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麼，催眠是假的！……那她想幹嘛？
到了30歲還是童貞的就會變成魔法師——水戶市經典怪談之一。
白易並非魔法師。
可這不代表，他沒有預備施法材料。
此刻，索菲亞的手中。
一本寫著《大聯邦通識百科》的厚厚黑色大書被她翻開，後半便藏著白易的重要材料。
此刻已被少女讀了幾頁。
「快住手！」
白易急切喊道，神情甚至比剛才得知自己上了獵殺名單時還嚴肅。
這可是清白問題！
畢竟，「人可以戰鬥死，但不可以社死！」
「誒，我就是瞧瞧……」
懷裡抱著書籍。
索菲亞撇撇嘴，詫異白易的反應為何這麼大？
小舌頭在嘴巴里舔舐尖牙。
要不是念著他，剛剛替自己打掩護，到最後也沒有出賣。
此刻，索菲婭都打算咬他了。
「給你便是了。」
她冷冷將書籍遞給白易。
但出於貴族的修養，她還是雙手捧著那本書遞過去。
但彆扭轉地過頭不看他。
白易趕緊接過來，先是確認後半部分藏著的材料安全，接著抬頭。
仔細看向面前的少女。
腦內思考，現在該如何處理她？
白易能力發動後，索菲婭看起來很聽話，像是個女僕模樣。
但明顯還保留正常的思維和心思。
這其實很好。
畢竟，如果像是個催眠app那樣，直接讓人成為傀儡無條件順從。
白易反而覺得沒有趣味……
說遠了。
剛剛他沒和傑洛特告密。
當然，並非因為索菲婭是個白髮紅瞳美少女，他就放過。
而是白易有更深層次的考量。
從覺醒記憶開始。
他從未見過任何超自然事件，一直認為這裡是個類似藍星的世界。
可索菲婭出現了。
她的出現，不光意味著原有世界觀的打破。
還在告訴自己，這些超凡的、里世界的危險其實不遠！
白易意識道：
既然索菲婭，這隻沉眠後剛甦醒的血族能找上他。
那麼別的生物是不是也可以？
傑洛特到來，告訴他被什麼惡魔術士盯上——正好驗證了這一點。
所以，索菲婭不能走。
沉默百年的血族？
一定知道不少秘密咯，總是有能幫助到自己的！
而她身上的實力。
也可以用來，抵擋其他人對白易的威脅，關鍵時刻犧牲也可以。
總之，不把她知道的秘密、力量給榨乾，白易不能輕易讓她離開！
只是自己現在，該怎麼對待她呢？
少女優雅站在白易身前。
復古的披風還未脫下，165的身子看起來纖細卻力量強勁，先去差點給白易送走。
好在，他知道對方現在很聽話。
「咳咳——」
「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私自進主人的房間！」
咳嗽一聲，白易正經對著索菲亞發布命令。
他打算先從日常生活入手，給對方規劃好範圍，逐步進入正軌。
索菲亞小手緊捏。
可惡！
敢用這種語氣來命令自己？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是的，小女僕收到。」她細聲回答。
感受到貴族的尊嚴被丟棄……沒事的，自己陪他演戲而已。
索菲婭心中說道。
實力還沒恢復，貿然出手容易被人發現蹤跡，招來危險。
如果不是白易恰好認為她被催眠，不用見血也能隱藏在這。
加上，他剛剛在驅魔人面前隱藏了自己。
她才不會就這麼放過。
索菲婭心裡發誓，這傢伙……如果還敢得寸進尺，她肯定要出手了！
現在演個戲罷了……對，沒錯。
「嗯，還算聽話，」白易看見對方應聲，繼續道：「現在我再給你一個任務。」
「主人請說。」
索菲婭咬著牙回答道，但或許聲音太好聽。
白易沒有察覺。
「現在，主人要求你進入備戰狀態，時刻檢查有沒有危險的人出現在周圍。」
他發布命令道。
按照先前傑洛特的說法。
那些什麼「惡魔術士」本質上還是人類，依靠惡魔換取力量。
既然盯上了祖父手裡的半截惡魔食指。
那麼，他們肯定會來書店這邊盯梢，甚至直接動手。
讓身為血族的索菲婭打頭陣最好不過。
「知道了，主人。」
索菲婭痛快地答應，她猜想，白易應該是被自己的襲擊而嚇到。
現在陷入慌亂。
正好，自己也可以暫時離開不需要再偽裝了。
她直接退下，到附近巡邏。
……
二樓，白易將那本書放回原位，內部的材料也轉移了陣地。
此時索菲婭還沒有回來。
他一個人來到洗手台前，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發愣。
很帥的臉龐，但面色憂慮。
這麼短時間內，接觸了一個未知世界，還被告知現在就有人要獵殺自己。
不論是誰，恐怕都會感到恐懼和慌張吧？
只是白易向來鎮定。
此刻一個人獨處，才表現出來些許憂慮。
看向腦海內的技能圖標。
歡愉女神的把戲：以「令1名對象聽從自己的指令」作為代價發動，選擇之。
「不知道這能力能用幾次？」
白易看著技能解釋，思索自己拿它對付敵人的可行性。
可眼下也沒人給他實驗。
索菲婭？
沒回來不說，要是用了之後負負得正，反而恢復，白易可就難受了。
「誒，其實也不是沒有對象。」
他看向鏡子裡面。
有人說，大部分人拿到催眠道具之類的東西後，第一反應是催眠自己試試。
白易此刻也是一樣。
「嗯……設定命令是原地跳一次。這樣出了意外也不會有壞影響。」
他對著鏡子，開始發動能力。
「咻——」
如同先前一般耀眼的白光從鏡子內發出，白易看見眼前一亮。
接著，他得到了答案。
【你被催眠了，但失敗了。】
……什麼意思？
白易眼前浮現一道文字，這景象，完全出乎他的預設。
他本想著，要麼徹底失敗，無事發生。
或者，就是自己原地蹦躂一次，結束。
但現在……
能力發動了，但卻只有一行文字……難道還有失敗率？
想到剛剛，自己成功催眠了索菲婭。
白易心想：我真幸運！
但就在，他認為這能力不穩定，打算邁步離開衛生間的時候。
「為什麼不假裝一下呢？」
他的心裡忽然說道。
「為什麼，不騙一騙鏡子裡的那個人呢？」
白易抬頭。
鏡子內的那張帥氣臉龐同樣對視過來，眼睛好看迷人。
「是啊，為什麼不呢？」
他站在原地，忽然想陪鏡子裡的那個人演一演。
不是很有趣嗎？
腳步隱隱開始發力，準備原地起跳。
誒……這不是我自己嗎？
注視著鏡子內，那張看了二十年的臉龐，白易回過神來。
怎麼回事？！
他低頭看著腳步，還站在原地。
但自己怎麼會有那種奇怪想法，竟然想欺騙鏡子內的人？
不對！
他忽然醒悟，如果不是和自己這張二十多年的臉對視。
他恐怕不會這麼快掙脫。
而是……會神智清醒地，陪著「自己」。
假扮被催眠！
再次看向腦海內技能的名稱——【歡愉女神的把戲。】
……可以，這很歡愉。
不管是催眠發動者，還是被催眠者。
在這場扮演愚者的遊戲內，都很難說，自己沒感到歡愉。
那麼……索菲婭，其實也沒有被真正催眠？
白易忽然意識到這一點。
怪不得，她聽從命令的同時，又能保持神智清醒……甚至還有情緒。
對上了，都對上了！
「但我，卻自己掙脫了這能力的束縛……」
白易回憶。
剛才，自己心裡只覺得這很有趣。
加上看見自身臉龐的視覺衝擊，掙脫了能力。
「渴求不強烈，所以很容易掙脫嗎？」
「那麼，她陪我演到現在……究竟是想幹什麼？」
白易感受到恐怖所在！
白易並非魔法師。
可這不代表，他沒有預備施法材料。
此刻，索菲亞的手中。
一本寫著《大聯邦通識百科》的厚厚黑色大書被她翻開，後半便藏著白易的重要材料。
此刻已被少女讀了幾頁。
「快住手！」
白易急切喊道，神情甚至比剛才得知自己上了獵殺名單時還嚴肅。
這可是清白問題！
畢竟，「人可以戰鬥死，但不可以社死！」
「誒，我就是瞧瞧……」
懷裡抱著書籍。
索菲亞撇撇嘴，詫異白易的反應為何這麼大？
小舌頭在嘴巴里舔舐尖牙。
要不是念著他，剛剛替自己打掩護，到最後也沒有出賣。
此刻，索菲婭都打算咬他了。
「給你便是了。」
她冷冷將書籍遞給白易。
但出於貴族的修養，她還是雙手捧著那本書遞過去。
但彆扭轉地過頭不看他。
白易趕緊接過來，先是確認後半部分藏著的材料安全，接著抬頭。
仔細看向面前的少女。
腦內思考，現在該如何處理她？
白易能力發動後，索菲婭看起來很聽話，像是個女僕模樣。
但明顯還保留正常的思維和心思。
這其實很好。
畢竟，如果像是個催眠app那樣，直接讓人成為傀儡無條件順從。
白易反而覺得沒有趣味……
說遠了。
剛剛他沒和傑洛特告密。
當然，並非因為索菲婭是個白髮紅瞳美少女，他就放過。
而是白易有更深層次的考量。
從覺醒記憶開始。
他從未見過任何超自然事件，一直認為這裡是個類似藍星的世界。
可索菲婭出現了。
她的出現，不光意味著原有世界觀的打破。
還在告訴自己，這些超凡的、里世界的危險其實不遠！
白易意識道：
既然索菲婭，這隻沉眠後剛甦醒的血族能找上他。
那麼別的生物是不是也可以？
傑洛特到來，告訴他被什麼惡魔術士盯上——正好驗證了這一點。
所以，索菲婭不能走。
沉默百年的血族？
一定知道不少秘密咯，總是有能幫助到自己的！
而她身上的實力。
也可以用來，抵擋其他人對白易的威脅，關鍵時刻犧牲也可以。
總之，不把她知道的秘密、力量給榨乾，白易不能輕易讓她離開！
只是自己現在，該怎麼對待她呢？
少女優雅站在白易身前。
復古的披風還未脫下，165的身子看起來纖細卻力量強勁，先去差點給白易送走。
好在，他知道對方現在很聽話。
「咳咳——」
「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私自進主人的房間！」
咳嗽一聲，白易正經對著索菲亞發布命令。
他打算先從日常生活入手，給對方規劃好範圍，逐步進入正軌。
索菲亞小手緊捏。
可惡！
敢用這種語氣來命令自己？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是的，小女僕收到。」她細聲回答。
感受到貴族的尊嚴被丟棄……沒事的，自己陪他演戲而已。
索菲婭心中說道。
實力還沒恢復，貿然出手容易被人發現蹤跡，招來危險。
如果不是白易恰好認為她被催眠，不用見血也能隱藏在這。
加上，他剛剛在驅魔人面前隱藏了自己。
她才不會就這麼放過。
索菲婭心裡發誓，這傢伙……如果還敢得寸進尺，她肯定要出手了！
現在演個戲罷了……對，沒錯。
「嗯，還算聽話，」白易看見對方應聲，繼續道：「現在我再給你一個任務。」
「主人請說。」
索菲婭咬著牙回答道，但或許聲音太好聽。
白易沒有察覺。
「現在，主人要求你進入備戰狀態，時刻檢查有沒有危險的人出現在周圍。」
他發布命令道。
按照先前傑洛特的說法。
那些什麼「惡魔術士」本質上還是人類，依靠惡魔換取力量。
既然盯上了祖父手裡的半截惡魔食指。
那麼，他們肯定會來書店這邊盯梢，甚至直接動手。
讓身為血族的索菲婭打頭陣最好不過。
「知道了，主人。」
索菲婭痛快地答應，她猜想，白易應該是被自己的襲擊而嚇到。
現在陷入慌亂。
正好，自己也可以暫時離開不需要再偽裝了。
她直接退下，到附近巡邏。
……
二樓，白易將那本書放回原位，內部的材料也轉移了陣地。
此時索菲婭還沒有回來。
他一個人來到洗手台前，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發愣。
很帥的臉龐，但面色憂慮。
這麼短時間內，接觸了一個未知世界，還被告知現在就有人要獵殺自己。
不論是誰，恐怕都會感到恐懼和慌張吧？
只是白易向來鎮定。
此刻一個人獨處，才表現出來些許憂慮。
看向腦海內的技能圖標。
歡愉女神的把戲：以「令1名對象聽從自己的指令」作為代價發動，選擇之。
「不知道這能力能用幾次？」
白易看著技能解釋，思索自己拿它對付敵人的可行性。
可眼下也沒人給他實驗。
索菲婭？
沒回來不說，要是用了之後負負得正，反而恢復，白易可就難受了。
「誒，其實也不是沒有對象。」
他看向鏡子裡面。
有人說，大部分人拿到催眠道具之類的東西後，第一反應是催眠自己試試。
白易此刻也是一樣。
「嗯……設定命令是原地跳一次。這樣出了意外也不會有壞影響。」
他對著鏡子，開始發動能力。
「咻——」
如同先前一般耀眼的白光從鏡子內發出，白易看見眼前一亮。
接著，他得到了答案。
【你被催眠了，但失敗了。】
……什麼意思？
白易眼前浮現一道文字，這景象，完全出乎他的預設。
他本想著，要麼徹底失敗，無事發生。
或者，就是自己原地蹦躂一次，結束。
但現在……
能力發動了，但卻只有一行文字……難道還有失敗率？
想到剛剛，自己成功催眠了索菲婭。
白易心想：我真幸運！
但就在，他認為這能力不穩定，打算邁步離開衛生間的時候。
「為什麼不假裝一下呢？」
他的心裡忽然說道。
「為什麼，不騙一騙鏡子裡的那個人呢？」
白易抬頭。
鏡子內的那張帥氣臉龐同樣對視過來，眼睛好看迷人。
「是啊，為什麼不呢？」
他站在原地，忽然想陪鏡子裡的那個人演一演。
不是很有趣嗎？
腳步隱隱開始發力，準備原地起跳。
誒……這不是我自己嗎？
注視著鏡子內，那張看了二十年的臉龐，白易回過神來。
怎麼回事？！
他低頭看著腳步，還站在原地。
但自己怎麼會有那種奇怪想法，竟然想欺騙鏡子內的人？
不對！
他忽然醒悟，如果不是和自己這張二十多年的臉對視。
他恐怕不會這麼快掙脫。
而是……會神智清醒地，陪著「自己」。
假扮被催眠！
再次看向腦海內技能的名稱——【歡愉女神的把戲。】
……可以，這很歡愉。
不管是催眠發動者，還是被催眠者。
在這場扮演愚者的遊戲內，都很難說，自己沒感到歡愉。
那麼……索菲婭，其實也沒有被真正催眠？
白易忽然意識到這一點。
怪不得，她聽從命令的同時，又能保持神智清醒……甚至還有情緒。
對上了，都對上了！
「但我，卻自己掙脫了這能力的束縛……」
白易回憶。
剛才，自己心裡只覺得這很有趣。
加上看見自身臉龐的視覺衝擊，掙脫了能力。
「渴求不強烈，所以很容易掙脫嗎？」
「那麼，她陪我演到現在……究竟是想幹什麼？」
白易感受到恐怖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