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雷耀祖
根據學術研究的記錄。
七八十年代。
香江社團人員的成員數量，大約在二十萬左右。
這對當時總人口四百萬的香江來說，占比還是相當高的。
社團間。
要說最常見的場面：曬馬。
····
荃灣。
市政街。
街市上。
眾多古惑仔齊聚於此。
中間間隔開一米。
「撲街，你手下條靚仔不講規矩，連我的馬子都敢泡？」
「丟，你馬子有問題啊，我的人還沒說多幾句，她自己就貼上來。」
「我不管，今天這件事必須給個交代。」
「把你大佬烏鴉叫出來，你看我有沒有交代！」
站在最前面的兩人正在互相對罵，後面站著的馬仔各自站立，虎視眈眈。
儼然大型曬馬現場。
曬馬。
大佬一通電話打出去，下面的馬仔再打電話搖人。
一拖二二拖四。
主要就是撐個場面，人越多面子越大。
一般來說。
越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叫來的人也越多，人越多，越不會打起來。
站一站、撐撐場，無事以後就可以拿紅包走人。
雷耀祖混在站樁的馬仔中。
他左手抓著一把瓜子，右手夾著香菸，津津有味的看著前面對罵。
手裡的瓜子也沒落下，磕的咔咔作響。
「哈...」
身邊的光頭打了個哈欠，湊過來抓雷耀祖手裡的瓜子：「以後有事報我名。」
他磕著瓜子，拍著胸脯道：「我元朗龜哥，出了名的骨頭硬，別人聽著都懼！」
「圖」
「好的龜哥，瓜子都給你了。」
雷耀祖把瓜子都塞給他，拍了拍手掌往前走：「讓一讓讓一讓。」
他擠到前面。
隨手一指對面馬仔中的印嘟阿三：「羅卜特表弟，你怎麼在這裡。」
被指到的阿三打量著雷耀祖帥氣臉龐，輕車熟路：「嗨呀，大表哥，你怎麼也在？」
「他是你表弟？他那麼黑你這麼白？」
「這幾天太陽很毒辣，表弟曬黑的，都是自己人啊大佬。」
「媽的，搞了半天自己人。」
「大佬」話鋒一轉，跟對面放下話：「這樣吧，讓你靚仔給我道個歉，保證以後不勾我馬子，這件事算了。」
對面「大佬」回應：「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道個歉吧，不打不相識。」
一下子。
原本還劍拔弩張的兩方，氣氛又變的和諧了。
沒多久。
雙方達成和解，各自散場。
「多謝，多謝大佬。」
雷耀祖找到自己的「金主」，接過他手裡的利是：「下次有需要再尋我。」
「挑，不是說好的一百，怎麼變五十了。」
雷耀祖拿著手裡的五十塊：「撲街，好歹是烏鴉哥條靚，出手這麼摳？」
「靠，今天人叫多，有五十給就不錯了。」
金主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著下一個來領錢：「你走先，下次有事我再叫你。」
雷耀祖也沒糾結，拿著錢離開，來這裡，也不是為了這一百塊而來的。
他的目光看著街市上懸掛著的霓虹招牌，霓虹招牌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
「叮...成功化解一次社團矛盾，鴻運輪盤抽獎開始。」
眼前。
一個虛擬的輪盤呈現。
中間三枚骰子丟了進去，快速的在輪盤中轉動。
沒一會。
五彩斑斕的燈光停止閃爍。
「骰蠱落地乾坤定，橫財就手莫要逃！」
「金玉滿堂，恭喜獲得三千港幣。」
提示音響起。
「撲街，又是金玉滿堂。」
雷耀祖看著手裡出現的大金牛，嘟囔一聲：「能不能給點其他的啊。」
鴻運輪盤有三個獎項：
橫財易手、身體強化、系統獎勵。
穿越來香江幾個月。
雷耀祖獲得系統，只要參與社團活動，就會隨機觸發抽獎模式。
他前前後後總共抽了七八次，全部都是橫財易手。
最高一次給了五千塊。
另外兩個鴻運什麼滋味，到現在雷耀祖都沒有嘗到甜頭。
說歸說。
雷耀祖還是手腳麻利的把鈔票收進兜里，有勝過無。
這時候。
一台三菱車停在雷耀祖邊上，車窗搖下。
著白襯衫的長毛坐在駕駛座：「祖哥，大D哥尋你。」
「你說靚仔請上車。」
「靚仔，請上車。」
長毛甩了甩腦後的頭髮，很有禮貌：「不著急，慢慢上。」
「哈哈哈...長毛，還是你有禮貌啊。」
雷耀祖坐進去摸出香菸，插進一支在長毛嘴裡：「回去不要跟大哥說我出來曬馬。」
「多謝。」
長毛擋著火，吸了口煙道謝以後，這才啟動車子：「知道大D哥會說你，你還來？」
「好歹大D哥也是堂堂和聯勝紅棍，讓人知道他弟弟還需要出來靠曬馬搵水，很沒面子啊祖哥。」
「你不說不就無人知？」
「也是哦。」
長毛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和聯勝。
社團下共有九區。
荃灣地區領導人白紙扇鬼添。
手下頭馬大D（雷超），扎十二底的四二六紅棍。
前身是大D的弟弟，也是在差館有幾個卷宗的角色了。
幾個月前。
他們在爭海鮮市場魚檔的時候，前身幫大D擋了致命的一刀。
雷耀祖就是這個時候穿越過來的。
大D這個人，雖然說性格囂張，做事張揚跋扈，但對自己人相當夠票，手底下的夥計非常紮實。
沒多久。
三菱在一家茶樓外停下。
大D正站在外面抽菸。
「撲街，阿祖，去哪裡泡馬子了，尋你半天都Call不到。」
他丟了香菸走上來，幫雷耀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襯衫：「見大佬，精神點。」
走進茶樓。
一樓坐著幾個小弟正在抽菸。
「大D哥！」*4
「阿祖。」*4
「阿公在樓上等你們。」
「嗯。」
兩人上了二樓。
臨窗的位置。
體型偏瘦的鬼添坐在主位。
他身著亞麻質的汗衫，脖頸上掛著一串古玩串，綠松石點綴很顯眼。
旁邊。
負責地盤上夜總會小姐運作的爛舌坤，正拎著茶壺倒茶。
大D主要負責海鮮市場這邊的業務。
簡單寒暄。
「大佬。」
大D從外套內兜里拿出一個大牛皮紙信封來：「這是這個月檔口的規費。」
「嗯。」
鬼添拿起鼓鼓的信封在手裡掂了掂，感受下鈔票的重量，然後放下：「飲茶。」
「大D，得虧有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哪有機會坐在這裡飲茶，優哉游哉啊。」
他說話的時候。
手裡捏著的兩枚玉面核桃，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分內之事。」
大D笑著點點頭，看向雷耀祖：「大佬，阿祖做事夠醒目，但是一直都無職。」
當初。
鬼添讓大D帶著兄弟們爭奪海鮮市場魚檔的時候。
他就承諾，給四九仔雷耀祖扎職的，但是一直都無動靜。
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大D適當的提起。
「我已經跟社團說，等等吧。」
鬼添捏著玉面核桃：「總不能就因為咱們荃灣，就讓社團單獨開香堂，而且阿祖才進社團時間不長。」
他話鋒一轉，跟著道：「再說了，這社團的人情打點，都是需要開銷的，不是咱們想上人就上人。」
「好。」
大D看了鬼添一眼，倒也沒表現出什麼：「那就再等等，大佬話事。」
鬼添點頭承諾道，掃了眼爛舌坤：「放心，要不了多久。」
「說起來，和興盛的船頭勇最近好旺啊。」
爛舌坤察覺著鬼添的眼神，心領神會：「他們的鹹水貨生意做得很大，看著就讓人生艷。」
他感嘆了起來：「如果要是有機會跟船頭勇合作，咱們也能撈的更多。」
七八十年代。
香江社團人員的成員數量，大約在二十萬左右。
這對當時總人口四百萬的香江來說，占比還是相當高的。
社團間。
要說最常見的場面：曬馬。
····
荃灣。
市政街。
街市上。
眾多古惑仔齊聚於此。
中間間隔開一米。
「撲街，你手下條靚仔不講規矩，連我的馬子都敢泡？」
「丟，你馬子有問題啊，我的人還沒說多幾句，她自己就貼上來。」
「我不管，今天這件事必須給個交代。」
「把你大佬烏鴉叫出來，你看我有沒有交代！」
站在最前面的兩人正在互相對罵，後面站著的馬仔各自站立，虎視眈眈。
儼然大型曬馬現場。
曬馬。
大佬一通電話打出去，下面的馬仔再打電話搖人。
一拖二二拖四。
主要就是撐個場面，人越多面子越大。
一般來說。
越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叫來的人也越多，人越多，越不會打起來。
站一站、撐撐場，無事以後就可以拿紅包走人。
雷耀祖混在站樁的馬仔中。
他左手抓著一把瓜子，右手夾著香菸，津津有味的看著前面對罵。
手裡的瓜子也沒落下，磕的咔咔作響。
「哈...」
身邊的光頭打了個哈欠，湊過來抓雷耀祖手裡的瓜子：「以後有事報我名。」
他磕著瓜子，拍著胸脯道：「我元朗龜哥，出了名的骨頭硬，別人聽著都懼！」
「圖」
「好的龜哥，瓜子都給你了。」
雷耀祖把瓜子都塞給他，拍了拍手掌往前走：「讓一讓讓一讓。」
他擠到前面。
隨手一指對面馬仔中的印嘟阿三：「羅卜特表弟，你怎麼在這裡。」
被指到的阿三打量著雷耀祖帥氣臉龐，輕車熟路：「嗨呀，大表哥，你怎麼也在？」
「他是你表弟？他那麼黑你這麼白？」
「這幾天太陽很毒辣，表弟曬黑的，都是自己人啊大佬。」
「媽的，搞了半天自己人。」
「大佬」話鋒一轉，跟對面放下話：「這樣吧，讓你靚仔給我道個歉，保證以後不勾我馬子，這件事算了。」
對面「大佬」回應：「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道個歉吧，不打不相識。」
一下子。
原本還劍拔弩張的兩方，氣氛又變的和諧了。
沒多久。
雙方達成和解，各自散場。
「多謝，多謝大佬。」
雷耀祖找到自己的「金主」，接過他手裡的利是：「下次有需要再尋我。」
「挑，不是說好的一百，怎麼變五十了。」
雷耀祖拿著手裡的五十塊：「撲街，好歹是烏鴉哥條靚，出手這麼摳？」
「靠，今天人叫多，有五十給就不錯了。」
金主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著下一個來領錢：「你走先，下次有事我再叫你。」
雷耀祖也沒糾結，拿著錢離開，來這裡，也不是為了這一百塊而來的。
他的目光看著街市上懸掛著的霓虹招牌，霓虹招牌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
「叮...成功化解一次社團矛盾，鴻運輪盤抽獎開始。」
眼前。
一個虛擬的輪盤呈現。
中間三枚骰子丟了進去，快速的在輪盤中轉動。
沒一會。
五彩斑斕的燈光停止閃爍。
「骰蠱落地乾坤定，橫財就手莫要逃！」
「金玉滿堂，恭喜獲得三千港幣。」
提示音響起。
「撲街，又是金玉滿堂。」
雷耀祖看著手裡出現的大金牛，嘟囔一聲：「能不能給點其他的啊。」
鴻運輪盤有三個獎項：
橫財易手、身體強化、系統獎勵。
穿越來香江幾個月。
雷耀祖獲得系統，只要參與社團活動，就會隨機觸發抽獎模式。
他前前後後總共抽了七八次，全部都是橫財易手。
最高一次給了五千塊。
另外兩個鴻運什麼滋味，到現在雷耀祖都沒有嘗到甜頭。
說歸說。
雷耀祖還是手腳麻利的把鈔票收進兜里，有勝過無。
這時候。
一台三菱車停在雷耀祖邊上，車窗搖下。
著白襯衫的長毛坐在駕駛座：「祖哥，大D哥尋你。」
「你說靚仔請上車。」
「靚仔，請上車。」
長毛甩了甩腦後的頭髮，很有禮貌：「不著急，慢慢上。」
「哈哈哈...長毛，還是你有禮貌啊。」
雷耀祖坐進去摸出香菸，插進一支在長毛嘴裡：「回去不要跟大哥說我出來曬馬。」
「多謝。」
長毛擋著火，吸了口煙道謝以後，這才啟動車子：「知道大D哥會說你，你還來？」
「好歹大D哥也是堂堂和聯勝紅棍，讓人知道他弟弟還需要出來靠曬馬搵水，很沒面子啊祖哥。」
「你不說不就無人知？」
「也是哦。」
長毛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和聯勝。
社團下共有九區。
荃灣地區領導人白紙扇鬼添。
手下頭馬大D（雷超），扎十二底的四二六紅棍。
前身是大D的弟弟，也是在差館有幾個卷宗的角色了。
幾個月前。
他們在爭海鮮市場魚檔的時候，前身幫大D擋了致命的一刀。
雷耀祖就是這個時候穿越過來的。
大D這個人，雖然說性格囂張，做事張揚跋扈，但對自己人相當夠票，手底下的夥計非常紮實。
沒多久。
三菱在一家茶樓外停下。
大D正站在外面抽菸。
「撲街，阿祖，去哪裡泡馬子了，尋你半天都Call不到。」
他丟了香菸走上來，幫雷耀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襯衫：「見大佬，精神點。」
走進茶樓。
一樓坐著幾個小弟正在抽菸。
「大D哥！」*4
「阿祖。」*4
「阿公在樓上等你們。」
「嗯。」
兩人上了二樓。
臨窗的位置。
體型偏瘦的鬼添坐在主位。
他身著亞麻質的汗衫，脖頸上掛著一串古玩串，綠松石點綴很顯眼。
旁邊。
負責地盤上夜總會小姐運作的爛舌坤，正拎著茶壺倒茶。
大D主要負責海鮮市場這邊的業務。
簡單寒暄。
「大佬。」
大D從外套內兜里拿出一個大牛皮紙信封來：「這是這個月檔口的規費。」
「嗯。」
鬼添拿起鼓鼓的信封在手裡掂了掂，感受下鈔票的重量，然後放下：「飲茶。」
「大D，得虧有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哪有機會坐在這裡飲茶，優哉游哉啊。」
他說話的時候。
手裡捏著的兩枚玉面核桃，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分內之事。」
大D笑著點點頭，看向雷耀祖：「大佬，阿祖做事夠醒目，但是一直都無職。」
當初。
鬼添讓大D帶著兄弟們爭奪海鮮市場魚檔的時候。
他就承諾，給四九仔雷耀祖扎職的，但是一直都無動靜。
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大D適當的提起。
「我已經跟社團說，等等吧。」
鬼添捏著玉面核桃：「總不能就因為咱們荃灣，就讓社團單獨開香堂，而且阿祖才進社團時間不長。」
他話鋒一轉，跟著道：「再說了，這社團的人情打點，都是需要開銷的，不是咱們想上人就上人。」
「好。」
大D看了鬼添一眼，倒也沒表現出什麼：「那就再等等，大佬話事。」
鬼添點頭承諾道，掃了眼爛舌坤：「放心，要不了多久。」
「說起來，和興盛的船頭勇最近好旺啊。」
爛舌坤察覺著鬼添的眼神，心領神會：「他們的鹹水貨生意做得很大，看著就讓人生艷。」
他感嘆了起來：「如果要是有機會跟船頭勇合作，咱們也能撈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