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索要獎勵
月光在瓦楞上流淌成了銀色的河。
沐川楓坐在屋頂的邊緣，指節扣著瓦片，俯瞰著蜿蜒曲折的街道。
這裡是一處老舊的街道，他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委託，而是警署知會神社的協助辦案。
說起這起案子，其實從多天前就開始了，只不過他們一直在等待兇手的出現。
事情是這樣的。
幾天前，這處老舊的街區發生了連環殺人事件。
屍體的死狀異常駭人，身上布滿傷口，且傷口的分布毫無規律。
唯一的特徵便是傷口密集，屍體就像是被一張細密的蛛網所覆蓋，能想像死者在臨死前經歷了怎樣的痛苦與折磨。
其實對於這起案件是否要知會神社協助辦案，作為署長的山本浩司是有些猶豫的。
因為這案件中的關鍵在於這些屍體的傷口異常規則，且邊緣齊整。
無論是妖怪還是惡鬼，通常情況下，所造成的傷口都是撕裂狀的，且毫無規律可言。
因此，這次連環殺人案的屍檢結果說明，造成兇案的很可能是「人」。
但就在案發的這幾天，根據附近的走訪調查，有目擊證人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在遊蕩。
那是一個小孩子體型的身影，穿著一身寬大的袍子，在街道間如幽靈般奔跑，身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手裡似乎還提著一盞搖曳的燈籠。
而且根據目擊者的匯總規律，這小孩身影所出現的區域，剛好與這幾天死者所在的位置對應起來。
這種巧合之下，也最終促成了山本浩司決定將這件事知會給神社，並請求神使的協助。
這才有了沐川楓來到這附近蹲點的事情。
根據目擊證詞，那小孩身影出現並無規律，完全就只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所以也只能在這裡守株待兔。
好在，沐川楓也不是白等的。
根據神道教與政府的約定，警署若有需要，神社要做到儘量協助。
而作為交換，政府也會給予神道教大量的報酬，不僅僅包括金錢，還有更多的資源，以及社會地位。
所以沐川楓在這裡蹲點，也不算浪費時間，反而每天都有工錢，純粹是在這裡白拿工資，還不用費力氣，他自然是非常願意的。
當然，在這裡站崗的不只有沐川楓。
除了其他警員分布在各個街區之間，彼此互相用BB機聯絡，若有情況，沐川楓能夠及時趕過去。
此外還有另外一名神使，和他一起參與了這次的協助工作。
那便是夜見琉璃。
說起這位夜見小姐，自從上次她私闖民宅，沐川楓和她立下了約定之後。
她倒是確實消停了下來，不再糾纏。
而且沐川楓眼見著她每天在神社裡勤加練習舞蹈，雖然天賦顯然不太高，舞蹈學習得很慢。
但是相比於之前完全的態度散漫、動作僵硬的狀況來看，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先前愁眉苦臉的江月婆婆看到她終於有了進步，臉上也是少有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沐川楓發現夜見琉璃其實在性格方面並沒有外表上看起來那麼陰暗。
通過隻言片語的交流，他能夠感覺到，拋開外表的陰暗，其實夜見琉璃的內心和多數小姑娘也沒什麼區別。
與其說她是一個厭世者，倒不如說是一個問題少女，需要狠狠的被矯正。
當然，身負不死的詛咒，甚至還只能從死亡中攫取愉悅，換誰都不太可能會心理正常。
正當沐川楓還考慮著夜見琉璃的事情，視野內的街道上，便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夜見琉璃。
沐川楓今天在神社裡並沒有見到夜見琉璃，也不知道她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
她並沒有穿巫女服，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裙，是那種柔軟的薄紗材質。
上面繡著暗紅色的花紋，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高筒靴。
這身裝扮，倒是比她穿巫女服時更加符合她的「人設」。
顯然，這位夜見小姐來到這裡，是專門為了找沐川楓的。
沐川楓下了屋頂。
夜見琉璃則站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加上一身黑色的裙子，幾乎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她的眼睛眨了眨，緩緩開口道：
「今天，江月婆婆說我的神樂舞已經學完了，接下來就只剩下了熟悉，以及登台演出的練習過程。」
夜見琉璃一字一頓地說道。
其實她話說到一半，沐川楓便猜到了她突然跑過來的緣由。
是來找死的。
考慮到夜見琉璃確實這段時間非常努力地學習了神樂舞，並且有了顯而易見的進步，沐川楓倒也可以給她獎勵。
他回答的很乾脆：「就在這裡？還是我們換個地方？」
「就在這裡。」
「如果你躺在了這個地方，周圍血流成河，可能會把路人嚇到吧？而且周圍還有警員在巡邏。」
「那就等今晚結束。」
「好，一言為定。」
雖然夜見琉璃的臉龐埋藏在了陰影中，沐川楓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
但剛才最後幾句話中所蘊含的情感，那種壓抑的激動心情，哪怕是夜見琉璃自己也察覺了出來。
她的心臟突然砰砰地跳了幾下。
雖然這讓人覺得有些難以為情，但一想到距離間隙之眼的事件已經過去了幾天，她每日努力地練習神樂舞，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心中還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說起來，從小到大，還沒有誰會這樣給她定下一個目標，而且她也自發地努力去接近這個目標。
這種完成任務的感覺……倒也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
尤其是當她每每想到，完成任務之後，將會獲得獎勵。
她更是會心跳加速，難掩心中的激動……
等他給了我獎勵，應該就會布置下一個任務吧……
為什麼，我會這麼期待呢……
夜見琉璃感覺自己的心突然有些亂。
就在這時，她和身邊的沐川楓同時察覺到什麼，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就在另一側的路邊。
一道提著燈籠的小孩身影，忽然從路燈下跑了過去。
沐川楓坐在屋頂的邊緣，指節扣著瓦片，俯瞰著蜿蜒曲折的街道。
這裡是一處老舊的街道，他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委託，而是警署知會神社的協助辦案。
說起這起案子，其實從多天前就開始了，只不過他們一直在等待兇手的出現。
事情是這樣的。
幾天前，這處老舊的街區發生了連環殺人事件。
屍體的死狀異常駭人，身上布滿傷口，且傷口的分布毫無規律。
唯一的特徵便是傷口密集，屍體就像是被一張細密的蛛網所覆蓋，能想像死者在臨死前經歷了怎樣的痛苦與折磨。
其實對於這起案件是否要知會神社協助辦案，作為署長的山本浩司是有些猶豫的。
因為這案件中的關鍵在於這些屍體的傷口異常規則，且邊緣齊整。
無論是妖怪還是惡鬼，通常情況下，所造成的傷口都是撕裂狀的，且毫無規律可言。
因此，這次連環殺人案的屍檢結果說明，造成兇案的很可能是「人」。
但就在案發的這幾天，根據附近的走訪調查，有目擊證人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在遊蕩。
那是一個小孩子體型的身影，穿著一身寬大的袍子，在街道間如幽靈般奔跑，身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手裡似乎還提著一盞搖曳的燈籠。
而且根據目擊者的匯總規律，這小孩身影所出現的區域，剛好與這幾天死者所在的位置對應起來。
這種巧合之下，也最終促成了山本浩司決定將這件事知會給神社，並請求神使的協助。
這才有了沐川楓來到這附近蹲點的事情。
根據目擊證詞，那小孩身影出現並無規律，完全就只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所以也只能在這裡守株待兔。
好在，沐川楓也不是白等的。
根據神道教與政府的約定，警署若有需要，神社要做到儘量協助。
而作為交換，政府也會給予神道教大量的報酬，不僅僅包括金錢，還有更多的資源，以及社會地位。
所以沐川楓在這裡蹲點，也不算浪費時間，反而每天都有工錢，純粹是在這裡白拿工資，還不用費力氣，他自然是非常願意的。
當然，在這裡站崗的不只有沐川楓。
除了其他警員分布在各個街區之間，彼此互相用BB機聯絡，若有情況，沐川楓能夠及時趕過去。
此外還有另外一名神使，和他一起參與了這次的協助工作。
那便是夜見琉璃。
說起這位夜見小姐，自從上次她私闖民宅，沐川楓和她立下了約定之後。
她倒是確實消停了下來，不再糾纏。
而且沐川楓眼見著她每天在神社裡勤加練習舞蹈，雖然天賦顯然不太高，舞蹈學習得很慢。
但是相比於之前完全的態度散漫、動作僵硬的狀況來看，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先前愁眉苦臉的江月婆婆看到她終於有了進步，臉上也是少有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沐川楓發現夜見琉璃其實在性格方面並沒有外表上看起來那麼陰暗。
通過隻言片語的交流，他能夠感覺到，拋開外表的陰暗，其實夜見琉璃的內心和多數小姑娘也沒什麼區別。
與其說她是一個厭世者，倒不如說是一個問題少女，需要狠狠的被矯正。
當然，身負不死的詛咒，甚至還只能從死亡中攫取愉悅，換誰都不太可能會心理正常。
正當沐川楓還考慮著夜見琉璃的事情，視野內的街道上，便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夜見琉璃。
沐川楓今天在神社裡並沒有見到夜見琉璃，也不知道她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
她並沒有穿巫女服，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裙，是那種柔軟的薄紗材質。
上面繡著暗紅色的花紋，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高筒靴。
這身裝扮，倒是比她穿巫女服時更加符合她的「人設」。
顯然，這位夜見小姐來到這裡，是專門為了找沐川楓的。
沐川楓下了屋頂。
夜見琉璃則站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加上一身黑色的裙子，幾乎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她的眼睛眨了眨，緩緩開口道：
「今天，江月婆婆說我的神樂舞已經學完了，接下來就只剩下了熟悉，以及登台演出的練習過程。」
夜見琉璃一字一頓地說道。
其實她話說到一半，沐川楓便猜到了她突然跑過來的緣由。
是來找死的。
考慮到夜見琉璃確實這段時間非常努力地學習了神樂舞，並且有了顯而易見的進步，沐川楓倒也可以給她獎勵。
他回答的很乾脆：「就在這裡？還是我們換個地方？」
「就在這裡。」
「如果你躺在了這個地方，周圍血流成河，可能會把路人嚇到吧？而且周圍還有警員在巡邏。」
「那就等今晚結束。」
「好，一言為定。」
雖然夜見琉璃的臉龐埋藏在了陰影中，沐川楓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
但剛才最後幾句話中所蘊含的情感，那種壓抑的激動心情，哪怕是夜見琉璃自己也察覺了出來。
她的心臟突然砰砰地跳了幾下。
雖然這讓人覺得有些難以為情，但一想到距離間隙之眼的事件已經過去了幾天，她每日努力地練習神樂舞，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心中還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說起來，從小到大，還沒有誰會這樣給她定下一個目標，而且她也自發地努力去接近這個目標。
這種完成任務的感覺……倒也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
尤其是當她每每想到，完成任務之後，將會獲得獎勵。
她更是會心跳加速，難掩心中的激動……
等他給了我獎勵，應該就會布置下一個任務吧……
為什麼，我會這麼期待呢……
夜見琉璃感覺自己的心突然有些亂。
就在這時，她和身邊的沐川楓同時察覺到什麼，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就在另一側的路邊。
一道提著燈籠的小孩身影，忽然從路燈下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