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清剿行動
這和尚法號「慧空」，來自淨土真宗。
他和羽生侍郎的恩怨很簡單。
某日，慧空和女朋友去酒吧玩樂，他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回來一看，女朋友和羽生侍郎抱在了一起。
日本的和尚，與其說是一種身份，倒不如說是一種職業。
不僅可以自由吃肉、結婚、蓄髮，甚至在外做法事都能穿便服，真正做到了「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存」，有女朋友倒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了。
所以這「奪妻之恨」，也怨不得慧空一見到羽生侍郎直接就大開「殺戒」。
兩個人繞著指揮車你追我趕，前面是慘叫著跑路的羽生侍郎，後面是渾身金光沐浴的慧空和尚。
直到山本浩司從車上下來，才終止了這一場鬧劇。
作為行動的總指揮，山本浩司介紹了一下目前所掌握的情況。
公園的隔壁，便是真理教的一處集會據點。
據可靠情報，此時倉庫內他們就正在舉行一場集會，剛好能一網打盡。
這次行動還特意調來了兩輛直升機從空中配合突破，神使的職責主要是防止現場出現靈力者，更多工作還是要交給參與突擊行動的普通警員們。
此外，這次是多地的聯合行動，核心目標還是抓捕真理教的執事，也是足立區最大的真理教高層成員。
隨著眾人陸續抵達真理教所在的倉庫附近，行動正式開始。
……
倉庫內。
岸田執事滿臉微笑地站在眾教徒面前。
他掃視了一圈匍匐跪在自己面前的信徒。
這些男男女女之中，既有家財萬貫但疾病纏身的富豪，亦或是有正在遭受病痛的親人，皈依真理教的目的便是想要治癒疾病。
哪怕是身體健康之人，所想的也是能夠活得更久一些。
岸田執事清了清嗓子，語氣威嚴而神聖地開口：
「神知道，你們皈依真理教，或多或少都帶著自己的目的。」
「但你們是幸運的，因為神並不會在乎你們的私慾，正相反，神將會滿足你們的願望！」
「靈子，過來。」
他招了招手，信徒中一名穿著連衣裙、面容姣好的少女便起身，來到他面前，重新跪下。
「就在幾天前，靈子還是一個坐在輪椅上奄奄一息的可憐女孩，但現在，如你們所見，她已經獲得了神的救贖！」
信徒們的目光都盯著女孩的背影。
是的，女孩從無法站立，到僅僅幾天過去，便能如常人行走……這不是神跡，又是什麼？
見到了這些信徒眼中的熾熱與虔誠，岸田執事招了招手，身旁的另一名教徒便端上來一個木盤，凹槽里填著一枚枚漆黑的藥丸。
「你們是幸運的，神注意到了你們的苦難，降下了這些「丹藥」，只需要你們的一縷髮絲向神明供奉，便能獲得這些改變你們生命的淨化之藥！」
話音落下，所有信徒的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是激動的顫抖。
先前的丹藥分配，還需要神明的指令，名額也很少。
但這次，所有人都將獲得丹藥，加入光榮的淨化，這怎能不讓人激動？
他們不斷地朝著岸田執事磕頭，仿佛這樣的侍奉，便能被神明所接收到。
岸田執事享受著這種感覺，視線重新落回面前的女孩。
真漂亮啊……
他不由地心中發出感嘆，從自己的口袋裡默默摸出了一枚白色的藥丸。
「靈子，這是神明對你的額外饋贈，你的身體已經得到了淨化，但依然沒有超脫『人』的範疇，這枚丹藥能幫助你獲得超凡的力量！」
「像……像是那些神使嗎？」
靈子顫抖地接過了那枚白色的藥丸。
她不敢想像，這麼幸運的事情會落到自己的身上。
她曾見過那些神使除靈的場景，對於他們擁有那種超越凡俗的力量異常渴望。
如今，她居然也有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嗎？
「是的，吃下這藥丸你將獲得無比強大的力量！」岸田執事露出溫馨的笑容。
什麼狗屁神藥，不過是包裹了迷藥的糖丸罷了。
這麼美好的女孩，等會兒，我會讓她變成一個快樂的女人……
就在岸田執事的注視下，靈子吞下了藥丸。
很快，她便感覺到身體產生了變化。
熱，非常熱。
眼前的一切也變得迷離夢幻。
她的雙腿開始發抖，呼出的氣息也逐漸灼熱。
她抬起迷離的眼眸，望著站在面前的岸田執事。
「執……執事大人，我……我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感謝神明的饋贈，我必將用餘生來侍奉……」
「不用餘生，你現在就可以侍奉你的神明。」
岸田執事淫笑著，緩緩地握住了靈子的手。
「吃下藥丸還是不夠的，跟我進去，房間裡會有神明對你更為徹底的淨化。」
靈子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機械地被岸田執事拉著，走進了倉庫深處的房間。
推拉門緩緩關閉。
陽光所映襯的剪影中，少女的裙子緩緩褪下。
轟～
突然。
倉庫外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金屬大門被炸成鐵片，濃郁的灰煙從缺口處蔓延開來。
夜見琉璃的身影首先出現，她走在了最前面，兩側是警員手持防爆盾和62式步槍。
「淨化吧！解脫之路，唯有真理。」
但就在同一時間。
正上方，站在二樓的男子一躍而下，落在了夜見琉璃的身後。
硬如頑石的拳頭直接打爆了她的腦袋，鮮血與腦漿像是炸裂的氣球般飛濺。
血沫之中，凜冽的破空聲響起，附著了電弧的箭矢同時射中了那男子的身體。
伴隨著高頻的震盪，箭矢轟然炸裂，將男子的身軀炸得粉碎。
「讓琉璃醬打頭陣果然是非常明智的選擇！」
羽生侍郎踩著泥濘的血肉，大步邁入倉庫。
沐川楓和慧空跟在後面。
警員已經與幾名真理教的靈力者交鋒在一處。
這次行動雖然沒有調動特殊急襲部隊，但也是以一批特警為主力，呈兩隊列陣，快速突入了倉庫。
夜空之上，還有兩架直升機在盤旋。
嚴格來說，警員們才是這次行動的主力，沐川楓等幾名神使的主要任務還是負責處理那些特殊目標。
弓道少女手持長弓，連續射出帶著紫色電弧的箭矢，將幾名快速接近的發狂信徒炸退。
慧空和尚快步衝到倒地的信徒身前，縈繞著佛光的一掌落在頭頂，直接將其超度，送往西方極樂。
子彈、煙霧、佛光、電弧……
倉庫內，各種元素撥動夾雜在一起。
這些信徒與先前極其惡性事件的兇手一樣，本身也不過是普通人，但卻因為某種影響，擁有了超凡的力量。
但代價便是燃燒血肉。
他們前仆後繼如喪屍般撲過來，身體在不斷地流出膿血與內臟碎片。
但他們毫不畏懼，反而不斷地高喊著真理教的魔怔教義。
長期的洗腦，以及剛剛所見證的神跡，他們已然徹底瘋狂。
「世界的未來，永恆的真理！」
信徒們高呼著。
對於這些破壞了集會的入侵者展開了毫無保留的反擊，甚至不惜自爆也要反抗。
好在，這些信徒的肉體強度並不高，而且還在不斷地被自我消解。
只不過數量太多，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進攻的進程。
羽生侍郎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不斷地結印，擲出符籙，結界不斷生成、湮滅。
「沐川君！拿上你那把超帥的刀，可以突圍嗎？不能讓那個執事跑了，我怕他們還留有其他後路。」羽生侍郎叫道。
沐川楓也早有想法。
這處倉庫的四周都是鐵質的，藉助金遁術，他可以直接來到戰場的最後方。
當然，代價便是要被這些信徒反包圍，所以必須要有正面的配合。
「幫我牽制住正面，我可以繞到後方！」
「呃，是用移位符嗎？你居然還有這種寶貝？」羽生侍郎眼前一亮。
沐川楓懶得解釋，直接開始行動。
羽生侍郎也向前推進，配合著手雷的範圍殺傷。
隨著咒語念動，沐川楓橫跨虛實之間，一轉眼便已然出現在倉庫後方。
另一側是混凝土澆築的牆壁，異常堅硬，他們無法從這個方向突入倉庫，使得這裡成為了一處狹小的死路。
一間不大的房間出現在面前。
正面的信徒們顯然還沒有發現已經被抄了後路。
沐川楓踹開房門，看到了床上的岸田執事，以及身旁已然昏迷的女孩。
「你……」
岸田執事沒想到他們能來得這麼快，身旁地上是一個打開的蓋子，下面是幽深的黑暗。
顯然，這就是他提前預留的逃跑路線。
「你，你不要過來！不……」
……
倉庫的後方。
沐川楓從屋子裡走出，拖著被打斷雙腿的岸田執事，來到了信徒的面前。
這群還在正面防禦著入侵者的信徒突然回頭，見到已然垂死的岸田執事，更加發狂地撲向沐川楓。
但這也給還在正面的其他神使與警員機會。
槍聲、爆炸聲……
信徒們如同垂死的螞蟻一般掙扎拼命，最終徹底消失在一片烈火之中。
行動結束。
除岸田執事外，所有教徒，全滅。
牆邊被打斷雙腿的岸田執事，死氣沉沉地倚在牆上。
沐川楓朝著他肚子上踹了一腳，使他清醒了過來。
「說，那黑色的藥丸是什麼東西？如何能讓一個普通人擁有超凡力量？」
「咳咳咳……藥丸……不過是糖丸罷了，十日元一顆，我的口袋裡還有很多，你想要嗎？」
砰。
這次是羽生侍郎過來踹了一腳。
「想活下去的話，就告訴我，你們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岸田執事噴出一口鮮血，劇烈地喘著氣。
「自然是教主的威力！讓一個普通人掌握那點超凡的力量算什麼？教主掌握著『通神之路』！」
這時，特警在房間裡發現了一個東西，遞給了山本浩司。
那是一個用稻草和布料填充而成的人偶，只有巴掌大小，面部繪製出了一副猙獰的五官，看起來粗糙簡陋，但卻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詛咒人偶，丑時之女。」
慧空和尚緩緩地吐出了幾個字。
沐川楓注意到，這些人偶的頭髮似乎都是用線縫製上去的，能夠明顯看出頭髮來自不同的人。
「通過信徒的頭髮，以及這個人偶，便能夠賦予他們那種超凡力量嗎？」山本浩司猜測道。
「丑時之女的能力在於詛咒力量的傳遞，難道這種詛咒……也包括轉化嗎？」
「咳咳，你們永遠無法理解教主的偉大！」
岸田執事吐出的鮮血越來越多。
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不由地顫抖起來。
「教……教主大人……」
他的臉上露出極為複雜的神情，既有不可思議，也有恐懼。
在場的眾人微微一愣，然後就猛地朝後看去。
真理教主就在現場？！
然而，他們的身後只有不斷忙碌，來回打掃現場的警員。
即使他們快速地掃過了所有人，但卻最終也沒有找到那個可疑者。
也就在這時，岸田執事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他的身體突然耷拉下來，和那些教徒一樣，內臟已經全部融化了。
沐川楓注意到，這些人偶的頭髮似乎都是用線縫製上去的，能夠明顯看出頭髮來自不同的人。
「通過信徒的頭髮，以及這個人偶，便能夠賦予他們那種超凡力量嗎？」山本浩司猜測道。
「丑時之女的能力在於詛咒力量的傳遞，難道這種詛咒……也包括轉化嗎？」
「咳咳，你們永遠無法理解教主的偉大！」
岸田執事吐出的鮮血越來越多。
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不由地顫抖起來。
「教……教主大人……」
他的臉上露出極為複雜的神情，既有不可思議，也有恐懼。
在場的眾人微微一愣，然後就猛地朝後看去。
真理教主就在現場？！
然而，他們的身後只有不斷忙碌，來回打掃現場的警員。
即使他們快速地掃過了所有人，但卻最終也沒有找到那個可疑者。
也就在這時，岸田執事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他的身體突然耷拉下來，和那些教徒一樣，內臟已經全部融化了。
他和羽生侍郎的恩怨很簡單。
某日，慧空和女朋友去酒吧玩樂，他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回來一看，女朋友和羽生侍郎抱在了一起。
日本的和尚，與其說是一種身份，倒不如說是一種職業。
不僅可以自由吃肉、結婚、蓄髮，甚至在外做法事都能穿便服，真正做到了「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存」，有女朋友倒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了。
所以這「奪妻之恨」，也怨不得慧空一見到羽生侍郎直接就大開「殺戒」。
兩個人繞著指揮車你追我趕，前面是慘叫著跑路的羽生侍郎，後面是渾身金光沐浴的慧空和尚。
直到山本浩司從車上下來，才終止了這一場鬧劇。
作為行動的總指揮，山本浩司介紹了一下目前所掌握的情況。
公園的隔壁，便是真理教的一處集會據點。
據可靠情報，此時倉庫內他們就正在舉行一場集會，剛好能一網打盡。
這次行動還特意調來了兩輛直升機從空中配合突破，神使的職責主要是防止現場出現靈力者，更多工作還是要交給參與突擊行動的普通警員們。
此外，這次是多地的聯合行動，核心目標還是抓捕真理教的執事，也是足立區最大的真理教高層成員。
隨著眾人陸續抵達真理教所在的倉庫附近，行動正式開始。
……
倉庫內。
岸田執事滿臉微笑地站在眾教徒面前。
他掃視了一圈匍匐跪在自己面前的信徒。
這些男男女女之中，既有家財萬貫但疾病纏身的富豪，亦或是有正在遭受病痛的親人，皈依真理教的目的便是想要治癒疾病。
哪怕是身體健康之人，所想的也是能夠活得更久一些。
岸田執事清了清嗓子，語氣威嚴而神聖地開口：
「神知道，你們皈依真理教，或多或少都帶著自己的目的。」
「但你們是幸運的，因為神並不會在乎你們的私慾，正相反，神將會滿足你們的願望！」
「靈子，過來。」
他招了招手，信徒中一名穿著連衣裙、面容姣好的少女便起身，來到他面前，重新跪下。
「就在幾天前，靈子還是一個坐在輪椅上奄奄一息的可憐女孩，但現在，如你們所見，她已經獲得了神的救贖！」
信徒們的目光都盯著女孩的背影。
是的，女孩從無法站立，到僅僅幾天過去，便能如常人行走……這不是神跡，又是什麼？
見到了這些信徒眼中的熾熱與虔誠，岸田執事招了招手，身旁的另一名教徒便端上來一個木盤，凹槽里填著一枚枚漆黑的藥丸。
「你們是幸運的，神注意到了你們的苦難，降下了這些「丹藥」，只需要你們的一縷髮絲向神明供奉，便能獲得這些改變你們生命的淨化之藥！」
話音落下，所有信徒的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是激動的顫抖。
先前的丹藥分配，還需要神明的指令，名額也很少。
但這次，所有人都將獲得丹藥，加入光榮的淨化，這怎能不讓人激動？
他們不斷地朝著岸田執事磕頭，仿佛這樣的侍奉，便能被神明所接收到。
岸田執事享受著這種感覺，視線重新落回面前的女孩。
真漂亮啊……
他不由地心中發出感嘆，從自己的口袋裡默默摸出了一枚白色的藥丸。
「靈子，這是神明對你的額外饋贈，你的身體已經得到了淨化，但依然沒有超脫『人』的範疇，這枚丹藥能幫助你獲得超凡的力量！」
「像……像是那些神使嗎？」
靈子顫抖地接過了那枚白色的藥丸。
她不敢想像，這麼幸運的事情會落到自己的身上。
她曾見過那些神使除靈的場景，對於他們擁有那種超越凡俗的力量異常渴望。
如今，她居然也有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嗎？
「是的，吃下這藥丸你將獲得無比強大的力量！」岸田執事露出溫馨的笑容。
什麼狗屁神藥，不過是包裹了迷藥的糖丸罷了。
這麼美好的女孩，等會兒，我會讓她變成一個快樂的女人……
就在岸田執事的注視下，靈子吞下了藥丸。
很快，她便感覺到身體產生了變化。
熱，非常熱。
眼前的一切也變得迷離夢幻。
她的雙腿開始發抖，呼出的氣息也逐漸灼熱。
她抬起迷離的眼眸，望著站在面前的岸田執事。
「執……執事大人，我……我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感謝神明的饋贈，我必將用餘生來侍奉……」
「不用餘生，你現在就可以侍奉你的神明。」
岸田執事淫笑著，緩緩地握住了靈子的手。
「吃下藥丸還是不夠的，跟我進去，房間裡會有神明對你更為徹底的淨化。」
靈子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機械地被岸田執事拉著，走進了倉庫深處的房間。
推拉門緩緩關閉。
陽光所映襯的剪影中，少女的裙子緩緩褪下。
轟～
突然。
倉庫外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金屬大門被炸成鐵片，濃郁的灰煙從缺口處蔓延開來。
夜見琉璃的身影首先出現，她走在了最前面，兩側是警員手持防爆盾和62式步槍。
「淨化吧！解脫之路，唯有真理。」
但就在同一時間。
正上方，站在二樓的男子一躍而下，落在了夜見琉璃的身後。
硬如頑石的拳頭直接打爆了她的腦袋，鮮血與腦漿像是炸裂的氣球般飛濺。
血沫之中，凜冽的破空聲響起，附著了電弧的箭矢同時射中了那男子的身體。
伴隨著高頻的震盪，箭矢轟然炸裂，將男子的身軀炸得粉碎。
「讓琉璃醬打頭陣果然是非常明智的選擇！」
羽生侍郎踩著泥濘的血肉，大步邁入倉庫。
沐川楓和慧空跟在後面。
警員已經與幾名真理教的靈力者交鋒在一處。
這次行動雖然沒有調動特殊急襲部隊，但也是以一批特警為主力，呈兩隊列陣，快速突入了倉庫。
夜空之上，還有兩架直升機在盤旋。
嚴格來說，警員們才是這次行動的主力，沐川楓等幾名神使的主要任務還是負責處理那些特殊目標。
弓道少女手持長弓，連續射出帶著紫色電弧的箭矢，將幾名快速接近的發狂信徒炸退。
慧空和尚快步衝到倒地的信徒身前，縈繞著佛光的一掌落在頭頂，直接將其超度，送往西方極樂。
子彈、煙霧、佛光、電弧……
倉庫內，各種元素撥動夾雜在一起。
這些信徒與先前極其惡性事件的兇手一樣，本身也不過是普通人，但卻因為某種影響，擁有了超凡的力量。
但代價便是燃燒血肉。
他們前仆後繼如喪屍般撲過來，身體在不斷地流出膿血與內臟碎片。
但他們毫不畏懼，反而不斷地高喊著真理教的魔怔教義。
長期的洗腦，以及剛剛所見證的神跡，他們已然徹底瘋狂。
「世界的未來，永恆的真理！」
信徒們高呼著。
對於這些破壞了集會的入侵者展開了毫無保留的反擊，甚至不惜自爆也要反抗。
好在，這些信徒的肉體強度並不高，而且還在不斷地被自我消解。
只不過數量太多，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進攻的進程。
羽生侍郎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不斷地結印，擲出符籙，結界不斷生成、湮滅。
「沐川君！拿上你那把超帥的刀，可以突圍嗎？不能讓那個執事跑了，我怕他們還留有其他後路。」羽生侍郎叫道。
沐川楓也早有想法。
這處倉庫的四周都是鐵質的，藉助金遁術，他可以直接來到戰場的最後方。
當然，代價便是要被這些信徒反包圍，所以必須要有正面的配合。
「幫我牽制住正面，我可以繞到後方！」
「呃，是用移位符嗎？你居然還有這種寶貝？」羽生侍郎眼前一亮。
沐川楓懶得解釋，直接開始行動。
羽生侍郎也向前推進，配合著手雷的範圍殺傷。
隨著咒語念動，沐川楓橫跨虛實之間，一轉眼便已然出現在倉庫後方。
另一側是混凝土澆築的牆壁，異常堅硬，他們無法從這個方向突入倉庫，使得這裡成為了一處狹小的死路。
一間不大的房間出現在面前。
正面的信徒們顯然還沒有發現已經被抄了後路。
沐川楓踹開房門，看到了床上的岸田執事，以及身旁已然昏迷的女孩。
「你……」
岸田執事沒想到他們能來得這麼快，身旁地上是一個打開的蓋子，下面是幽深的黑暗。
顯然，這就是他提前預留的逃跑路線。
「你，你不要過來！不……」
……
倉庫的後方。
沐川楓從屋子裡走出，拖著被打斷雙腿的岸田執事，來到了信徒的面前。
這群還在正面防禦著入侵者的信徒突然回頭，見到已然垂死的岸田執事，更加發狂地撲向沐川楓。
但這也給還在正面的其他神使與警員機會。
槍聲、爆炸聲……
信徒們如同垂死的螞蟻一般掙扎拼命，最終徹底消失在一片烈火之中。
行動結束。
除岸田執事外，所有教徒，全滅。
牆邊被打斷雙腿的岸田執事，死氣沉沉地倚在牆上。
沐川楓朝著他肚子上踹了一腳，使他清醒了過來。
「說，那黑色的藥丸是什麼東西？如何能讓一個普通人擁有超凡力量？」
「咳咳咳……藥丸……不過是糖丸罷了，十日元一顆，我的口袋裡還有很多，你想要嗎？」
砰。
這次是羽生侍郎過來踹了一腳。
「想活下去的話，就告訴我，你們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岸田執事噴出一口鮮血，劇烈地喘著氣。
「自然是教主的威力！讓一個普通人掌握那點超凡的力量算什麼？教主掌握著『通神之路』！」
這時，特警在房間裡發現了一個東西，遞給了山本浩司。
那是一個用稻草和布料填充而成的人偶，只有巴掌大小，面部繪製出了一副猙獰的五官，看起來粗糙簡陋，但卻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詛咒人偶，丑時之女。」
慧空和尚緩緩地吐出了幾個字。
沐川楓注意到，這些人偶的頭髮似乎都是用線縫製上去的，能夠明顯看出頭髮來自不同的人。
「通過信徒的頭髮，以及這個人偶，便能夠賦予他們那種超凡力量嗎？」山本浩司猜測道。
「丑時之女的能力在於詛咒力量的傳遞，難道這種詛咒……也包括轉化嗎？」
「咳咳，你們永遠無法理解教主的偉大！」
岸田執事吐出的鮮血越來越多。
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不由地顫抖起來。
「教……教主大人……」
他的臉上露出極為複雜的神情，既有不可思議，也有恐懼。
在場的眾人微微一愣，然後就猛地朝後看去。
真理教主就在現場？！
然而，他們的身後只有不斷忙碌，來回打掃現場的警員。
即使他們快速地掃過了所有人，但卻最終也沒有找到那個可疑者。
也就在這時，岸田執事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他的身體突然耷拉下來，和那些教徒一樣，內臟已經全部融化了。
沐川楓注意到，這些人偶的頭髮似乎都是用線縫製上去的，能夠明顯看出頭髮來自不同的人。
「通過信徒的頭髮，以及這個人偶，便能夠賦予他們那種超凡力量嗎？」山本浩司猜測道。
「丑時之女的能力在於詛咒力量的傳遞，難道這種詛咒……也包括轉化嗎？」
「咳咳，你們永遠無法理解教主的偉大！」
岸田執事吐出的鮮血越來越多。
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不由地顫抖起來。
「教……教主大人……」
他的臉上露出極為複雜的神情，既有不可思議，也有恐懼。
在場的眾人微微一愣，然後就猛地朝後看去。
真理教主就在現場？！
然而，他們的身後只有不斷忙碌，來回打掃現場的警員。
即使他們快速地掃過了所有人，但卻最終也沒有找到那個可疑者。
也就在這時，岸田執事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他的身體突然耷拉下來，和那些教徒一樣，內臟已經全部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