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跟蹤
女人聽罷，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力行社那幫人搞的鬼吧？可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呢？」
「我也很奇怪啊，按理說，他們現在正缺人手，應該讓我趕快去上班才對啊。」
許峰聽到這裡，差點笑出來。
一個小孩子的惡作劇，竟引起了他們的無限猜疑。
不過這個女人的身份現在已經確定，那自己肯定要盯緊一下，不能再讓她跑了。
這時，又聽裡面的女人說道：
「好吧，這個事我跟佐藤君匯報一下，看看他怎麼看。現在我得走了，午飯你就自己解決吧。」
許峰見對方要走，急忙返回了樓下。
然後找了個隱蔽處，對醫院進行觀察。
不一會兒，只見一個身穿旗袍，燙著波浪頭的女人走出醫院大門。
許峰立刻認出了對方。
只見女人向四下看了看，然後叫來了一輛黃包車，向虹口方向跑去。
許峰急忙上車，開著車跟在她的後面。
開了一段路後，許峰發現那個女人正在往後看，很可能已經發現後面有車子在跟著。
只好將車停到路邊，又叫了個黃包車跟了上去。
又過了一會兒，女人在一處洋房外面下了車。
向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終於走了進去。
許峰早已在遠處下黃包車，假裝成低頭步行的路人。
見女人走進後，也沒敢跟上去，而是繼續向前走。
當走過洋房很遠，才反過來繼續觀察。
等了近兩個小時，女人卻再也沒有出來。
看來，這裡很可能就是她的老巢。
可是自己也不能一直守在這裡啊，否則什麼活都不用幹了。
這時，他肚子又開始咕咕叫。
向遠處看了看，發現有一處很大的飯店，上面寫著德興館。
既然那個女人不出來，還不如先吃飽了再說。
許峰走進飯店剛要坐下點餐，卻發現飯店的櫃檯有一部公共電話。
今天的情況又涉及到行動隊人員，他覺得，還是跟段有志匯報一下為好。
於是，便操起電話，打給了對方。
段有志此刻正在批評著一名隊員。
可接聽了許峰電話後，便將對方趕了出去。
「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是的，我在虹口這邊的德興館，你能過來一下嗎？」
段有志聽出對方確實有事，便說道：
「好，那你等我一下，馬上過去。」
許峰掛斷電話，來到二樓。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他發現，這裡竟然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遠處的那座洋房。
於是便坐了下來，喚來堂倌。
「夥計，你們這都有什麼好吃的啊？」
「客官，我們這裡主要是賣面。最著名的就屬燜肉麵和燜蹄面了，您要不要來一碗嘗嘗？」
許峰聽到肉字，立刻來了興趣。
「好好，燜肉麵和燜蹄面，給我各來一碗。」
「好嘞，您稍等，馬上到。」
不一會兒，面端了上來。
許峰急忙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吃起來。
當一塊燜肉放進嘴裡，頓感肉質酥爛入味，入口即化。
於是趕忙嘗了嘗面。
發現這勁道的麵條和鮮美肉湯結合在一起，簡直就是極品美味。
當吃到一半時，段有志也來到二樓。
他很快，便發現了正埋頭乾飯的許峰。
「我說，你還真會吃啊？連這裡也找得到。」
「哦？看來您以前來過？」
「當然了，這家麵館可不一般。這可是光緒年間開業的，是遠近聞名的蘇幫面點啊。」
「哈哈，原來您是這的熟客啊，那趕快也來兩碗吧？」
段有志急忙擺擺手。
「別，我可沒有你那飯量，」然後，轉頭對堂倌喊道：「夥計，來一碗燜肉麵。」
過了一會兒，兩人吃完面，段有志打著飽嗝說道：
「嗝，你找我來，不會是讓我給你買單的吧？」
「呵呵，當然不是，」許峰靠近段有志耳邊，小聲說道：「我發現，前面那棟房子裡有日諜。」
「有日諜？那你怎麼還在這吃麵，還不趕緊去盯著？」
許峰指了指窗外說道：
「放心，放心，我這不是一直在盯著呢嗎？根本沒人出來。」
「哦哦，那還好，怎麼發現的？」
許峰向周圍看看，感覺這裡客人還是很多，並不是談話的場所。
又向外面看看，發現對面有一座茶攤，除了老闆在那裡打盹，並無其他客人。
「我們下去喝杯茶吧。」
「好好。」段有志看了看茶攤，也讚許地點了點頭。
許峰結了帳，與段有志走出飯店，來到茶攤。
茶攤老闆還在午睡，並沒有發現有人過來。
許峰也沒打算叫醒他，而是坐到距離對方最遠的桌上。
而且他們現在的位置，也正好可以看到遠處的洋房。
於是，許峰輕輕說道：
「我昨天不是說要去醫院看顧寒笙嗎？」
「是啊，你去了嗎？」
「去了，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什麼？」
「我發現顧寒笙正在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那個女人正在給他餵飯。」
「啊？」段有志好奇地看著對方，「這小子也有女人了？」
「是啊，而且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誰？別賣關子了，快說，難道是日本女人？」
許峰搖搖頭道：
「不，這個女人雖然不是日本人，但卻是為日本人工作的。她就是那天我在百樂門盯梢喬雪遲時候，遇到的女人。」
「啊？難道是這個女人策反了喬雪遲和顧寒笙？」
「不不，還沒有策反。」
許峰把在醫院裡聽到的話，給段有志重複了一遍。
同時，把小孩子故意按壓顧寒笙的事情也說了。
「原來是這樣啊，也就是說，顧寒笙正在被對方策反的過程當中。」
「沒錯，您覺得我們該怎麼辦？」
段有志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我覺得既然顧寒笙這小子還沒有徹底投靠日本人，那就還有救。
不如我秘密將他抓捕起來，然後想辦法讓他把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叫佐藤的日諜情況都問出來。」
許峰想了想，覺得似乎現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嗯，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最好先不要驚動那個女人和佐藤。」
「你說的對，最好是可以直接在醫院裡審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力行社那幫人搞的鬼吧？可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呢？」
「我也很奇怪啊，按理說，他們現在正缺人手，應該讓我趕快去上班才對啊。」
許峰聽到這裡，差點笑出來。
一個小孩子的惡作劇，竟引起了他們的無限猜疑。
不過這個女人的身份現在已經確定，那自己肯定要盯緊一下，不能再讓她跑了。
這時，又聽裡面的女人說道：
「好吧，這個事我跟佐藤君匯報一下，看看他怎麼看。現在我得走了，午飯你就自己解決吧。」
許峰見對方要走，急忙返回了樓下。
然後找了個隱蔽處，對醫院進行觀察。
不一會兒，只見一個身穿旗袍，燙著波浪頭的女人走出醫院大門。
許峰立刻認出了對方。
只見女人向四下看了看，然後叫來了一輛黃包車，向虹口方向跑去。
許峰急忙上車，開著車跟在她的後面。
開了一段路後，許峰發現那個女人正在往後看，很可能已經發現後面有車子在跟著。
只好將車停到路邊，又叫了個黃包車跟了上去。
又過了一會兒，女人在一處洋房外面下了車。
向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終於走了進去。
許峰早已在遠處下黃包車，假裝成低頭步行的路人。
見女人走進後，也沒敢跟上去，而是繼續向前走。
當走過洋房很遠，才反過來繼續觀察。
等了近兩個小時，女人卻再也沒有出來。
看來，這裡很可能就是她的老巢。
可是自己也不能一直守在這裡啊，否則什麼活都不用幹了。
這時，他肚子又開始咕咕叫。
向遠處看了看，發現有一處很大的飯店，上面寫著德興館。
既然那個女人不出來，還不如先吃飽了再說。
許峰走進飯店剛要坐下點餐，卻發現飯店的櫃檯有一部公共電話。
今天的情況又涉及到行動隊人員，他覺得，還是跟段有志匯報一下為好。
於是，便操起電話，打給了對方。
段有志此刻正在批評著一名隊員。
可接聽了許峰電話後，便將對方趕了出去。
「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是的，我在虹口這邊的德興館，你能過來一下嗎？」
段有志聽出對方確實有事，便說道：
「好，那你等我一下，馬上過去。」
許峰掛斷電話，來到二樓。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他發現，這裡竟然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遠處的那座洋房。
於是便坐了下來，喚來堂倌。
「夥計，你們這都有什麼好吃的啊？」
「客官，我們這裡主要是賣面。最著名的就屬燜肉麵和燜蹄面了，您要不要來一碗嘗嘗？」
許峰聽到肉字，立刻來了興趣。
「好好，燜肉麵和燜蹄面，給我各來一碗。」
「好嘞，您稍等，馬上到。」
不一會兒，面端了上來。
許峰急忙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吃起來。
當一塊燜肉放進嘴裡，頓感肉質酥爛入味，入口即化。
於是趕忙嘗了嘗面。
發現這勁道的麵條和鮮美肉湯結合在一起，簡直就是極品美味。
當吃到一半時，段有志也來到二樓。
他很快，便發現了正埋頭乾飯的許峰。
「我說，你還真會吃啊？連這裡也找得到。」
「哦？看來您以前來過？」
「當然了，這家麵館可不一般。這可是光緒年間開業的，是遠近聞名的蘇幫面點啊。」
「哈哈，原來您是這的熟客啊，那趕快也來兩碗吧？」
段有志急忙擺擺手。
「別，我可沒有你那飯量，」然後，轉頭對堂倌喊道：「夥計，來一碗燜肉麵。」
過了一會兒，兩人吃完面，段有志打著飽嗝說道：
「嗝，你找我來，不會是讓我給你買單的吧？」
「呵呵，當然不是，」許峰靠近段有志耳邊，小聲說道：「我發現，前面那棟房子裡有日諜。」
「有日諜？那你怎麼還在這吃麵，還不趕緊去盯著？」
許峰指了指窗外說道：
「放心，放心，我這不是一直在盯著呢嗎？根本沒人出來。」
「哦哦，那還好，怎麼發現的？」
許峰向周圍看看，感覺這裡客人還是很多，並不是談話的場所。
又向外面看看，發現對面有一座茶攤，除了老闆在那裡打盹，並無其他客人。
「我們下去喝杯茶吧。」
「好好。」段有志看了看茶攤，也讚許地點了點頭。
許峰結了帳，與段有志走出飯店，來到茶攤。
茶攤老闆還在午睡，並沒有發現有人過來。
許峰也沒打算叫醒他，而是坐到距離對方最遠的桌上。
而且他們現在的位置，也正好可以看到遠處的洋房。
於是，許峰輕輕說道：
「我昨天不是說要去醫院看顧寒笙嗎？」
「是啊，你去了嗎？」
「去了，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什麼？」
「我發現顧寒笙正在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那個女人正在給他餵飯。」
「啊？」段有志好奇地看著對方，「這小子也有女人了？」
「是啊，而且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誰？別賣關子了，快說，難道是日本女人？」
許峰搖搖頭道：
「不，這個女人雖然不是日本人，但卻是為日本人工作的。她就是那天我在百樂門盯梢喬雪遲時候，遇到的女人。」
「啊？難道是這個女人策反了喬雪遲和顧寒笙？」
「不不，還沒有策反。」
許峰把在醫院裡聽到的話，給段有志重複了一遍。
同時，把小孩子故意按壓顧寒笙的事情也說了。
「原來是這樣啊，也就是說，顧寒笙正在被對方策反的過程當中。」
「沒錯，您覺得我們該怎麼辦？」
段有志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我覺得既然顧寒笙這小子還沒有徹底投靠日本人，那就還有救。
不如我秘密將他抓捕起來，然後想辦法讓他把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叫佐藤的日諜情況都問出來。」
許峰想了想，覺得似乎現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嗯，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最好先不要驚動那個女人和佐藤。」
「你說的對，最好是可以直接在醫院裡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