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難題
『……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互助會裡有人覺醒了魔法，這太令人意外了，因為詹米已經五十歲了，她說就像做夢一樣。說起來，你們的經歷也有些相似。同樣是最近生病住院，不過她只是小感冒，完全沒當回事，照常喝茶、聚會，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她半夜起來喝水時，突然發現杯子自己動了起來！
我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雖然有些奇怪，但她目前正考慮要不要申請一根魔杖，但考慮到她的年紀，我估計能派上用場的地方不多。愛你的，母親。
PS.我寫信時你父親就在旁邊，他讓你在學校里多拍幾張照片，他又郵寄了幾卷膠捲。』
霍奇轉過身詢問一旁的泰瑞，「你能想像一個五十歲的人突然覺醒了魔法嗎？」
「你在開玩笑？」泰瑞吃驚道。
「確實難以置信，」霍奇喃喃地說：「就像一個要去魔法部抗議的人突然在醫院消失……也許我該寫封信，不，是兩封。」
他匆匆吃完早飯，一路來到圖書館，在存放報紙的地方不斷翻找，很快找到了那張《唱唱反調》。他找到那篇『事故另有隱情？顛覆整個魔法界的陰謀』的文章，眼睛上下跳動捕捉關鍵詞，『被緊急送往聖芒戈』，『一支魔法部調查小組』，『名字被從住院單上划去』。
然後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思索事情。
大約半個月前，他從福爾摩斯博物館出來，因為一場魔法事故陷入昏迷，隨後被送至聖芒戈。在他失去意識的同時，住在倫敦附近的巫師也都受到影響，出現眩暈，幻覺，記憶錯亂等症狀。兩者在時間上是同步的。至於事故範圍，按塞爾瑪的估計，大概是包含市中心的幾十公里，再往外就沒什麼影響了。
魔法部可能派了人調查。
這倒不奇怪，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用《預言家日報》上的話說，『部里有三分之一的工作人員夢遊』，可以想像當時的場景有多混亂。
但是然後呢？不管是麥格教授，還是報紙上的新聞，都說魔法部沒有給出任何可信證據。
魔法部會就此輕易偃旗息鼓嗎？
一種可能是，魔法部仍在秘密調查，傲羅們分散各處，廣布眼線；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已經拿到部分線索，但對外保密。
順著這個思路，維康班先生或許扮演了什麼關鍵角色。
又或者，他只是湊巧失蹤。
以《唱唱反調》的小報調性，不是沒這種可能，霍奇很難在一眾近似奇談怪論的故事中讀出多少嚴肅性。
母親的來信給了他靈感，或者說，某種預感。這種預感在麥格教授告訴他「魔法書里沒有你的名字」時，就隱隱約約出現了。
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第二個『詹米』，第二個『霍奇』。
霍奇開始寫信。
一封寄給塞爾瑪——
『……想必聖芒戈已經開始流傳實習治療師擊敗巨怪的傳說，衷心希望不會嚇到病人。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在我住院前後，你是否聽說過關於魔法部調查小組的傳聞？如果有的話，還請幫忙打聽一下這些人停留多長時間，都做了什麼。越詳細越好。
祝順利。』
想了想，霍奇又在這段文字後加上赫敏對她的感謝。
第二封信是寫給《唱唱反調》主編的，霍奇依然不相信福吉和黑巫師聯手了，那太荒唐了，但是也許能從這位主編身上知道更多關於維康班先生的細節，比如他的長相，性格和他要做的事。
文章上雖然提到維康班先生反對福吉政策，但具體反對什麼並沒有說清楚。
將這兩封信寫完，霍奇匆匆跑去上課，並趁著上課間隙把信寄了出去。
隨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他估摸著至少要一個星期才能收到回信，得到或確切、或含糊的答案。接下來的幾天，霍奇一邊上課，一邊留意報紙信息，一邊練習決鬥咒語。
他已經熟練掌握了繳械咒、爆炸咒和昏迷咒，目前正在和鐵甲咒較勁兒。
在向弗立維教授請教時，霍奇順便『委婉』表達了對近期補課的感受——某些課程，比如魔法史和黑魔法防禦術，他完全可以靠自學來彌補缺失內容。
弗立維對此十分理解，爽快地同意了。因為不管是賓斯教授，還是奇洛教授，他們的名聲在學校里都是大名鼎鼎、聲名遠播。當然，是糟糕的名聲。
當天晚上，霍奇來到魔藥辦公室補習，他已經來了兩次，對此熟門熟路。
但這次有別的學生在場。當斯內普讓他進來，霍奇以為自己遇到了珀西，哦，不對，不可能有兩個珀西。
「你們是韋斯萊家的？」當斯內普去拿魔藥材料時，霍奇問。
「弗雷德。」
「喬治。」
「謝謝你救了我們的笨蛋弟弟。」兩人異口同聲說。
這對雙胞胎正在處理一桶黏糊糊的、帶觸角的鼻涕蟲，從他們齜牙咧嘴但嫻熟的動作來看，這絕對不是第一次了。霍奇朝桶里張望了一下，立馬移開了目光。
他不是沒見過這玩意兒，但一條和一桶還是有挺大差別的。
「你們來這裡是——」
「被打擊報復了。」雙胞胎中的一個說。
「就因為我們贏了球。」另一人說。
「或許還有點別的。」
「我怎麼不記得？哦，等等，我們當時在談論他為什麼用兩條腿走路，他明明已經瘸了段時間了。」
「真遺憾，我還以為效果是永久的，祈禱著有人能送他一副拐杖作為聖誕禮物呢。」
「或許是你的聲音太大，斯內普認為說出來就不靈了。」
一陣腳步聲，雙胞胎立刻閉了嘴。斯內普帶著魔藥回來了。
「咳嗽藥水。」他將藥材放下，跟著一揮魔杖，「操作步驟在黑板上，需要我告訴你藥材的名字嗎？」
「不用，斯內普教授。」
霍奇拿出坩堝、天平和玻璃瓶，又翻開《魔法藥劑與藥水》，開始分辨藥材和閱讀步驟。斯內普盯著看了一會兒，確認跳不出錯誤，將目光轉向韋斯萊雙胞胎。
他冷颼颼地說：「你們最好加快進度，我可不是請你們課餘時間過來放鬆精神的，對了，別忘了角落裡還有一桶。」他說著甩動寬大的袍子離開了。
「他管這個叫放鬆？」左邊的韋斯萊詫異道。
霍奇一邊調配藥水，一邊聽雙胞胎打趣，很快，左邊的韋斯萊就和右邊的韋斯萊吵得不可開交。爭吵之餘，兩人還有閒心告訴霍奇兩條密道。
「是李告訴我們的，他說你在城堡里迷了路，轉悠兩天才靠著賄賂洛麗絲夫人找到宿舍……」
一個小時後，霍奇將藥水裝進細口瓶，拿給斯內普檢查，他不厚道的希望這對雙胞胎能在魔藥辦公室里多待一會兒。
…………………………
想問問大家覺得目前的節奏快嗎，要不要放慢一些？
我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雖然有些奇怪，但她目前正考慮要不要申請一根魔杖，但考慮到她的年紀，我估計能派上用場的地方不多。愛你的，母親。
PS.我寫信時你父親就在旁邊，他讓你在學校里多拍幾張照片，他又郵寄了幾卷膠捲。』
霍奇轉過身詢問一旁的泰瑞，「你能想像一個五十歲的人突然覺醒了魔法嗎？」
「你在開玩笑？」泰瑞吃驚道。
「確實難以置信，」霍奇喃喃地說：「就像一個要去魔法部抗議的人突然在醫院消失……也許我該寫封信，不，是兩封。」
他匆匆吃完早飯，一路來到圖書館，在存放報紙的地方不斷翻找，很快找到了那張《唱唱反調》。他找到那篇『事故另有隱情？顛覆整個魔法界的陰謀』的文章，眼睛上下跳動捕捉關鍵詞，『被緊急送往聖芒戈』，『一支魔法部調查小組』，『名字被從住院單上划去』。
然後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思索事情。
大約半個月前，他從福爾摩斯博物館出來，因為一場魔法事故陷入昏迷，隨後被送至聖芒戈。在他失去意識的同時，住在倫敦附近的巫師也都受到影響，出現眩暈，幻覺，記憶錯亂等症狀。兩者在時間上是同步的。至於事故範圍，按塞爾瑪的估計，大概是包含市中心的幾十公里，再往外就沒什麼影響了。
魔法部可能派了人調查。
這倒不奇怪，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用《預言家日報》上的話說，『部里有三分之一的工作人員夢遊』，可以想像當時的場景有多混亂。
但是然後呢？不管是麥格教授，還是報紙上的新聞，都說魔法部沒有給出任何可信證據。
魔法部會就此輕易偃旗息鼓嗎？
一種可能是，魔法部仍在秘密調查，傲羅們分散各處，廣布眼線；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已經拿到部分線索，但對外保密。
順著這個思路，維康班先生或許扮演了什麼關鍵角色。
又或者，他只是湊巧失蹤。
以《唱唱反調》的小報調性，不是沒這種可能，霍奇很難在一眾近似奇談怪論的故事中讀出多少嚴肅性。
母親的來信給了他靈感，或者說，某種預感。這種預感在麥格教授告訴他「魔法書里沒有你的名字」時，就隱隱約約出現了。
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第二個『詹米』，第二個『霍奇』。
霍奇開始寫信。
一封寄給塞爾瑪——
『……想必聖芒戈已經開始流傳實習治療師擊敗巨怪的傳說，衷心希望不會嚇到病人。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在我住院前後，你是否聽說過關於魔法部調查小組的傳聞？如果有的話，還請幫忙打聽一下這些人停留多長時間，都做了什麼。越詳細越好。
祝順利。』
想了想，霍奇又在這段文字後加上赫敏對她的感謝。
第二封信是寫給《唱唱反調》主編的，霍奇依然不相信福吉和黑巫師聯手了，那太荒唐了，但是也許能從這位主編身上知道更多關於維康班先生的細節，比如他的長相，性格和他要做的事。
文章上雖然提到維康班先生反對福吉政策，但具體反對什麼並沒有說清楚。
將這兩封信寫完，霍奇匆匆跑去上課，並趁著上課間隙把信寄了出去。
隨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他估摸著至少要一個星期才能收到回信，得到或確切、或含糊的答案。接下來的幾天，霍奇一邊上課，一邊留意報紙信息，一邊練習決鬥咒語。
他已經熟練掌握了繳械咒、爆炸咒和昏迷咒，目前正在和鐵甲咒較勁兒。
在向弗立維教授請教時，霍奇順便『委婉』表達了對近期補課的感受——某些課程，比如魔法史和黑魔法防禦術，他完全可以靠自學來彌補缺失內容。
弗立維對此十分理解，爽快地同意了。因為不管是賓斯教授，還是奇洛教授，他們的名聲在學校里都是大名鼎鼎、聲名遠播。當然，是糟糕的名聲。
當天晚上，霍奇來到魔藥辦公室補習，他已經來了兩次，對此熟門熟路。
但這次有別的學生在場。當斯內普讓他進來，霍奇以為自己遇到了珀西，哦，不對，不可能有兩個珀西。
「你們是韋斯萊家的？」當斯內普去拿魔藥材料時，霍奇問。
「弗雷德。」
「喬治。」
「謝謝你救了我們的笨蛋弟弟。」兩人異口同聲說。
這對雙胞胎正在處理一桶黏糊糊的、帶觸角的鼻涕蟲，從他們齜牙咧嘴但嫻熟的動作來看，這絕對不是第一次了。霍奇朝桶里張望了一下，立馬移開了目光。
他不是沒見過這玩意兒，但一條和一桶還是有挺大差別的。
「你們來這裡是——」
「被打擊報復了。」雙胞胎中的一個說。
「就因為我們贏了球。」另一人說。
「或許還有點別的。」
「我怎麼不記得？哦，等等，我們當時在談論他為什麼用兩條腿走路，他明明已經瘸了段時間了。」
「真遺憾，我還以為效果是永久的，祈禱著有人能送他一副拐杖作為聖誕禮物呢。」
「或許是你的聲音太大，斯內普認為說出來就不靈了。」
一陣腳步聲，雙胞胎立刻閉了嘴。斯內普帶著魔藥回來了。
「咳嗽藥水。」他將藥材放下，跟著一揮魔杖，「操作步驟在黑板上，需要我告訴你藥材的名字嗎？」
「不用，斯內普教授。」
霍奇拿出坩堝、天平和玻璃瓶，又翻開《魔法藥劑與藥水》，開始分辨藥材和閱讀步驟。斯內普盯著看了一會兒，確認跳不出錯誤，將目光轉向韋斯萊雙胞胎。
他冷颼颼地說：「你們最好加快進度，我可不是請你們課餘時間過來放鬆精神的，對了，別忘了角落裡還有一桶。」他說著甩動寬大的袍子離開了。
「他管這個叫放鬆？」左邊的韋斯萊詫異道。
霍奇一邊調配藥水，一邊聽雙胞胎打趣，很快，左邊的韋斯萊就和右邊的韋斯萊吵得不可開交。爭吵之餘，兩人還有閒心告訴霍奇兩條密道。
「是李告訴我們的，他說你在城堡里迷了路，轉悠兩天才靠著賄賂洛麗絲夫人找到宿舍……」
一個小時後，霍奇將藥水裝進細口瓶，拿給斯內普檢查，他不厚道的希望這對雙胞胎能在魔藥辦公室里多待一會兒。
…………………………
想問問大家覺得目前的節奏快嗎，要不要放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