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精巧木偶
人偶沒有嗓子，沒有聲帶，自然也不能說話。但是她有自己的思想，她也可以表達。她會一種傳音的魔法，可以將自己想說的話傳達給對方。
盧恩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魔法，感到很稀奇。
到了夜晚的黑湖城太危險，在外面不宜久留。
於是盧恩帶著琳快步回到了小公寓，回到了閣樓。
「啊啦。」盯著被裂風肆虐後，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屋子，琳直言不諱地評價道，「真是像狗窩一樣亂啊！」
不只是亂，屋內還有許多的木床碎片，沒來得及收拾，一大堆堆在一起。讓房間顯得更像是一個垃圾場。
「先將就待著吧！」
盧恩感到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開始著手打掃衛生。這樣又髒又亂的屋子，實在不好意思招待客人。
琳坐在製藥台上，輕鬆地倚靠著一根試管，抱著手臂，饒有興趣地看著盧恩忙來忙去地打掃。
「沒有計劃！沒有目標！看到什麼就掃什麼！掃好的垃圾亂堆！」
琳絲毫沒有作為客人的自覺，毫不留情地評價道，「你清潔屋子的能力，還差得遠啊！」
盧恩從小到大都是愛收拾的，自己的書桌和房間從來都是乾乾淨淨的，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講過。於是他幹得更加賣力了。
但在琳看來，他更賣力，似乎並沒有達到更好的效果，只是讓屋子內的塵灰瀰漫而已。
琳終於看不下去了，起身，「你去其他地方待著！等會再進來。」
「你要做什麼？」
「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清潔！」
琳將盧恩轟出了屋子。
屋子內響起一頓刷刷刷，乒桌球乓的聲音。
盧恩在外面聽得心驚肉跳，生怕琳將他的製藥台給打亂了。上面的東西可都是他賴以生存的寶貝，可不能隨便損壞。
這聲音聽起來不像是打掃，簡直像是拆家。盧恩屢次強抑住打開門看看的衝動，在門外候著。
「可以了，進來吧！」
聽見琳的聲音，盧恩這才敢進入房間。
而進入屋子的一剎那間，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還是我的屋子嗎？」
他的眼睛似乎都被屋子晃得有些發花。
原本混亂的屋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條，甚至有些寶石般亮閃閃的光澤感。盧恩感到自己甚至都不敢邁步進入屋子了。生怕自己身上太髒，把屋子都弄髒了。
被裂風打碎的木頭被整整齊齊地收納在了袋子裡，製藥台上的工具，瓶瓶罐罐也都透亮，按分區好好地擺放在一起。
由於木床已經被打碎，於是琳在地上鋪墊了一層層毯子，當作地鋪。地鋪安靜地躺在屋子的角落裡，看起來非常和諧。
「太整潔了！我都不敢走進來了。」盧恩汗顏。
琳叉腰，昂起下巴道，「那當然得整潔！我在人偶館，每天要打掃的房間，比這個可大多了呢。打掃你這個小房間，輕輕鬆鬆！」
「人偶館？」
「沒錯喔！」琳道，「我是人偶師的女僕呢，每天都要打掃好大好大的屋子！」
「人偶師？」
盧恩撓撓頭，他又聽到了一個全新的名字。到了這個世界以後，似乎每天都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那你怎麼跑到外面來？」盧恩不解，「還被那麼個大玩意兒追著滿街跑。」
「因為...」琳背著手，腳尖在地上劃著名圈，「我是偷偷從那裡跑出來的。」
盧恩恍然大悟。
「所以那個錫兵，其實是人偶師派來追你的？」
「沒錯，它是戰鬥型錫兵，『夜鶯五號』。已經追了我好久好久！」
「你不想回去嗎？」
「當然！」琳的聲音帶著些恐懼和慍怒，「不要不要不要！我絕對不要回去！」
「原來是個離家出走的小木偶麼？」盧恩摸了摸鼻子，他竟然覺得這個小木偶有些可愛，「不想回去，那你想去哪裡？」
琳攤了攤手，「哪裡都可以！只要不回人偶館就行。」
盧恩不自覺地開始跟這個小木偶一起思考，正思索著，忽地玩心大起，故作出一副可怕的神情。
「要不把你賣掉，賣給木偶娃娃店。你看起來挺不錯，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你你你！」琳嚇了一大跳，接連後退了好幾步，急忙道，「不要！」
「當然騙你的。」盧恩哈哈一笑。
久違的，和人聊天的感覺。讓他感到很暢快。
「真是惡趣味啊！」
「行吧行吧。」盧恩道，「這樓里有個小女孩，要不把你送給她？」
琳搖頭道，「我才不要被小女孩擺來弄去，玩無聊的過家家遊戲！」
「是麼，那你還挺成熟。你倒是說個去處，我還可以送你一段。」
小人偶有些悵然地盯著窗外的夜空，「我也不知道去哪裡。」
一人一偶同時沉默了下來。
盧恩盯著人偶，有些感慨，要是他離開了小樓，面對這個危險的世界，他還真不知道何去何從。
他好歹還是人類，是製藥師。他有著在這個世界生存的能力。而這樣一個弱小的人偶，能到哪裡去呢？
「反正也不知道去哪！那就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吧！」琳自作主張地決定道。
「誒，我可還沒有同意喔！」
盧恩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還沒有像這樣放鬆地和「人」聊過天，和這個小傢伙說說話也很開心，要是琳可以留下，他想，今後的日子應該不會太無聊。
「我都幫你打掃屋子了！」琳道，「打掃屋子，就當是我交的租金吧！」
「可我連自己都快餵不飽了，怎麼照顧你呢？」
琳指了指嘴，搖搖頭。
「你的意思是，你不用吃飯？」
琳點點頭。
也是，吃了裝哪去？盧恩輕笑。
要留下來，就得證明自己的價值才行。
琳想了想，轉起圈來，腳步交錯靈活，手上配合著動作，跳起了舞。
雖然是木偶，但關節的活動非常靈活，每一個動作的細節都非常到位。優雅而富有力度，簡直像是真人跳出來的舞蹈一樣。
「這...你的意思是可以跳舞給我看？」
舞女小木偶點點頭。
「可我欣賞不了這種高雅藝術啊，會唱歌嗎？唱個夜來香給我聽聽。」
盧恩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魔法，感到很稀奇。
到了夜晚的黑湖城太危險，在外面不宜久留。
於是盧恩帶著琳快步回到了小公寓，回到了閣樓。
「啊啦。」盯著被裂風肆虐後，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屋子，琳直言不諱地評價道，「真是像狗窩一樣亂啊！」
不只是亂，屋內還有許多的木床碎片，沒來得及收拾，一大堆堆在一起。讓房間顯得更像是一個垃圾場。
「先將就待著吧！」
盧恩感到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開始著手打掃衛生。這樣又髒又亂的屋子，實在不好意思招待客人。
琳坐在製藥台上，輕鬆地倚靠著一根試管，抱著手臂，饒有興趣地看著盧恩忙來忙去地打掃。
「沒有計劃！沒有目標！看到什麼就掃什麼！掃好的垃圾亂堆！」
琳絲毫沒有作為客人的自覺，毫不留情地評價道，「你清潔屋子的能力，還差得遠啊！」
盧恩從小到大都是愛收拾的，自己的書桌和房間從來都是乾乾淨淨的，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講過。於是他幹得更加賣力了。
但在琳看來，他更賣力，似乎並沒有達到更好的效果，只是讓屋子內的塵灰瀰漫而已。
琳終於看不下去了，起身，「你去其他地方待著！等會再進來。」
「你要做什麼？」
「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清潔！」
琳將盧恩轟出了屋子。
屋子內響起一頓刷刷刷，乒桌球乓的聲音。
盧恩在外面聽得心驚肉跳，生怕琳將他的製藥台給打亂了。上面的東西可都是他賴以生存的寶貝，可不能隨便損壞。
這聲音聽起來不像是打掃，簡直像是拆家。盧恩屢次強抑住打開門看看的衝動，在門外候著。
「可以了，進來吧！」
聽見琳的聲音，盧恩這才敢進入房間。
而進入屋子的一剎那間，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還是我的屋子嗎？」
他的眼睛似乎都被屋子晃得有些發花。
原本混亂的屋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條，甚至有些寶石般亮閃閃的光澤感。盧恩感到自己甚至都不敢邁步進入屋子了。生怕自己身上太髒，把屋子都弄髒了。
被裂風打碎的木頭被整整齊齊地收納在了袋子裡，製藥台上的工具，瓶瓶罐罐也都透亮，按分區好好地擺放在一起。
由於木床已經被打碎，於是琳在地上鋪墊了一層層毯子，當作地鋪。地鋪安靜地躺在屋子的角落裡，看起來非常和諧。
「太整潔了！我都不敢走進來了。」盧恩汗顏。
琳叉腰，昂起下巴道，「那當然得整潔！我在人偶館，每天要打掃的房間，比這個可大多了呢。打掃你這個小房間，輕輕鬆鬆！」
「人偶館？」
「沒錯喔！」琳道，「我是人偶師的女僕呢，每天都要打掃好大好大的屋子！」
「人偶師？」
盧恩撓撓頭，他又聽到了一個全新的名字。到了這個世界以後，似乎每天都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那你怎麼跑到外面來？」盧恩不解，「還被那麼個大玩意兒追著滿街跑。」
「因為...」琳背著手，腳尖在地上劃著名圈，「我是偷偷從那裡跑出來的。」
盧恩恍然大悟。
「所以那個錫兵，其實是人偶師派來追你的？」
「沒錯，它是戰鬥型錫兵，『夜鶯五號』。已經追了我好久好久！」
「你不想回去嗎？」
「當然！」琳的聲音帶著些恐懼和慍怒，「不要不要不要！我絕對不要回去！」
「原來是個離家出走的小木偶麼？」盧恩摸了摸鼻子，他竟然覺得這個小木偶有些可愛，「不想回去，那你想去哪裡？」
琳攤了攤手，「哪裡都可以！只要不回人偶館就行。」
盧恩不自覺地開始跟這個小木偶一起思考，正思索著，忽地玩心大起，故作出一副可怕的神情。
「要不把你賣掉，賣給木偶娃娃店。你看起來挺不錯，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你你你！」琳嚇了一大跳，接連後退了好幾步，急忙道，「不要！」
「當然騙你的。」盧恩哈哈一笑。
久違的，和人聊天的感覺。讓他感到很暢快。
「真是惡趣味啊！」
「行吧行吧。」盧恩道，「這樓里有個小女孩，要不把你送給她？」
琳搖頭道，「我才不要被小女孩擺來弄去，玩無聊的過家家遊戲！」
「是麼，那你還挺成熟。你倒是說個去處，我還可以送你一段。」
小人偶有些悵然地盯著窗外的夜空，「我也不知道去哪裡。」
一人一偶同時沉默了下來。
盧恩盯著人偶，有些感慨，要是他離開了小樓，面對這個危險的世界，他還真不知道何去何從。
他好歹還是人類，是製藥師。他有著在這個世界生存的能力。而這樣一個弱小的人偶，能到哪裡去呢？
「反正也不知道去哪！那就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吧！」琳自作主張地決定道。
「誒，我可還沒有同意喔！」
盧恩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還沒有像這樣放鬆地和「人」聊過天，和這個小傢伙說說話也很開心，要是琳可以留下，他想，今後的日子應該不會太無聊。
「我都幫你打掃屋子了！」琳道，「打掃屋子，就當是我交的租金吧！」
「可我連自己都快餵不飽了，怎麼照顧你呢？」
琳指了指嘴，搖搖頭。
「你的意思是，你不用吃飯？」
琳點點頭。
也是，吃了裝哪去？盧恩輕笑。
要留下來，就得證明自己的價值才行。
琳想了想，轉起圈來，腳步交錯靈活，手上配合著動作，跳起了舞。
雖然是木偶，但關節的活動非常靈活，每一個動作的細節都非常到位。優雅而富有力度，簡直像是真人跳出來的舞蹈一樣。
「這...你的意思是可以跳舞給我看？」
舞女小木偶點點頭。
「可我欣賞不了這種高雅藝術啊，會唱歌嗎？唱個夜來香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