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戰鬥掃尾
殺死人狼，盧恩和謝林均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盧恩在學習里上過一點簡單的衛生課，他照著在課上學到的，給謝林的傷口做了簡單處理。
下水道里太髒了，污垢遍地，傷口不處理不行。
「沒想到你竟然懂醫術。」謝林感嘆。
「我可不懂！只知道傷口不能感染。」
沒過多久，安靜的下水道內出現了腳步聲。
鈍重的聲音，重重地踩踏在地上，仿佛讓牆壁都微微有些顫抖。伴隨而來的是鐵片摩擦，令人牙酸的聲音。聽得盧恩心頭髮顫。
接二連三的危險，讓盧恩的警惕心變得極強，他立刻渾身繃緊，「什麼聲音？」
「是奔馬教團的人！」
謝林的聲音中是掩飾不住驚喜，「這是他們的戰甲摩擦發出的聲音。他們竟然...用上戰甲了麼！」
聽到這個名字，盧恩這才放鬆了下來。他記得謝林告訴過他，奔馬教團也是聯合獵殺團的成員。
一個高大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是個光頭，穿著又厚又重的白色鎧甲，肩上扛著架一人高的巨型弩，背上背著幾杆弩箭。
弩箭又長又粗，說箭都不準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長矛了。箭頭鋥亮，帶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光頭本就身形魁梧，穿上鎧甲以後，身軀顯得更加龐大，幾乎將整個下水道的通路都堵住了。
盧恩認出來了，這人就是先前在屋頂獵殺吸血鬼的那個光頭。只是穿了鎧甲，換了一架更大的弩。
他還記得，就是這個光頭，眼睜睜看著他掉下屋頂，而沒有施以援手。冷漠的目光讓他印象深刻。
「是防衛隊的謝林嗎？」
「沒錯，是我！你是誰？」
「奔馬教團，魁。」
謝林急切地問道，「上面戰況怎麼樣？」
「不好。」魁道，「但也差不多了，正在掃尾。」
盧恩有些傻眼，「差...差不多了？」
「是的。」
盧恩心中無比震撼，吸血鬼和人狼，加起來上百個，竟然就被二十個人給解決掉了？
「有狼人進了下水道。」魁瞥了眼地上的狼屍，「看來你們已經解決掉了。」
「多虧了這個年輕人啊！」謝林滿懷欣賞地拍拍盧恩的肩膀。
「不錯。」魁道，「還有一個，就藏在你們身邊。」
「什麼？」盧恩和謝林大驚。
兩人並沒有發現第二個人狼，就連謝林的探查術也沒有發現。兩人同時感到後脊一陣發冷。
「就在這裡！」
魁掄起巨弩，猛地砸向旁邊的牆上。
牆被砸了個大洞。
剎那間，一個瘦小的人狼從裡面撲了出來。
來勢兇猛，直撲向光頭。
而魁的弩還沒有裝填弩箭！
「小心！」盧恩大喊。
這一瞬間，他的手心立刻閃亮起了青光。
這麼近的距離，這樣突發的時機。魁根本躲不開！
而一切都在魁的掌控之中，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滯澀，反手掄起巨弩，迎面砸向人狼。
砰！
人狼還沒有靠近他，就被巨弩砸得倒飛出去。
「嗷！」
盧恩可以清晰地看到，巨弩是如何砸在人狼的臉上，將人狼的面骨砸得變形的。
尖利的狼牙也被砸斷，帶著血絲飛了出去。
人狼則砸在牆面，砸出一個大坑，然後滾摔到地上，像狗一樣蜷縮著，不斷顫抖，失去了反抗能力。
魁將巨弩杵在地上，從後背拿出一桿長箭，不緊不慢走到人狼旁。
人狼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他握箭刺了個對穿。
牢牢地釘在地上，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像是被扎在釘板上，等著開膛的魚。
「火！」魁低喝一聲，掌心立時冒出白色的火焰。
火焰熊熊，帶著一股強悍的威壓。
人狼被火焰吞沒，轉瞬間，即化作一團灰燼。
整個獵殺的過程，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輕鬆從容。
盧恩震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散掉了掌心的魔力。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剛剛的危機情況中，他在一瞬間就匯聚出了強大的魔力。速度極快！
謝林深深地看了盧恩一眼。
「這小子真的是初學魔法嗎？」
他想不明白，明明盧恩一開始的動作還那麼生澀。在第二次時，居然那樣流暢又迅速地就匯聚起了魔力。
如果真的是初學的話，這該是有多強的天賦？
攙扶著踉蹌的謝林，盧恩跟著魁上了地面。只見城市內火球，冰錐，風刃，光束亂飛。
半空中，幾名身穿黑袍的魔法師，獵殺著殘餘的黑暗生物。就在他們的前方，一連串的風刃組成細密的網，將正在逃竄的吸血鬼撕扯成碎片。
一名魔法師雙手豎掌，發射出一個大得像南瓜的火球，狠狠地打在人狼身上，將人狼焚至灰燼。
十幾個吸血鬼的僕人被環形冰牆圈了起來，紛飛的冰錐將它們一個一個洞穿。
而奔馬教團的人則在地面大展神威，他們的巨弩，長箭，甚至是拳頭和靴子，都是戰鬥的武器。
與其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處刑。
而當這些威力巨大的魔法打偏，射中民居時，民居上顯現出一層淡淡的白光，將魔法彈開，像是裝了一層看不見的安全氣囊。
「魔法...」
看著天上不斷飛舞的魔法元素，盧恩想到了自己釋放的裂風。跟這些人比起來，他還遠遠不夠強！
不會魔法，在這個世界很難生存。
他打定主意，之後一定要好好地學習魔法。
由於城市內的黑暗生物還沒有清理乾淨，外面還不安全，受傷的謝林拜託魁將盧恩送回家。
...
在陳太太的公寓樓下。
「真是感謝，就送到這裡吧。」
「等等。」
「忘了給你！剛剛折返回去，就是為了這個。」魁從懷裡遞給他一張信箋，「謝林給你的。」
「這是什麼？」
「有什麼事，就拿著這個，到城市魔法防衛隊找他。他是這麼說的。」
說完，魁轉身離開。
盧恩看了看那張信箋，內容很簡單，就是一封介紹信，方便他去找謝林用的。
「真是個好人啊！」他心想。
「但能有什麼事找他呢？不過，他既然是城市魔法防衛隊的魔法師，那之後有什麼魔法上面的問題，倒是可以試著問問他。」
夜已深，他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小閣樓，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倒頭就睡。
之前那一連串堪稱離奇的經歷，耗費了他大量的體力。他還施放了一個魔法，由於他的精神力並不強，施放完那個魔法以後，精神力幾乎耗盡。
他體會到了謝林的感受。
精神力耗盡帶來巨大的疲勞感，像石頭一樣壓在他的脊背上。還在下水道時，他就差點昏睡過去。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一個夢也沒有做。
醒來以後，他開始研究魔法。
盧恩在學習里上過一點簡單的衛生課，他照著在課上學到的，給謝林的傷口做了簡單處理。
下水道里太髒了，污垢遍地，傷口不處理不行。
「沒想到你竟然懂醫術。」謝林感嘆。
「我可不懂！只知道傷口不能感染。」
沒過多久，安靜的下水道內出現了腳步聲。
鈍重的聲音，重重地踩踏在地上，仿佛讓牆壁都微微有些顫抖。伴隨而來的是鐵片摩擦，令人牙酸的聲音。聽得盧恩心頭髮顫。
接二連三的危險，讓盧恩的警惕心變得極強，他立刻渾身繃緊，「什麼聲音？」
「是奔馬教團的人！」
謝林的聲音中是掩飾不住驚喜，「這是他們的戰甲摩擦發出的聲音。他們竟然...用上戰甲了麼！」
聽到這個名字，盧恩這才放鬆了下來。他記得謝林告訴過他，奔馬教團也是聯合獵殺團的成員。
一個高大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是個光頭，穿著又厚又重的白色鎧甲，肩上扛著架一人高的巨型弩，背上背著幾杆弩箭。
弩箭又長又粗，說箭都不準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長矛了。箭頭鋥亮，帶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光頭本就身形魁梧，穿上鎧甲以後，身軀顯得更加龐大，幾乎將整個下水道的通路都堵住了。
盧恩認出來了，這人就是先前在屋頂獵殺吸血鬼的那個光頭。只是穿了鎧甲，換了一架更大的弩。
他還記得，就是這個光頭，眼睜睜看著他掉下屋頂，而沒有施以援手。冷漠的目光讓他印象深刻。
「是防衛隊的謝林嗎？」
「沒錯，是我！你是誰？」
「奔馬教團，魁。」
謝林急切地問道，「上面戰況怎麼樣？」
「不好。」魁道，「但也差不多了，正在掃尾。」
盧恩有些傻眼，「差...差不多了？」
「是的。」
盧恩心中無比震撼，吸血鬼和人狼，加起來上百個，竟然就被二十個人給解決掉了？
「有狼人進了下水道。」魁瞥了眼地上的狼屍，「看來你們已經解決掉了。」
「多虧了這個年輕人啊！」謝林滿懷欣賞地拍拍盧恩的肩膀。
「不錯。」魁道，「還有一個，就藏在你們身邊。」
「什麼？」盧恩和謝林大驚。
兩人並沒有發現第二個人狼，就連謝林的探查術也沒有發現。兩人同時感到後脊一陣發冷。
「就在這裡！」
魁掄起巨弩，猛地砸向旁邊的牆上。
牆被砸了個大洞。
剎那間，一個瘦小的人狼從裡面撲了出來。
來勢兇猛，直撲向光頭。
而魁的弩還沒有裝填弩箭！
「小心！」盧恩大喊。
這一瞬間，他的手心立刻閃亮起了青光。
這麼近的距離，這樣突發的時機。魁根本躲不開！
而一切都在魁的掌控之中，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滯澀，反手掄起巨弩，迎面砸向人狼。
砰！
人狼還沒有靠近他，就被巨弩砸得倒飛出去。
「嗷！」
盧恩可以清晰地看到，巨弩是如何砸在人狼的臉上，將人狼的面骨砸得變形的。
尖利的狼牙也被砸斷，帶著血絲飛了出去。
人狼則砸在牆面，砸出一個大坑，然後滾摔到地上，像狗一樣蜷縮著，不斷顫抖，失去了反抗能力。
魁將巨弩杵在地上，從後背拿出一桿長箭，不緊不慢走到人狼旁。
人狼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他握箭刺了個對穿。
牢牢地釘在地上，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像是被扎在釘板上，等著開膛的魚。
「火！」魁低喝一聲，掌心立時冒出白色的火焰。
火焰熊熊，帶著一股強悍的威壓。
人狼被火焰吞沒，轉瞬間，即化作一團灰燼。
整個獵殺的過程，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輕鬆從容。
盧恩震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散掉了掌心的魔力。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剛剛的危機情況中，他在一瞬間就匯聚出了強大的魔力。速度極快！
謝林深深地看了盧恩一眼。
「這小子真的是初學魔法嗎？」
他想不明白，明明盧恩一開始的動作還那麼生澀。在第二次時，居然那樣流暢又迅速地就匯聚起了魔力。
如果真的是初學的話，這該是有多強的天賦？
攙扶著踉蹌的謝林，盧恩跟著魁上了地面。只見城市內火球，冰錐，風刃，光束亂飛。
半空中，幾名身穿黑袍的魔法師，獵殺著殘餘的黑暗生物。就在他們的前方，一連串的風刃組成細密的網，將正在逃竄的吸血鬼撕扯成碎片。
一名魔法師雙手豎掌，發射出一個大得像南瓜的火球，狠狠地打在人狼身上，將人狼焚至灰燼。
十幾個吸血鬼的僕人被環形冰牆圈了起來，紛飛的冰錐將它們一個一個洞穿。
而奔馬教團的人則在地面大展神威，他們的巨弩，長箭，甚至是拳頭和靴子，都是戰鬥的武器。
與其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處刑。
而當這些威力巨大的魔法打偏，射中民居時，民居上顯現出一層淡淡的白光，將魔法彈開，像是裝了一層看不見的安全氣囊。
「魔法...」
看著天上不斷飛舞的魔法元素，盧恩想到了自己釋放的裂風。跟這些人比起來，他還遠遠不夠強！
不會魔法，在這個世界很難生存。
他打定主意，之後一定要好好地學習魔法。
由於城市內的黑暗生物還沒有清理乾淨，外面還不安全，受傷的謝林拜託魁將盧恩送回家。
...
在陳太太的公寓樓下。
「真是感謝，就送到這裡吧。」
「等等。」
「忘了給你！剛剛折返回去，就是為了這個。」魁從懷裡遞給他一張信箋，「謝林給你的。」
「這是什麼？」
「有什麼事，就拿著這個，到城市魔法防衛隊找他。他是這麼說的。」
說完，魁轉身離開。
盧恩看了看那張信箋，內容很簡單，就是一封介紹信，方便他去找謝林用的。
「真是個好人啊！」他心想。
「但能有什麼事找他呢？不過，他既然是城市魔法防衛隊的魔法師，那之後有什麼魔法上面的問題，倒是可以試著問問他。」
夜已深，他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小閣樓，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倒頭就睡。
之前那一連串堪稱離奇的經歷，耗費了他大量的體力。他還施放了一個魔法，由於他的精神力並不強，施放完那個魔法以後，精神力幾乎耗盡。
他體會到了謝林的感受。
精神力耗盡帶來巨大的疲勞感，像石頭一樣壓在他的脊背上。還在下水道時，他就差點昏睡過去。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一個夢也沒有做。
醒來以後，他開始研究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