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總不能都是龍神的錯吧，主動鼓勵雅莉的古月娜
第308章 總不能都是龍神的錯吧，主動鼓勵雅莉的古月娜
古月娜感知著另一邊帝天那場快要結束且毫無懸念的戰鬥。
又看了眼已經收斂武魂，此刻正掛著一臉柔和笑意，緩步向自己走來的雅莉。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終究還是忍不住輕嘖了一聲。
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打量著雅莉，主動開口問道：「你不跟上去瞧一瞧嗎？」
「能夠親眼見證秋兒的復活，幫助雨浩完成他一直以來心心念念的事情，我就已經感到很滿足了。」
雅莉面上的笑意沒有半分變化，聲音輕柔地回應著。
「他們畢竟是重逢，還是應該留一些讓他們獨處的時間。我若是跟過去了，反倒是顯得不合時宜。」
停頓了一下，雅莉微微抬起頭看向古月娜的虛影，話鋒一轉，道：「倒不如說，古月娜閣下您，為何不跟著一起去呢？您看起來，可不像會把自己的寶物，隨意分享給別人的。」
在先前那一個月的相處之中，雅莉雖然沒有刻意地去窺探發生在霍雨浩身上的全部事情，但也如同管中窺豹一般，了解到了些許的隱秘。
如今在切實見到了古月娜之後，雅莉的心中才豁然開朗。
原來，真的還有其他人在一直默默地支撐著霍雨浩，無條件地容納著他的一切。
「在這種事情上表現得太過溫柔體貼，反倒是容易讓自己吃虧的哦。」
古月娜的眸光微微閃動，那神情與語氣，像極了在向晚輩傳授自己寶貴經驗的前輩。
她當然不用親自跑過去看。
畢竟那枚作為信物的銀龍鱗片，可一直都掛在霍雨浩的身上，忠誠地為她記錄著一切。
可要是真的親眼看到那些畫面，她反倒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她真怕自己會當場就把霍雨浩直接捆綁起來，不顧一切地塞到自己的巢穴里，永生永世不讓他離開。
聽到古月娜的話，雅莉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歪了歪頭問道：「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當初古月娜閣下在雨浩被下藥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強硬地選擇親自上場了嗎？」
「我那可是在替雨浩緩解症狀，而且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古月娜立刻出聲反駁，強調著事件的性質。
「金龍王的血脈本就至陽至剛，積累過多的陽氣，對他的身體可沒有半分好處。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是非常明白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
雅莉的神情依舊是一片溫柔如水，對於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話，她沒有感到任何不妥之處。
「所以，我想等著他們結束之後，我再過去收拾殘局就好了。」
「可你身上的生命種子告訴我，你並非單純是這樣想的。」
古月娜那雙向來平靜如幽潭的眸子裡，罕見地划過一抹無語的情緒。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眼前的這位聖靈斗羅雅莉，居然連半分吃醋的念頭都沒有。
這般大度的模樣，簡直是世間罕見。
無可奈何之下，古月娜只能選擇開口，試圖嚇唬她一下。
「你要知道，如今雨浩體內的金龍王神核，已經解開了第五道枷鎖。從第六道開始，他便會真正地觸及到那破滅神格的核心力量。」
「而這個世界的銀龍王古月，又將她絕大部分的本源都進行了封印。如今，不過是堪堪恢復到魂尊的境界而已。
除非她願意立刻強行解開全部的封印，否則的話，是完全無法在最需要的時刻，去壓制住有可能會失控的雨浩。」
「我相信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唯有你真正繼承到生命神位，成就神只之位，才能從根本上幫助雨浩，壓制住那躁動不安的破滅神格。」
這個世界的龍族，僅僅在帝天的口頭敘述中，就與自己那個世界的龍族發展歷史有著天壤之別也難怪，當初隱藏在霍雨浩體內的那枚破滅神格，在位格上要遠遠超過自己所掌控的創生神格。
而在遠古時代，這個世界的龍族曾經是橫壓一世的龐然種群，屬於整個宇宙最頂尖的種族之一。
當時龍神所掌控的神龍界域，其勢力範圍更是輻射了超過整整十個星系。
單論其神界本身的強度，便被譽為半步神星般的存在。
而在帝天的記憶之中，倘若不是在那場決定神龍界域最終結局的神星大典上，人類的神祇們突然在背後捅了刀子。
再加上龍神的失控發瘋，這才導致了那個繁榮強盛到了極點的龍族，在一夕之間土崩瓦解。
龍神更是被當時的修羅神揮出一劍，分化為金、銀兩大龍王。
在那之後，龍神隕落時所剝離出的毀滅、生命以及善良、邪惡這四大至高權柄，則是被他人分別繼承。
再加上那位居功至偉的修羅神，五大神王就此再度統治起這個新生的神界。
至於那些與龍族站在同一陣線，為龍族奮戰到最後一刻的獸類神只們，則是在隨後的清算之中，被那些倖存下來的人類神只們盡數打壓。
從此，神界便再也不允許任何一位獸族，成就神只之位。
而在古月娜所在的世界裡，五大神王皆是由創世神遺留在神界的種子所誕生。
至於龍神，雖然也曾短暫地達到過至高神王的境界。
但是比起這個世界中，那差一步就能突破至高神王境界，帶領整個神界成就神星的龍神，依舊是遠遠不足。
更別說，就連雙方龍族走向衰弱的根本原因，都略有不同。
其中唯一能夠算得上的共同點，可能就是都由人類神只所導致。
思索到這裡，一個更大的疑惑，便從古月娜的腦海當中浮現了出來。
「毀滅與生命這兩位神王，為什麼會讓你等待雨浩的歸來？甚至還表現得這麼友善？」
本就因為古月娜先前那番話而陷入思索的雅莉，在聽到這個新的問題後更是一愣。
她那秀氣的柳眉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就和你之前所說的一樣，生命女神也曾經鄭重地告誡過我，要我時刻注意著雨浩體內的破滅神格情況。
以便在必要的時候，能夠及時替他壓制住可能爆發的負面情緒。」
「畢竟，倘若雨浩體內的破滅神格失控，那麼恐怕整個斗羅位面都會因此而生靈塗炭。
我想生命女神應該也是從這個方面出發考慮的吧，這才對我多加提點。」
「這個理由，只能解釋通部分事情。」
古月娜微微眯起眼，語氣篤定地說道。
「對於他們那些神只來說，想要一勞永逸的辦法，自然還是應該如同之前對待金龍王一樣，再一次將他的神核完全封印起來。」
對於神界的那五大神王，古月娜向來都是以最壞的惡意去揣度對方。
她實在無法相信，在這個魂獸完全無法成神的時代背景之下，那些神界神只會對獸類抱有什麼真正的善意。
總不能，到了最後。
最大的過錯方，其實是當初那位失控暴動，意圖毀滅整個神界的龍神吧？
雅莉的面色驟然一變，失聲驚呼：「按照你的意思，毀滅和生命兩位神王，有可能會在魔鬼島上對雨浩不利？可是這完全說不通啊！」
她完全不願意去相信，那仿佛能夠包容萬物，天性善良的生命女神，會利用自己，將霍雨浩一步步地引到魔鬼島上，就是為了能夠伺機重新封印他體內的金龍王。
「的確是說不通。」
古月娜仿佛是早就預料到了她會有這樣的激烈反應，平靜地搖了搖頭，分析道：「畢竟那位生命女神可是將她自己最寶貴的生命種子，都直接交給了你。這幾乎就相當於，她已經將自己的神位，完全地託付在了你的手上。」
「這種情況下，要是有人能夠從你這裡奪走生命種子，那麼這位生命女神的神位，也同樣會落入到別人的手中，這對她而言風險太大了。」
「所以，倘若他們真的只是在圖謀雨浩身上的金龍王神核，那麼生命女神大可以只是將一份神考落到你的身上，完全沒有必要，連同那生命種子一併交給你。」
「這裡面所發生的事情，恐怕並不會像帝天所說的那樣簡單。
又或者說，同一件事情，站在全然不同的位置和角度去看，最終得出的結論，也完全有可能截然不同。」
聽到這裡，雅莉眼中的疑惑更濃了，有些迷茫地開口問道：「古月娜，你的意思是？」
見到雅莉越聽越是迷糊，古月娜索性把話挑得更明白了一些。
她繼續補充道：「無論毀滅和生命兩位神王到底是否對雨浩抱有真正的善意，又或者說，他們在暗地裡是真的謀劃著名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對於我們目前而言，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成功地將體內的生命種子催動，使其發芽，讓你能夠真正地繼承生命女神的神位，成就神祇。」
「唯有這樣，我們才能做到以不變應萬變。而讓生命種子成功發芽的途徑，你應該早就已經知曉。那麼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
就在古月娜的身影逐漸開始變得虛幻，即將消失之前，她那一向平靜的臉上，嘴角都不自覺地扯了扯。
先前，古月娜還特意地考慮過雅莉自身生命能量是否足夠的問題。
這才不惜耗費龍神之力，將生靈之金從自己的世界強行傳送過來。
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出現什麼突發的意外，導致霍雨浩又像上次那樣，搞出個什麼生命共享契約來。
結果萬萬沒想到，自己現在一通亂分析後，竟然變成了自己要主動開導和鼓勵雅莉，讓她儘快去催動生命種子發芽。
一時間，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古月娜的心頭湧起。
她只能在自己的心底，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自己和雨浩，才是永恆的伴侶。
其他的人，只不過是一些小小的插曲罷了。
而雅莉在聽完了古月娜最後的這番建議之後，整張俏臉驟然變得緋紅。
自己，真的要做那麼羞人的事情嗎？
秋兒帶著霍雨浩並沒有走多遠，很快就在生命之湖的另一邊，一棵高達百米的巨樹前停下了腳步。
至於隨後緊跟上來的帝瑞秋，早就在靠近的一剎那，便化作一道金芒，一溜煙地重新回到了霍雨浩的精神之海內。
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堪入目的事情，她也果斷地選擇了直接屏蔽掉自己對外界的感知。
畢竟，在外貌上與自己相差無幾的秋兒和霍雨浩進行那般激烈的戰鬥，對於純真的帝瑞秋來說，還是顯得太過刺激。
一不小心就可能直接代入進去，那滋味可就不好受了。
將霍雨浩從自己的背上輕輕放下後，秋兒再度抖動了一下自己那身燦金色的毛髮。
熟悉的光芒閃耀過後，她重新變化回了人形。
只是此刻，她身上依舊只套著霍雨浩的那件外套，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就那麼光溜溜地裸露在外，實在是惹人浮想聯翩。
秋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牽著霍雨浩的手，上前幾步，推開了位於大樹底下的那扇老舊木門。
映入眼帘的樹洞，內里的結構干分簡單樸素，完全比不上人類在居家設計上的精巧雅致。
可就是這樣簡陋的環境，卻又顯得異常溫馨。
秋兒看著這個和自己獻祭前幾乎沒有任何改變的小窩，鼻翼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些許哽咽：「碧姬姐姐說，在我走了之後，她還是會經常來幫我打掃這裡，有時候就一個人在這裡安靜地坐上一下午。」
在沒有和霍雨浩進行那次命運般的屬性接引之前，秋幾的生活本就是日復一日的簡單枯燥。
吃飯、睡覺、巡視領地，這就是她過去那上萬年生活的全部。
但即便如此，那些曾經生活的痕跡依舊會清晰地烙印在記憶的深處，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要是當初我能早點明白————」
霍雨浩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面前這位金髮少女，帶著濃濃歉意的聲音低沉地響起。
古月娜感知著另一邊帝天那場快要結束且毫無懸念的戰鬥。
又看了眼已經收斂武魂，此刻正掛著一臉柔和笑意，緩步向自己走來的雅莉。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終究還是忍不住輕嘖了一聲。
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打量著雅莉，主動開口問道：「你不跟上去瞧一瞧嗎？」
「能夠親眼見證秋兒的復活，幫助雨浩完成他一直以來心心念念的事情，我就已經感到很滿足了。」
雅莉面上的笑意沒有半分變化，聲音輕柔地回應著。
「他們畢竟是重逢，還是應該留一些讓他們獨處的時間。我若是跟過去了，反倒是顯得不合時宜。」
停頓了一下，雅莉微微抬起頭看向古月娜的虛影，話鋒一轉，道：「倒不如說，古月娜閣下您，為何不跟著一起去呢？您看起來，可不像會把自己的寶物，隨意分享給別人的。」
在先前那一個月的相處之中，雅莉雖然沒有刻意地去窺探發生在霍雨浩身上的全部事情，但也如同管中窺豹一般，了解到了些許的隱秘。
如今在切實見到了古月娜之後，雅莉的心中才豁然開朗。
原來，真的還有其他人在一直默默地支撐著霍雨浩，無條件地容納著他的一切。
「在這種事情上表現得太過溫柔體貼，反倒是容易讓自己吃虧的哦。」
古月娜的眸光微微閃動，那神情與語氣，像極了在向晚輩傳授自己寶貴經驗的前輩。
她當然不用親自跑過去看。
畢竟那枚作為信物的銀龍鱗片，可一直都掛在霍雨浩的身上，忠誠地為她記錄著一切。
可要是真的親眼看到那些畫面，她反倒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她真怕自己會當場就把霍雨浩直接捆綁起來，不顧一切地塞到自己的巢穴里，永生永世不讓他離開。
聽到古月娜的話，雅莉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歪了歪頭問道：「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當初古月娜閣下在雨浩被下藥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強硬地選擇親自上場了嗎？」
「我那可是在替雨浩緩解症狀，而且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古月娜立刻出聲反駁，強調著事件的性質。
「金龍王的血脈本就至陽至剛，積累過多的陽氣，對他的身體可沒有半分好處。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是非常明白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
雅莉的神情依舊是一片溫柔如水，對於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話，她沒有感到任何不妥之處。
「所以，我想等著他們結束之後，我再過去收拾殘局就好了。」
「可你身上的生命種子告訴我，你並非單純是這樣想的。」
古月娜那雙向來平靜如幽潭的眸子裡，罕見地划過一抹無語的情緒。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眼前的這位聖靈斗羅雅莉，居然連半分吃醋的念頭都沒有。
這般大度的模樣，簡直是世間罕見。
無可奈何之下，古月娜只能選擇開口，試圖嚇唬她一下。
「你要知道，如今雨浩體內的金龍王神核，已經解開了第五道枷鎖。從第六道開始，他便會真正地觸及到那破滅神格的核心力量。」
「而這個世界的銀龍王古月，又將她絕大部分的本源都進行了封印。如今，不過是堪堪恢復到魂尊的境界而已。
除非她願意立刻強行解開全部的封印，否則的話，是完全無法在最需要的時刻，去壓制住有可能會失控的雨浩。」
「我相信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唯有你真正繼承到生命神位，成就神只之位，才能從根本上幫助雨浩，壓制住那躁動不安的破滅神格。」
這個世界的龍族，僅僅在帝天的口頭敘述中，就與自己那個世界的龍族發展歷史有著天壤之別也難怪，當初隱藏在霍雨浩體內的那枚破滅神格，在位格上要遠遠超過自己所掌控的創生神格。
而在遠古時代，這個世界的龍族曾經是橫壓一世的龐然種群，屬於整個宇宙最頂尖的種族之一。
當時龍神所掌控的神龍界域，其勢力範圍更是輻射了超過整整十個星系。
單論其神界本身的強度，便被譽為半步神星般的存在。
而在帝天的記憶之中，倘若不是在那場決定神龍界域最終結局的神星大典上，人類的神祇們突然在背後捅了刀子。
再加上龍神的失控發瘋，這才導致了那個繁榮強盛到了極點的龍族，在一夕之間土崩瓦解。
龍神更是被當時的修羅神揮出一劍，分化為金、銀兩大龍王。
在那之後，龍神隕落時所剝離出的毀滅、生命以及善良、邪惡這四大至高權柄，則是被他人分別繼承。
再加上那位居功至偉的修羅神，五大神王就此再度統治起這個新生的神界。
至於那些與龍族站在同一陣線，為龍族奮戰到最後一刻的獸類神只們，則是在隨後的清算之中，被那些倖存下來的人類神只們盡數打壓。
從此，神界便再也不允許任何一位獸族，成就神只之位。
而在古月娜所在的世界裡，五大神王皆是由創世神遺留在神界的種子所誕生。
至於龍神，雖然也曾短暫地達到過至高神王的境界。
但是比起這個世界中，那差一步就能突破至高神王境界，帶領整個神界成就神星的龍神，依舊是遠遠不足。
更別說，就連雙方龍族走向衰弱的根本原因，都略有不同。
其中唯一能夠算得上的共同點，可能就是都由人類神只所導致。
思索到這裡，一個更大的疑惑，便從古月娜的腦海當中浮現了出來。
「毀滅與生命這兩位神王，為什麼會讓你等待雨浩的歸來？甚至還表現得這麼友善？」
本就因為古月娜先前那番話而陷入思索的雅莉，在聽到這個新的問題後更是一愣。
她那秀氣的柳眉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就和你之前所說的一樣，生命女神也曾經鄭重地告誡過我，要我時刻注意著雨浩體內的破滅神格情況。
以便在必要的時候，能夠及時替他壓制住可能爆發的負面情緒。」
「畢竟，倘若雨浩體內的破滅神格失控，那麼恐怕整個斗羅位面都會因此而生靈塗炭。
我想生命女神應該也是從這個方面出發考慮的吧，這才對我多加提點。」
「這個理由，只能解釋通部分事情。」
古月娜微微眯起眼，語氣篤定地說道。
「對於他們那些神只來說，想要一勞永逸的辦法，自然還是應該如同之前對待金龍王一樣，再一次將他的神核完全封印起來。」
對於神界的那五大神王，古月娜向來都是以最壞的惡意去揣度對方。
她實在無法相信，在這個魂獸完全無法成神的時代背景之下，那些神界神只會對獸類抱有什麼真正的善意。
總不能，到了最後。
最大的過錯方，其實是當初那位失控暴動，意圖毀滅整個神界的龍神吧？
雅莉的面色驟然一變，失聲驚呼：「按照你的意思，毀滅和生命兩位神王，有可能會在魔鬼島上對雨浩不利？可是這完全說不通啊！」
她完全不願意去相信，那仿佛能夠包容萬物，天性善良的生命女神，會利用自己，將霍雨浩一步步地引到魔鬼島上，就是為了能夠伺機重新封印他體內的金龍王。
「的確是說不通。」
古月娜仿佛是早就預料到了她會有這樣的激烈反應，平靜地搖了搖頭，分析道：「畢竟那位生命女神可是將她自己最寶貴的生命種子，都直接交給了你。這幾乎就相當於，她已經將自己的神位，完全地託付在了你的手上。」
「這種情況下，要是有人能夠從你這裡奪走生命種子，那麼這位生命女神的神位，也同樣會落入到別人的手中，這對她而言風險太大了。」
「所以，倘若他們真的只是在圖謀雨浩身上的金龍王神核，那麼生命女神大可以只是將一份神考落到你的身上，完全沒有必要，連同那生命種子一併交給你。」
「這裡面所發生的事情，恐怕並不會像帝天所說的那樣簡單。
又或者說，同一件事情，站在全然不同的位置和角度去看，最終得出的結論，也完全有可能截然不同。」
聽到這裡，雅莉眼中的疑惑更濃了，有些迷茫地開口問道：「古月娜，你的意思是？」
見到雅莉越聽越是迷糊，古月娜索性把話挑得更明白了一些。
她繼續補充道：「無論毀滅和生命兩位神王到底是否對雨浩抱有真正的善意，又或者說，他們在暗地裡是真的謀劃著名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對於我們目前而言，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成功地將體內的生命種子催動，使其發芽，讓你能夠真正地繼承生命女神的神位，成就神祇。」
「唯有這樣，我們才能做到以不變應萬變。而讓生命種子成功發芽的途徑，你應該早就已經知曉。那麼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
就在古月娜的身影逐漸開始變得虛幻，即將消失之前，她那一向平靜的臉上，嘴角都不自覺地扯了扯。
先前，古月娜還特意地考慮過雅莉自身生命能量是否足夠的問題。
這才不惜耗費龍神之力，將生靈之金從自己的世界強行傳送過來。
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出現什麼突發的意外，導致霍雨浩又像上次那樣，搞出個什麼生命共享契約來。
結果萬萬沒想到，自己現在一通亂分析後，竟然變成了自己要主動開導和鼓勵雅莉，讓她儘快去催動生命種子發芽。
一時間，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古月娜的心頭湧起。
她只能在自己的心底，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自己和雨浩，才是永恆的伴侶。
其他的人，只不過是一些小小的插曲罷了。
而雅莉在聽完了古月娜最後的這番建議之後，整張俏臉驟然變得緋紅。
自己，真的要做那麼羞人的事情嗎？
秋兒帶著霍雨浩並沒有走多遠，很快就在生命之湖的另一邊，一棵高達百米的巨樹前停下了腳步。
至於隨後緊跟上來的帝瑞秋，早就在靠近的一剎那，便化作一道金芒，一溜煙地重新回到了霍雨浩的精神之海內。
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堪入目的事情，她也果斷地選擇了直接屏蔽掉自己對外界的感知。
畢竟，在外貌上與自己相差無幾的秋兒和霍雨浩進行那般激烈的戰鬥，對於純真的帝瑞秋來說，還是顯得太過刺激。
一不小心就可能直接代入進去，那滋味可就不好受了。
將霍雨浩從自己的背上輕輕放下後，秋兒再度抖動了一下自己那身燦金色的毛髮。
熟悉的光芒閃耀過後，她重新變化回了人形。
只是此刻，她身上依舊只套著霍雨浩的那件外套，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就那麼光溜溜地裸露在外，實在是惹人浮想聯翩。
秋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牽著霍雨浩的手，上前幾步，推開了位於大樹底下的那扇老舊木門。
映入眼帘的樹洞，內里的結構干分簡單樸素，完全比不上人類在居家設計上的精巧雅致。
可就是這樣簡陋的環境，卻又顯得異常溫馨。
秋兒看著這個和自己獻祭前幾乎沒有任何改變的小窩，鼻翼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些許哽咽：「碧姬姐姐說，在我走了之後，她還是會經常來幫我打掃這裡，有時候就一個人在這裡安靜地坐上一下午。」
在沒有和霍雨浩進行那次命運般的屬性接引之前，秋幾的生活本就是日復一日的簡單枯燥。
吃飯、睡覺、巡視領地，這就是她過去那上萬年生活的全部。
但即便如此，那些曾經生活的痕跡依舊會清晰地烙印在記憶的深處，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要是當初我能早點明白————」
霍雨浩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面前這位金髮少女，帶著濃濃歉意的聲音低沉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