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真假消息
「都封鎖起來？那我們還怎麼抓杉木啊？他們看到碼頭都被封鎖了，怎麼可能再從水路走呢？」
「你說的對，那到底該怎麼辦呢？」
「怎麼辦？按兵不動，繼續觀察。」
「可是，如果杉木真的從水路跑了怎麼辦？」
「不急，你剛才沒聽到嗎？他們說那個學生五天都沒有背下來，那就是指杉木要離開的時間是五天後。
所以，現在我們還有時間去把他抓住。」
「五天原來是這個意思？」段有志拍了一下腦袋道：「許峰，你確實很聰明，這我還真沒想到。」
可這時，許峰卻忽然想到了個問題。
「對了吳雪華，佐藤以前去見徐老師，或者其他什麼聯絡人的時候，會帶你去過嗎？」
「好像沒有，這似乎是第一次。」
「第一次？可他以前做事都是背著你的，這次為什麼會帶你去？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三人陷入沉默。
許峰拿出香菸，與段有志一起吸了起來。
煙霧緩緩升起，許峰的心卻越來越迷茫。
「你們說，剛才我猜測的那些暗語，會不會是佐藤他們故意說給我們聽的？」
「這……」吳雪華聽罷，沉默了。
段有志磕了磕菸灰，說道：
「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比如說，佐藤已經知道了吳雪華在暗中跟我們聯繫，可是他並沒有揭穿，而是利用她來故意給我們傳遞假消息。」
「啊？你是說，我已經暴露了嗎？」
許峰點了點頭。
「很有可能。吳雪華，你上次來的時候說，『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對吧？」
「對啊，可是，那次我明明已經擺脫了他的，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啊。」
許峰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
「假設我是佐藤，吳雪華真的暴露了，我會怎麼樣呢？我確實有可能會利用她來傳遞假消息，故意說出一些暗語，讓你們去猜。
可是，假如她並沒有暴露，而是佐藤進過幾件事之後，對其更加信任了。所以才帶著她去見了徐老師。那如果這樣的話，他們的那些暗語也可能就是真的。」
吳雪華聽完許峰的話，徹底懵逼了。
段有志用力地抓了抓頭皮說道：
「他媽的，這事情怎麼如此複雜？我以前抓日諜的時候，可沒有這麼費勁過。那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許峰沒有回答，而是再次點燃一支煙，慢慢思考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開口道：
「組長，你組裡是不是有30個人？」
「嗯，加上我，一共還有32個。」
「這樣吧，你這幾天派十個人，沿著江邊到各處碼頭展開搜索。告訴這些人，杉木很可能就出現在那裡，一定要嚴格搜查。」
「好，然後呢？」
「然後，你明天帶著20個人跟我走。」
「跟你走？去哪？」
「去賭場。」
「啊？」段有志越聽越糊塗，「我們不是在討論抓杉木的事嗎？去賭場幹嘛？」
「我覺得，佐藤跟徐老師的對話，不管是不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但有一句話很可能是真的。」
「哦？你說哪一句？」
「他們說貨物變質了，很可能在說杉木出事了。」
「出事了？杉木能出什麼事？」段有志聽罷，好奇地看向許峰。
許峰指了指杉木的資料說道：
「你看看，資料上說，杉木最大的愛好就是賭博。我剛才說了，賭博很難戒掉，所以我推斷，他很可能偷偷去了賭場。」
「哦？變質的意思，是說杉木私下裡出去賭了對嗎？」
「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現在一切還都只是猜測。前幾天，我的人說過，有一個賭客在賭場裡輸錢之後就鬧事，跟賭場的人打了起來。」
「這種事情不是經常會發生嗎？好像沒什麼奇怪的啊？」
「是的，賭場和賭客本來就是對立的，打起來也很正常。可問題的關鍵是，他說那名賭客是蒙著臉去的。
眾所周知，賭徒們都是不要臉的啊，如果他們要臉，不是早就把賭給戒掉了？可這個人為什麼要蒙著臉呢？肯定是怕被人認出來啊。所以我懷疑，這名蒙臉賭客很可能就是杉木。」
「什麼？」段有志感到有些不可置信，「難道，真的會這麼巧嗎？」
「巧不巧我不知道，但如果我們把那家賭場控制起來的話，這個蒙面賭徒再來，就可以當場將他抓住了。」
「可如果他真的是杉木，他還會去同一家賭場嗎？你不是說，他已經跟賭場的人打起來了嗎？」
「呵呵。」許峰笑了笑。
如果是沒有遇見老么，他可能也會這麼想。
但現在，他已經從老么那裡，徹底了解到賭徒的心理。
「組長，你知道輸了錢的賭徒，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
「是什麼？當然是把錢贏回來了。」
「沒錯，是去輸過錢的地方，把錢再贏回來。可是，如果你在一個賭場裡面吃了大虧，發現那個賭場出老千，而且還打人呢？你會不會想在走之前，去徹底把仇報了？」
「嗯！」段有志用力點了點頭，「我雖然不是賭徒，但也去賭場玩過幾次，你說的這些我能理解。不過有個問題，杉木怎麼會知道自己這次一定把錢贏回來，把仇報了呢？」
「沒錯，我想他肯定會想一些辦法。比如說，找一個賭術高手什麼的。」
「對，這很有可能。」
「不過，這些都與我們沒有關係。只要他肯去，不管帶了什麼人過來，我們一定都會把他抓住，或者直接將其擊斃。」
「好，那你說說具體計劃吧。」
「具體計劃，就是你明天午飯後，帶著20人去華都俱樂部附近的巷子裡埋伏起來，等待我的指令。我要先把賭場控制起來。」
「行，那就先這麼定。」
吳雪華聽到這裡，有些不知所措。
「許專家，那我呢？如果我真的暴露了，那該怎麼辦？」
「吳雪華，你即使暴露了，也是安全的。」
「我，可是我的父母和弟弟還在佐藤手裡呢啊，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呢？」
「放心，就算你暴露了，他們為了利用你，也絕對不會對你父母下手。」
「可是，可是我到底要怎麼辦呢？」
「怎麼辦？你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回到佐藤那裡就好了啊。」
「啊？你還要我回去啊？」
「你說的對，那到底該怎麼辦呢？」
「怎麼辦？按兵不動，繼續觀察。」
「可是，如果杉木真的從水路跑了怎麼辦？」
「不急，你剛才沒聽到嗎？他們說那個學生五天都沒有背下來，那就是指杉木要離開的時間是五天後。
所以，現在我們還有時間去把他抓住。」
「五天原來是這個意思？」段有志拍了一下腦袋道：「許峰，你確實很聰明，這我還真沒想到。」
可這時，許峰卻忽然想到了個問題。
「對了吳雪華，佐藤以前去見徐老師，或者其他什麼聯絡人的時候，會帶你去過嗎？」
「好像沒有，這似乎是第一次。」
「第一次？可他以前做事都是背著你的，這次為什麼會帶你去？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三人陷入沉默。
許峰拿出香菸，與段有志一起吸了起來。
煙霧緩緩升起，許峰的心卻越來越迷茫。
「你們說，剛才我猜測的那些暗語，會不會是佐藤他們故意說給我們聽的？」
「這……」吳雪華聽罷，沉默了。
段有志磕了磕菸灰，說道：
「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比如說，佐藤已經知道了吳雪華在暗中跟我們聯繫，可是他並沒有揭穿，而是利用她來故意給我們傳遞假消息。」
「啊？你是說，我已經暴露了嗎？」
許峰點了點頭。
「很有可能。吳雪華，你上次來的時候說，『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對吧？」
「對啊，可是，那次我明明已經擺脫了他的，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啊。」
許峰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
「假設我是佐藤，吳雪華真的暴露了，我會怎麼樣呢？我確實有可能會利用她來傳遞假消息，故意說出一些暗語，讓你們去猜。
可是，假如她並沒有暴露，而是佐藤進過幾件事之後，對其更加信任了。所以才帶著她去見了徐老師。那如果這樣的話，他們的那些暗語也可能就是真的。」
吳雪華聽完許峰的話，徹底懵逼了。
段有志用力地抓了抓頭皮說道：
「他媽的，這事情怎麼如此複雜？我以前抓日諜的時候，可沒有這麼費勁過。那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許峰沒有回答，而是再次點燃一支煙，慢慢思考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開口道：
「組長，你組裡是不是有30個人？」
「嗯，加上我，一共還有32個。」
「這樣吧，你這幾天派十個人，沿著江邊到各處碼頭展開搜索。告訴這些人，杉木很可能就出現在那裡，一定要嚴格搜查。」
「好，然後呢？」
「然後，你明天帶著20個人跟我走。」
「跟你走？去哪？」
「去賭場。」
「啊？」段有志越聽越糊塗，「我們不是在討論抓杉木的事嗎？去賭場幹嘛？」
「我覺得，佐藤跟徐老師的對話，不管是不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但有一句話很可能是真的。」
「哦？你說哪一句？」
「他們說貨物變質了，很可能在說杉木出事了。」
「出事了？杉木能出什麼事？」段有志聽罷，好奇地看向許峰。
許峰指了指杉木的資料說道：
「你看看，資料上說，杉木最大的愛好就是賭博。我剛才說了，賭博很難戒掉，所以我推斷，他很可能偷偷去了賭場。」
「哦？變質的意思，是說杉木私下裡出去賭了對嗎？」
「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現在一切還都只是猜測。前幾天，我的人說過，有一個賭客在賭場裡輸錢之後就鬧事，跟賭場的人打了起來。」
「這種事情不是經常會發生嗎？好像沒什麼奇怪的啊？」
「是的，賭場和賭客本來就是對立的，打起來也很正常。可問題的關鍵是，他說那名賭客是蒙著臉去的。
眾所周知，賭徒們都是不要臉的啊，如果他們要臉，不是早就把賭給戒掉了？可這個人為什麼要蒙著臉呢？肯定是怕被人認出來啊。所以我懷疑，這名蒙臉賭客很可能就是杉木。」
「什麼？」段有志感到有些不可置信，「難道，真的會這麼巧嗎？」
「巧不巧我不知道，但如果我們把那家賭場控制起來的話，這個蒙面賭徒再來，就可以當場將他抓住了。」
「可如果他真的是杉木，他還會去同一家賭場嗎？你不是說，他已經跟賭場的人打起來了嗎？」
「呵呵。」許峰笑了笑。
如果是沒有遇見老么，他可能也會這麼想。
但現在，他已經從老么那裡，徹底了解到賭徒的心理。
「組長，你知道輸了錢的賭徒，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
「是什麼？當然是把錢贏回來了。」
「沒錯，是去輸過錢的地方，把錢再贏回來。可是，如果你在一個賭場裡面吃了大虧，發現那個賭場出老千，而且還打人呢？你會不會想在走之前，去徹底把仇報了？」
「嗯！」段有志用力點了點頭，「我雖然不是賭徒，但也去賭場玩過幾次，你說的這些我能理解。不過有個問題，杉木怎麼會知道自己這次一定把錢贏回來，把仇報了呢？」
「沒錯，我想他肯定會想一些辦法。比如說，找一個賭術高手什麼的。」
「對，這很有可能。」
「不過，這些都與我們沒有關係。只要他肯去，不管帶了什麼人過來，我們一定都會把他抓住，或者直接將其擊斃。」
「好，那你說說具體計劃吧。」
「具體計劃，就是你明天午飯後，帶著20人去華都俱樂部附近的巷子裡埋伏起來，等待我的指令。我要先把賭場控制起來。」
「行，那就先這麼定。」
吳雪華聽到這裡，有些不知所措。
「許專家，那我呢？如果我真的暴露了，那該怎麼辦？」
「吳雪華，你即使暴露了，也是安全的。」
「我，可是我的父母和弟弟還在佐藤手裡呢啊，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呢？」
「放心，就算你暴露了，他們為了利用你，也絕對不會對你父母下手。」
「可是，可是我到底要怎麼辦呢？」
「怎麼辦？你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回到佐藤那裡就好了啊。」
「啊？你還要我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