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鴻鈞的注視
「什麼？」
「你是如何探知到的？」帝江看向祝融，有幾分刮目相看之感。
那種感覺他當時也不過隨口一提，事後便沒有再管了，畢竟冥河分走的那點氣運能對他們造成的影響微乎其微，在這個巫族高速擴張的過程中，沒有元神的他們註定無法像三清那樣敏銳。
「此事，乃吾意外得知。」祝融看向帝江，回復道。
說來也奇，這是祝融在和族人一起狩獵血食之時，從那些血食口中意外探聽而來，祝融並未多想，來也不及多想，很快就把這件事和之前紫霄宮一講聽道之後，帝江、后土訴說的感受聯想到了一起。
更讓祝融憤慨的是，那些血食竟然還口出狂言，說什麼盤古正宗就該讓冥河這樣的大慈悲之輩來當，說什麼他們巫族荼毒生靈的行徑根本配不上父神捨身開天的慈悲之心。
那些生靈乖乖的被他們巫族奴役，做他們巫族的血食就好了，哪裡來的那麼多想法？
洪荒就是這樣弱肉強食的世道。
「還有，大兄，洪荒生靈之中，竟真有人相信這套說辭，盤古後裔？那冥河也配！」祝融憤懣不平。
如今巫族雖然高速擴張，但還未到未來巫掌地的階段，他的部落還沒離開不周山多遠，這裡的生靈竟然只知道血海有個叫冥河的大能，而不認他們巫族是盤古正宗！
這怎麼能允許呢？
「我怎麼總覺得怪呢？」共工看向祝融，總覺得以對方的腦子探聽不出這樣的消息。
「這還了得！大兄，你說吧，什麼時候征討冥河！」玄冥聞言，周身寒氣凜冽。
十二祖巫中的大多數，都被祝融帶來的消息激怒，在紫霄宮不動手，一是看著聖人面子，二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十二祖巫之間，感情極好，彼此絕對信任，對於祝融的話，他們毫不懷疑。
而以祖巫們的暴脾氣……這種事兒連修養極好的三清都無法忍受，更何況是他們。
「哼！盤古後裔？那冥河倒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祖巫強良大怒，同樣對於對冥河動手感到躍躍欲試。
一眾祖巫之中，只有帝江、燭九陰、后土、共工等四位祖巫沉吟不語。
后土的直覺告訴她有什麼地方不對，共工則就是單純的祝融支持什麼，他反對什麼。
「燭九陰！」帝江看向燭九陰，對方執掌時間法則，是整個巫族的智者，邁入時間長河之中，能為巫族推演到很多關鍵的信息。
「嗯。」燭九陰閉目，催動時間法則，開始推演起來。
帝江沉思，身為巫族的領袖，很多時候，他並不能完完全全的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辦，而是將很多真實的意圖隱藏在莽撞的外表之下，去為巫族謀求利益最大化。
雖然絕大多數時候還是莽就完了，但是，帝江還是有相當的思考能力的。
「大兄！」后土看向帝江，眉頭一皺。
「大兄，還等什麼，打上血海，把那冥河找出來打死，此事自然了結。」強良等一眾祖巫繼續催促道。
「兄弟們，都回各自的部落，召集兒郎們，等我的指令。」帝江看向眼前的一眾祖巫們，語氣凝重的道。
「好。」
「大兄，早該如此！」
「記住，沒我的命令，萬萬不能擅自行動。」帝江看向一眾兄弟們，繼續叮囑道。
待一眾祖巫離開，場上只剩正在催動時間法則推演前因後果的燭九陰和后土之後，帝江轉身，將目光看向了后土。
……
而於此同時，冥河則是繼續在洪荒大地之上奔走。
在一個又一個的種族之中講道，並宣揚著鴻鈞的道祖之名，與此同時，一座座供奉聖人道祖的神廟，也在洪荒各大種族之中拔地而起。
一道道氣運，慢慢的隨著眾生心意而被凝聚起來。
與此同時，在洪荒大地之上，冥河也漸漸名聲鵲起，只是這次不是如之前那般的「主修殺之大道，殺伐無邊」之類的惡名，而是「知恩圖報」、「大慈悲者」這樣的好名聲。
在結合其創造鬼仙之道，以鬼仙之祖之身份給了洪荒眾生一條後路的身份，這讓冥河的名聲一時之間變得極好。
畢竟身在洪荒，誰能保證自己沒有死的那一天，誰又能保證自己死後就一定能轉世輪迴，能以鬼仙身份繼續存在於洪荒，對洪荒萬靈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那些有文字，亦或者傳承的神文、先天道紋之類的種族，冥河則是借閱了他們的文字，若是無有，變算了，只是將他們一同邀請到首陽山去。
當然，冥河所做的一切都沒逃過鴻鈞的眼睛。
聖人於氣運的感知何其敏感？
「道祖」之名，正隨著一座座供奉道祖的神廟拔地而起，而變得越發凝實，雖然這道祖之名他早晚都能得到，但冥河自發的行為無疑加快了這個進程。
誰又不希望自己的謀劃能更快、更完美的執行下去呢？
誰又不喜歡冥河這樣「忠心耿耿」的人呢？
同樣，發生在不周山的事，也沒瞞過鴻鈞的眼睛。
聖人一念間，便覽盡過去、未來，一眼間，便能望穿天地眾生。
除非同樣有聖人出手，否則，沒有什麼東西能瞞得過聖人。
從元始設計以盤古正宗之名激怒祝融，欲要借巫族之刀殺人，到十二祖巫齊聚於盤古神殿，這一切都被他望在眼中。
盤古神殿，他看不穿，但也根本不用看穿，因為沒意義，畢竟以巫族的風格，那些巫族聚在一起，有什麼行動，還需要推演嗎？
鴻鈞在思考，元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尤其是，在冥河為報答他傳道之恩，講道於洪荒，讓洪荒眾生都能感念到他這位聖人的恩德之時，設下如此可怕的計謀，欲要伏殺冥河。
冥河只是感激他這個聖人的傳道之恩罷了，他有什麼錯？
難道感恩也有錯？
真論起來，冥河這個盤古後裔的名頭，還是祂這個聖人欽點的，怎麼，這是對祂的決定不滿？！
在鴻鈞看來，元始的謀劃十分完美，一出手便是殺招，即便巫族中有人反應過來，若是真坐實了冥河要爭「盤古正宗」的名頭，巫族也必然會出手。
那些巫族動手，上頭了可不管什麼有的沒的，功德業力之類的東西，巫族敢不敢蒸乾血海，暫且不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剛有起色的鬼仙道、乃至於未來在六道輪迴之中占據六道之一的阿修羅族，都一定會遭遇毀滅性打擊。
「你是如何探知到的？」帝江看向祝融，有幾分刮目相看之感。
那種感覺他當時也不過隨口一提，事後便沒有再管了，畢竟冥河分走的那點氣運能對他們造成的影響微乎其微，在這個巫族高速擴張的過程中，沒有元神的他們註定無法像三清那樣敏銳。
「此事，乃吾意外得知。」祝融看向帝江，回復道。
說來也奇，這是祝融在和族人一起狩獵血食之時，從那些血食口中意外探聽而來，祝融並未多想，來也不及多想，很快就把這件事和之前紫霄宮一講聽道之後，帝江、后土訴說的感受聯想到了一起。
更讓祝融憤慨的是，那些血食竟然還口出狂言，說什麼盤古正宗就該讓冥河這樣的大慈悲之輩來當，說什麼他們巫族荼毒生靈的行徑根本配不上父神捨身開天的慈悲之心。
那些生靈乖乖的被他們巫族奴役，做他們巫族的血食就好了，哪裡來的那麼多想法？
洪荒就是這樣弱肉強食的世道。
「還有，大兄，洪荒生靈之中，竟真有人相信這套說辭，盤古後裔？那冥河也配！」祝融憤懣不平。
如今巫族雖然高速擴張，但還未到未來巫掌地的階段，他的部落還沒離開不周山多遠，這裡的生靈竟然只知道血海有個叫冥河的大能，而不認他們巫族是盤古正宗！
這怎麼能允許呢？
「我怎麼總覺得怪呢？」共工看向祝融，總覺得以對方的腦子探聽不出這樣的消息。
「這還了得！大兄，你說吧，什麼時候征討冥河！」玄冥聞言，周身寒氣凜冽。
十二祖巫中的大多數，都被祝融帶來的消息激怒，在紫霄宮不動手，一是看著聖人面子，二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十二祖巫之間，感情極好，彼此絕對信任，對於祝融的話，他們毫不懷疑。
而以祖巫們的暴脾氣……這種事兒連修養極好的三清都無法忍受，更何況是他們。
「哼！盤古後裔？那冥河倒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祖巫強良大怒，同樣對於對冥河動手感到躍躍欲試。
一眾祖巫之中，只有帝江、燭九陰、后土、共工等四位祖巫沉吟不語。
后土的直覺告訴她有什麼地方不對，共工則就是單純的祝融支持什麼，他反對什麼。
「燭九陰！」帝江看向燭九陰，對方執掌時間法則，是整個巫族的智者，邁入時間長河之中，能為巫族推演到很多關鍵的信息。
「嗯。」燭九陰閉目，催動時間法則，開始推演起來。
帝江沉思，身為巫族的領袖，很多時候，他並不能完完全全的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辦，而是將很多真實的意圖隱藏在莽撞的外表之下，去為巫族謀求利益最大化。
雖然絕大多數時候還是莽就完了，但是，帝江還是有相當的思考能力的。
「大兄！」后土看向帝江，眉頭一皺。
「大兄，還等什麼，打上血海，把那冥河找出來打死，此事自然了結。」強良等一眾祖巫繼續催促道。
「兄弟們，都回各自的部落，召集兒郎們，等我的指令。」帝江看向眼前的一眾祖巫們，語氣凝重的道。
「好。」
「大兄，早該如此！」
「記住，沒我的命令，萬萬不能擅自行動。」帝江看向一眾兄弟們，繼續叮囑道。
待一眾祖巫離開，場上只剩正在催動時間法則推演前因後果的燭九陰和后土之後，帝江轉身，將目光看向了后土。
……
而於此同時，冥河則是繼續在洪荒大地之上奔走。
在一個又一個的種族之中講道，並宣揚著鴻鈞的道祖之名，與此同時，一座座供奉聖人道祖的神廟，也在洪荒各大種族之中拔地而起。
一道道氣運，慢慢的隨著眾生心意而被凝聚起來。
與此同時，在洪荒大地之上，冥河也漸漸名聲鵲起，只是這次不是如之前那般的「主修殺之大道，殺伐無邊」之類的惡名，而是「知恩圖報」、「大慈悲者」這樣的好名聲。
在結合其創造鬼仙之道，以鬼仙之祖之身份給了洪荒眾生一條後路的身份，這讓冥河的名聲一時之間變得極好。
畢竟身在洪荒，誰能保證自己沒有死的那一天，誰又能保證自己死後就一定能轉世輪迴，能以鬼仙身份繼續存在於洪荒，對洪荒萬靈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那些有文字，亦或者傳承的神文、先天道紋之類的種族，冥河則是借閱了他們的文字，若是無有，變算了，只是將他們一同邀請到首陽山去。
當然，冥河所做的一切都沒逃過鴻鈞的眼睛。
聖人於氣運的感知何其敏感？
「道祖」之名，正隨著一座座供奉道祖的神廟拔地而起，而變得越發凝實，雖然這道祖之名他早晚都能得到，但冥河自發的行為無疑加快了這個進程。
誰又不希望自己的謀劃能更快、更完美的執行下去呢？
誰又不喜歡冥河這樣「忠心耿耿」的人呢？
同樣，發生在不周山的事，也沒瞞過鴻鈞的眼睛。
聖人一念間，便覽盡過去、未來，一眼間，便能望穿天地眾生。
除非同樣有聖人出手，否則，沒有什麼東西能瞞得過聖人。
從元始設計以盤古正宗之名激怒祝融，欲要借巫族之刀殺人，到十二祖巫齊聚於盤古神殿，這一切都被他望在眼中。
盤古神殿，他看不穿，但也根本不用看穿，因為沒意義，畢竟以巫族的風格，那些巫族聚在一起，有什麼行動，還需要推演嗎？
鴻鈞在思考，元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尤其是，在冥河為報答他傳道之恩，講道於洪荒，讓洪荒眾生都能感念到他這位聖人的恩德之時，設下如此可怕的計謀，欲要伏殺冥河。
冥河只是感激他這個聖人的傳道之恩罷了，他有什麼錯？
難道感恩也有錯？
真論起來，冥河這個盤古後裔的名頭，還是祂這個聖人欽點的，怎麼，這是對祂的決定不滿？！
在鴻鈞看來，元始的謀劃十分完美，一出手便是殺招，即便巫族中有人反應過來，若是真坐實了冥河要爭「盤古正宗」的名頭，巫族也必然會出手。
那些巫族動手，上頭了可不管什麼有的沒的，功德業力之類的東西，巫族敢不敢蒸乾血海，暫且不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剛有起色的鬼仙道、乃至於未來在六道輪迴之中占據六道之一的阿修羅族，都一定會遭遇毀滅性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