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生活就像一盒雪糕，下一塊是什麼味道？
「泠泠，我們這麼做……真的可以嗎？」
「現在慫了？臭老哥，再用力點！」
白易一把捧著陸泠的頭。
將干毛巾平鋪在她柔順的黑髮上。
儘量擦乾裡面殘留的雨水，但裡面還是有很多地方，接觸不到。
頭髮濕漉漉的黏在一起。
「長發打理起來還真挺麻煩……」
他的手裡動作繼續，吐槽著道：「我都怕太用力了，給你扯痛。」
「不用力擦乾淨的話，幾股粘在一塊才難受！」
陸泠示意白易繼續用力。
她現在還有些乏力，不想這麼快去洗澡，就儘量擦乾身體就好。
五分鐘後。
「現在，在幫我擦一下……後面的地方。」
陸泠紅著臉。
不知道是因為淋雨後發燒，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白色的襯衫在雨水打濕之下，早已變成半透明狀，暴露出手臂和肩頭的肌膚。
但好在，裡面穿著的背心足夠嚴實。
包裹了剩餘所有地方，二人之間倒也不算尷尬。
「啪啪啪！」
少女的手很快，幹練地將襯衫紐扣盡數解開。
緩緩從身前褪下。
粉嫩的雙肩嫩肉和手臂暴露，殘餘的水分在皮膚上散落。
「給我自己來。」
陸泠一把奪過白易手裡的毛巾，很快擦乾淨了前方的部位。
白易看著她的動作。
嗯……少女手裡的毛巾來回擦拭，本就不算寬廣的胸懷被壓得更平。
「噗呲——」白易沒忍住。
「笑什麼！？」
感受到嘲笑的意味，陸泠抬頭怒瞪著白易。
「並非嘲笑！」
白易立刻解釋：「只是……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哼！」
似乎是在報復自己。
白易的臉上，少女直接將手裡這張濕了的毛巾扔出來，砸在了他的面部。
「快，幫我擦乾淨背後。」
看著眼前，和自己從小長大，但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語氣不妙。
白易只好動手，放在她背後暴露的肌膚上。
陸泠的身體很聽話地再次抱住，把頭埋在他的懷裡。
露出背後的部位給他。
一邊感受著白易在自己背上，用毛巾擦拭起來。
陸泠回憶起童年二人的時光。
卻將頭向下埋得更深了。
她不想，讓白易看到自己現在的表情。
陸泠心中無奈。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這副特殊的體質。
如果沒有胸口的這處傷痕……或許，她早就該和白易在一起，這麼幸福生活才對。
但事實是殘酷的！
自從初中畢業那年的突然生病，陸泠從祖父那裡，得知了有關「聖痕」的概念。
她天生在胸口處持有這枚「聖痕」。
如果不去掌握它。
三年內，陸泠就會因為身體負擔不下去，而失去生命。
儘管，她後來掌握了。
卻也面臨著，一旦使用這強大的力量，身體也必然遭受負擔，消耗未來的生命的矛盾。
她遲早也會死亡。
白易的祖父告訴她：這就是「聖痕者的無奈」，但為了應對世界的危機，是值得的。
陸泠倒不想做什麼聖痕者，也不知道什麼世界危機。
她當時只想著和哥哥在一起。
此刻的陸泠伏在白易懷裡，心裡回想起前段時間看過的一部作品。
那是一個簡單的故事：
人類的男性勇者和女性的精靈魔法師一起冒險，最後因為壽命論的原因，勇者先一步壽終正寢。
故事的基調帶有一絲懊悔和自我救贖。
陸泠對這個故事，一開始沒有那麼在意，不過是簡單的壽命論矛盾罷了。
直到後來，她看見一個對稱的故事。
主人公依舊是男性人類和女精靈，但結局卻是：
壽元無多的暮年精靈，以垂垂老矣的姿態，倒在依舊年輕的人類懷裡，無奈嘆道：「沒有靈根，當真就不能修仙嗎？」
她忽然就有了感觸。
自己就像那隻女精靈，力量強大，但因為特殊體質很可能早逝。
而對於死亡，永遠都是活著的那個更痛苦。
陸泠決定自己扛著一切。
因此，從那段時間開始，她每次見到白易就故意冷淡對付他。
態度也愈發不妙。
但此刻，感受白易在自己背後的肌膚上擦拭水珠，陸泠心底對自己說道：
「但是……今天就任性一回吧！」
「就讓自己被溫柔照顧一次吧……這個男孩從來如此。」
「明明故意給他臭臉，還那麼對自己好，從小時候見面那次開始就這樣……」
白易低著頭。
認真看著那片白皙背上，緊緻的肌肉線條里還有無殘留水珠。
忽然，聽見邊上陸泠的手機響起。
「明明心裡很喜歡卻保持著距離~」
「Oh，怕傷害他就偽裝出高冷的表情……」
啪！
少女隨手關掉了鈴聲，「鬧鈴響了而已……」淡淡解釋道。
接著，白易看見。
陸泠從懷裡主動離開，意味是要睡下去休息了。
然而，她卻坐起身來。
將那雙穿著白絲，被雨水打濕了的雙腿蜷起來，交疊在自己面前。
晃悠著。
「臭老哥，現在幫我脫鞋子。」
少女的臉泛著紅絲，嘴角緊抿著說道。
……
此刻，白易面臨著重大抉擇。
「脫靴子？」
他看著面前，一對白絲緊貼在少女的小腿到膝蓋上沿幾厘米處。
由於雨水的浸潤。
早已變得半透不透，白皙的肌膚和紅潤的血色在下方映出來。
形成好看的粉色。
「嗯……」吞咽一口，白易側臉看向陸泠，「你自己來不就好了？」
少女忽然嗔怒：
「臭老哥，讓你來你就來，別廢話！」
「就當，是你沒給我買禮物的懲罰！」
她是在進行懲罰。
一對黑色的馬丁靴包裹雙腳，靴筒高於腳踝以上的部位，
雖然密不透風，但顯然已經被雨水打濕。
白易動手。
鞋帶一根根隨著動作被解開，散落開來。
「噗——」
手中，少女的白絲小腳濕著，從長靴的內里拔出。
發出一道響聲。
近距離在手心拿捏著，白易瞧見氤氳的白霧從上面升起，水汽被蒸騰出來。
作為水戶大學的高材生，物理學知識告訴白易。
這是因為人體的體溫。
在將水汽加熱後蒸發，接著遇到空氣後發生冷凝，因而出現了水霧。
同時，一絲絲氣味瀰漫開來。
此刻，白易沒來由的，心裡忽然浮現出來。
某部大聯邦的經典影片台詞：
「生活就像一盒雪糕，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塊會是什麼味道……」
「現在慫了？臭老哥，再用力點！」
白易一把捧著陸泠的頭。
將干毛巾平鋪在她柔順的黑髮上。
儘量擦乾裡面殘留的雨水，但裡面還是有很多地方，接觸不到。
頭髮濕漉漉的黏在一起。
「長發打理起來還真挺麻煩……」
他的手裡動作繼續，吐槽著道：「我都怕太用力了，給你扯痛。」
「不用力擦乾淨的話，幾股粘在一塊才難受！」
陸泠示意白易繼續用力。
她現在還有些乏力，不想這麼快去洗澡，就儘量擦乾身體就好。
五分鐘後。
「現在，在幫我擦一下……後面的地方。」
陸泠紅著臉。
不知道是因為淋雨後發燒，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白色的襯衫在雨水打濕之下，早已變成半透明狀，暴露出手臂和肩頭的肌膚。
但好在，裡面穿著的背心足夠嚴實。
包裹了剩餘所有地方，二人之間倒也不算尷尬。
「啪啪啪！」
少女的手很快，幹練地將襯衫紐扣盡數解開。
緩緩從身前褪下。
粉嫩的雙肩嫩肉和手臂暴露，殘餘的水分在皮膚上散落。
「給我自己來。」
陸泠一把奪過白易手裡的毛巾，很快擦乾淨了前方的部位。
白易看著她的動作。
嗯……少女手裡的毛巾來回擦拭，本就不算寬廣的胸懷被壓得更平。
「噗呲——」白易沒忍住。
「笑什麼！？」
感受到嘲笑的意味，陸泠抬頭怒瞪著白易。
「並非嘲笑！」
白易立刻解釋：「只是……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哼！」
似乎是在報復自己。
白易的臉上，少女直接將手裡這張濕了的毛巾扔出來，砸在了他的面部。
「快，幫我擦乾淨背後。」
看著眼前，和自己從小長大，但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語氣不妙。
白易只好動手，放在她背後暴露的肌膚上。
陸泠的身體很聽話地再次抱住，把頭埋在他的懷裡。
露出背後的部位給他。
一邊感受著白易在自己背上，用毛巾擦拭起來。
陸泠回憶起童年二人的時光。
卻將頭向下埋得更深了。
她不想，讓白易看到自己現在的表情。
陸泠心中無奈。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這副特殊的體質。
如果沒有胸口的這處傷痕……或許，她早就該和白易在一起，這麼幸福生活才對。
但事實是殘酷的！
自從初中畢業那年的突然生病，陸泠從祖父那裡，得知了有關「聖痕」的概念。
她天生在胸口處持有這枚「聖痕」。
如果不去掌握它。
三年內，陸泠就會因為身體負擔不下去，而失去生命。
儘管，她後來掌握了。
卻也面臨著，一旦使用這強大的力量，身體也必然遭受負擔，消耗未來的生命的矛盾。
她遲早也會死亡。
白易的祖父告訴她：這就是「聖痕者的無奈」，但為了應對世界的危機，是值得的。
陸泠倒不想做什麼聖痕者，也不知道什麼世界危機。
她當時只想著和哥哥在一起。
此刻的陸泠伏在白易懷裡，心裡回想起前段時間看過的一部作品。
那是一個簡單的故事：
人類的男性勇者和女性的精靈魔法師一起冒險，最後因為壽命論的原因，勇者先一步壽終正寢。
故事的基調帶有一絲懊悔和自我救贖。
陸泠對這個故事，一開始沒有那麼在意，不過是簡單的壽命論矛盾罷了。
直到後來，她看見一個對稱的故事。
主人公依舊是男性人類和女精靈，但結局卻是：
壽元無多的暮年精靈，以垂垂老矣的姿態，倒在依舊年輕的人類懷裡，無奈嘆道：「沒有靈根，當真就不能修仙嗎？」
她忽然就有了感觸。
自己就像那隻女精靈，力量強大，但因為特殊體質很可能早逝。
而對於死亡，永遠都是活著的那個更痛苦。
陸泠決定自己扛著一切。
因此，從那段時間開始，她每次見到白易就故意冷淡對付他。
態度也愈發不妙。
但此刻，感受白易在自己背後的肌膚上擦拭水珠，陸泠心底對自己說道：
「但是……今天就任性一回吧！」
「就讓自己被溫柔照顧一次吧……這個男孩從來如此。」
「明明故意給他臭臉，還那麼對自己好，從小時候見面那次開始就這樣……」
白易低著頭。
認真看著那片白皙背上，緊緻的肌肉線條里還有無殘留水珠。
忽然，聽見邊上陸泠的手機響起。
「明明心裡很喜歡卻保持著距離~」
「Oh，怕傷害他就偽裝出高冷的表情……」
啪！
少女隨手關掉了鈴聲，「鬧鈴響了而已……」淡淡解釋道。
接著，白易看見。
陸泠從懷裡主動離開，意味是要睡下去休息了。
然而，她卻坐起身來。
將那雙穿著白絲，被雨水打濕了的雙腿蜷起來，交疊在自己面前。
晃悠著。
「臭老哥，現在幫我脫鞋子。」
少女的臉泛著紅絲，嘴角緊抿著說道。
……
此刻，白易面臨著重大抉擇。
「脫靴子？」
他看著面前，一對白絲緊貼在少女的小腿到膝蓋上沿幾厘米處。
由於雨水的浸潤。
早已變得半透不透，白皙的肌膚和紅潤的血色在下方映出來。
形成好看的粉色。
「嗯……」吞咽一口，白易側臉看向陸泠，「你自己來不就好了？」
少女忽然嗔怒：
「臭老哥，讓你來你就來，別廢話！」
「就當，是你沒給我買禮物的懲罰！」
她是在進行懲罰。
一對黑色的馬丁靴包裹雙腳，靴筒高於腳踝以上的部位，
雖然密不透風，但顯然已經被雨水打濕。
白易動手。
鞋帶一根根隨著動作被解開，散落開來。
「噗——」
手中，少女的白絲小腳濕著，從長靴的內里拔出。
發出一道響聲。
近距離在手心拿捏著，白易瞧見氤氳的白霧從上面升起，水汽被蒸騰出來。
作為水戶大學的高材生，物理學知識告訴白易。
這是因為人體的體溫。
在將水汽加熱後蒸發，接著遇到空氣後發生冷凝，因而出現了水霧。
同時，一絲絲氣味瀰漫開來。
此刻，白易沒來由的，心裡忽然浮現出來。
某部大聯邦的經典影片台詞：
「生活就像一盒雪糕，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塊會是什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