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雪川遙的真實
「色狼源介……」
抱著紗夜走上無人的天台後，對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戀愛後也是這樣子嗎……
一點也不坦誠。
「笨蛋，你在笑什麼啦……」
「沒什麼……」
三浦源介坐在長椅上，抬頭望天。
離海很近的天空，總是這樣乾淨。
因為多雲的關係，太陽忽明忽暗的，像極了大小姐。
清風拂面，雖然沒什麼青草的自然味道，卻有著紗夜身上的淡淡香氣。
看著三浦源介被風吹亂的碎發，星崎紗夜笑著用手揉到更亂，然後坐到了他的身邊。
「源介，我爸爸已經同意了哦。」
她笑著抱住三浦源介的手臂：「他說你是個好孩子……所以……」
「不會反對我們戀愛的……」
這夢還真是夠科幻的啊……
「那還真是多謝他了……」三浦源介躺下了去，枕在了紗夜的腿上。
雖然隔著校服的格子裙擺，但依然能感到柔軟。
「嘿嘿，也太依賴本小姐了吧。」
紗夜頗有些得意地捏起他的臉：「其實我可沒那麼喜歡你哦，只是源介總是纏著我，才勉為其難答應你的。」
「這樣子是說話又要掉人氣了……」三浦源介輕輕握住她的手，吻在了白皙細嫩的手背上。
「什麼掉人氣……」話說到一半，星崎紗夜微微蹙起眉，像是想起了什麼。
幾秒鐘後，她羞澀地捏住了三浦源介的嘴唇：「不要一直吻我的手了……」
「那大小姐想要我做什麼呢？」
「像是擁抱之類的……」星崎紗夜臉紅地歪過頭。
「好吧。」
三浦源介站起身，將紗夜的嬌軀摟入懷中。
「……」
「臉紅了呢，大小姐。」
「才沒有……」星崎紗夜把臉貼近他的脖頸。
溫度有些燙人。
「源介……不要總是聞我的頭髮啦……」
「也太容易害羞了吧……明明都是情侶了。」
「什麼害羞……」
星崎紗夜氣鼓鼓地捧住了他的臉：「本小姐只是有些……」
突然，她仿佛定格般靜止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像是石化了一樣。
「紗夜？」
三浦源介連忙握住她的手。
不止是紗夜，這世界的一切似乎都停滯了。
「不用擔心哦，星崎學姐很安全。」
輕柔的女聲從三浦源介身後傳來。
他回過頭。
一名銀髮少女正坐在天台的護欄上，兩條小腿輕輕在風中盪著，隨時都有墜落的風險。
「雪川遙……」
雖然只看到了背影，但三浦源介還是認了出來。
「唔……」
雪川遙輕盈地從護欄上跳了下來，裙擺像是蝴蝶一樣。
「等一下，學長。」
「不要靠近我。」
她躲避般地後退了一步：「不要破壞掉這一切。」
破壞？
環顧四周後，三浦源介搖頭笑笑：「反正只是個夢而已，早晚都會醒過來的。」
有什麼破壞不破壞的。
雪川遙眨眨美眸，解釋起來：「學長，這已經不再是夢了。」
「這就是你我存在的現實。」
「星崎小姐所希望的一切，都已經實現了哦。」
「還有其他同學的願望也是一樣……」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什麼笑容，只是在平靜的陳述。
三浦源介不依不饒地繼續走近。
他已經受夠了這些胡話了。
「學長，您確定要毀掉星崎小姐的願望，不，現實嗎？」
雪川遙輕輕打了個響指。
星崎紗夜頓時又能夠重新活動了。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雪川遙，以及滿臉怒火的三浦源介：
「源介……」
三浦源介只是握緊拳頭。
反正把雪川遙變回正常人後再和她認真聊聊也不遲。
「你真的就不想問問她的意見？」
退無可退的雪川遙靠在了護欄上：「我實在沒有什麼欺騙你的必要，學長。」
「夢，已經取代現實了。」
「如果您不相信的話，為什麼還要靠近我呢？」
「如果這只是個夢，我大可以飛走什麼的，而不必留在這裡解釋。」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這個現實中，你們可以毫無障礙地在一起。」
「這難道不是很好嗎？」
隱隱約約明白了些什麼的星崎紗夜拉住了三浦源介的手：「源介，你……不要……」
「為什麼？」三浦源介終於停下了腳步。
除了對雪川遙這樣操縱別人感到憤怒外，他還有著濃烈的好奇與不解。
有這種能力，用在她自己身上不就夠了嗎？
為什麼非要把別人也牽扯進去。
「夢想是很殘酷的東西。」
雪川遙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腿：「尤其是夢想難以實現時，那份失落會將人擊垮的。」
「所以……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重新站起來？」三浦源介能理解這理由，但沒法接受。
「這不是為了我……」雪川遙蹙眉看著三浦源介：「絕對不是為了我。」
「你知道每年自殺的人口有多少嗎？」
「能重新給他們希望，這不是很好嗎？」
「只要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夢境中，我能做的事情就越多。」
「也許這現實還有些缺點，但不用擔心，我會一點點修正的。」
「如果學長同意的話，我甚至可以把你的父母重新……」
三浦源介咬緊了牙。
星崎紗夜拉著他的手也鬆開了：「哈啊？！」
「你在開什麼玩笑……」
「本小姐才不需要這種莫名其妙的現實。」
「而且和源介戀愛，根本就是搞錯了吧，我可沒有這種夢想……」
「也許是有點想法，但還沒到被稱作夢想的地步……」
「不，根本就是你搞錯了！」
「這是源介的夢想才對！」
「對吧？！」
大小姐踮起腳尖質問起三浦源介。
「沒錯……是我的夢想……」三浦源介無語地點點頭，給面紅耳赤的大小姐搭好台階。
看著這一切的雪川遙什麼也沒有做。
只是站在原地，讓三浦源介逐漸靠近。
可在三浦源介即將觸碰到她的那一刻，雪川遙的身影便消散了。
像是一道幻影。
「……」
「……」
回過頭後，三浦源介發現。
紗夜身上的校服重新變回了可愛的女僕裝。
恢復正常了？
三浦源介很不確定。
雪川遙創造的夢境和現實真的很難區分。
他拿出手機，給雪川遙的母親發去消息。
重點是雪川遙。
要徹底將她身上異常清除才可以。
【三浦源介：阿姨，雪川同學的病情好些了嗎？】
【雪川美紀：沒有……】
【雪川美紀：小遙還躺在病床上，一直沒醒過來。】
【三浦源介：您女兒到底得了什麼病，同學們都很關心……】
也許是太過煩悶，雪川美紀傾訴了些三浦源介不知道的事情。
【雪川美紀：醫生說是嗜睡症，可是……】
【雪川美紀：不知道為什麼，小遙的身體機能在逐漸消失，先是腿，這幾天連手臂也不能活動了……】
【雪川美紀：就算是漸凍症也不會這麼快的……】
抱著紗夜走上無人的天台後，對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戀愛後也是這樣子嗎……
一點也不坦誠。
「笨蛋，你在笑什麼啦……」
「沒什麼……」
三浦源介坐在長椅上，抬頭望天。
離海很近的天空，總是這樣乾淨。
因為多雲的關係，太陽忽明忽暗的，像極了大小姐。
清風拂面，雖然沒什麼青草的自然味道，卻有著紗夜身上的淡淡香氣。
看著三浦源介被風吹亂的碎發，星崎紗夜笑著用手揉到更亂，然後坐到了他的身邊。
「源介，我爸爸已經同意了哦。」
她笑著抱住三浦源介的手臂：「他說你是個好孩子……所以……」
「不會反對我們戀愛的……」
這夢還真是夠科幻的啊……
「那還真是多謝他了……」三浦源介躺下了去，枕在了紗夜的腿上。
雖然隔著校服的格子裙擺，但依然能感到柔軟。
「嘿嘿，也太依賴本小姐了吧。」
紗夜頗有些得意地捏起他的臉：「其實我可沒那麼喜歡你哦，只是源介總是纏著我，才勉為其難答應你的。」
「這樣子是說話又要掉人氣了……」三浦源介輕輕握住她的手，吻在了白皙細嫩的手背上。
「什麼掉人氣……」話說到一半，星崎紗夜微微蹙起眉，像是想起了什麼。
幾秒鐘後，她羞澀地捏住了三浦源介的嘴唇：「不要一直吻我的手了……」
「那大小姐想要我做什麼呢？」
「像是擁抱之類的……」星崎紗夜臉紅地歪過頭。
「好吧。」
三浦源介站起身，將紗夜的嬌軀摟入懷中。
「……」
「臉紅了呢，大小姐。」
「才沒有……」星崎紗夜把臉貼近他的脖頸。
溫度有些燙人。
「源介……不要總是聞我的頭髮啦……」
「也太容易害羞了吧……明明都是情侶了。」
「什麼害羞……」
星崎紗夜氣鼓鼓地捧住了他的臉：「本小姐只是有些……」
突然，她仿佛定格般靜止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像是石化了一樣。
「紗夜？」
三浦源介連忙握住她的手。
不止是紗夜，這世界的一切似乎都停滯了。
「不用擔心哦，星崎學姐很安全。」
輕柔的女聲從三浦源介身後傳來。
他回過頭。
一名銀髮少女正坐在天台的護欄上，兩條小腿輕輕在風中盪著，隨時都有墜落的風險。
「雪川遙……」
雖然只看到了背影，但三浦源介還是認了出來。
「唔……」
雪川遙輕盈地從護欄上跳了下來，裙擺像是蝴蝶一樣。
「等一下，學長。」
「不要靠近我。」
她躲避般地後退了一步：「不要破壞掉這一切。」
破壞？
環顧四周後，三浦源介搖頭笑笑：「反正只是個夢而已，早晚都會醒過來的。」
有什麼破壞不破壞的。
雪川遙眨眨美眸，解釋起來：「學長，這已經不再是夢了。」
「這就是你我存在的現實。」
「星崎小姐所希望的一切，都已經實現了哦。」
「還有其他同學的願望也是一樣……」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什麼笑容，只是在平靜的陳述。
三浦源介不依不饒地繼續走近。
他已經受夠了這些胡話了。
「學長，您確定要毀掉星崎小姐的願望，不，現實嗎？」
雪川遙輕輕打了個響指。
星崎紗夜頓時又能夠重新活動了。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雪川遙，以及滿臉怒火的三浦源介：
「源介……」
三浦源介只是握緊拳頭。
反正把雪川遙變回正常人後再和她認真聊聊也不遲。
「你真的就不想問問她的意見？」
退無可退的雪川遙靠在了護欄上：「我實在沒有什麼欺騙你的必要，學長。」
「夢，已經取代現實了。」
「如果您不相信的話，為什麼還要靠近我呢？」
「如果這只是個夢，我大可以飛走什麼的，而不必留在這裡解釋。」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這個現實中，你們可以毫無障礙地在一起。」
「這難道不是很好嗎？」
隱隱約約明白了些什麼的星崎紗夜拉住了三浦源介的手：「源介，你……不要……」
「為什麼？」三浦源介終於停下了腳步。
除了對雪川遙這樣操縱別人感到憤怒外，他還有著濃烈的好奇與不解。
有這種能力，用在她自己身上不就夠了嗎？
為什麼非要把別人也牽扯進去。
「夢想是很殘酷的東西。」
雪川遙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腿：「尤其是夢想難以實現時，那份失落會將人擊垮的。」
「所以……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重新站起來？」三浦源介能理解這理由，但沒法接受。
「這不是為了我……」雪川遙蹙眉看著三浦源介：「絕對不是為了我。」
「你知道每年自殺的人口有多少嗎？」
「能重新給他們希望，這不是很好嗎？」
「只要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夢境中，我能做的事情就越多。」
「也許這現實還有些缺點，但不用擔心，我會一點點修正的。」
「如果學長同意的話，我甚至可以把你的父母重新……」
三浦源介咬緊了牙。
星崎紗夜拉著他的手也鬆開了：「哈啊？！」
「你在開什麼玩笑……」
「本小姐才不需要這種莫名其妙的現實。」
「而且和源介戀愛，根本就是搞錯了吧，我可沒有這種夢想……」
「也許是有點想法，但還沒到被稱作夢想的地步……」
「不，根本就是你搞錯了！」
「這是源介的夢想才對！」
「對吧？！」
大小姐踮起腳尖質問起三浦源介。
「沒錯……是我的夢想……」三浦源介無語地點點頭，給面紅耳赤的大小姐搭好台階。
看著這一切的雪川遙什麼也沒有做。
只是站在原地，讓三浦源介逐漸靠近。
可在三浦源介即將觸碰到她的那一刻，雪川遙的身影便消散了。
像是一道幻影。
「……」
「……」
回過頭後，三浦源介發現。
紗夜身上的校服重新變回了可愛的女僕裝。
恢復正常了？
三浦源介很不確定。
雪川遙創造的夢境和現實真的很難區分。
他拿出手機，給雪川遙的母親發去消息。
重點是雪川遙。
要徹底將她身上異常清除才可以。
【三浦源介：阿姨，雪川同學的病情好些了嗎？】
【雪川美紀：沒有……】
【雪川美紀：小遙還躺在病床上，一直沒醒過來。】
【三浦源介：您女兒到底得了什麼病，同學們都很關心……】
也許是太過煩悶，雪川美紀傾訴了些三浦源介不知道的事情。
【雪川美紀：醫生說是嗜睡症，可是……】
【雪川美紀：不知道為什麼，小遙的身體機能在逐漸消失，先是腿，這幾天連手臂也不能活動了……】
【雪川美紀：就算是漸凍症也不會這麼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