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審訊顧寒笙
許峰讓老么盯著花園洋房裡的人，然後跟著段有志去了醫院。
車子停到門前，段有志忽然提醒道：
「對了，這裡有力行社的守衛，你把臉遮一下吧。」
「好的，你已經把顧寒笙控制起來了嗎？」
「沒有，他還在302病房裡，我們審完就離開，我打算讓他繼續釣魚。」
「你已經審訊過了？」
「還沒有，我就是想帶你一起過來審訊的，畢竟是你發現他通日。」
「明白了。那您是不是已經有了審訊策略呢？」
「是的，我打算這樣做。」
兩人在車前商議了一會兒，制定好了個簡單的計劃。
許峰取出黑色面罩，遮住了整個臉，只露出了眼睛，跟著段有志走進醫院。
醫院裡並沒有人把守，只有兩名化裝成病人的力行社行動隊員，偷偷盯在三樓。
段有志走上三樓，兩名隊員向他點了點頭，意思是一切正常。
二人來到302門前，走了進去。
顧寒笙這兩天沒有受到小強的折磨，身體恢復了很多，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
見段有志進來，急忙支撐起身子。
「組長，你咋又來看我啊？組裡的事情那麼多，還麻煩您來看我，……」
「不用客氣，」段有志擺了擺手，「顧寒笙，好一些了嗎？」
「好多了，醫生說不用一星期就能出院。」
「那就好。」
段有志拉過兩把椅子，與許峰坐在病床前。
顧寒笙見來了個蒙面人，急忙說道：
「組長，這位是？」
「哦，這位是從美國留學歸來的心理學家和審訊專家，是我專門請來對付你的。」
「啊？」顧寒笙露出驚慌的神情，「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做了什麼，難道還要我說嗎？」
「我，我什麼也沒做啊？」
「什麼也沒做？那我問你，這兩天，是不是有個女人過來給你餵飯？」
「女人？」顧寒笙再次瞪大雙眼，「您，您是怎麼知道的？」
「實話告訴你吧，你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前幾天，你傷口被人按壓的事情還記得嗎？」
「記得啊，難道是，您派人做的？」
「呸，我特麼有那麼閒嗎？這件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日本人派人做的。」
「日本人？」顧寒笙瞳孔驚懼地一縮，「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那得要問你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段有志一把抓起顧寒笙的衣領，露出狠辣的表情。
「你不知道？難道你想說，那個給你餵飯的女人你並不認識，那個叫佐藤的日本人你也不知道？」
「啊？您，您怎麼都知道啦？我，我說，我全說！」
段有志放下顧寒笙，坐直身體。
他沒想到顧寒笙這麼快就願意交代。但又怕對方撒謊，便故意說道：
「顧寒笙，我提醒你。這位專家是美國著名心裡學家，測謊專家。如果你說謊，他可以直接分辨出來。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峰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段有志表演。
而心裡卻在暗自佩服對方的老辣。
這段組長的審訊經驗應該非常豐富，而且平時對下屬的威懾足夠，自己只要在一旁配合他演戲就好了。
「組長，您放心，我全都交代，我保證說實話。」
「好，時間不早了，你趕快說吧。」
「哎，是這樣的。前些天，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二隊的喬雪遲。他見我沒事，非要拉著我去百樂門見見世面，……」
顧寒笙老老實實地，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遍。
那天晚上，他跟著喬雪遲來到百樂門。
對方買了門票，又點了一瓶法國白蘭地和許多吃的。
這讓顧寒笙不禁心中驚嘆。
這傢伙哪來這麼多錢？
這些東西的花費，都夠他大半年的薪水了。
過了一會兒，兩個女人來到他們面前坐下，其中一個女人一直戴著面紗。
喬雪遲介紹說，這兩個女人都是正經人家的，不是舞女，是他找來的女伴。
然後，他們便一起跳舞，喝酒。
喬雪遲對其中一個帶面紗的女人很是著迷。
後來顧寒笙問他是否見過對方真容，他說見過。
說對方就是因為長得太漂亮，不想被那些不相干的男人打擾，才戴面紗的。
他們那天玩到很晚才各自回家。
後來，喬雪遲又帶顧寒笙去了幾次百樂門，每次都有那兩個女人。
經過幾次接觸之後，顧寒笙逐漸被那個不戴面紗的女人迷住了。
之後，對方就說，她是在為日本人工作的。
他的上級叫做佐藤，是日本大使館的高級官員。
說只要顧寒笙能夠暗中為日本人工作，她就願意跟顧寒笙在一起，並同時會給他提供大筆金錢。
段有志此刻越聽越氣憤，開口攔住對方的話。
「然後你就答應她為日本人工作了是嗎？你個王八蛋，你……」
「啊，沒有。組長，真的沒有。當時我說讓我考慮一下，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第二天我就犯病住院了啊。」
「然後呢？」
「然後，過幾天，那個女人就來醫院看我，還給我買東西，送飯什麼的。並且一直在勸我歸順日本人。」
段有志聽到這裡看了看許峰，許峰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但是他已經通過【DeepSee】的提示得知，顧寒笙並沒有說慌。
段有志又開口道：
「那個佐藤，你見過嗎？」
「沒有，每次見面，都是這兩個女人。但我懷疑那個叫佐藤的傢伙，一直在某處暗中盯著我們。」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她們在勸說我的時候，經常提到說佐藤君已經決定什麼什麼，佐藤君剛才已經告訴我什麼什麼的。」
段有志點了點頭道：
「明白了。那就是說，這個叫佐藤的日本人，很可能跟你們一起去了百樂門，然後在後面指揮她們。」
「對，我就是這種感覺。」
段有志跟許峰對視一眼，再次開口道：
「顧寒笙，今天的審訊就先到這裡，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知道嗎？」
「組長，我懂，我懂。我就是一時糊塗，被那個女人蒙蔽了，但是我保證，一定不會投靠日本人。「
「那好，你繼續在這裡住院。如果那個女人再來看你，你就假意配合。儘量套出日本人的情況，知道了嗎？」
「知道了組長，我發誓，我一定做到。」
「好，那今天就到這裡。對了，你爹一個人在家也沒個人照顧，這怎麼行呢？我已經派人把他接走了。」
「啊？組長，您可千萬不要動我爹啊，我保證不會投靠日本人。」
車子停到門前，段有志忽然提醒道：
「對了，這裡有力行社的守衛，你把臉遮一下吧。」
「好的，你已經把顧寒笙控制起來了嗎？」
「沒有，他還在302病房裡，我們審完就離開，我打算讓他繼續釣魚。」
「你已經審訊過了？」
「還沒有，我就是想帶你一起過來審訊的，畢竟是你發現他通日。」
「明白了。那您是不是已經有了審訊策略呢？」
「是的，我打算這樣做。」
兩人在車前商議了一會兒，制定好了個簡單的計劃。
許峰取出黑色面罩，遮住了整個臉，只露出了眼睛，跟著段有志走進醫院。
醫院裡並沒有人把守，只有兩名化裝成病人的力行社行動隊員，偷偷盯在三樓。
段有志走上三樓，兩名隊員向他點了點頭，意思是一切正常。
二人來到302門前，走了進去。
顧寒笙這兩天沒有受到小強的折磨，身體恢復了很多，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
見段有志進來，急忙支撐起身子。
「組長，你咋又來看我啊？組裡的事情那麼多，還麻煩您來看我，……」
「不用客氣，」段有志擺了擺手，「顧寒笙，好一些了嗎？」
「好多了，醫生說不用一星期就能出院。」
「那就好。」
段有志拉過兩把椅子，與許峰坐在病床前。
顧寒笙見來了個蒙面人，急忙說道：
「組長，這位是？」
「哦，這位是從美國留學歸來的心理學家和審訊專家，是我專門請來對付你的。」
「啊？」顧寒笙露出驚慌的神情，「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做了什麼，難道還要我說嗎？」
「我，我什麼也沒做啊？」
「什麼也沒做？那我問你，這兩天，是不是有個女人過來給你餵飯？」
「女人？」顧寒笙再次瞪大雙眼，「您，您是怎麼知道的？」
「實話告訴你吧，你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前幾天，你傷口被人按壓的事情還記得嗎？」
「記得啊，難道是，您派人做的？」
「呸，我特麼有那麼閒嗎？這件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日本人派人做的。」
「日本人？」顧寒笙瞳孔驚懼地一縮，「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那得要問你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段有志一把抓起顧寒笙的衣領，露出狠辣的表情。
「你不知道？難道你想說，那個給你餵飯的女人你並不認識，那個叫佐藤的日本人你也不知道？」
「啊？您，您怎麼都知道啦？我，我說，我全說！」
段有志放下顧寒笙，坐直身體。
他沒想到顧寒笙這麼快就願意交代。但又怕對方撒謊，便故意說道：
「顧寒笙，我提醒你。這位專家是美國著名心裡學家，測謊專家。如果你說謊，他可以直接分辨出來。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峰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段有志表演。
而心裡卻在暗自佩服對方的老辣。
這段組長的審訊經驗應該非常豐富，而且平時對下屬的威懾足夠，自己只要在一旁配合他演戲就好了。
「組長，您放心，我全都交代，我保證說實話。」
「好，時間不早了，你趕快說吧。」
「哎，是這樣的。前些天，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二隊的喬雪遲。他見我沒事，非要拉著我去百樂門見見世面，……」
顧寒笙老老實實地，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遍。
那天晚上，他跟著喬雪遲來到百樂門。
對方買了門票，又點了一瓶法國白蘭地和許多吃的。
這讓顧寒笙不禁心中驚嘆。
這傢伙哪來這麼多錢？
這些東西的花費，都夠他大半年的薪水了。
過了一會兒，兩個女人來到他們面前坐下，其中一個女人一直戴著面紗。
喬雪遲介紹說，這兩個女人都是正經人家的，不是舞女，是他找來的女伴。
然後，他們便一起跳舞，喝酒。
喬雪遲對其中一個帶面紗的女人很是著迷。
後來顧寒笙問他是否見過對方真容，他說見過。
說對方就是因為長得太漂亮，不想被那些不相干的男人打擾，才戴面紗的。
他們那天玩到很晚才各自回家。
後來，喬雪遲又帶顧寒笙去了幾次百樂門，每次都有那兩個女人。
經過幾次接觸之後，顧寒笙逐漸被那個不戴面紗的女人迷住了。
之後，對方就說，她是在為日本人工作的。
他的上級叫做佐藤，是日本大使館的高級官員。
說只要顧寒笙能夠暗中為日本人工作，她就願意跟顧寒笙在一起，並同時會給他提供大筆金錢。
段有志此刻越聽越氣憤，開口攔住對方的話。
「然後你就答應她為日本人工作了是嗎？你個王八蛋，你……」
「啊，沒有。組長，真的沒有。當時我說讓我考慮一下，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第二天我就犯病住院了啊。」
「然後呢？」
「然後，過幾天，那個女人就來醫院看我，還給我買東西，送飯什麼的。並且一直在勸我歸順日本人。」
段有志聽到這裡看了看許峰，許峰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但是他已經通過【DeepSee】的提示得知，顧寒笙並沒有說慌。
段有志又開口道：
「那個佐藤，你見過嗎？」
「沒有，每次見面，都是這兩個女人。但我懷疑那個叫佐藤的傢伙，一直在某處暗中盯著我們。」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她們在勸說我的時候，經常提到說佐藤君已經決定什麼什麼，佐藤君剛才已經告訴我什麼什麼的。」
段有志點了點頭道：
「明白了。那就是說，這個叫佐藤的日本人，很可能跟你們一起去了百樂門，然後在後面指揮她們。」
「對，我就是這種感覺。」
段有志跟許峰對視一眼，再次開口道：
「顧寒笙，今天的審訊就先到這裡，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知道嗎？」
「組長，我懂，我懂。我就是一時糊塗，被那個女人蒙蔽了，但是我保證，一定不會投靠日本人。「
「那好，你繼續在這裡住院。如果那個女人再來看你，你就假意配合。儘量套出日本人的情況，知道了嗎？」
「知道了組長，我發誓，我一定做到。」
「好，那今天就到這裡。對了，你爹一個人在家也沒個人照顧，這怎麼行呢？我已經派人把他接走了。」
「啊？組長，您可千萬不要動我爹啊，我保證不會投靠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