒呢？不會是看錯了吧？」
哈利目光在雲霧之間搜尋，「是貓頭鷹！」他終於看清了。
坐在車上的兩人交換了一個惴惴不安的眼神。他們都清楚貓頭鷹是用來做什麼的，哈利在心裡祈禱，千萬別是有人發現了他們。然而，越是害怕什麼，就越是發生什麼。那隻貓頭鷹越飛越近，最後更是直接在他們上空盤旋。
它丟下一張疊起來的紙，降落在汽車后座上。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誰也沒敢第一時間去碰那張紙。貓頭鷹不耐煩地叫了一聲。「還是打開看看吧，也許是赫敏，她知道這輛車能飛——」羅恩說。
哈利不抱什麼希望，他不覺得赫敏有這個腦洞，弗雷德和喬治都更可能先想到。他有些緊張地展開紙條，快速讀了一遍。羅恩一邊盯著方向，一邊看著他。
「是誰？」他問。
「霍奇。」哈利說。
羅恩明顯鬆了口氣。
「霍奇不會泄密的，他可能從窗外看見了，所以提醒我們——你知道的，我們之前下降過幾次。」羅恩說。
他想到上個學期用鳳凰召喚鄧布利多的時候，他們一起在羊皮紙上簽了名。
哈利看了看字條，「他沒說是怎麼發現的，只是提醒我們，如果汽車有隱形功能，最好用上。麻瓜汽車可不會飛，這會成為大新聞的——」羅恩不知不覺間張大了嘴。「呃，他還讓我們把字條毀掉，最好燒成灰。」哈利補充道。
汽車呼嘯著穿過雲層，高空的氣流順著耳朵擦過。有那麼一段時間，哈利和羅恩誰也沒說話。
「真夠狡猾的，是不是？」羅恩說。
哈利輕輕點頭，隨即覺得不太合適。
這時，尼克斯輕輕啄了啄哈利的手指。哈利無奈地說：「好吧，我猜你的主人下了命令，讓你監督字條有沒有銷毀，對不對？不愧是年級第一……」他一邊嘟囔，一邊抽出魔杖在紙上點了一下，紙條立刻燃燒起來。
快燒到手指尖時，哈利將字條扔出車窗。
尼克斯張開翅膀，鷹隼般飛出窗外，哈利只看到它在身後盤旋，棕褐色的羽毛伴隨著片片細小的灰燼。哈利心裡升起一股異樣的佩服。
「我們的車還能隱形嗎？」他不自在地問。就好像地面上真的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和羅恩，說不定還有人拿著照相機拍照呢。
羅恩的感覺也差不多，雖然沒說話，但讓汽車飛得更高了。
他又按了一下儀錶盤，汽車瞬間消失了，但只過了十幾秒，汽車就發出一陣響動，他們再次出現在雲層里。「哦……」他垮著臉說：「不太行，這個功能出了故障。」
迫不得已，哈利有了份新工作——每隔一段時間，按一下隱形按鈕。隱形模式有時候會持續幾分鐘，有時候根本沒反應，漸漸地，他們看到了大片的崇山峻岭，附近荒無人煙，這個發現讓兩人略微放下心來。
「我們能不能讓海德薇下去討點兒吃的。」一個小時後，羅恩問。
「別去。」哈利說。
羅恩也知道這想法不靠譜，於是嘟囔兩句就不再提了。哈利知道他想到了火車上的冰鎮南瓜汁和各種稀奇古怪的小零食，其實他也想，想巧克力蛙，想南瓜餡餅、坩堝蛋糕，哪怕一包比比多味豆都行。
幾個小時後，太陽沉到雲海之下，雲層上下像是兩個世界。上方是耀眼的粉色海洋，下面的天色暗淡得多，樹木開始投下濃重的陰影，好在火車是紅色的，顏色十分扎眼，不至於跟丟。
接近天黑時，汽車發出陣陣哀鳴，在哈利和羅恩驚恐的眼神中開始減速。
不過這一切都和火車上的其他人無關，他們已經坐上馬車，沿著小路，朝遠處的霍格沃茨城堡駛去。
赫敏焦急不安地說。她的頭髮亂蓬蓬的，說話時，隨著聲音節奏搖晃，車廂里的幾個人目光在她和盧娜之間移來移去。
泰瑞含糊地嘀咕一句，聽起來像「兩把拖把」。
「唔。」霍奇應了一聲，下意識看了一眼頭頂，哈利和羅恩此刻應該正開著那輛會飛的車在天上飄著呢。
「他們是不是去買零食了？」麥可·科納猜測。
「或者誤了時間，根本沒上車？」安東尼說。
赫敏一一排除了。「他們是一起進站的——哈利、羅恩、金妮、珀西，弗雷德和喬治，還有韋斯萊夫婦。而且我問過手推車的售貨員，她說沒見過……我的意思是，他們兩個的特徵還是挺明顯的，對吧？」
霍奇能理解話里的含義。哈利和羅恩，一個額頭上有塊閃電傷疤，一個是紅色頭髮，都容易給人留下印象。
「金妮呢，她怎麼說？」霍奇問。
「她讓我冷靜，可能哈利和羅恩只是躲了起來，一個惡作劇……」赫敏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時，她的語速變慢了，似乎在斟酌字眼。然後，她對霍奇說：「我有些擔心……我們在上個學期最後幾天討論過……奇洛教授怎麼樣了？」
「他還躺在加護病房，」霍奇說：「醫生們束手無策，因為他的靈魂遭受了巨大損傷。」
他前兩天剛去過聖芒戈，有塞爾瑪這個臥底在，他甚至看過奇洛的病例。這個倒霉蛋的情況可以用四個字概括——藥石無醫。
赫敏沒了主意。
「那麼——」
「可以寫封信。」霍奇說。
「噢，沒錯，」赫敏拍了下腦袋，「要儘快告知老師。」
「不是老師.」霍奇說，他向盧娜說了幾句，盧娜從小本子上撕下一張紙，霍奇魔杖輕點，一個個字符出現在上面。
在他看來，有必要提醒一下哈利和羅恩注意隱蔽，起碼別忘了汽車的隱形功能。
他將紙條疊起來，沒讓任何人看到內容。
做完這一切，他將魔杖豎起，朝著頭頂的行李架一指，貓頭鷹籠門猛地彈開，一隻雕鴞輕飄飄落了下來。「將這張紙交給合適的人。」霍奇對尼克斯說，他打開車窗，看著貓頭鷹振翅飛向高處。
在噴著蒸汽的猩紅色火車上方——
一輛老福特安格里亞車在雲端飛翔，周圍是大塊大塊的棉絮般的雲團。「我們要降下來一點兒看看方向。」哈利說。羅恩掰動方向盤，控制汽車穿過雲層，下方是一條紅蛇在田野間疾馳。
「看到了，在那個方向，我們可以升上去了。等等，我好像看到一個黑點，可能是只鳥……」哈利不確定地說，羅恩一邊操控汽車攀升，一邊看向低處，「在哪兒呢？不會是看錯了吧？」
哈利目光在雲霧之間搜尋，「是貓頭鷹！」他終於看清了。
坐在車上的兩人交換了一個惴惴不安的眼神。他們都清楚貓頭鷹是用來做什麼的，哈利在心裡祈禱，千萬別是有人發現了他們。然而，越是害怕什麼，就越是發生什麼。那隻貓頭鷹越飛越近，最後更是直接在他們上空盤旋。
它丟下一張疊起來的紙，降落在汽車后座上。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誰也沒敢第一時間去碰那張紙。貓頭鷹不耐煩地叫了一聲。「還是打開看看吧，也許是赫敏，她知道這輛車能飛——」羅恩說。
哈利不抱什麼希望，他不覺得赫敏有這個腦洞，弗雷德和喬治都更可能先想到。他有些緊張地展開紙條，快速讀了一遍。羅恩一邊盯著方向，一邊看著他。
「是誰？」他問。
「霍奇。」哈利說。
羅恩明顯鬆了口氣。
「霍奇不會泄密的，他可能從窗外看見了，所以提醒我們——你知道的，我們之前下降過幾次。」羅恩說。
他想到上個學期用鳳凰召喚鄧布利多的時候，他們一起在羊皮紙上簽了名。
哈利看了看字條，「他沒說是怎麼發現的，只是提醒我們，如果汽車有隱形功能，最好用上。麻瓜汽車可不會飛，這會成為大新聞的——」羅恩不知不覺間張大了嘴。「呃，他還讓我們把字條毀掉，最好燒成灰。」哈利補充道。
汽車呼嘯著穿過雲層，高空的氣流順著耳朵擦過。有那麼一段時間，哈利和羅恩誰也沒說話。
「真夠狡猾的，是不是？」羅恩說。
哈利輕輕點頭，隨即覺得不太合適。
這時，尼克斯輕輕啄了啄哈利的手指。哈利無奈地說：「好吧，我猜你的主人下了命令，讓你監督字條有沒有銷毀，對不對？不愧是年級第一……」他一邊嘟囔，一邊抽出魔杖在紙上點了一下，紙條立刻燃燒起來。
快燒到手指尖時，哈利將字條扔出車窗。
尼克斯張開翅膀，鷹隼般飛出窗外，哈利只看到它在身後盤旋，棕褐色的羽毛伴隨著片片細小的灰燼。哈利心裡升起一股異樣的佩服。
「我們的車還能隱形嗎？」他不自在地問。就好像地面上真的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和羅恩，說不定還有人拿著照相機拍照呢。
羅恩的感覺也差不多，雖然沒說話，但讓汽車飛得更高了。
他又按了一下儀錶盤，汽車瞬間消失了，但只過了十幾秒，汽車就發出一陣響動，他們再次出現在雲層里。「哦……」他垮著臉說：「不太行，這個功能出了故障。」
迫不得已，哈利有了份新工作——每隔一段時間，按一下隱形按鈕。隱形模式有時候會持續幾分鐘，有時候根本沒反應，漸漸地，他們看到了大片的崇山峻岭，附近荒無人煙，這個發現讓兩人略微放下心來。
「我們能不能讓海德薇下去討點兒吃的。」一個小時後，羅恩問。
「別去。」哈利說。
羅恩也知道這想法不靠譜，於是嘟囔兩句就不再提了。哈利知道他想到了火車上的冰鎮南瓜汁和各種稀奇古怪的小零食，其實他也想，想巧克力蛙，想南瓜餡餅、坩堝蛋糕，哪怕一包比比多味豆都行。
幾個小時後，太陽沉到雲海之下，雲層上下像是兩個世界。上方是耀眼的粉色海洋，下面的天色暗淡得多，樹木開始投下濃重的陰影，好在火車是紅色的，顏色十分扎眼，不至於跟丟。
接近天黑時，汽車發出陣陣哀鳴，在哈利和羅恩驚恐的眼神中開始減速。
不過這一切都和火車上的其他人無關，他們已經坐上馬車，沿著小路，朝遠處的霍格沃茨城堡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