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再煮涼茶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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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再煮涼茶,送你上路

  包間裡。

  任擎天點上了一支雪茄,大口的吸著。

  「天哥,別抽雪茄了。」

  阿媚走進來,在他身邊安慰一句:「這件事情慢慢來處理,別著急。」

  「跟你沒關係。」

  任擎天吸著雪茄,心煩意亂的擺擺手。

  他目光掃過飛龍、興叔、大喪三人:「你們什麼意思?」

  事情玩大了。

  並沒有按照他們想的去發展。

  這一次,拿捏荃灣兩兄弟不成,事情搞得他們下不來台。

  「要我說,荃灣人多勢眾,不管他們了。」

  大喪鼻孔往外噴著煙霧,摸了摸自己的短寸頭:「今天這樣都沒有解決他們兩個。」

  「為了皮特繼續跟他們斗,沒必要,損失太大。」

  任擎天手下四大天王裡面,就屬大喪的勢力最大。

  他們四人中,大喪實力最強、錢最多、人最多。

  大喪跟皮特之間原本就不是很搭。

  這件事情。

  他當然不想出錢出力去處理這檔子爛事。

  畢竟。

  皮特死了,他手裡的業務,任擎天可沒準備分自己一星半點。

  全給飛龍來打理,大喪避之不及。

  「大喪,你說什麼啊?」

  飛龍本來被雷耀祖壓一頭心裡就窩火。

  他聽著大喪這麼說,火氣就更大了:「皮特是我們四大天王之一。」

  「他被大佬貴那個撲街斬死,我們都不搞定他,以後我們還怎麼混?」

  出來混,什麼都是講究的利益二字。

  誰有利益誰就最積極,無可厚非。

  「你想跟他們斗,那就斗咯?」

  大喪沒所謂的鼻孔噴著煙霧,撇撇嘴:「荃灣兄弟,不好對付的。」

  「大喪,這件事情就是你的問題。」

  一頭白髮的興叔也是指責起來:「自己人都不幫自己人,還玩個屁!」

  眼看著他們三人就要吵起來。

  任擎天出聲打斷他們:「這件事情飛龍說的對。」

  「大佬貴的事情,一定要個交代,我考慮一下。」

  任擎天現在也頭大。

  這荃灣兄弟這次都沒搞定他們。

  接下來想要搞定他們,更沒那麼容易。

  「天哥,我覺得沒什麼好考慮的。」

  飛龍端著高腳杯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直接開花紅出去,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我就不信雷耀祖他們不怕!」

  飛龍很不爽雷耀祖。

  這個撲街。

  自己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像今天這樣,被雷耀祖晞的跟條狗一樣。

  大喪聽飛龍這麼說,咧嘴笑了笑:「那就等你的好消息咯。」

  「哼。」

  飛龍冷哼一聲,看了眼大喪以後,起身往外走:「走先,天哥。」

  任擎天表情琢磨不定的掃了眼大喪,沒有再出聲說話。

  大喪跟著起身離開。

  「挑,大喪這個人真是的。」

  興叔點上煙,嘟囊抱怨了起來:「現在就大喪的實力最強。」

  「這件事情他竟然不出聲?撲街,要他有什麼用。」

  任擎天心煩意亂的擺擺手,示意興叔不用多說:「這件事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說著。

  任擎天拿起手提電話,直接打給了鄧伯。

  大家都是出來混了這麼多年的角,能坐到這個位置,基本上都認識。

  任擎天開口道:「鄧伯,我沒有吵到你吧。」

  「想談皮特的事?大佬貴已經跑了。」

  鄧伯瓮聲瓮氣的說道:「皮特這個撲街自己先動手,被大佬貴斬,那是他活該!」

  雖然鄧伯覺得大佬貴這單事是個麻煩。

  但是作為和聯勝的叔父輩,他當然要拿出自己的態度來。

  「鄧伯你誤會了,我已經跟雷耀祖談妥了,這件事已經過去。」

  任擎天嘴角微微上揚,陪著笑臉:「荃灣兄弟果然厲害,連我都算不過他們兩個!」

  他話鋒一轉:「我打電話給你,只不過是提醒下你。」

  「這兩兄弟太過於囂張張狂了,以後,你能不能壓住他們啊?!」

  他輕飄飄的說完,然後笑了起來。

  「挑,黃鼠狼給雞拜年!」

  鄧伯聽著任擎天這麼說,毫不客氣的罵了一聲:「怎麼,被阿祖壓的不爽啊?

  活該啊你,哈哈哈...」

  任擎天聽著鄧伯的話,也是笑了笑,然後就掛了電話。

  「邪了門了。」

  鄧伯放下電話,眉頭皺在一起,小聲嘟囊了起來:「已經把事情解決?任擎天沒搞定他?」

  他已經有段時間不抽菸了,但現在也是點上了一支煙。

  雷耀祖、大D兄弟還是大大超乎了他的預期。

  他們這樣,對社團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對自己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在於自己怎麼取捨。

  如若不然。

  到時候一定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鄧伯坐在窗戶前,看著遠處夜景,若有所思香菸一支接著一支。

  這兩個人,自己壓不住啊..

  怎麼辦呢??

  好一會兒。

  鄧伯出聲,把鄧昌叫到了跟前:「阿昌,給我準備一點煮涼茶的原材料。」

  「啊?」

  鄧昌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好的。」

  涼茶的原材料。

  涼茶。

  鄧伯已經十多年沒有煮過了。

  最近的一次,就是給雷耀祖兄弟煮的涼茶。

  這是要準備跟雷耀祖他們接觸麼?

  鄧伯看向鄧昌:「你覺得意外?」

  「我覺得挺好的。」

  鄧昌斟酌了一下,表明自己的態度:「威哥,原本我是不應該開口說話的。」

  「但是,我覺得雷耀祖、大D兄弟,兩個人表現的太過於出位。」

  鄧昌拉開凳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跟他們相處,我覺得,最好是順勢而為。」

  他把倒好的茶水推到了鄧伯的面前,自己捏著一杯:「有時候,順勢而為,也是一種風光。」

  這是鄧昌自己的看法。

  雷耀祖兄弟,他算是跟著鄧伯見的最多的。

  按照他對兩人的了解,所以他話里話外,都是在勸鄧伯。

  不要跟他們兩人起什麼爭執。

  控制欲不要那麼強,那麼日子還是很好過的。

  「呵呵。」

  鄧伯聽著他的話只是輕笑一聲,捏著茶杯飲茶。

  好一會。

  他長吐一口氣,笑道:「你不在江湖混,你不懂。」

  「這人啊,到了一定的年紀,還是需要一些手段來保持自己的位置。」

  「社團發展,同樣也是如此,要不然,哪裡還有我們說話的份。」

  鄧伯扭頭目光看向窗外:「鄧氏宗親會征地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說明?」

  「你沒地位,別人都不會給你面子的。」

  鄧伯依舊在拿鄧氏宗親會的事情說事。

  雷耀祖他們不願意給額外的補償。

  哪怕是鄧氏宗親會沒規矩,鄧伯依舊覺得是雷耀祖他們的問題。

  「矣,好!」

  鄧昌聽到這裡,心裡也就明了,不再多說:「我去準備涼茶材料。」


  鄧伯看著離開的鄧昌,而後拿起手提電話:「吹雞,幫我通知一下雷耀祖跟大D。」

  「明天上午我請他們飲涼茶。」

  「好。」

  吹雞聞聲點頭,掐了電話以後喃喃自語:「明天中午社團不是要開社團會議?早上請他們飲茶?」

  他拿著電話,給雷耀祖打了過去。

  夜深。

  香港仔。

  夜總會門口。

  飛龍渾身酒味,樓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仔從裡面走出來。

  今天晚上他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來夜總會喝酒。

  飛龍不但自己做白粉生意,自己還喜歡來一點。

  不僅如此。

  他還帶上小弟,大家都來一點。

  飛龍帶著兩個女人進了隔壁的賓館。

  賓館老細看到飛龍帶人進來,立刻陪著笑臉起身:「飛龍哥,二樓老房間,給你留好了。」

  飛龍看都不看老細,左擁右抱,樓著兩人上樓。

  他的小弟則是在外面等著。

  外面。

  阿積坐在車裡,手裡掌看一把短刀把玩看。

  刀刃在照進來的路燈燈光下,寒光閃閃。

  他目光看著進了賓館的飛龍,隨即推開車門下車。

  「大佬玩的就是爽啊,一龍雙鳳。」

  「今天大佬嗨的開心,不知道會不會讓我們也進去。」

  「明天跟我去收賭債,爛賭鬼的女兒長的很不錯,十六歲,嫩的都能出水!」

  「嘿嘿嘿!」

  兩個馬仔站在樓梯口,吸著煙聊著鹹濕的話題。

  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下車過來的阿積。

  等阿積過了馬路來到他們身前,這才反應過來。

  「喂,站住!」

  馬仔叼著煙,攔住了阿積:「幹什麼的?」

  難怪兩人警惕。

  阿積從頭到腳一身白衣,頭頂那黃毛在燈光下顯得更黃。

  他這身造型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角,難免讓人多看兩眼。

  阿積腳步不停,繼續跨步往前走。

  馬仔呵斥一聲,叼著煙就要上來:「喂,我叫你站...」」

  「噗!」

  阿積手裡短刀一揮,讓馬仔只覺得脖頸一涼。

  阿積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馬仔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脖頸,粘稠的鮮血流淌而出。

  「餵」

  另外一個馬仔大驚,剛要後退跟著脖頸一冷。

  「噗!」

  血舞噴射而出,儘管馬仔手掌捂著,依舊止不住。

  兩人一前一後倒在地上,阿積節奏絲毫不亂,進了賓館。

  櫃檯里。

  正在看鹹濕雜誌的老細目瞪口呆,看著走上來的阿積,連忙後縮。

  他的求生欲極強,雜誌蓋著自己的臉:「不知道,沒看到,我什麼都不知道!」

  「啪。」

  阿積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卷鈔票拍在櫃檯上。

  老細聞聲看著這一卷鈔票,然後伸手拿在了手裡,收了起來,然後快步離開這裡。

  阿積這才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二樓的走廊里。

  四個馬仔兩手插兜,靠著牆壁站立。打著哈欠吸菸等待。

  他們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聲音,百無聊賴的扣了扣褲襠,

  還是當大佬爽啊。

  大佬可以在房間裡睡覺,小弟得在外面等著。

  只能聽聽聲音。

  阿積已經走了上來。

  四人看著阿積,一個個表情警惕,伸手掏出兜里的匕首:「幹什麼的?!」

  阿積只是掃了眼幾人,反手握著的短刀一橫,朝著幾人就沖了上來。


  他一個助跑,提高速度猛衝上來,短刀跟著橫切而出。

  手帆匕首的馬仔都還沒反應過來,手指被短刀切下。

  「啊!」

  慘叫聲在走廊迴蕩。

  剩下的三個馬仔一擁而上。

  走廊並不寬,堪堪兩人並排能走。

  阿積看著刺來的匕首,側身往旁邊躲避開,順手任著他的手。

  短刀用力一割,任著馬仔往後推去。

  三人被阿積推著往後退,摔倒在地上。

  阿積手裡的短刀起落,然後朝著裡面的房間走去。

  最裡面的角房。

  飛龍正玩的開心,聽著外面小弟的慘叫,不由警惕起身。

  「飛龍哥!」

  吸嗨了的女仔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伸手又把飛龍拉了回來。

  「滾啊!」

  飛龍抬手一巴掌甩在女仔的臉上,一把她推了出去。

  他把退到膝蓋的褲子拉了起來,沖向桌子任起小包往門口走。

  走廊里。

  自己的四個馬仔早就倒在了地上。

  阿積手帆斬刀快步而來。

  刀刃上還染著血,隨著下充的刀尖往下滴著鮮血阿積在看到飛龍以後,緊繃的雙腿發力助跑,朝著飛龍而來。

  「冚家鏟!」

  飛龍見狀,第一時間拎起包包,拉開拉鏈。

  裡面裝著的大黑星顯露。

  他著大黑熊,又拿出彈匣往裡面推。

  眼麼。

  阿積丑經快速沖了上來。

  「咔!」

  彈匣推了進去。

  飛龍跟著就要拉動槍栓子彈上弗。

  阿積眼角一眯,手裡的短刀直接丟了出來,直刺飛龍。

  「咔擦!」

  子彈剛剛上弗。

  「噗!」

  短刀丑經飛來,直接刺進他的腹部。

  阿積猛衝而至,右腳猛的一踩地面。

  他整個人直接躍了起來,自空中一個翻轉,右腿直接砸在了飛龍的脖頸上。

  「啊!」

  飛龍吃瞞慘叫一聲,被巨大的衝擊力砸的身體下予。

  阿積跟著抬腳一記猛端,踢的飛龍站立不穩往後退去。

  阿積緊貼而上,一把抽出刺在飛龍身上的短刀,快速劈砍。

  體型壯碩的飛龍,此刻根本毫無還手力。

  「噗噗噗!」

  沉悶的聲響在走廊上迴蕩。

  每一次揮刀,都帶起一片血霧。

  七八刀後。

  阿積收刀。

  飛龍跟跟跪跪的站在原地,瞪大眼驚恐的看著阿積。

  阿積面無表情的看著飛龍,短刀架在了飛龍的脖頸上。

  「紋身?!」

  他掃了眼飛龍的花臂,抬了抬眸子,毫無波瀾道:「祖哥,不中意!」

  短刀抽動。

  「噗!」

  阿積轉身就走。

  飛龍站在原地,兩手緊緊的捂著脖頸。

  灼熱的鮮血順著手掌心流淌而下。

  他努力的睜了睜眼,看著眼前重影的兩個阿積。

  飛龍搖搖晃晃,直接跪在了地上,身子往麼一倒,砸在地上。

  身下鮮血快速蔓延。

  飛龍的身體被鮮血浸染,斷斷續續的抽搐了幾下,死不目。

  凌晨一點。

  任擎天躺在床上鼾聲如雷。

  阿媚側身睡在他的旁邊,聽著如雷的鼾聲,並沒有睡著。

  電話響了。

  阿媚接過以後,搖醒任擎天。


  「什麼?飛龍死了?!」

  任擎天猛的一下坐了起來,整個人睡意全無:「誰幹的?!」

  「不..不知道,差佬還在調查。」

  興叔有些頭大:「飛龍他們全部都磕了藥,差佬現在也在查他們。」

  「撲街!」

  任擎天咒罵一聲掐了電話:「雷耀祖!」

  這一下。

  任擎天頓時忌憚了起來。

  飛龍死了,自己絕對不能再動。

  荃灣。

  別墅里。

  雷耀祖聽完陳志傑的匯報:「嗯,阿積乾的不錯。」

  他拿著手提電話:「阿傑,明天上午跟我一起去上海街。」

  「上海街?」

  陳志傑看著雷耀祖:「明天不是去茶果嶺開社團會議?」

  雷耀祖看著他,笑了起來:「鄧伯請飲涼茶咯。」

  「怎麼?老東西轉性了啊。」

  「我覺得未必。」

  雷耀祖若有所思,不相信掌控欲強的鄧伯會忽然轉性:「看看他怎麼說吧。」

  他站了起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不管他想幹什麼。」

  「他要是想下來,我不介意給他個台階。

  陣他要是執意站在台子跟我們話事,我不介意直接把他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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