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放了你？那就放了你
晚上十二點。
荃灣港灣醫院。
地下車庫。
雷耀祖跟陳志傑從車上下來。
按下十層的按鈕，牽引器拉拽著轎廂向上，在一樓又停下。
戴著鴨舌帽的大D站在外面，看著裡面站著的雷耀祖跟陳志傑。
「阿祖...」
「大D哥...」
「我都說我來搞定。」
「哈哈哈...撲街。」
幾人站在升降機里，心照不宣。
他們都想到一塊去了。
既然橫腳蟹出兩萬收雷耀祖條命。
那就直接、乾脆一點先收了他，也讓鬼添無機會再跟船頭勇合作。
十層。
住院部單間病房。
橫腳蟹叼著煙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的翻動著手裡的雜誌。
前面，擺著的電視機畫面閃爍。
本來走路就畸形的他，現在又成了九指，氣的他大晚上都睡不著。
這時候。
病房門鎖被扭動。
「他媽的，買個宵夜買一晚上？」
橫腳蟹聽著聲音把雜誌丟開，罵罵咧咧：「快點啊，你大佬我都要餓死了！」
無人回應。
橫腳蟹目光看去。
雷耀祖站在門口。
高大的身軀靠著門，正在脫鞋。
「雷耀祖？！」
橫腳蟹看著脫鞋的雷耀祖：「你脫你媽，還敢一個人來這裡？！」
「哦？」
雷耀祖脫掉右腳的鞋子：「所以呢？」
橫腳蟹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你知不知道我打死你，鬼添都不敢吭聲！！」
沒記錯的話。
雷耀祖並不能打。
橫腳蟹這種打仔上位的角色，上次一個人輕鬆收拾了雷耀祖。
陳志傑走了進來。
大D也出現在門口，抽出了外套里的短刀：「橫腳蟹，你好威啊！」
橫腳蟹表情一變，下意識的往洗手間跑去，同時張嘴準備大聲呼救。
雷耀祖冷笑一聲，一個助跑衝上去，右腳猛地踹向橫腳蟹。
橫腳蟹如同被車撞一般，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身體蜷縮在一起。
他嘴裡剛發出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大D明顯愣了一下，自己還準備拎刀狂斬，雷耀祖一腳給解決了？
阿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打了？
他也來不及細想，衝進去按住倒地的橫腳蟹。
雷耀祖穿上鞋，走上去拽著他的衣領子從地上拉起來。
「斷了..斷了...」
橫腳蟹表情痛苦，感受著胸腔的巨疼：「大D哥，祖哥，對不起，我跟你們講笑的。」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啊..」
在身材高大的兩人跟前，左右為男的橫腳蟹根本毫無反抗能力。
「放了你？」
雷耀祖咧嘴笑了起來：「行啊，我第一次聽到有這種需求的。」
他有力的手臂拽著橫腳蟹到窗戶邊上：「那就放了你咯。」
「啊..嘭...」
橫腳蟹慘叫的聲音在空中迴蕩，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又戛然而止。
幾分鐘後。
兩個負責看守的馬仔回來，看了看空蕩蕩的病房：「人呢？！」
「那是不是蟹哥？！」
馬仔趴在窗戶上看著樓下吵鬧的現場，吞咽了一口口水。
這可不就是他們的蟹哥嘛。
倒在中庭的水泥地上，睡的正香呢。
「如果讓大佬知道是我們沒看好蟹哥，我們死的很慘啊。」
「怎麼辦？！」
兩個馬仔你看我我看你。
「嘭！」
其中一人拿起凳子就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你他媽的...」
跟著。
他又自己撞在了牆上，額頭冒血：「蟹哥在外面欠了賭債，人家來收帳，把我們打暈了...」
「對，就是這樣，就得這樣，還是你有腦啊！」
兩人達成協議。
要想跟自己沒關係，那就只能編造一個合理的理由來甩脫關係。
要不然，船頭勇一定收他們皮。
沒多久。
差人就趕到了現場，對兩個小弟進行了盤問。
·····
第二天早上。
荃灣海鮮市場。
雷耀祖跟陳志傑兩人剛剛從豐田車上下來。
蹲在路邊吃菠蘿包的中年把剩下的菠蘿包塞進嘴裡吞咽下肚，走上來掏出證件：「O記高級督察陳國華。」
「橫腳蟹昨晚墮樓，我要對你們問話，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特地多看了一眼陳志傑，眼神很兇。
陳志傑看著他，沒有說話。
「早上好，長官～」
雷耀祖特地拉長了音調：「一定配合長官調查。」
荃灣警署。
審訊室。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事情，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
「橫腳蟹白天是跟我有接觸，他的傷我也不知道，他報警尋求警方幫助了？」
「因為我跟他碰面，他的手就是我弄的？所以他墮樓也是我做的？」
雷耀祖充分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證據跟我有關係，歡迎隨時整死我。」
陳國華看著振振有詞的雷耀祖，冷哼一聲起身出去。
來到隔壁的審訊室。
他看著坐在凳子上的陳志傑，走上去伸手一抓他的手臂往上擼。
陳志傑的手臂上並沒有什麼異常。
陳國華看著陳志傑，點上一支煙：「橫腳蟹的事情跟你們沒關係？！」
「沒關係。」
陳志傑搖頭：「誰知道他怎麼搞的。」
「算了，多說無益！」
陳國華吸著煙，冷冷道：「你不要再跟雷耀祖混在一起，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他們是不是好人，我自己心裡好清楚！」
陳志傑毫不客氣的回答道：「我還可以肯定，你們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你...」
陳國華語氣一滯：「我是你叔父，我能害你？說了別跟他混在一起！」
「我說錯？！以前是不是你給我擔保讓我去做臥底？臥底是我，功勞是你們。」
陳志傑冷聲訓斥：「回到警隊，排擠我的也是你們，誰管過我？我被人追殺的時候，誰看我？！」
「是祖哥啊，他給我機會，幫手我，讓我重新做人啊！」
「你...」
陳國華嗓音一啞，目光閃爍道：「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上司他在這個案子...」
這時候。
辦公室門被敲開。
雷耀祖站在門口，身邊站著律師，沖陳志傑招招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呼...」
陳國華看著離開的陳志傑，長吐一口氣，心煩意亂的搓了搓臉。
下屬走進來：「陳Sir，他們要不要持續盯著？」
「雷耀祖跟橫腳蟹打過交道就是他做的？！」
陳國華沒好氣的訓斥一聲：「查其他的方向，去查橫腳蟹小弟嘴裡說的追債人！」
荃灣港灣醫院。
地下車庫。
雷耀祖跟陳志傑從車上下來。
按下十層的按鈕，牽引器拉拽著轎廂向上，在一樓又停下。
戴著鴨舌帽的大D站在外面，看著裡面站著的雷耀祖跟陳志傑。
「阿祖...」
「大D哥...」
「我都說我來搞定。」
「哈哈哈...撲街。」
幾人站在升降機里，心照不宣。
他們都想到一塊去了。
既然橫腳蟹出兩萬收雷耀祖條命。
那就直接、乾脆一點先收了他，也讓鬼添無機會再跟船頭勇合作。
十層。
住院部單間病房。
橫腳蟹叼著煙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的翻動著手裡的雜誌。
前面，擺著的電視機畫面閃爍。
本來走路就畸形的他，現在又成了九指，氣的他大晚上都睡不著。
這時候。
病房門鎖被扭動。
「他媽的，買個宵夜買一晚上？」
橫腳蟹聽著聲音把雜誌丟開，罵罵咧咧：「快點啊，你大佬我都要餓死了！」
無人回應。
橫腳蟹目光看去。
雷耀祖站在門口。
高大的身軀靠著門，正在脫鞋。
「雷耀祖？！」
橫腳蟹看著脫鞋的雷耀祖：「你脫你媽，還敢一個人來這裡？！」
「哦？」
雷耀祖脫掉右腳的鞋子：「所以呢？」
橫腳蟹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你知不知道我打死你，鬼添都不敢吭聲！！」
沒記錯的話。
雷耀祖並不能打。
橫腳蟹這種打仔上位的角色，上次一個人輕鬆收拾了雷耀祖。
陳志傑走了進來。
大D也出現在門口，抽出了外套里的短刀：「橫腳蟹，你好威啊！」
橫腳蟹表情一變，下意識的往洗手間跑去，同時張嘴準備大聲呼救。
雷耀祖冷笑一聲，一個助跑衝上去，右腳猛地踹向橫腳蟹。
橫腳蟹如同被車撞一般，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身體蜷縮在一起。
他嘴裡剛發出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大D明顯愣了一下，自己還準備拎刀狂斬，雷耀祖一腳給解決了？
阿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打了？
他也來不及細想，衝進去按住倒地的橫腳蟹。
雷耀祖穿上鞋，走上去拽著他的衣領子從地上拉起來。
「斷了..斷了...」
橫腳蟹表情痛苦，感受著胸腔的巨疼：「大D哥，祖哥，對不起，我跟你們講笑的。」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啊..」
在身材高大的兩人跟前，左右為男的橫腳蟹根本毫無反抗能力。
「放了你？」
雷耀祖咧嘴笑了起來：「行啊，我第一次聽到有這種需求的。」
他有力的手臂拽著橫腳蟹到窗戶邊上：「那就放了你咯。」
「啊..嘭...」
橫腳蟹慘叫的聲音在空中迴蕩，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又戛然而止。
幾分鐘後。
兩個負責看守的馬仔回來，看了看空蕩蕩的病房：「人呢？！」
「那是不是蟹哥？！」
馬仔趴在窗戶上看著樓下吵鬧的現場，吞咽了一口口水。
這可不就是他們的蟹哥嘛。
倒在中庭的水泥地上，睡的正香呢。
「如果讓大佬知道是我們沒看好蟹哥，我們死的很慘啊。」
「怎麼辦？！」
兩個馬仔你看我我看你。
「嘭！」
其中一人拿起凳子就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你他媽的...」
跟著。
他又自己撞在了牆上，額頭冒血：「蟹哥在外面欠了賭債，人家來收帳，把我們打暈了...」
「對，就是這樣，就得這樣，還是你有腦啊！」
兩人達成協議。
要想跟自己沒關係，那就只能編造一個合理的理由來甩脫關係。
要不然，船頭勇一定收他們皮。
沒多久。
差人就趕到了現場，對兩個小弟進行了盤問。
·····
第二天早上。
荃灣海鮮市場。
雷耀祖跟陳志傑兩人剛剛從豐田車上下來。
蹲在路邊吃菠蘿包的中年把剩下的菠蘿包塞進嘴裡吞咽下肚，走上來掏出證件：「O記高級督察陳國華。」
「橫腳蟹昨晚墮樓，我要對你們問話，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特地多看了一眼陳志傑，眼神很兇。
陳志傑看著他，沒有說話。
「早上好，長官～」
雷耀祖特地拉長了音調：「一定配合長官調查。」
荃灣警署。
審訊室。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事情，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
「橫腳蟹白天是跟我有接觸，他的傷我也不知道，他報警尋求警方幫助了？」
「因為我跟他碰面，他的手就是我弄的？所以他墮樓也是我做的？」
雷耀祖充分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證據跟我有關係，歡迎隨時整死我。」
陳國華看著振振有詞的雷耀祖，冷哼一聲起身出去。
來到隔壁的審訊室。
他看著坐在凳子上的陳志傑，走上去伸手一抓他的手臂往上擼。
陳志傑的手臂上並沒有什麼異常。
陳國華看著陳志傑，點上一支煙：「橫腳蟹的事情跟你們沒關係？！」
「沒關係。」
陳志傑搖頭：「誰知道他怎麼搞的。」
「算了，多說無益！」
陳國華吸著煙，冷冷道：「你不要再跟雷耀祖混在一起，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他們是不是好人，我自己心裡好清楚！」
陳志傑毫不客氣的回答道：「我還可以肯定，你們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你...」
陳國華語氣一滯：「我是你叔父，我能害你？說了別跟他混在一起！」
「我說錯？！以前是不是你給我擔保讓我去做臥底？臥底是我，功勞是你們。」
陳志傑冷聲訓斥：「回到警隊，排擠我的也是你們，誰管過我？我被人追殺的時候，誰看我？！」
「是祖哥啊，他給我機會，幫手我，讓我重新做人啊！」
「你...」
陳國華嗓音一啞，目光閃爍道：「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上司他在這個案子...」
這時候。
辦公室門被敲開。
雷耀祖站在門口，身邊站著律師，沖陳志傑招招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呼...」
陳國華看著離開的陳志傑，長吐一口氣，心煩意亂的搓了搓臉。
下屬走進來：「陳Sir，他們要不要持續盯著？」
「雷耀祖跟橫腳蟹打過交道就是他做的？！」
陳國華沒好氣的訓斥一聲：「查其他的方向，去查橫腳蟹小弟嘴裡說的追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