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屍體
刑事科長楚進財聽到許峰說他認識死者，立馬轉過身來。
「你認識？那你快說說這名死者是誰？」
其實，楚進財最討厭處理這種無名屍體的案件。
因為如果刑事科去調查死者身份，會耗費大量人力物力。
而且很有可能根本得不到結果。
可以說是件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而如果許峰真的認識，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這是力行社行動隊的一名隊員，我之前在段組長那裡見過。」
「什麼？是力行社的？」
聽到力行社三個字，楚進財這才反應過來。
局長跟他說過，許峰就是通過力行社的關係，才被安排進刑事科的。
所以對方認識力行社的人，也不足為奇了。
「既然你認識，那能不能給他們隊長打個電話啊？如果真是力行社的人，我們恐怕就不好按照普通的刑事案件來調查了。」
許峰心說，不管你要如何去安排，我只想找一個協助力行社調查的藉口而已。
「好的，科長，那我馬上去打電話。」
許峰離開江邊，走出去好遠才找到一個有公用電話的雜貨店。
據資料記載，在36年的時候，上海華界地區，共有公用電話124部。
都是由郵局、酒館、旅店、茶館等公共商業機構來代管的，並沒有專門的電話亭。
所以尋找起來，確實有些難度。
許峰拿起電話，直接打到段有志的辦公室。
「餵您好，請問是段組長嗎？我是察警局的許峰啊。」
「是你？找我有事嗎？」
接到許峰的電話，段有志有些驚訝。
因為他曾經給對方交代過，除非萬不得已，不要給自己打電話。
「段組長，我們刑事科在黃埔江邊發現了一具屍體。而這名死者是您的部下，不知您可否過來查驗一下。」
「什麼？又有人死了？」
段有志聽罷，心中一驚。
他沒想到，虎子剛剛才走，他的部下就又死了一個。
「是的，屍體剛剛被發現，就在江邊，您看怎麼辦？」
「知道了，你說下具體地址，我馬上趕過去。」
許峰告訴了對方地址，又返回了江邊。
這時，法醫已經對屍體進行了初步檢測。
得到的結果，與【DeepSee】的分析基本一致。
又過了一會兒，段有志也驅車趕到現場。
許峰一直盯著路口，只希望第一時間看到他的車。
見其從車上下來，急忙迎過去，小聲說道：
「我想要一個協助行動隊調查案件的藉口，您看能否配合一下？」
段有志明白了許峰的意思。
微微點下頭，然後故意高聲說道：
「你說什麼？你確定是我們行動隊的人嗎？」
「是的，我確定。」
兩人的聲音引起了楚進財的注意。
他見段有志到了，急忙走上前來，與對方握了握手。
「段組長您來了，快過來看看吧。」
其實，在這個階段，力行社和察警局在工作上一直都有交叉。
雙方人員也時常會有往來，相互間也比較熟悉。
段有志跟著對方來到屍體前，努力辨認了一下。
雖然屍體已經泡得變形，但他還是認出了沈霄。
這讓他不禁眼眶發紅。
沈霄和虎子都已經跟隨他多年，可沒想到，幾天之內卻相繼過世。
楚進財見段有志很是難過，便安慰了幾句。
然後讓法醫給他介紹了情況。
段有志聽罷，急忙問道：
「知道他被害的地點嗎？」
「這個我們還不清楚，只知道屍體是被江水從上游衝過來的。」
「上游？具體在哪呢？」
對於段有志的問話，楚進財和法醫根本無法回答。
在這個年代，刑偵技術還非常落後，他們一時無法推斷拋屍地點。
而此刻，許峰卻已經從【DeepSee】那裡得到了結果。
「段組長，楚科長，根據屍體狀況，以及通過對江水的流動方向和流速來分析，我推測，拋屍地點應該在上游的吳江縣境內。」
此話一出，楚進財和法醫兩人都愣住了。
這麼多專業人士在場都還沒推測出結果呢，你一個剛剛通過關係擠進刑事科的新人，就判斷出來了？
這特麼不是在打大家的臉嗎？
於是，楚進財急忙說道：
「許峰，不要胡說，你憑什麼就說是在吳江境內啊？」
可段有志卻再次被許峰的判斷驚呆了。
因為他知道，沈霄前幾日確實去了吳縣方向。
「不，我認為他的分析非常正確，沈霄很可能不是在上海遇害的，而是在吳江縣境內。但具體情況如何，我就不方便跟諸位透漏了。」
許峰暗想，看來【DeepSee】的推斷是對的。
只是沈霄為什麼會去吳江，那就只有段有志才知道了。
而楚進財卻搖頭道：
「那既然拋屍地點不在上海境內，那我們恐怕就管不到了。看來，只好把案子交給你們力行社了。」
「不，楚科長，」段有志看著楚進財道：「我想您還是能幫上忙的。」
「哦？段組長請講，只要能夠協助您破案，我一定盡力而為。」
「很好，」段有志其實就等著楚進財這句話呢，「我打算借用一下你手下的許峰，來協助我破案如何？」
楚進財聽罷，想了想。
看來這段有志跟許峰的關係的確不一般啊。
他不僅一直在維護許峰，還想找機會讓對方露臉，立功。
不過這個許峰，他第一眼看到就很討厭。
這個人就是依靠關係混進來的，不可能有什麼能耐。
自於他的分析和推斷，很可能就是事先跟段有志商量好的。
既然這樣，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交給他算了。
「好吧，段組長。那從現在起，許峰就歸您調遣了。」
然後又轉向許峰說道：
「許峰啊，聽到了嗎？段組長想調你過去幫忙，你願意嗎？」
許峰此刻已在心中為段有志豎起大拇指，佩服對方的領悟和應變能力。
但表面上，卻依舊扭捏道：
「啊？我幫助力行社破案？這能行嗎？」
段有志見許峰還在故意裝傻充愣。
心說，你趕快就坡下驢吧。
不就是想找個協助行動隊調查的藉口嗎？
這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啊。
「許峰啊，前日你發現詭雷有功，我對你的觀察力非常欣賞。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勝任這份工作。」
楚進財撇了撇嘴道：
「許峰，你就放心去吧，我也相信你會做好的。」
「你認識？那你快說說這名死者是誰？」
其實，楚進財最討厭處理這種無名屍體的案件。
因為如果刑事科去調查死者身份，會耗費大量人力物力。
而且很有可能根本得不到結果。
可以說是件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而如果許峰真的認識，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這是力行社行動隊的一名隊員，我之前在段組長那裡見過。」
「什麼？是力行社的？」
聽到力行社三個字，楚進財這才反應過來。
局長跟他說過，許峰就是通過力行社的關係，才被安排進刑事科的。
所以對方認識力行社的人，也不足為奇了。
「既然你認識，那能不能給他們隊長打個電話啊？如果真是力行社的人，我們恐怕就不好按照普通的刑事案件來調查了。」
許峰心說，不管你要如何去安排，我只想找一個協助力行社調查的藉口而已。
「好的，科長，那我馬上去打電話。」
許峰離開江邊，走出去好遠才找到一個有公用電話的雜貨店。
據資料記載，在36年的時候，上海華界地區，共有公用電話124部。
都是由郵局、酒館、旅店、茶館等公共商業機構來代管的，並沒有專門的電話亭。
所以尋找起來，確實有些難度。
許峰拿起電話，直接打到段有志的辦公室。
「餵您好，請問是段組長嗎？我是察警局的許峰啊。」
「是你？找我有事嗎？」
接到許峰的電話，段有志有些驚訝。
因為他曾經給對方交代過，除非萬不得已，不要給自己打電話。
「段組長，我們刑事科在黃埔江邊發現了一具屍體。而這名死者是您的部下，不知您可否過來查驗一下。」
「什麼？又有人死了？」
段有志聽罷，心中一驚。
他沒想到，虎子剛剛才走，他的部下就又死了一個。
「是的，屍體剛剛被發現，就在江邊，您看怎麼辦？」
「知道了，你說下具體地址，我馬上趕過去。」
許峰告訴了對方地址，又返回了江邊。
這時，法醫已經對屍體進行了初步檢測。
得到的結果，與【DeepSee】的分析基本一致。
又過了一會兒，段有志也驅車趕到現場。
許峰一直盯著路口，只希望第一時間看到他的車。
見其從車上下來，急忙迎過去，小聲說道：
「我想要一個協助行動隊調查案件的藉口，您看能否配合一下？」
段有志明白了許峰的意思。
微微點下頭，然後故意高聲說道：
「你說什麼？你確定是我們行動隊的人嗎？」
「是的，我確定。」
兩人的聲音引起了楚進財的注意。
他見段有志到了，急忙走上前來，與對方握了握手。
「段組長您來了，快過來看看吧。」
其實，在這個階段，力行社和察警局在工作上一直都有交叉。
雙方人員也時常會有往來，相互間也比較熟悉。
段有志跟著對方來到屍體前，努力辨認了一下。
雖然屍體已經泡得變形，但他還是認出了沈霄。
這讓他不禁眼眶發紅。
沈霄和虎子都已經跟隨他多年，可沒想到，幾天之內卻相繼過世。
楚進財見段有志很是難過，便安慰了幾句。
然後讓法醫給他介紹了情況。
段有志聽罷，急忙問道：
「知道他被害的地點嗎？」
「這個我們還不清楚，只知道屍體是被江水從上游衝過來的。」
「上游？具體在哪呢？」
對於段有志的問話，楚進財和法醫根本無法回答。
在這個年代，刑偵技術還非常落後，他們一時無法推斷拋屍地點。
而此刻，許峰卻已經從【DeepSee】那裡得到了結果。
「段組長，楚科長，根據屍體狀況，以及通過對江水的流動方向和流速來分析，我推測，拋屍地點應該在上游的吳江縣境內。」
此話一出，楚進財和法醫兩人都愣住了。
這麼多專業人士在場都還沒推測出結果呢，你一個剛剛通過關係擠進刑事科的新人，就判斷出來了？
這特麼不是在打大家的臉嗎？
於是，楚進財急忙說道：
「許峰，不要胡說，你憑什麼就說是在吳江境內啊？」
可段有志卻再次被許峰的判斷驚呆了。
因為他知道，沈霄前幾日確實去了吳縣方向。
「不，我認為他的分析非常正確，沈霄很可能不是在上海遇害的，而是在吳江縣境內。但具體情況如何，我就不方便跟諸位透漏了。」
許峰暗想，看來【DeepSee】的推斷是對的。
只是沈霄為什麼會去吳江，那就只有段有志才知道了。
而楚進財卻搖頭道：
「那既然拋屍地點不在上海境內，那我們恐怕就管不到了。看來，只好把案子交給你們力行社了。」
「不，楚科長，」段有志看著楚進財道：「我想您還是能幫上忙的。」
「哦？段組長請講，只要能夠協助您破案，我一定盡力而為。」
「很好，」段有志其實就等著楚進財這句話呢，「我打算借用一下你手下的許峰，來協助我破案如何？」
楚進財聽罷，想了想。
看來這段有志跟許峰的關係的確不一般啊。
他不僅一直在維護許峰，還想找機會讓對方露臉，立功。
不過這個許峰，他第一眼看到就很討厭。
這個人就是依靠關係混進來的，不可能有什麼能耐。
自於他的分析和推斷，很可能就是事先跟段有志商量好的。
既然這樣，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交給他算了。
「好吧，段組長。那從現在起，許峰就歸您調遣了。」
然後又轉向許峰說道：
「許峰啊，聽到了嗎？段組長想調你過去幫忙，你願意嗎？」
許峰此刻已在心中為段有志豎起大拇指，佩服對方的領悟和應變能力。
但表面上，卻依舊扭捏道：
「啊？我幫助力行社破案？這能行嗎？」
段有志見許峰還在故意裝傻充愣。
心說，你趕快就坡下驢吧。
不就是想找個協助行動隊調查的藉口嗎？
這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啊。
「許峰啊，前日你發現詭雷有功，我對你的觀察力非常欣賞。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勝任這份工作。」
楚進財撇了撇嘴道：
「許峰，你就放心去吧，我也相信你會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