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笨辦法
當琳從夢中醒來時，發現盧恩正以一個非常奇怪的角度盯著自己，面部有些扭曲。
這場景將琳嚇了一大跳，立刻驅散了她身上的困意。
她撥開毛毯，霍然從小盒子裡站起來。
原來，盧恩將自己的頭埋在一個小魚缸里，魚缸里灌滿了水，水中的面影扭動。
他就憋著氣，在水裡悶著。他的鼻子和嘴邊不斷冒出氣泡，一顆一顆串連在一起，像是項鍊。
琳看得好奇，靠伏在身旁一本厚厚的書旁，雙手托著下巴，仔細地瞧著。
過上幾十秒，當盧恩憋得面色通紅時，他便猛然將頭抬起來，水沿著頭髮往下滾落。他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甩了甩頭，水珠飛灑。
「呀！」琳連忙躲藏到小盒子後面，「你的水灑到這裡來啦！」
「啊，不好意思！」盧恩連忙收住，從一旁抓了毛巾，將頭上的擦乾，「我都不知道你醒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
「提升精神力！」盧恩嘿嘿傻笑道。
「這...提升精神力？」琳不可置信地道，「這是什麼提升精神力的辦法？」
「這是我從書上看來的！」盧恩撓撓頭，「老實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現在我真的很需要提升精神力，只好用這個辦法了！」
他向琳解釋道。
這是他從閒談雜誌上看來，那些近乎民間偏方土方的提升精神力的辦法。他也曾經聽人說過，有這樣的辦法可以提升精神力。是否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但是，為了提升精神力，他別無辦法。
在人偶師的筆記中記載了一種秘術，由人偶師自己創造的一種招數。這是一種結合了奔馬教團秘術，和操控魔法的一種魔法。
只要由盧恩這樣的宿主來施放，就可以反向定位到那個吸血鬼的位置。但要施放這樣的魔法，最最關鍵的部分，就是精神力，只有強大的精神力，才能掌握，釋放出這樣的強大招數。
因此，盧恩不得不繼續想辦法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原來是這樣！」
聽完，琳點了點頭。
「那我繼續了！你稍微往旁邊躲一躲吧！」盧恩猛地吸上一大口氣，胸腔猛然擴大。
他一頭扎進了水缸里。
當然他不只是簡單地憋氣，否則這個只能算是練習肺活量，練習游泳一樣的憋氣。
在頭扎進水裡的同時，他需要施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來，自頭部向外，不斷發散。像是在牆面上不斷擴大的裂紋那樣。
他要以精神力來感知水波的變化，讓水流對他的精神力進行沖刷。同時，他需要想辦法控制自己精神力的形態，讓其變得像是細細的絲線一樣，變出千千萬萬條細如髮絲的精神力絲線。
任由水波對他的精神力絲線進行沖刷，被攪動的水波會撕碎，攪爛那些薄弱的精神力絲線。每每斷裂一根，盧恩都會感到頭皮上宛如針扎一般的痛苦。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精神力不斷打薄，越來越薄，變成可以被柔軟的水流撕碎的細線。精神力細線，被撕碎的過程，就是他精神力成長的過程。
就像是有的人為了長高，為了骨頭的生長，可以將自己的骨頭折得斷裂開，再慢慢將養，讓它恢復那樣。據說，折斷以後再生長好的骨頭，會變得更加強韌。
這是個極為痛苦的過程。精神力絲線被扯斷，非常痛，既像是針扎，又像是撕裂的感覺，他的大腦被無限拉長，然後被巨大的力量撕裂開。
每一根精神力絲線斷裂，都讓他痛得呲牙咧嘴，就連手掌心都跟著感受到尖銳的刺痛。
當盧恩再次從水裡將頭拉出來時，他仰著頭，自頭皮而起，直到指尖連著掌心，湧起強烈的尖銳痛感。
「真是個笨蛋一樣的辦法啊！」琳毫不留情地批評道，「我可不會這麼幹！」
「嘶——」盧恩倒吸著涼氣，眼前有些發黑。
等了許久，他才緩過勁來。
再次釋放出精神力時，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力絲線似乎變得更加粗壯一些了。不過也只是極為細微的變化，幾乎難以察覺。
「難道是錯覺嗎？」他心想。
隨即，他轉過頭，看向琳，「笨也就笨吧！我覺得好像也挺有用的。」
琳托著下巴，「這麼也不是個辦法呀...」
來回踱了幾步，她眼睛忽然睜大，「好像可以...那樣！」
「那樣？」
「對對對...」琳目光明亮，抱著手，自說自話道，「如果可以的話...那就不成問題了。」
見琳陷入沉思，盧恩也不敢打斷。
「喂！」琳突然看向盧恩，「你想不想提升精神力？」
「當然！」
「我有個辦法！」琳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我也只是見過幾次而已，但是如果可行的話，你小子就有救了！」
「什麼辦法？」盧恩欣喜地問道。
他知道琳這個小木偶見多識廣，在人偶館裡見過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
那位強大的人偶師，只是隨隨便便漏出一點東西來，對於盧恩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我才不告訴你。除非...」琳抱著手臂，頭偏向一旁，只睜著一隻眼睛，偷偷瞥著盧恩。
「除非什麼？」盧恩急忙問道。
「除非，你給我換個屋子住！」琳想了想，「而且，我還要一點好玩的東西。」
「換個屋子，這是小意思！好玩的東西是什麼？」
「我想看書！」
「什麼書？」
「愛情小說！我最喜歡看這個了。之前人偶館有個新僕人，帶來了幾本，我翻來覆去看了好多好多遍呢。怎麼都看不膩。」
「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
「就這些？」盧恩有些詫異。
「就這些！」
「小意思！你在家裡等著我就行！我很快回來！」
說動就動，盧恩披上斗篷，走出閣樓，離開公寓。
和提升精神力相比，要滿足琳這兩個小小的願望簡直太簡單了!
他直奔黑湖城中心的噴泉廣場，在這裡，他找到了正在營業的人偶店。裡面擺滿了精緻小巧的人偶，和各式各樣配套的屋子。
女王時期的鄉村式小屋子，大帝時期的裝潢華麗的城堡。以及帶著異域風情的小花園。
那些壯美華麗的建築，都被匠人的巧手，一比一地變成微縮的人偶的家。
大步跨進人偶店，還沒等店員開口，盧恩便指著最華麗的那幾個屋子。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我全都要了！」
這場景將琳嚇了一大跳，立刻驅散了她身上的困意。
她撥開毛毯，霍然從小盒子裡站起來。
原來，盧恩將自己的頭埋在一個小魚缸里，魚缸里灌滿了水，水中的面影扭動。
他就憋著氣，在水裡悶著。他的鼻子和嘴邊不斷冒出氣泡，一顆一顆串連在一起，像是項鍊。
琳看得好奇，靠伏在身旁一本厚厚的書旁，雙手托著下巴，仔細地瞧著。
過上幾十秒，當盧恩憋得面色通紅時，他便猛然將頭抬起來，水沿著頭髮往下滾落。他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甩了甩頭，水珠飛灑。
「呀！」琳連忙躲藏到小盒子後面，「你的水灑到這裡來啦！」
「啊，不好意思！」盧恩連忙收住，從一旁抓了毛巾，將頭上的擦乾，「我都不知道你醒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
「提升精神力！」盧恩嘿嘿傻笑道。
「這...提升精神力？」琳不可置信地道，「這是什麼提升精神力的辦法？」
「這是我從書上看來的！」盧恩撓撓頭，「老實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現在我真的很需要提升精神力，只好用這個辦法了！」
他向琳解釋道。
這是他從閒談雜誌上看來，那些近乎民間偏方土方的提升精神力的辦法。他也曾經聽人說過，有這樣的辦法可以提升精神力。是否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但是，為了提升精神力，他別無辦法。
在人偶師的筆記中記載了一種秘術，由人偶師自己創造的一種招數。這是一種結合了奔馬教團秘術，和操控魔法的一種魔法。
只要由盧恩這樣的宿主來施放，就可以反向定位到那個吸血鬼的位置。但要施放這樣的魔法，最最關鍵的部分，就是精神力，只有強大的精神力，才能掌握，釋放出這樣的強大招數。
因此，盧恩不得不繼續想辦法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原來是這樣！」
聽完，琳點了點頭。
「那我繼續了！你稍微往旁邊躲一躲吧！」盧恩猛地吸上一大口氣，胸腔猛然擴大。
他一頭扎進了水缸里。
當然他不只是簡單地憋氣，否則這個只能算是練習肺活量，練習游泳一樣的憋氣。
在頭扎進水裡的同時，他需要施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來，自頭部向外，不斷發散。像是在牆面上不斷擴大的裂紋那樣。
他要以精神力來感知水波的變化，讓水流對他的精神力進行沖刷。同時，他需要想辦法控制自己精神力的形態，讓其變得像是細細的絲線一樣，變出千千萬萬條細如髮絲的精神力絲線。
任由水波對他的精神力絲線進行沖刷，被攪動的水波會撕碎，攪爛那些薄弱的精神力絲線。每每斷裂一根，盧恩都會感到頭皮上宛如針扎一般的痛苦。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精神力不斷打薄，越來越薄，變成可以被柔軟的水流撕碎的細線。精神力細線，被撕碎的過程，就是他精神力成長的過程。
就像是有的人為了長高，為了骨頭的生長，可以將自己的骨頭折得斷裂開，再慢慢將養，讓它恢復那樣。據說，折斷以後再生長好的骨頭，會變得更加強韌。
這是個極為痛苦的過程。精神力絲線被扯斷，非常痛，既像是針扎，又像是撕裂的感覺，他的大腦被無限拉長，然後被巨大的力量撕裂開。
每一根精神力絲線斷裂，都讓他痛得呲牙咧嘴，就連手掌心都跟著感受到尖銳的刺痛。
當盧恩再次從水裡將頭拉出來時，他仰著頭，自頭皮而起，直到指尖連著掌心，湧起強烈的尖銳痛感。
「真是個笨蛋一樣的辦法啊！」琳毫不留情地批評道，「我可不會這麼幹！」
「嘶——」盧恩倒吸著涼氣，眼前有些發黑。
等了許久，他才緩過勁來。
再次釋放出精神力時，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力絲線似乎變得更加粗壯一些了。不過也只是極為細微的變化，幾乎難以察覺。
「難道是錯覺嗎？」他心想。
隨即，他轉過頭，看向琳，「笨也就笨吧！我覺得好像也挺有用的。」
琳托著下巴，「這麼也不是個辦法呀...」
來回踱了幾步，她眼睛忽然睜大，「好像可以...那樣！」
「那樣？」
「對對對...」琳目光明亮，抱著手，自說自話道，「如果可以的話...那就不成問題了。」
見琳陷入沉思，盧恩也不敢打斷。
「喂！」琳突然看向盧恩，「你想不想提升精神力？」
「當然！」
「我有個辦法！」琳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我也只是見過幾次而已，但是如果可行的話，你小子就有救了！」
「什麼辦法？」盧恩欣喜地問道。
他知道琳這個小木偶見多識廣，在人偶館裡見過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
那位強大的人偶師，只是隨隨便便漏出一點東西來，對於盧恩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我才不告訴你。除非...」琳抱著手臂，頭偏向一旁，只睜著一隻眼睛，偷偷瞥著盧恩。
「除非什麼？」盧恩急忙問道。
「除非，你給我換個屋子住！」琳想了想，「而且，我還要一點好玩的東西。」
「換個屋子，這是小意思！好玩的東西是什麼？」
「我想看書！」
「什麼書？」
「愛情小說！我最喜歡看這個了。之前人偶館有個新僕人，帶來了幾本，我翻來覆去看了好多好多遍呢。怎麼都看不膩。」
「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
「就這些？」盧恩有些詫異。
「就這些！」
「小意思！你在家裡等著我就行！我很快回來！」
說動就動，盧恩披上斗篷，走出閣樓，離開公寓。
和提升精神力相比，要滿足琳這兩個小小的願望簡直太簡單了!
他直奔黑湖城中心的噴泉廣場，在這裡，他找到了正在營業的人偶店。裡面擺滿了精緻小巧的人偶，和各式各樣配套的屋子。
女王時期的鄉村式小屋子，大帝時期的裝潢華麗的城堡。以及帶著異域風情的小花園。
那些壯美華麗的建築，都被匠人的巧手，一比一地變成微縮的人偶的家。
大步跨進人偶店，還沒等店員開口，盧恩便指著最華麗的那幾個屋子。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我全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