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最後的令咒
一開始，白川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但是…
自從那段黃風大聖的開場白念出來之後。
他的腦海之中，頓時出現了一個念頭，那就是：
黑泥真的能黑化黃風大聖嗎？
舉一個例子就是…
黑泥吞噬了吉爾伽美什，然後又吐了出來。
最後的結果就是吉爾伽美什擁有了肉體，在現實世界呆了十幾年甚至等到了下一次的聖杯戰爭…
人格反轉，放大性格中的某一部分，力量強化。
白川所能夠想到的就是這些。
最終，白川看向了自己的手背。
那一划令咒並沒有消散。
也就意味著眼前的從者，依舊是自己的從者。
所以…
並沒有受到黑泥的影響？
再加上，周圍這三昧神風圍起來的大陣。
有這力量直接把他們兩個人殺了不就完事了？
通過這些，白川判斷，Caster是被黑泥侵蝕了，但沒完全侵蝕。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黑泥沒有效果嗎？」
白川看向了自己的從者，問道。
「效果還是有的，給我切了個形態，然後…不缺魔力了。還有就是，我現在無法主動攻擊聖杯。無論是使用三味神風，又或者三股鋼叉，似乎都對聖杯無效。」
Caster如此回答道。
「令咒呢？令咒能有效果嗎？」
白川詢問道。
「我不清楚，但是大概率可能是無效的。我與你之間的聯繫，好像被黑泥削弱了。」
白川皺起了眉頭。
這下怎麼辦呢？
好像直接卡在這裡了。
聖杯無法摧毀，不能消失…
就算是一部分黑泥通過白川侵蝕了Caster。
但只要大聖杯存在，恐怕其中的惡就會得到源源不斷的補充。
需要強大的力量摧毀，但偏偏缺少這樣的力量…
白川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遠坂時臣。
然後走了過去，想要問下這位遠坂家主的意見。
此時的遠坂時臣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遠坂家主，有關怎麼摧毀聖杯，你有好的意見嗎？」
看著白川，以及跟在白川身後的從者，遠坂時臣不知道該說什麼。
「寶石劍呢？你們遠坂家的寶石劍能夠做到嗎？」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
「寶石劍並非是我遠坂家，而是…」
遠坂時臣急忙解釋了起來。
因為這是那位遠坂家先祖的老師，寶石翁傳下來的…製作圖紙。
甚至沒有實物。
類似於老師布置作業考察學生一樣的東西，就是那位布置作業的老師，恐怕也不指望這學生能夠完成。
「總之，寶石劍並非遠坂家的所有物，遠坂家目前也沒有寶石劍。你的從者…無法摧毀聖杯嗎？」
遠坂時臣問道。
「不行，可能是因為黑泥的緣故。他做不到。」
「這樣的話…麻煩了。我可以去聯繫一下愛因茲貝倫家和間桐家，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
畢竟這兩家一家負責容器，一家負責儀式這些…
應該會有辦法吧。
話音落下之後，遠坂時臣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間桐家，櫻那個孩子…
「有一個辦法。」
這時候，白川身後的Caster開口說道。
「什麼？」
「我就是你。作為英靈的白川，作為人類的白川，本質上，都是白川。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
作為英靈的Caster，選擇了自殺！
自身靈基則是直接與白川相融合。
因為是同源的緣故，所以融合起來，並沒有任何的意外。
但是…
Caster忽略掉了一點。
那就是此時的他，是被此世之惡所污染的狀態。
自身的靈基，自然也是處於被污染的狀態。
甚至，在Caster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刻，他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個問題。
又或者…
因為某種原因，讓他無法意識到這一點。
那被污染的靈基，與白川相融合。
這一瞬間，所帶來的龐大的魔力，進入到了白川的體內。
這可不是什麼同時穿越那樣的同步，一鍵完成。
而是龐大的魔力進入到白川的體內。
獨特的魔術迴路在體內形成…
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極端痛苦，還有著那些惡意。
此世一切之惡！
無窮的惡意，在白川的腦海之中不斷浮現。
人類之惡，一切的惡意。
就像是走馬燈一樣。
不斷地循環播放。
灰霧大廳，快來助我！
下一瞬間，灰霧出現，白川直接躲到了灰霧大廳之中。
這時候，Fate白川才鬆了一口氣。
既然躲到大廳之中，現實世界的自己會一直持續下去，那就等改造完了，再出去不就行了？
天才！
遠坂時臣看著白川。
在一開始融合的時候，他還能夠看到白川臉上的痛苦之色。
甚至對方已經開始叫出了聲。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痛苦似乎逐漸平息了下去。
白川依舊是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
原本徘徊在白川大腦之中的那些惡意，此時卻像是完全失去了目標。
灰霧出現，那些惡意，徑直消散一空。
過了一會兒之後，白川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活動了一下四肢，果然…
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強大的魔力，讓白川有一種他能夠摧毀一切的感覺。
當然了，僅僅只是感覺。
「怎麼樣了？」
遠坂時臣擔心地問道。
畢竟先前白川臉上所浮現出的痛苦的表情是做不得假的。
「沒事了，現在，該完成最後一件事情了！」
白川說著，看向了眼前的聖杯。
「你可以嗎？」
遠坂時臣不確定地說道。
直至現在，他還有些看不懂，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為什麼Caster會說出那番話。
眼前的這個少年…是從者？或者說在未來，會成為從者？
難道還能使用寶具不成？
這是遠坂時臣從未想到過的事情。
或者說，對於一個傳統的魔術師而言，這樣的事情還是太不傳統了，更不魔術。
「當然了，這是目前的我，唯一能夠使用的東西了！」
而他的手背上，還有著最後一划令咒。
這一划令咒，就算是Caster選擇自殺，也還沒有消散，仍舊留在他的手背上。
「以令咒命之，全力使用寶具，摧毀聖杯！」
最後一划令咒，從手背上消失。
三昧神風，再起！
但是…
自從那段黃風大聖的開場白念出來之後。
他的腦海之中，頓時出現了一個念頭，那就是：
黑泥真的能黑化黃風大聖嗎？
舉一個例子就是…
黑泥吞噬了吉爾伽美什，然後又吐了出來。
最後的結果就是吉爾伽美什擁有了肉體，在現實世界呆了十幾年甚至等到了下一次的聖杯戰爭…
人格反轉，放大性格中的某一部分，力量強化。
白川所能夠想到的就是這些。
最終，白川看向了自己的手背。
那一划令咒並沒有消散。
也就意味著眼前的從者，依舊是自己的從者。
所以…
並沒有受到黑泥的影響？
再加上，周圍這三昧神風圍起來的大陣。
有這力量直接把他們兩個人殺了不就完事了？
通過這些，白川判斷，Caster是被黑泥侵蝕了，但沒完全侵蝕。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黑泥沒有效果嗎？」
白川看向了自己的從者，問道。
「效果還是有的，給我切了個形態，然後…不缺魔力了。還有就是，我現在無法主動攻擊聖杯。無論是使用三味神風，又或者三股鋼叉，似乎都對聖杯無效。」
Caster如此回答道。
「令咒呢？令咒能有效果嗎？」
白川詢問道。
「我不清楚，但是大概率可能是無效的。我與你之間的聯繫，好像被黑泥削弱了。」
白川皺起了眉頭。
這下怎麼辦呢？
好像直接卡在這裡了。
聖杯無法摧毀，不能消失…
就算是一部分黑泥通過白川侵蝕了Caster。
但只要大聖杯存在，恐怕其中的惡就會得到源源不斷的補充。
需要強大的力量摧毀，但偏偏缺少這樣的力量…
白川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遠坂時臣。
然後走了過去，想要問下這位遠坂家主的意見。
此時的遠坂時臣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遠坂家主，有關怎麼摧毀聖杯，你有好的意見嗎？」
看著白川，以及跟在白川身後的從者，遠坂時臣不知道該說什麼。
「寶石劍呢？你們遠坂家的寶石劍能夠做到嗎？」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
「寶石劍並非是我遠坂家，而是…」
遠坂時臣急忙解釋了起來。
因為這是那位遠坂家先祖的老師，寶石翁傳下來的…製作圖紙。
甚至沒有實物。
類似於老師布置作業考察學生一樣的東西，就是那位布置作業的老師，恐怕也不指望這學生能夠完成。
「總之，寶石劍並非遠坂家的所有物，遠坂家目前也沒有寶石劍。你的從者…無法摧毀聖杯嗎？」
遠坂時臣問道。
「不行，可能是因為黑泥的緣故。他做不到。」
「這樣的話…麻煩了。我可以去聯繫一下愛因茲貝倫家和間桐家，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
畢竟這兩家一家負責容器，一家負責儀式這些…
應該會有辦法吧。
話音落下之後，遠坂時臣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間桐家，櫻那個孩子…
「有一個辦法。」
這時候，白川身後的Caster開口說道。
「什麼？」
「我就是你。作為英靈的白川，作為人類的白川，本質上，都是白川。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
作為英靈的Caster，選擇了自殺！
自身靈基則是直接與白川相融合。
因為是同源的緣故，所以融合起來，並沒有任何的意外。
但是…
Caster忽略掉了一點。
那就是此時的他，是被此世之惡所污染的狀態。
自身的靈基，自然也是處於被污染的狀態。
甚至，在Caster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刻，他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個問題。
又或者…
因為某種原因，讓他無法意識到這一點。
那被污染的靈基，與白川相融合。
這一瞬間，所帶來的龐大的魔力，進入到了白川的體內。
這可不是什麼同時穿越那樣的同步，一鍵完成。
而是龐大的魔力進入到白川的體內。
獨特的魔術迴路在體內形成…
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極端痛苦，還有著那些惡意。
此世一切之惡！
無窮的惡意，在白川的腦海之中不斷浮現。
人類之惡，一切的惡意。
就像是走馬燈一樣。
不斷地循環播放。
灰霧大廳，快來助我！
下一瞬間，灰霧出現，白川直接躲到了灰霧大廳之中。
這時候，Fate白川才鬆了一口氣。
既然躲到大廳之中，現實世界的自己會一直持續下去，那就等改造完了，再出去不就行了？
天才！
遠坂時臣看著白川。
在一開始融合的時候，他還能夠看到白川臉上的痛苦之色。
甚至對方已經開始叫出了聲。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痛苦似乎逐漸平息了下去。
白川依舊是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
原本徘徊在白川大腦之中的那些惡意，此時卻像是完全失去了目標。
灰霧出現，那些惡意，徑直消散一空。
過了一會兒之後，白川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活動了一下四肢，果然…
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強大的魔力，讓白川有一種他能夠摧毀一切的感覺。
當然了，僅僅只是感覺。
「怎麼樣了？」
遠坂時臣擔心地問道。
畢竟先前白川臉上所浮現出的痛苦的表情是做不得假的。
「沒事了，現在，該完成最後一件事情了！」
白川說著，看向了眼前的聖杯。
「你可以嗎？」
遠坂時臣不確定地說道。
直至現在，他還有些看不懂，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為什麼Caster會說出那番話。
眼前的這個少年…是從者？或者說在未來，會成為從者？
難道還能使用寶具不成？
這是遠坂時臣從未想到過的事情。
或者說，對於一個傳統的魔術師而言，這樣的事情還是太不傳統了，更不魔術。
「當然了，這是目前的我，唯一能夠使用的東西了！」
而他的手背上，還有著最後一划令咒。
這一划令咒，就算是Caster選擇自殺，也還沒有消散，仍舊留在他的手背上。
「以令咒命之，全力使用寶具，摧毀聖杯！」
最後一划令咒，從手背上消失。
三昧神風，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