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菲尼亞斯·布萊克
「十足的壞種！」有肖像大聲說道，一些畫像點頭附和。
「下流胚子。」
「讓學校蒙羞！」
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塞巴斯蒂安·薩洛在學生時代就犯下了極其惡劣的罪行，但是他並沒有被人發現，甚至於，他親手殺死了撫養自己長大的叔叔。也是自那之後不久，他從學校離開。霍奇，你有什麼要問的嗎？」
霍奇想了想，說：「有！他為什麼這麼做？」
鄧布利多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你問到了關鍵問題。」
「根據我的調查，他墮入黑暗的動機源於妹妹安妮·薩洛的詛咒，那是一種十分詭異的古代魔法，中咒者身體逐漸石化並伴隨劇烈痛苦。這一悲劇的發生促使塞巴斯蒂安·薩洛秘密投身黑魔法的研究，並執著於對古代魔法的探索。」
「我們前面說過，古代魔法並不會向所有人敞開大門，需要天賦的指引。恰好，塞巴斯蒂安·薩洛就屬於有天賦但又不夠優秀的水準，他在校期間風評很好，以慷慨大度著稱，他十分樂於和那些優秀的人分享薩洛家族代代相傳的魔法知識……」
霍奇悚然一驚，抬頭看著鄧布利多。
「他在篩選合適的人？」
「可以這麼說。」鄧布利多點頭讚許道：「薩洛家族十分古老，並且從未放棄對黑魔法的研究，因此，這一家族手裡有大量珍稀資料。不過，薩洛本人十分聰明，他剔去了危險的部分，對外展現出的形象十分陽光，要不是他的叔叔所羅門向當時的校長舉報，主持銷毀了薩洛家族代代相傳的黑魔法研究手稿，因而留下了一把解開謎團的鑰匙，恐怕我們如今對他的真實性格將一無所知。」
「當時的校長？」霍奇望向牆壁上的校長肖像，在其他畫像目光的指引下，霍奇鎖定了一個留著山羊鬍，長相精明的男巫，他身著銀綠相間的斯萊特林服裝。
「噢，怎麼都看著我？」畫像里的男巫說。
「這位是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鄧布利多朝霍奇眨眨眼，霍奇知道鄧布利多是暗示他們之間的遠親關係——布萊克索恩這一姓氏正是從布萊克家族分離出來的。
「你就是這一代的布萊克索恩？」布萊克校長在畫框中斜睨著眼睛，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霍奇，他油滑地說：「小子，讓你撿到大便宜了，布萊克家後繼無人，只要你答應改換姓氏，我就做主讓你成為布萊克家的唯一繼承人。」
「菲尼亞斯。」鄧布利多的語氣包含了警告：「我希望你重複一遍當年發生的事。」
布萊克校長掏了掏耳朵，向下看時，霍奇正笑眯眯地朝他展示自己的黑刺李魔杖，他『嘁』了一聲。布萊克索恩成員和黑刺李魔杖的綁定幾個世紀以來都為人津津樂道。
當然，在正統高貴的布萊克家族成員心中，這是一段十足的黑歷史。
「好吧，讓我想想。」
布萊克校長懶洋洋道：「事情很簡單，叔叔舉報侄子研究黑魔法，我作為校長自然有權過問，不過沒調查出什麼，於是所羅門乾脆當著塞巴斯蒂安的面一把火燒了全部家傳手稿……嘖嘖，虧他忍得住……」
「事實證明，薩洛家的小子簡直恨死了他叔叔。」
「那他妹妹呢？」霍奇問。
「不知道。」
「她不和哥哥叔叔住在一起？」
「我不關注這些小事，身為校長，我每天日理萬機。」布萊克校長不耐煩道：「不是我下的銷毀命令，只是作為見證人。事情解決，我就返回學校下了封口令……」
「你下了封口令？」
「不然任由謠言滋生，敗壞學校名譽？至於那個妹妹，我沒留意，可能她當時在別的屋子裡吧。」
霍奇望向鄧布利多。
「所以她死了嗎？」
「如果你問的是一百多年前的那個時間點，我想是沒有。」鄧布利多說：「因為塞巴斯蒂安·薩洛在真正獲得了掌握古代魔法的力量後，又瘋狂了一段時間。我指的是由他掀起的一系列動亂，圍繞著古代魔法，頻頻現身於那些歷史遺蹟、古老傳承和隱匿之所，他並不濫殺，但也不會對擋在面前的人心慈手軟。直到某天，他突然消失，歷史上再無蹤跡。」
霍奇低頭思索，他沒有忘記這個名字來自烏姆里奇，而且和造成他覺醒的魔法事故有關。
「鄧布利多教授，您認為他還活著嗎？或許，他在什麼地方留下了一些寶貴知識，被後人找到？」
鄧布利多苦惱地搖搖頭。
「線索到這裡就斷了。想必我們都同意，塞巴斯蒂安·薩洛的失蹤背後隱藏著巨大的秘密？」他看向霍奇，霍奇點了點頭，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只是我們無法揭開這個秘密，也無法確定他的影響力是否保留到了今天。」
「歷史啊，不知埋葬了多少謎團。」
霍奇沒有繼續問下去，他揀了一些閱讀《記憶的奧秘》時產生的問題提問，鄧布利多一一解答，然後，霍奇面露躊躇，他想詢問鄧布利多為什麼送他那兩張字條，是不是對他的天賦抱有特別的期待，但想到從奇洛身上感受到的若隱若現的威脅，他換了個說法。
「鄧布利多教授，巫師自帶的天賦可以轉換成魔法嗎？我在《二十世紀的大巫師》中讀到，一些人天生就可以和動物交流，但我沒找到類似的魔法，而我的大腦封閉術天賦，卻可以剝離出一部分魔法效果……」
「我原本以為這很簡單，但不管是弗立維教授，還是奇洛教授，都對此讚賞有加，奇洛教授還很樂意和我交流看法，他提出一個想法……」
鄧布利多安靜地聽著，不時發表自己的看法。
當霍奇離開，鄧布利多陷入沉思，半晌，他奇怪地自言自語：「真奇怪，奇洛的偽裝有那麼差嗎？目前至少有四個人展現了對他的懷疑。」
畫像里的布萊克校長說道：「你，斯內普，布萊克索恩家的小子，我只知道三個，還有一個是誰？」
「無可奉告，菲尼亞斯。她不願意透露姓名。」
「她？她？」布萊克校長揪著山羊鬍，但鄧布利多顯然打定主意不透露分毫。「好吧，鄧布利多，你能不能幫我捎個口信，問問布萊克索恩家的小子，如果他願意把一個孩子過繼給布萊克家……」
周圍的畫像突然爆發一陣怒罵。
「無恥！」
「那孩子才十一歲。」
「油腔滑調！」
「老不死的！不對，你已經死了。」
「下流胚子。」
「讓學校蒙羞！」
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塞巴斯蒂安·薩洛在學生時代就犯下了極其惡劣的罪行，但是他並沒有被人發現，甚至於，他親手殺死了撫養自己長大的叔叔。也是自那之後不久，他從學校離開。霍奇，你有什麼要問的嗎？」
霍奇想了想，說：「有！他為什麼這麼做？」
鄧布利多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你問到了關鍵問題。」
「根據我的調查，他墮入黑暗的動機源於妹妹安妮·薩洛的詛咒，那是一種十分詭異的古代魔法，中咒者身體逐漸石化並伴隨劇烈痛苦。這一悲劇的發生促使塞巴斯蒂安·薩洛秘密投身黑魔法的研究，並執著於對古代魔法的探索。」
「我們前面說過，古代魔法並不會向所有人敞開大門，需要天賦的指引。恰好，塞巴斯蒂安·薩洛就屬於有天賦但又不夠優秀的水準，他在校期間風評很好，以慷慨大度著稱，他十分樂於和那些優秀的人分享薩洛家族代代相傳的魔法知識……」
霍奇悚然一驚，抬頭看著鄧布利多。
「他在篩選合適的人？」
「可以這麼說。」鄧布利多點頭讚許道：「薩洛家族十分古老，並且從未放棄對黑魔法的研究，因此，這一家族手裡有大量珍稀資料。不過，薩洛本人十分聰明，他剔去了危險的部分，對外展現出的形象十分陽光，要不是他的叔叔所羅門向當時的校長舉報，主持銷毀了薩洛家族代代相傳的黑魔法研究手稿，因而留下了一把解開謎團的鑰匙，恐怕我們如今對他的真實性格將一無所知。」
「當時的校長？」霍奇望向牆壁上的校長肖像，在其他畫像目光的指引下，霍奇鎖定了一個留著山羊鬍，長相精明的男巫，他身著銀綠相間的斯萊特林服裝。
「噢，怎麼都看著我？」畫像里的男巫說。
「這位是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鄧布利多朝霍奇眨眨眼，霍奇知道鄧布利多是暗示他們之間的遠親關係——布萊克索恩這一姓氏正是從布萊克家族分離出來的。
「你就是這一代的布萊克索恩？」布萊克校長在畫框中斜睨著眼睛，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霍奇，他油滑地說：「小子，讓你撿到大便宜了，布萊克家後繼無人，只要你答應改換姓氏，我就做主讓你成為布萊克家的唯一繼承人。」
「菲尼亞斯。」鄧布利多的語氣包含了警告：「我希望你重複一遍當年發生的事。」
布萊克校長掏了掏耳朵，向下看時，霍奇正笑眯眯地朝他展示自己的黑刺李魔杖，他『嘁』了一聲。布萊克索恩成員和黑刺李魔杖的綁定幾個世紀以來都為人津津樂道。
當然，在正統高貴的布萊克家族成員心中，這是一段十足的黑歷史。
「好吧，讓我想想。」
布萊克校長懶洋洋道：「事情很簡單，叔叔舉報侄子研究黑魔法，我作為校長自然有權過問，不過沒調查出什麼，於是所羅門乾脆當著塞巴斯蒂安的面一把火燒了全部家傳手稿……嘖嘖，虧他忍得住……」
「事實證明，薩洛家的小子簡直恨死了他叔叔。」
「那他妹妹呢？」霍奇問。
「不知道。」
「她不和哥哥叔叔住在一起？」
「我不關注這些小事，身為校長，我每天日理萬機。」布萊克校長不耐煩道：「不是我下的銷毀命令，只是作為見證人。事情解決，我就返回學校下了封口令……」
「你下了封口令？」
「不然任由謠言滋生，敗壞學校名譽？至於那個妹妹，我沒留意，可能她當時在別的屋子裡吧。」
霍奇望向鄧布利多。
「所以她死了嗎？」
「如果你問的是一百多年前的那個時間點，我想是沒有。」鄧布利多說：「因為塞巴斯蒂安·薩洛在真正獲得了掌握古代魔法的力量後，又瘋狂了一段時間。我指的是由他掀起的一系列動亂，圍繞著古代魔法，頻頻現身於那些歷史遺蹟、古老傳承和隱匿之所，他並不濫殺，但也不會對擋在面前的人心慈手軟。直到某天，他突然消失，歷史上再無蹤跡。」
霍奇低頭思索，他沒有忘記這個名字來自烏姆里奇，而且和造成他覺醒的魔法事故有關。
「鄧布利多教授，您認為他還活著嗎？或許，他在什麼地方留下了一些寶貴知識，被後人找到？」
鄧布利多苦惱地搖搖頭。
「線索到這裡就斷了。想必我們都同意，塞巴斯蒂安·薩洛的失蹤背後隱藏著巨大的秘密？」他看向霍奇，霍奇點了點頭，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只是我們無法揭開這個秘密，也無法確定他的影響力是否保留到了今天。」
「歷史啊，不知埋葬了多少謎團。」
霍奇沒有繼續問下去，他揀了一些閱讀《記憶的奧秘》時產生的問題提問，鄧布利多一一解答，然後，霍奇面露躊躇，他想詢問鄧布利多為什麼送他那兩張字條，是不是對他的天賦抱有特別的期待，但想到從奇洛身上感受到的若隱若現的威脅，他換了個說法。
「鄧布利多教授，巫師自帶的天賦可以轉換成魔法嗎？我在《二十世紀的大巫師》中讀到，一些人天生就可以和動物交流，但我沒找到類似的魔法，而我的大腦封閉術天賦，卻可以剝離出一部分魔法效果……」
「我原本以為這很簡單，但不管是弗立維教授，還是奇洛教授，都對此讚賞有加，奇洛教授還很樂意和我交流看法，他提出一個想法……」
鄧布利多安靜地聽著，不時發表自己的看法。
當霍奇離開，鄧布利多陷入沉思，半晌，他奇怪地自言自語：「真奇怪，奇洛的偽裝有那麼差嗎？目前至少有四個人展現了對他的懷疑。」
畫像里的布萊克校長說道：「你，斯內普，布萊克索恩家的小子，我只知道三個，還有一個是誰？」
「無可奉告，菲尼亞斯。她不願意透露姓名。」
「她？她？」布萊克校長揪著山羊鬍，但鄧布利多顯然打定主意不透露分毫。「好吧，鄧布利多，你能不能幫我捎個口信，問問布萊克索恩家的小子，如果他願意把一個孩子過繼給布萊克家……」
周圍的畫像突然爆發一陣怒罵。
「無恥！」
「那孩子才十一歲。」
「油腔滑調！」
「老不死的！不對，你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