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宇宙先天之靈；這是我作為老師應盡的責任
霍雨浩甚至覺得，修羅神給出的這種說法，完全可以說是在避重就輕地將所有過錯一股腦推給龍神。
再加上自古以來，史書一直都是由最後的勝利者來書寫和定性。
想要真正知曉當年神星大典上發生的事情，恐怕還需要日後親自找到這個世界龍墓中的龍神殘魂，當面一探究竟。
而面對霍雨浩的質疑，毀滅之神倒是表現得很平靜。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但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今天這般地步，神界也已破碎。修羅神再去編造謊言欺騙我們，早就沒有任何益處。
當年龍神在神星大典上，想要將神龍界域一舉升華為更高維度的神星，卻反遭宇宙法則暗中謀算，不幸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這也正是龍神會在神星大典上陷入徹底瘋狂，以致親手殺死幾位想要阻攔他的龍族神王的原因。
而在這種陰差陽錯的混亂局面下，先一步趕到現場的龍族法刀眼見此景，便想當然地認為是其他種族的神祇為了爭奪神星的控制權，聯手暗算了龍神。
這才導致了後續波及整個界域的神界大戰全面爆發，萬千神明在那場浩劫中紛紛隕落。」
聽到這，一旁的生命女神眼中流露出一抹哀傷，低垂著眼眸，輕聲補充道：
「即便到了最後，龍神終於從瘋狂中短暫地恢復了神智，可他眼前的神龍界域已然變得千瘡百孔，更是生靈塗炭。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龍神不惜將萬神隕落後產生的無盡怨念盡數吸收到自己體內，這也才勉強穩定住了即將崩潰的神界。
而後龍神為了消除因他而起的仇恨，同時也為了給殘存的神祇們一個交代，這才立下除非未來有新的龍神重現於世，否則獸類永不能成神的誓約。」
「至於你剛才疑惑的，修羅神為何在掌管神界執法權時，沒有去善待神界殘存的神獸。其實原因很簡單，也令人無奈。
所謂的仇恨，怎麼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輕易變淡？
甚至在那些獸類神祇的心中，依舊深信不疑，當年就是其他種族的神祇為了一己私慾，暗算了龍神。」
毀滅之神輕嘆一聲，似乎也是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聽聞修羅神講述這段往事時，心中湧起的那份錯愕。
「而原本的神界雖算得上一方樂土，但本質依舊有著嚴格分明的等級劃分。
神獸被貶為最底層的存在，受到所有神祇乃至神官的排擠，這在某種程度上無疑有利於維持整個神界長久的穩定。
這大抵也是修羅神在親手掌管神界後的考慮，或者說，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人性的局限吧。」
聽完這番話，霍雨浩陷入長久的沉默之中。
雖說心中有部分的疑惑確實得到了看似合理的解答，但他始終無法相信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
倘若古月知曉了這番說辭，怕是會比他更難以接受這種所謂的真相。
但對如今的霍雨浩而言，去深究神龍界域的往事，並非眼下最為緊要的事情，索性話鋒一轉道：
「這些歷史的是非與過錯，也並非我能夠輕易評判的。兩位剛才不是還在好奇，為何雅莉姐這次沒能跟我一同進來面見兩位嗎？」
說著，霍雨浩抬起右手。
一抹絢麗的粉金色光暈，自他展開的手心逐漸氤氳而出。
這光暈里，森羅萬象的衍化與天地造化的神奇皆蘊含其中，散發著令人著迷的氣息。
「這是創造之力！」
當看清那光暈的本質，毀滅之神和生命女神皆是驚呼出聲。
生命女神臉色更是一變，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
「怪不得我一開始就感覺，雅莉那丫頭的生命氣息明明就在周圍不遠處，但無論我怎麼探查，始終無法準確定位她的位置。
你們來這之前究竟遭遇了什麼棘手的事情？竟然需要讓你們兩人動用這創造之力，這下可真的是壞事了。」
「何止是壞事，這簡直就是大事不妙啊。」
毀滅之神也是急得猛地一拳捶在桌面上，顯然難以接受目前的局面。
「你應當還記得，當初我與小綠為了在時空亂流中穩固住即將崩潰的神界，才冒著形神俱滅的風險，不得已動用本源產生這創造之力。
雖說看你目前的這般狀態，似乎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妙的反噬。可那生命權柄本就是屬於龍神權柄的一部分。
你就這樣與雅莉長久處於融合狀態中，遲早有一天，屬於龍神的破滅神格會將生命神格完全吞噬掉的。
而我與小綠都沒有很好的辦法幫你解決身上的這個問題。
現在看來，唯有你儘快找到龍墓，到裡面一探究竟才行。或許龍神為了防止權柄失控，會為他未來的繼承者預留什麼解決隱患的辦法。」
……
毀滅之神與生命女神終究還是離開了斗羅星，甚至還直接帶走了七位老魔。
按照毀滅之神的說法，這數十年在魔鬼島上的相處，他對這七位老魔都已然處出了主僕間的感情。
接下來的宇宙之旅，若是少了這七位在一旁服侍打趣，漫漫長路上總是會失去些許樂趣。
如今只留下霍雨浩看著面前紫黑色山地中遍布的毀滅之石發呆。
毀滅之神的本體便是極其純粹的毀滅凝液，而這些毀滅之石，是他在魔鬼島陷入沉睡時，本源力量無意識散發出來，經過上千年時間高度凝固而成。
這等蘊含著純粹毀滅之力的奇物，可以說是宇宙層面的天材地寶。
就如同海神能夠以斗羅位面的海洋為基礎，凝聚出一級神祇的法則權柄。
而本體分別為毀滅凝液和生命古樹的毀滅之神與生命女神，他們以此為基礎所擁有的，卻是凌駕其上的神王級別權柄。
而除了神位品階上的差距，這兩種權柄所代表的力量層次，其間亦有極大差別。
海神所擁有的海洋權柄，充其量也就只能在原本神界所能輻射的範疇內起到號令海洋的作用。
而毀滅之神所掌控的毀滅權柄，
卻是真正的宇宙級別的力量，這也是毀滅凝液身為宇宙本源碎片的特殊性所在。
而在雅莉體內那尚未完全復甦的生命神格，也同樣是由生命女神在這島上陷入沉睡時，新生長出的生命古樹孕育形成。
按照毀滅之神離去前所言，在浩瀚無垠的宇宙中，還存在著其他等同級別的宇宙先天之靈。
而初代修羅神也曾推測過，倘若新誕生的龍神能夠將神界一舉升華到神星的層面。
其需要掌握的力量，必然要比老龍神當年所擁有的九大屬性更進一步。
甚至需要使得新生的神界具備更多宇宙層級的特性，或許才有可能在那升華的時刻，抵抗住宇宙法則的反噬。
只是一想到所謂的宇宙先天之靈，霍雨浩就感到一陣頭疼。
這等層次的存在，即便他當初成神後在神界都未曾聽聞過，更別說指望在斗羅大陸上能夠尋覓到。
不過這些終究還是日後重新凝聚神位，或者真的踏上重塑神星之路後，才需要去考慮的事情。
如今面見了兩位神王，雖然得知諸多秘辛，但依舊無法解決自己與雅莉之間的權柄融合問題。
當務之急還是需到這個宇宙中的龍墓，詢問龍神殘魂是否能有解決辦法。
想到這，霍雨浩的目光又投向魔鬼島之外。
在動身前往位於星羅大陸的龍墓前，他還不確定魔皇在聽完自己的請求後，能否答應成為自己冰龍王武魂的魂靈。
與此同時，在斗羅星外的寰宇間。
毀滅之神與生命女神已然攜手踏上了這顆被斗羅星上的人們稱作月亮的衛星，而在他們身後的七老魔，一個個卻完全就是苦著一張臉，如喪考妣。
原本他們以為，等到霍雨浩這位貴客前來了，毀滅之神與生命女神在交代完事情離開斗羅位面後，他們就能重獲自由。
再不濟也應該可以投胎轉世，下輩子好好重新做人。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毀滅之神平日裡拿他們尋開心，竟然還找上癮了，硬是不顧他們意願，強行帶著他們一同離開。
似是察覺到身後的氣氛不對勁，毀滅之神頭也不回地冷哼一聲，語氣嚴厲道：
「都給我收起你們那副哭喪的臉。等下我要去見極其重要的故人，你們都給我精神點。
誰要是敢在這時候丟了我的臉，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到日後我成功找回七大原罪神，自然說話算話，會放你們離開。
至於現在，就都給我老老實實些！」
七老魔聞言，皆是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現在形勢比人強，他們這幾個靈體面對一位神王，又能拿什麼反抗呢？
在這布滿大大小小隕石坑的荒蕪星球表面，一行人不過才前行了數十分鐘。
那蒼茫的環形山之間，便突兀地出現了一座古色古香的亭苑。
此時，亭苑內正相對端坐著兩人。
其中一位青年男子相貌極其儒雅，一頭金髮隨意披散在肩頭，正手執一枚黑子在面前棋盤上落下，舉手投足間盡顯天地圓融的灑脫姿態，可不正是融念冰。
而在他對面端坐著的中年男子，卻是面若塗朱，不怒自威，身上則披掛著一套散發著凶戾氣息的暗紅色魔紋盔甲。
那雙猶如深淵般的血色雙眸里，似乎正隨著棋盤上的棋勢起伏定奪，不斷幻滅著屍山血海般的殺戮之景。
毀滅之神領著生命女神走近石桌，只是略微掃了一眼當前的棋局，便忍不住失笑道：
「修羅，這麼多年過去了，看來你依舊只是個登不上檯面的臭棋簍子啊。這一手下得，簡直是毫無章法可言。」
「你懂不懂什麼叫觀棋者不語？」
修羅神眉頭依舊緊蹙，手執白子懸停在半空，不知下一步該往何處落子才能破解這困局。
聽到毀滅之神的調侃，只能是頭也不抬地無語道：「而且你不要說得好像你很會下棋似的，在我看來你也強不到哪裡去。」
「那還是比你強一點點，至少不會像你這般滿盤皆輸。」
毀滅之神毫不客氣地回應，言語間帶著幾分揶揄。
「呵，不過是這方棋盤太小，令人施展不開手腳罷了。」
半晌後，修羅神終於猶豫著落下了一子。
「不過見你和生命總算從斗羅星上來見我們，想必已經和霍雨浩那小子說清楚事情緣由了。他聽完那些事情後，可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毀滅之神淡淡回應道：
「霍雨浩那小子倒是沉得住氣。他說他會盡力而為，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最終會是怎樣的結局，誰都無法預料清楚。
不過他倒是對於你們三位在神界針對神獸的舉措，頗有微詞。」
「好一個滑頭的小子，想的倒是挺多……」
修羅神的話音剛落，隨著融念冰快速在棋盤上落下一子，整個棋盤上的局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子徹底回天乏術，陷入了十死無生的死局當中。
修羅神見狀，頓時吹鬍子瞪眼，指著融念冰道：「融念冰，你這傢伙怎麼一點都不關心你弟子的死活。
按照我與毀滅定下的約定，他要是敗給唐昊亦或是將來復活的唐三，那麼等待他的結局就只有死路一條。」
融念冰卻是不急不惱，悠然地端起身旁的茶杯輕抿了一口，微笑道：
「心亂才會事亂。在此之前我不知雨浩虛實，心中自是掛念。可我如今既然知曉雨浩無礙，心便愈發安定，又何須過多擔憂尚未發生的事情。
再說，那不過是你與毀滅之神兩人私下裡定的約定。倘若事情當真發展到不可為的地步，我自會不顧一切出手助他。這本就是我作為老師應盡的責任。」
談笑間，融念冰體內氤氳出最本源的七種元素之力，隱隱有相生相剋、生生不息之勢。
感受到這股比以往更加純粹的氣息，毀滅之神面露幾分訝異，道：「看來在神界破碎後，你倒是另有一番不小的際遇，竟使得自身修為更進一步。」
再加上自古以來，史書一直都是由最後的勝利者來書寫和定性。
想要真正知曉當年神星大典上發生的事情，恐怕還需要日後親自找到這個世界龍墓中的龍神殘魂，當面一探究竟。
而面對霍雨浩的質疑，毀滅之神倒是表現得很平靜。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但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今天這般地步，神界也已破碎。修羅神再去編造謊言欺騙我們，早就沒有任何益處。
當年龍神在神星大典上，想要將神龍界域一舉升華為更高維度的神星，卻反遭宇宙法則暗中謀算，不幸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這也正是龍神會在神星大典上陷入徹底瘋狂，以致親手殺死幾位想要阻攔他的龍族神王的原因。
而在這種陰差陽錯的混亂局面下，先一步趕到現場的龍族法刀眼見此景，便想當然地認為是其他種族的神祇為了爭奪神星的控制權，聯手暗算了龍神。
這才導致了後續波及整個界域的神界大戰全面爆發，萬千神明在那場浩劫中紛紛隕落。」
聽到這，一旁的生命女神眼中流露出一抹哀傷，低垂著眼眸，輕聲補充道：
「即便到了最後，龍神終於從瘋狂中短暫地恢復了神智，可他眼前的神龍界域已然變得千瘡百孔，更是生靈塗炭。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龍神不惜將萬神隕落後產生的無盡怨念盡數吸收到自己體內，這也才勉強穩定住了即將崩潰的神界。
而後龍神為了消除因他而起的仇恨，同時也為了給殘存的神祇們一個交代，這才立下除非未來有新的龍神重現於世，否則獸類永不能成神的誓約。」
「至於你剛才疑惑的，修羅神為何在掌管神界執法權時，沒有去善待神界殘存的神獸。其實原因很簡單，也令人無奈。
所謂的仇恨，怎麼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輕易變淡？
甚至在那些獸類神祇的心中，依舊深信不疑，當年就是其他種族的神祇為了一己私慾，暗算了龍神。」
毀滅之神輕嘆一聲，似乎也是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聽聞修羅神講述這段往事時，心中湧起的那份錯愕。
「而原本的神界雖算得上一方樂土，但本質依舊有著嚴格分明的等級劃分。
神獸被貶為最底層的存在，受到所有神祇乃至神官的排擠，這在某種程度上無疑有利於維持整個神界長久的穩定。
這大抵也是修羅神在親手掌管神界後的考慮，或者說，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人性的局限吧。」
聽完這番話，霍雨浩陷入長久的沉默之中。
雖說心中有部分的疑惑確實得到了看似合理的解答，但他始終無法相信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
倘若古月知曉了這番說辭，怕是會比他更難以接受這種所謂的真相。
但對如今的霍雨浩而言，去深究神龍界域的往事，並非眼下最為緊要的事情，索性話鋒一轉道：
「這些歷史的是非與過錯，也並非我能夠輕易評判的。兩位剛才不是還在好奇，為何雅莉姐這次沒能跟我一同進來面見兩位嗎？」
說著，霍雨浩抬起右手。
一抹絢麗的粉金色光暈，自他展開的手心逐漸氤氳而出。
這光暈里，森羅萬象的衍化與天地造化的神奇皆蘊含其中，散發著令人著迷的氣息。
「這是創造之力！」
當看清那光暈的本質，毀滅之神和生命女神皆是驚呼出聲。
生命女神臉色更是一變，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
「怪不得我一開始就感覺，雅莉那丫頭的生命氣息明明就在周圍不遠處，但無論我怎麼探查，始終無法準確定位她的位置。
你們來這之前究竟遭遇了什麼棘手的事情？竟然需要讓你們兩人動用這創造之力，這下可真的是壞事了。」
「何止是壞事，這簡直就是大事不妙啊。」
毀滅之神也是急得猛地一拳捶在桌面上，顯然難以接受目前的局面。
「你應當還記得，當初我與小綠為了在時空亂流中穩固住即將崩潰的神界，才冒著形神俱滅的風險，不得已動用本源產生這創造之力。
雖說看你目前的這般狀態，似乎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妙的反噬。可那生命權柄本就是屬於龍神權柄的一部分。
你就這樣與雅莉長久處於融合狀態中，遲早有一天，屬於龍神的破滅神格會將生命神格完全吞噬掉的。
而我與小綠都沒有很好的辦法幫你解決身上的這個問題。
現在看來，唯有你儘快找到龍墓，到裡面一探究竟才行。或許龍神為了防止權柄失控，會為他未來的繼承者預留什麼解決隱患的辦法。」
……
毀滅之神與生命女神終究還是離開了斗羅星，甚至還直接帶走了七位老魔。
按照毀滅之神的說法，這數十年在魔鬼島上的相處，他對這七位老魔都已然處出了主僕間的感情。
接下來的宇宙之旅，若是少了這七位在一旁服侍打趣，漫漫長路上總是會失去些許樂趣。
如今只留下霍雨浩看著面前紫黑色山地中遍布的毀滅之石發呆。
毀滅之神的本體便是極其純粹的毀滅凝液，而這些毀滅之石，是他在魔鬼島陷入沉睡時，本源力量無意識散發出來，經過上千年時間高度凝固而成。
這等蘊含著純粹毀滅之力的奇物，可以說是宇宙層面的天材地寶。
就如同海神能夠以斗羅位面的海洋為基礎，凝聚出一級神祇的法則權柄。
而本體分別為毀滅凝液和生命古樹的毀滅之神與生命女神，他們以此為基礎所擁有的，卻是凌駕其上的神王級別權柄。
而除了神位品階上的差距，這兩種權柄所代表的力量層次，其間亦有極大差別。
海神所擁有的海洋權柄，充其量也就只能在原本神界所能輻射的範疇內起到號令海洋的作用。
而毀滅之神所掌控的毀滅權柄，
卻是真正的宇宙級別的力量，這也是毀滅凝液身為宇宙本源碎片的特殊性所在。
而在雅莉體內那尚未完全復甦的生命神格，也同樣是由生命女神在這島上陷入沉睡時，新生長出的生命古樹孕育形成。
按照毀滅之神離去前所言，在浩瀚無垠的宇宙中，還存在著其他等同級別的宇宙先天之靈。
而初代修羅神也曾推測過，倘若新誕生的龍神能夠將神界一舉升華到神星的層面。
其需要掌握的力量，必然要比老龍神當年所擁有的九大屬性更進一步。
甚至需要使得新生的神界具備更多宇宙層級的特性，或許才有可能在那升華的時刻，抵抗住宇宙法則的反噬。
只是一想到所謂的宇宙先天之靈，霍雨浩就感到一陣頭疼。
這等層次的存在，即便他當初成神後在神界都未曾聽聞過，更別說指望在斗羅大陸上能夠尋覓到。
不過這些終究還是日後重新凝聚神位，或者真的踏上重塑神星之路後，才需要去考慮的事情。
如今面見了兩位神王，雖然得知諸多秘辛，但依舊無法解決自己與雅莉之間的權柄融合問題。
當務之急還是需到這個宇宙中的龍墓，詢問龍神殘魂是否能有解決辦法。
想到這，霍雨浩的目光又投向魔鬼島之外。
在動身前往位於星羅大陸的龍墓前，他還不確定魔皇在聽完自己的請求後，能否答應成為自己冰龍王武魂的魂靈。
與此同時，在斗羅星外的寰宇間。
毀滅之神與生命女神已然攜手踏上了這顆被斗羅星上的人們稱作月亮的衛星，而在他們身後的七老魔，一個個卻完全就是苦著一張臉，如喪考妣。
原本他們以為，等到霍雨浩這位貴客前來了，毀滅之神與生命女神在交代完事情離開斗羅位面後，他們就能重獲自由。
再不濟也應該可以投胎轉世，下輩子好好重新做人。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毀滅之神平日裡拿他們尋開心，竟然還找上癮了，硬是不顧他們意願，強行帶著他們一同離開。
似是察覺到身後的氣氛不對勁，毀滅之神頭也不回地冷哼一聲，語氣嚴厲道：
「都給我收起你們那副哭喪的臉。等下我要去見極其重要的故人，你們都給我精神點。
誰要是敢在這時候丟了我的臉，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到日後我成功找回七大原罪神，自然說話算話，會放你們離開。
至於現在，就都給我老老實實些！」
七老魔聞言，皆是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現在形勢比人強，他們這幾個靈體面對一位神王，又能拿什麼反抗呢？
在這布滿大大小小隕石坑的荒蕪星球表面，一行人不過才前行了數十分鐘。
那蒼茫的環形山之間，便突兀地出現了一座古色古香的亭苑。
此時，亭苑內正相對端坐著兩人。
其中一位青年男子相貌極其儒雅，一頭金髮隨意披散在肩頭，正手執一枚黑子在面前棋盤上落下，舉手投足間盡顯天地圓融的灑脫姿態，可不正是融念冰。
而在他對面端坐著的中年男子，卻是面若塗朱，不怒自威，身上則披掛著一套散發著凶戾氣息的暗紅色魔紋盔甲。
那雙猶如深淵般的血色雙眸里，似乎正隨著棋盤上的棋勢起伏定奪，不斷幻滅著屍山血海般的殺戮之景。
毀滅之神領著生命女神走近石桌，只是略微掃了一眼當前的棋局，便忍不住失笑道：
「修羅，這麼多年過去了，看來你依舊只是個登不上檯面的臭棋簍子啊。這一手下得，簡直是毫無章法可言。」
「你懂不懂什麼叫觀棋者不語？」
修羅神眉頭依舊緊蹙，手執白子懸停在半空，不知下一步該往何處落子才能破解這困局。
聽到毀滅之神的調侃，只能是頭也不抬地無語道：「而且你不要說得好像你很會下棋似的，在我看來你也強不到哪裡去。」
「那還是比你強一點點，至少不會像你這般滿盤皆輸。」
毀滅之神毫不客氣地回應，言語間帶著幾分揶揄。
「呵，不過是這方棋盤太小，令人施展不開手腳罷了。」
半晌後，修羅神終於猶豫著落下了一子。
「不過見你和生命總算從斗羅星上來見我們，想必已經和霍雨浩那小子說清楚事情緣由了。他聽完那些事情後，可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毀滅之神淡淡回應道：
「霍雨浩那小子倒是沉得住氣。他說他會盡力而為，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最終會是怎樣的結局，誰都無法預料清楚。
不過他倒是對於你們三位在神界針對神獸的舉措，頗有微詞。」
「好一個滑頭的小子，想的倒是挺多……」
修羅神的話音剛落，隨著融念冰快速在棋盤上落下一子，整個棋盤上的局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子徹底回天乏術，陷入了十死無生的死局當中。
修羅神見狀，頓時吹鬍子瞪眼，指著融念冰道：「融念冰，你這傢伙怎麼一點都不關心你弟子的死活。
按照我與毀滅定下的約定，他要是敗給唐昊亦或是將來復活的唐三，那麼等待他的結局就只有死路一條。」
融念冰卻是不急不惱，悠然地端起身旁的茶杯輕抿了一口，微笑道：
「心亂才會事亂。在此之前我不知雨浩虛實，心中自是掛念。可我如今既然知曉雨浩無礙，心便愈發安定，又何須過多擔憂尚未發生的事情。
再說，那不過是你與毀滅之神兩人私下裡定的約定。倘若事情當真發展到不可為的地步，我自會不顧一切出手助他。這本就是我作為老師應盡的責任。」
談笑間，融念冰體內氤氳出最本源的七種元素之力，隱隱有相生相剋、生生不息之勢。
感受到這股比以往更加純粹的氣息，毀滅之神面露幾分訝異，道：「看來在神界破碎後，你倒是另有一番不小的際遇，竟使得自身修為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