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生命種子都快要生根發芽;難道本體宗有精神控制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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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生命種子都快要生根發芽;難道本體宗有精神控制的方法

  作為在這方面完全的新人,面對身經百戰的霍雨浩,雅莉剛才可以說是全程都被牽著鼻子走。

  她從來沒有想到,對方明明看著非常乖巧可愛。

  可真到了這種事情上,反倒像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簡直就想把她這隻涉世未深的小綿羊,給徹底吃干抹淨。

  而那些自霍雨浩體內排出去的壞東西,自己咽下之後,非但沒有半點不適,反而如同瓊漿玉液一般甘美。

  直到此刻,她的身體都還是暖洋洋的。

  體內的生命種子也像是得到了巨大的滋養,活躍到了極致,甚至讓她感覺下一刻就要生根發芽。

  震華並沒有去聽雅莉的解釋,他從推門進來的一瞬間,注意力就全然被霍雨浩所吸引。

  甚至沒管一旁的牧野,快步走到了霍雨浩的身前,嘴角那股發自內心的笑意根本壓制不住。

  「奇才啊,這簡直就是上天賜予鍛造師協會的瑰寶。」

  震華發出的聲音,都因為過分的激動而變得有些顫抖。

  「我敢斷定,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一位魂師,能夠比你更加適合成為一名神匠!」

  震華目光灼灼,打量著霍雨浩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至於被譽為當今斗羅大陸第一美人的聖靈斗羅雅莉,對於此時此刻的他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

  雅莉反倒是帶著幾分驚訝,她完全沒想到,這位當世唯一的神匠,竟然會失態到這種程度。

  即便霍雨浩是萬年前唯二成神的存在,在天賦上的卓越自然不必多說。

  可如今的鍛造技術,相比於萬年前早已發展了不知多少。

  在整個斗羅位面,也只存在一位神匠。

  可想而知,神匠所代表的含金量,絕對不低。

  但想著霍雨浩一開始對自己的囑託,雅莉也是順著震華的話題,開口說道:「震華,這也是為什麼我要帶靈冰過來————」

  「你早就該帶他來了,何必非要由聯邦秘密培養。」

  不等雅莉把話說完,震華又是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神情亢奮地打斷了她的話,全然沒了平日裡那份屬於神匠的風度。

  「要是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由我親自教導,恐怕現在早就能夠成為新的神匠。」

  說著,他俯下身,雙手激動地抓住霍雨浩的肩膀,語速極快地說道:「孩子,你叫靈冰是吧。拜我為師,我將會把自己所知曉的,關於神匠的一切經驗和奧秘都毫無保留地告知你。」

  「以你的天賦,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成功鍛造出那些只存在於理論當中的九種超級合金的天鍛金屬,讓它們達到真正意義上的神級金屬程度。」

  「或許到了那個時候,人類就可以憑藉這打造出的嶄新斗鎧,在不具備神位的情況下,一樣達到神靈的高度!」

  震華的雙眸之中,已經看到名垂千古的機會。

  只要自己能夠成功引導面前的這位白髮少年成為神匠,進而鍛造出真正的神級金屬。

  那麼,往後斗羅大陸的歷史書上,定然會留下他震華濃墨重彩的一筆。

  作為常年和元素劫雷打交道的震華,在進來的一瞬間,便清晰地感知到了霍雨浩身上那近乎恐怖的元素親和力。

  在他的感知中,周遭虛空中他所能夠知曉的各類元素,都如同歡快雀躍的孩童一般,親切地圍繞在霍雨浩的身旁。

  這種近乎於道的體質,毫不誇張地說,只要他找到天鍛的正確方法,隨時隨地都能夠成為新的神匠。

  這也正是為什麼,震華一進來就變得如此失態,甚至將先前和牧野說過的話全部拋之腦後。

  霍雨浩看著面前激動的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後,才搖頭歉然道:「前輩的好意,晚輩心領了。只是,晚輩並沒有拜師的意思,僅僅是想親自觀摩一下前輩進行天鍛的過程。」

  就像是自己拒絕葉星瀾的拜師請求一樣,師承這個關係還是太過複雜。

  更何況,早在星羅大陸的時候,他就已經直接開口拒絕了長弓衍想要收他為徒的想法。

  但即便如此,在那短短的半個月時間內,霍雨浩也曾收到過長弓衍的多次邀請,有幸數次觀摩他進行魂鍛的全過程。


  依靠有形無質的精神力,以及原本就具備的鍛造知識儲備,他得以在短時間內迅速復刻出了魂鍛的技巧。

  可對於天鍛,則又完全是另一碼事。

  在星羅大陸上,可是從未出現過神匠。

  有的,也只不過是鍛造師們基於理論,對天鍛過程的一些推演與猜測罷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霍雨浩才會特地拜託雅莉,帶著自己來見震華一面。

  他此行的真正自的,自然就是希望能夠通過這一次的觀摩,讓自己成功復刻出天鍛的方法。

  震華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緊接著,便生出幾分古怪的表情。

  要是自己放出要收徒弟的消息,聯邦內那些對自己推崇備至的鍛造師們,恐怕能夠從天斗城一路排隊到明都。

  結果眼前這個小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這麼幹脆利落地拒絕了?

  這可比自己當年還要有個性。

  震華緩緩鬆開了抓住霍雨浩肩膀的手,原本熱情洋溢的面色一冷,冷冷地說道:「倘若你不拜我為師,那麼我是不可能讓你觀摩天鍛過程的。」

  開什麼玩笑。

  從靈鍛開始,基本就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鍛造師之間,所傳承的除了那些前人所留下的合金配方之外,更多的也不過是口耳相傳的鍛造經驗。

  而在天鍛階段,這一點則更為突出。

  不僅是一脈單傳,而且幾乎每一位神匠的天鍛之路,都會因為個人對天地法則的理解不同而有所偏差。

  就連震華他自己,當年也是通過觀摩師傅進行天鍛,再加上師傅親口傳授的天鍛方法與經驗。

  此後又閉關了整整幾年,這才僥倖成功突破了那層桎梏,踏入了神匠的境界。

  可要是讓面前這個小子,來觀摩自己的天鍛————

  震華有種莫名的預感,就算自己在整個過程里一句話都不講,怕是自己的底褲都能被他給直接看穿。

  會客廳內的氣氛,頓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霍雨浩微微皺了皺眉。

  觀摩震華進行天鍛,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達成目標的最快方法,並非唯一的途徑。

  在史萊克學院寶庫內,還存有許多早已逝去的海神閣閣老所遺留下的四字斗鎧。

  他完全可以以此作為自己研究天鍛技術的基礎。

  只不過,那樣無疑是要額外浪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

  還不等霍雨浩開口,一旁的雅莉已然有些不樂意,那一向如同春風和煦般溫潤的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明顯的不悅。

  「震華,這怎麼和我們一開始說好的完全不一樣?我可不知道,你還要收我家靈冰為徒弟。

  更何況,以你神匠的身份,難道還缺少想要拜入你門下的弟子嗎?」

  眼看著氣氛愈發古怪,一旁的牧野連忙開口打圓場道:「震華,收弟子這麼大的事,哪裡是這麼隨便決定的啊。

  而且正好,午飯我也已經準備好了。大家不如就邊吃邊聊,根本沒必要把氣氛弄得這麼僵硬。」

  見震華還想說點什麼,牧野也是急忙地偷偷給他使眼色。

  生怕這位平日裡只有別人求著他的神匠,真會把人家給直接嚇跑了。

  在牧野的帶領下,一行四人離開了會客廳,入座到了一處私人餐室內。

  在飯桌上,氣氛也是逐漸緩和。

  眾人都干分默契地沒有再提及方才拜師的事情。

  餐桌上的話題,自然而然地繞著鍛造、機甲與斗鎧的設計等方面展開。

  看霍雨浩都是對答如流,甚至在某些問題上還能舉一反三。

  牧野不禁拊掌笑道:「賢侄果真非常人,提出的這個解決方案,實在是讓我茅塞頓開。」

  「在機甲設計上的這個難點,一直困擾我許久,沒想到竟是三言兩語之間,便被你輕鬆地找到了破解之道。」

  牧野說著,將自己面前的那碗清湯一飲而盡後,卻是搖了搖頭,對著一旁的震華嘆息道:「老震啊,這麼好的日子還喝湯,就太沒滋味了。

  我記得,你不是還珍藏了一瓶上等的好酒嘛?正好我們在座的,也都是成年人,不如就拿出來,大家一同痛飲一番如何?」


  說著,便直接起身離開餐桌,朝著廚房的方向徑直走去。

  作為多年的老友,震華自然明白,牧野在離開前特意遞來的那個眼神的含義。

  他當即起身,追著牧野的身影,口中還大聲地喊道:「牧野,你這傢伙,哪裡知道我把那瓶酒放在什麼地方了?我警告你,你可別把我的酒窖都給弄亂了啊。」

  等進入廚房下方的酒窖後,為了保險起見,牧野也是直接動用魂力,將整個酒窖與外界的感知徹底隔絕開來。

  「說吧,你有什麼好法子?」

  震華迫不及待地開口追問道。

  「我先說好,我對靈冰勢在必得,今天我必須要讓他成為我的弟子!」

  「你平日裡那份身為神匠的氣度呢?」

  看著震華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牧野也是感到一陣頭疼。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趕著要倒貼上去。拜師這種事情,有強買強賣的說法嗎?」

  「什麼叫強買強賣?」

  震華頓時吹鬍子瞪眼,反駁了一句後,又是帶著幾分古怪的神情說道:「不過我怎麼記得,你們本體宗早些年,見到有本體武魂的魂師,那都是直接抓回宗內。

  先關上那麼好幾年,不也就變成了自己人了嗎?你實話實說,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法子?」

  看著震華這一臉好奇的模樣,牧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有個屁。真要是有那種什麼能夠直接控制人精神的法子,我們本體宗還至於像現在這麼一窮二白嗎?」

  如今的本體宗,可以說已經徹底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曾經作為頂尖勢力存在的宗門,除了他這位宗主和大弟子阿如恆之外,幾乎沒有其他門人存在了。

  要是真有這種思想鋼印的手段,他早就給自己那兩位先後脫離本體宗的師叔,全都安排上了。

  「那你現在拉我到這裡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震華聳了聳肩,「難不成,你還真是來拿酒的?要是這樣,那不如我還是出去,抱著那孩子的大腿哭訴一下。

  就說我,要是再多打造幾套四字斗鎧所需的天鍛金屬,怕是連老命都要沒了。讓他體諒一下我這個老人家的不容易。」

  看著震華那越發天馬行空的想法,牧野也只能無奈地清了清嗓子,主動解釋道:「俗話說得好,酒桌上好辦事。等下,你就拿出你珍藏的最烈的那瓶酒。

  等到靈冰那小子喝醉了,這拜師的事情,自然也就更容易談妥一些。當然,這只是其」」

  「至於其二嘛————」

  牧野臉上浮現出一抹會心的笑容,接著說道:「拜不拜師,難道真的那麼重要嗎?

  世人都知道,神匠歷來一脈單傳,同一個時代,只會存在一名神匠。等到那小子以後也成就神匠之後,你即便沒有老師之名,也依舊有老師之實。

  更何況,成為了神匠之後,那小子也必須要承擔起神匠的職責,繼而成為鍛造師協會的下一任會長。這麼看的話,又有什麼偏差嗎?」

  聽完牧野的話,震華點了點頭,也算是反應了過來。

  明白自己之前確實是有點當局者迷了。

  至於之後,要是靈冰那小子喝醉了,稀里糊塗地就答應成為自己的弟子,那麼自然算是萬事大吉。

  即便不行,等到日後,在教導他成為神匠之後,自己馬上就對外主動宣布,靈冰就是鍛造師協會的下一任會長。

  然後自己再直接隱退,安心養老,不接受任何天鍛的申請就是。

  想通了之後,震華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

  他徑直越過牧野,朝著酒窖的深處走去,口中還兀自呢喃著:「我記得,那瓶朋友送給我的龍血酒,應該就是放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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