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圍觀者幽靈
「打、打架？」納威結巴起來。
「沒錯，打架。」霍奇敏捷地射出一道咒語，「納威，我需要你。」「真、真的？」當然是假的，但這番話給了納威勇氣。
他想著俱樂部活動，腦海立刻浮現出哈利和羅恩鼻青臉腫的模樣。納威飛快地瞥了霍奇一眼，在心中將那兩張模樣悽慘的臉都替換成霍奇的，於是勇氣頓生。
一陣砰砰啪啪。皮皮鬼情緒高漲，樂不可支，顯然他為這一天已經謀劃很久了，這裡是他的主場。以他的耐性來說，這點殊為難得。
霍奇先是炸開兩個水球，又將劈頭蓋臉砸過來的豌豆變走，見皮皮鬼試圖掄起一把椅子，他眼疾手快念出一個牢固咒。椅子牢牢黏在地毯上。
皮皮鬼試了兩下沒拽動，正要飛到空中，一道冰凍咒命中了他，是納威。
「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
納威興奮地大喊大叫。
「幹得漂亮。」
「該死的小鬼頭！」皮皮鬼瞬間掙脫，顧不上身上撲簌簌往下掉冰粉，整個人隱形了。然後房間裡仿佛變成了鬼屋，每個家具都有可能突然晃動，霍奇抓緊給屋子裡的陳設補上牢固咒。
這場對戰十分激烈，霍奇險些被納威冰凍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因為納威不會解咒。皮皮鬼差點被兩人合力封進一個花瓶。不知是不是錯覺，在搜尋皮皮鬼的過程中，霍奇瞥見一閃而過的珍珠白、透明眼鏡。
終於，在皮皮鬼試圖用地毯將納威和霍奇兩個人打包捲起來時，時間到了，霍奇大聲喊停。
皮皮鬼身體僵在半空，悻悻道：「你們多了一個人，這是作弊——為此，」他的小眼睛閃爍著邪惡的光，「我要懲罰你們！」
「哦，別扯了，是你主動將我們關在一起的。」霍奇急促地呼吸說，「這次結束，你下次還有機會。」他揉了揉肩膀，這地方沒留神被皮皮鬼投擲的網球打中了。
他覺得等到從學校畢業，他肯定能成為決鬥高手。
皮皮鬼太油滑了，能隱形，能上天下地，簡直神出鬼沒。
皮皮鬼心有不甘地在空氣中胡亂飛了兩圈，然後帶著網球拍和幾個網球離開了，他似乎覺得這道具以後還用得上。
「你還好吧。」霍奇問納威，納威累得癱在地上，大口喘氣，但明顯精神亢奮。
「怪不得你咒語用得那麼好，」他一腦門兒汗，汗水順著脖子流淌，身上的袍子在翻滾和躲閃中變得皺巴巴的，「我看過哈利和羅恩玩兒決鬥遊戲，但肯定不如和皮皮鬼的戰鬥激烈……」
「我也這麼認為。」一個聲音插話道，這聲音仿佛在耳邊說話。
納威驚恐地回頭。霍奇不緊不慢地看過去，他已經猜到了說話人是誰，甚至可能不止一個，他們充當了觀眾，在旁邊觀戰——
從納威身後的牆壁里鑽出兩個幽靈，他們一個胖乎乎的，作修士打扮；一個頭歪歪扭扭，穿著輪狀皺領的宮廷服飾。
「嗨，尼克。」納威從地上爬起來，熱情地跟其中一個幽靈打招呼，臉上的那股亢奮勁兒還沒過去。
他們是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的學院幽靈——胖修士和差點沒頭的尼克。
「你們好。」胖修士友善地問候兩人，差點沒頭的尼克不安地皺著眉，「我們之前聽說皮皮鬼在廢棄教室里布置陷阱——」「顯然他做了多手準備。」胖修士愉快地補充。
「是啊，他還無意中透露和某人做了約定，但沒想到是兩個一年級新生。」幽靈尼克說，「從你們的年紀看，有些魯莽了，即便是在格蘭芬多——」
「是我和皮皮鬼定的約定，」霍奇解釋：「納威其實是意外卷進來的。」
「哦，我不是指責。」差點沒頭的尼克搖搖頭，領子裡的腦袋搖搖晃晃，仿佛隨時會栽歪到一邊，納威顯然有經驗，他下意識朝胖幽靈靠近。
「……皮皮鬼當然是危險的，從出現那天起他就喜歡惡作劇和混亂，給人起外號，開一些混帳玩笑，擾亂正常學校秩序，損毀城堡財產……沒幾個人能治他，如果限定在活人範圍，能讓他忌憚的就更少了，因此，和他硬碰硬是不明智的……」
他數落了一大堆，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情況如此——」
差點沒頭的尼克飄下來，湊到霍奇身旁悄悄傳授秘訣，「我知道幾個咒語，都是歷年來霍格沃茨的學生用過的，有些很好用，我偷偷記下來了……」
胖修士的態度有些糾結，於是尷尬地望向一邊。
「你得了熱病？」他沒話找話地問。
「我純是熱的。」納威的粉圓臉似乎更紅了。
「哦，是血液流動的關係？」胖修士很感興趣地問：「我還活著的時候在教廷接觸過醫學知識，給人治過痘病……當然，最後靠的還是魔法。」
納威問他，「你救了很多人？」
「差不多。」
「你活著的時候一定很受人尊敬。」納威輕聲說。
胖修士不安地原地轉了一圈。
「老實說，我自己也不很確定。一些教士認為我只是簡單地用棍子戳了戳農民，再加上後來變了個很不合時宜的魔術……」
交流魔法心得的霍奇和差點沒頭的尼克紛紛望過來。
「……就是從聖餐杯中變出兔子。」胖修士咕噥道：「確實不太聰明，我是為了活躍疫病中的慘澹氣氛，然後，我就被處決了。」
角落裡傳來笑聲，霍奇循聲望去，看到一道銀色的身影。
「是桃金孃。」胖修士說。
「我說，今天有幽靈們集體聚會嗎？」霍奇問。
這話倒也不無根據，他此前聽皮皮鬼說剛參加一場聚會。
「確實有，幽靈例行會議。」尼克充滿感情地說：「這項活動持續了幾百年，大家談論彼此有價值的時光。顯然皮皮鬼不會受到邀請，於是他發了通脾氣——這種事發生過很多次了，不過這一次他突然中途離開。我和修士過來看看，避免他惹出更大的麻煩。哦，我們得走了。」
霍奇趁機向他們打聽博格特下落和塞巴斯蒂恩·薩洛的情報，但兩位幽靈都沒給出答案。
「幽靈幾乎和博格特沒交集。」差點沒頭的尼克說。
「至於另外那人，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我找機會幫你問問巴羅。」胖修士道。
兩位幽靈離開後，霍奇用魔法將屋子裡的東西復原，他認為，可以將這裡作為俱樂部活動的備選據點，考慮到皮皮鬼也知道這裡，因此可能需要一些防護魔法。
納威戀戀不捨地看了屋子一眼，他覺得很有紀念意義。
他們離開時，一個略微害羞的聲音說：「歡迎到我那兒作客，打敗皮皮鬼的勇士。我就住在隔壁的廢棄女生盥洗室。」
霍奇關上門，假裝沒聽見。
「沒錯，打架。」霍奇敏捷地射出一道咒語，「納威，我需要你。」「真、真的？」當然是假的，但這番話給了納威勇氣。
他想著俱樂部活動，腦海立刻浮現出哈利和羅恩鼻青臉腫的模樣。納威飛快地瞥了霍奇一眼，在心中將那兩張模樣悽慘的臉都替換成霍奇的，於是勇氣頓生。
一陣砰砰啪啪。皮皮鬼情緒高漲，樂不可支，顯然他為這一天已經謀劃很久了，這裡是他的主場。以他的耐性來說，這點殊為難得。
霍奇先是炸開兩個水球，又將劈頭蓋臉砸過來的豌豆變走，見皮皮鬼試圖掄起一把椅子，他眼疾手快念出一個牢固咒。椅子牢牢黏在地毯上。
皮皮鬼試了兩下沒拽動，正要飛到空中，一道冰凍咒命中了他，是納威。
「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
納威興奮地大喊大叫。
「幹得漂亮。」
「該死的小鬼頭！」皮皮鬼瞬間掙脫，顧不上身上撲簌簌往下掉冰粉，整個人隱形了。然後房間裡仿佛變成了鬼屋，每個家具都有可能突然晃動，霍奇抓緊給屋子裡的陳設補上牢固咒。
這場對戰十分激烈，霍奇險些被納威冰凍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因為納威不會解咒。皮皮鬼差點被兩人合力封進一個花瓶。不知是不是錯覺，在搜尋皮皮鬼的過程中，霍奇瞥見一閃而過的珍珠白、透明眼鏡。
終於，在皮皮鬼試圖用地毯將納威和霍奇兩個人打包捲起來時，時間到了，霍奇大聲喊停。
皮皮鬼身體僵在半空，悻悻道：「你們多了一個人，這是作弊——為此，」他的小眼睛閃爍著邪惡的光，「我要懲罰你們！」
「哦，別扯了，是你主動將我們關在一起的。」霍奇急促地呼吸說，「這次結束，你下次還有機會。」他揉了揉肩膀，這地方沒留神被皮皮鬼投擲的網球打中了。
他覺得等到從學校畢業，他肯定能成為決鬥高手。
皮皮鬼太油滑了，能隱形，能上天下地，簡直神出鬼沒。
皮皮鬼心有不甘地在空氣中胡亂飛了兩圈，然後帶著網球拍和幾個網球離開了，他似乎覺得這道具以後還用得上。
「你還好吧。」霍奇問納威，納威累得癱在地上，大口喘氣，但明顯精神亢奮。
「怪不得你咒語用得那麼好，」他一腦門兒汗，汗水順著脖子流淌，身上的袍子在翻滾和躲閃中變得皺巴巴的，「我看過哈利和羅恩玩兒決鬥遊戲，但肯定不如和皮皮鬼的戰鬥激烈……」
「我也這麼認為。」一個聲音插話道，這聲音仿佛在耳邊說話。
納威驚恐地回頭。霍奇不緊不慢地看過去，他已經猜到了說話人是誰，甚至可能不止一個，他們充當了觀眾，在旁邊觀戰——
從納威身後的牆壁里鑽出兩個幽靈，他們一個胖乎乎的，作修士打扮；一個頭歪歪扭扭，穿著輪狀皺領的宮廷服飾。
「嗨，尼克。」納威從地上爬起來，熱情地跟其中一個幽靈打招呼，臉上的那股亢奮勁兒還沒過去。
他們是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的學院幽靈——胖修士和差點沒頭的尼克。
「你們好。」胖修士友善地問候兩人，差點沒頭的尼克不安地皺著眉，「我們之前聽說皮皮鬼在廢棄教室里布置陷阱——」「顯然他做了多手準備。」胖修士愉快地補充。
「是啊，他還無意中透露和某人做了約定，但沒想到是兩個一年級新生。」幽靈尼克說，「從你們的年紀看，有些魯莽了，即便是在格蘭芬多——」
「是我和皮皮鬼定的約定，」霍奇解釋：「納威其實是意外卷進來的。」
「哦，我不是指責。」差點沒頭的尼克搖搖頭，領子裡的腦袋搖搖晃晃，仿佛隨時會栽歪到一邊，納威顯然有經驗，他下意識朝胖幽靈靠近。
「……皮皮鬼當然是危險的，從出現那天起他就喜歡惡作劇和混亂，給人起外號，開一些混帳玩笑，擾亂正常學校秩序，損毀城堡財產……沒幾個人能治他，如果限定在活人範圍，能讓他忌憚的就更少了，因此，和他硬碰硬是不明智的……」
他數落了一大堆，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情況如此——」
差點沒頭的尼克飄下來，湊到霍奇身旁悄悄傳授秘訣，「我知道幾個咒語，都是歷年來霍格沃茨的學生用過的，有些很好用，我偷偷記下來了……」
胖修士的態度有些糾結，於是尷尬地望向一邊。
「你得了熱病？」他沒話找話地問。
「我純是熱的。」納威的粉圓臉似乎更紅了。
「哦，是血液流動的關係？」胖修士很感興趣地問：「我還活著的時候在教廷接觸過醫學知識，給人治過痘病……當然，最後靠的還是魔法。」
納威問他，「你救了很多人？」
「差不多。」
「你活著的時候一定很受人尊敬。」納威輕聲說。
胖修士不安地原地轉了一圈。
「老實說，我自己也不很確定。一些教士認為我只是簡單地用棍子戳了戳農民，再加上後來變了個很不合時宜的魔術……」
交流魔法心得的霍奇和差點沒頭的尼克紛紛望過來。
「……就是從聖餐杯中變出兔子。」胖修士咕噥道：「確實不太聰明，我是為了活躍疫病中的慘澹氣氛，然後，我就被處決了。」
角落裡傳來笑聲，霍奇循聲望去，看到一道銀色的身影。
「是桃金孃。」胖修士說。
「我說，今天有幽靈們集體聚會嗎？」霍奇問。
這話倒也不無根據，他此前聽皮皮鬼說剛參加一場聚會。
「確實有，幽靈例行會議。」尼克充滿感情地說：「這項活動持續了幾百年，大家談論彼此有價值的時光。顯然皮皮鬼不會受到邀請，於是他發了通脾氣——這種事發生過很多次了，不過這一次他突然中途離開。我和修士過來看看，避免他惹出更大的麻煩。哦，我們得走了。」
霍奇趁機向他們打聽博格特下落和塞巴斯蒂恩·薩洛的情報，但兩位幽靈都沒給出答案。
「幽靈幾乎和博格特沒交集。」差點沒頭的尼克說。
「至於另外那人，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我找機會幫你問問巴羅。」胖修士道。
兩位幽靈離開後，霍奇用魔法將屋子裡的東西復原，他認為，可以將這裡作為俱樂部活動的備選據點，考慮到皮皮鬼也知道這裡，因此可能需要一些防護魔法。
納威戀戀不捨地看了屋子一眼，他覺得很有紀念意義。
他們離開時，一個略微害羞的聲音說：「歡迎到我那兒作客，打敗皮皮鬼的勇士。我就住在隔壁的廢棄女生盥洗室。」
霍奇關上門，假裝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