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長生與眾生
那中年人滿意點頭，笑道：「當年我三十九歲天下無敵得以飛升，沒想到今日來了個更年輕的小子。」
「你是方燦的後輩？」左邊的那人突然開口道。
方燦正是爺爺名諱，方塵有些驚訝地看向那人，作揖道：「正是晚輩的祖父，敢問尊駕可是司徒劍心前輩？」
他認龍宇容易——額前龍角狀骨突極為神異，下界都傳這龍宇乃是神龍轉世，三兩歲小兒也聽過這位的傳說。
其餘兩人相貌沒什麼特殊之處，方塵雖然有所猜測但卻無法肯定。
而司徒劍心正是五十年前飛升的絕頂高手，方塵曾聽爺爺講過，二人年輕之時曾一同遊歷，江湖人稱刀劍雙絕。
「你和你爺爺年輕時倒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司徒劍心笑著捋了捋鬍子。
「這位應該就是百年前飛升的羅玉前輩了。」方塵向最右側老態龍鐘的那人作揖。
羅玉眼皮微抬算是回應，一聲未吭。
龍宇指尖輕彈，一塊無色石頭飛向方宇：「握緊此物三息，便可知自身靈根。」
方塵有些好奇地抓住石頭，一陣酥麻刺痛從指間傳來，石頭變為紫色，其中似乎還有雷霆涌動。
龍宇猛地起身，走上前來，驚喜道：「沒想到方塵小友居然是雷屬性單靈根，未來不可限量。」
方塵身後幾名年輕人臉色一變，連忙走上前去悄聲對龍宇說了幾句話，頓時龍宇臉色有些難看。
「離劍門古長老的孫子？方塵，你怎麼如此衝動？」
龍宇甩了甩袖袍，回身坐在椅子之上，手指敲著扶手。
司徒劍心和羅玉還不知怎麼回事，幾名年輕人又上前解釋，兩位都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事我還要稟告韓前輩再做決斷，離劍門可是化神期勢力，豈是我們得罪得起的？」
這位韓前輩正是飛升者中兩位化神期高手中的一位，在這些飛升者中有著絕對話語權。
龍宇顯然有些惱火，眉頭緊蹙，手持一張符紙仿佛在傳遞著什麼信息。
方塵笑道：「不必各位前輩憂慮，方塵自然不會給諸位添麻煩。」
司徒劍心本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龍宇一個眼神阻攔。
方塵離開了飛升者聚集的山脈，心中盤算著去離劍門調查清楚爺爺的死因，只可惜有不少人看過了自己的臉。
「方小子。」
方塵循聲望去，竟是司徒劍心追了出來，腳下踩著一把飛劍，落在了方塵身前。
「我們這些飛升而來的人在這修真界著實沒什麼地位，讓你受苦了。」
司徒劍心的臉上有些辛酸，全然沒有了絕頂高手的意氣風發。
「沒什麼受不受苦的，那人折辱祖父在先，就算賭上性命也要斗一斗。」方塵坦然道。
司徒劍心手上戒指一閃，取出了一本典籍道：「這本五雷心法專給雷靈根之人修煉，可惜這本殘缺不全，只能修煉到金丹期，你先拿去修煉。」
方塵搖了搖頭道：「多謝前輩好意，我還是想走武道之路。」
「你走武道之路又怎麼得長生？」司徒劍心氣急，他們這些人千辛萬苦飛升仙界就是為了修真之法獲得長生。
「長不長生又何妨？」方塵只笑了笑，便要轉身離去。
司徒劍心愣在原地，看著方塵遠去的身影長嘆一聲，喊道：「等等。」
「前輩還有什麼要交代？」方塵看向司徒劍心。
「若是想探尋你爺爺之事的真相便去隕仙谷吧。」司徒劍心指向西方。
「您知道我爺爺為何而死？」方塵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司徒劍心有些頹然：「仙界之事我不能多言，答案盡在隕仙谷。」
方塵點了點頭，拱手道：「多謝前輩。」
還沒走多遠，就聽轟隆一聲巨響，一個紅袍老人立於飛升者山脈之上，氣勢洶洶。
山脈中走出一人，對那紅袍老人行禮道：「原來是離劍門古長老，不知來此有何貴幹？」
「韓濡，少廢話，交出殺我孫子的兇手。」古長老絲毫不給這位同為化神期的高手留情面。
韓濡笑道：「我們這小地方自然是不敢包庇殺害古長老孫子的惡人，不知古長老說的那人是誰？可有畫像？」
古長老一甩手，空中便出現了方塵的畫像：「這人正是你們下界這次飛升來的螻蟻，別告訴我你不知情。」
韓濡看了看那畫像皺眉道：「原來是此人，我道此人怎麼來了這又著急欲走，他已朝著東去了。」
古長老盯著韓濡看了一會，冷哼道：「別讓我發現你們還與他有所聯繫，否則我自會上稟仙盟。」
古長老拂袖離去，方塵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沉默著向西而行。
一路向西，先到了一座城，名為松丘城。
方塵感覺有些飢餓，便走入城中。
城中基本都是普通人，人潮湧動，挑著扁擔的貨郎在人群中穿梭叫賣。
方塵還不知道這仙界用的是什麼貨幣，摸了摸懷中的銀子。
左右打量下看見了一個小酒館，方塵看酒館前的小木牌上標價單位還是幾錢銀子，頓時鬆了口氣。
進了酒館要了二斤醬牛肉，一斤燒酒，便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這仙界的酒館與下界也沒什麼不同，跑堂夥計搭著汗巾跑進跑出招呼著客人。
不一會，小二將牛肉和酒端了上來，笑道：「客官請慢用。」
方塵夾了兩筷子牛肉塞入嘴中，點點頭，這醬牛肉和下界相比還別有一番風味。
那小二卻是一直站在桌前沒有離去，方塵抬頭一看，那小二居然盯著自己的臉在端詳。
方塵頓感不妙，右手在天隙刀上一拍，天隙刀離鞘而出，刀柄撞在小二的額頭之上。
這小二不過是個凡人，哪頂得住方塵一招？一撞之下，便暈倒在地。
方塵抓起一把牛肉，提起酒壺灌了兩口，將一錠大銀拍在桌面上，拽過天隙刀便奪門而逃。
那酒館的掌柜還追了出來喊道：「客官——」
方塵哪能回頭，撤下一塊衣角遮住臉便向城外溜去，他還是低估了這仙界的諸多奇異手段。
掌柜囁嚅著吐出了後半句：「錢給多了。」
便掂量著銀錠笑著走回酒館，將那小二搖醒。
小二急沖沖喊道：「掌柜的，那小子是仙門通緝之人，賞金萬兩！」
掌柜的猛地一拍大腿：「嗨呀，錢給少了！」
「你是方燦的後輩？」左邊的那人突然開口道。
方燦正是爺爺名諱，方塵有些驚訝地看向那人，作揖道：「正是晚輩的祖父，敢問尊駕可是司徒劍心前輩？」
他認龍宇容易——額前龍角狀骨突極為神異，下界都傳這龍宇乃是神龍轉世，三兩歲小兒也聽過這位的傳說。
其餘兩人相貌沒什麼特殊之處，方塵雖然有所猜測但卻無法肯定。
而司徒劍心正是五十年前飛升的絕頂高手，方塵曾聽爺爺講過，二人年輕之時曾一同遊歷，江湖人稱刀劍雙絕。
「你和你爺爺年輕時倒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司徒劍心笑著捋了捋鬍子。
「這位應該就是百年前飛升的羅玉前輩了。」方塵向最右側老態龍鐘的那人作揖。
羅玉眼皮微抬算是回應，一聲未吭。
龍宇指尖輕彈，一塊無色石頭飛向方宇：「握緊此物三息，便可知自身靈根。」
方塵有些好奇地抓住石頭，一陣酥麻刺痛從指間傳來，石頭變為紫色，其中似乎還有雷霆涌動。
龍宇猛地起身，走上前來，驚喜道：「沒想到方塵小友居然是雷屬性單靈根，未來不可限量。」
方塵身後幾名年輕人臉色一變，連忙走上前去悄聲對龍宇說了幾句話，頓時龍宇臉色有些難看。
「離劍門古長老的孫子？方塵，你怎麼如此衝動？」
龍宇甩了甩袖袍，回身坐在椅子之上，手指敲著扶手。
司徒劍心和羅玉還不知怎麼回事，幾名年輕人又上前解釋，兩位都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事我還要稟告韓前輩再做決斷，離劍門可是化神期勢力，豈是我們得罪得起的？」
這位韓前輩正是飛升者中兩位化神期高手中的一位，在這些飛升者中有著絕對話語權。
龍宇顯然有些惱火，眉頭緊蹙，手持一張符紙仿佛在傳遞著什麼信息。
方塵笑道：「不必各位前輩憂慮，方塵自然不會給諸位添麻煩。」
司徒劍心本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龍宇一個眼神阻攔。
方塵離開了飛升者聚集的山脈，心中盤算著去離劍門調查清楚爺爺的死因，只可惜有不少人看過了自己的臉。
「方小子。」
方塵循聲望去，竟是司徒劍心追了出來，腳下踩著一把飛劍，落在了方塵身前。
「我們這些飛升而來的人在這修真界著實沒什麼地位，讓你受苦了。」
司徒劍心的臉上有些辛酸，全然沒有了絕頂高手的意氣風發。
「沒什麼受不受苦的，那人折辱祖父在先，就算賭上性命也要斗一斗。」方塵坦然道。
司徒劍心手上戒指一閃，取出了一本典籍道：「這本五雷心法專給雷靈根之人修煉，可惜這本殘缺不全，只能修煉到金丹期，你先拿去修煉。」
方塵搖了搖頭道：「多謝前輩好意，我還是想走武道之路。」
「你走武道之路又怎麼得長生？」司徒劍心氣急，他們這些人千辛萬苦飛升仙界就是為了修真之法獲得長生。
「長不長生又何妨？」方塵只笑了笑，便要轉身離去。
司徒劍心愣在原地，看著方塵遠去的身影長嘆一聲，喊道：「等等。」
「前輩還有什麼要交代？」方塵看向司徒劍心。
「若是想探尋你爺爺之事的真相便去隕仙谷吧。」司徒劍心指向西方。
「您知道我爺爺為何而死？」方塵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司徒劍心有些頹然：「仙界之事我不能多言，答案盡在隕仙谷。」
方塵點了點頭，拱手道：「多謝前輩。」
還沒走多遠，就聽轟隆一聲巨響，一個紅袍老人立於飛升者山脈之上，氣勢洶洶。
山脈中走出一人，對那紅袍老人行禮道：「原來是離劍門古長老，不知來此有何貴幹？」
「韓濡，少廢話，交出殺我孫子的兇手。」古長老絲毫不給這位同為化神期的高手留情面。
韓濡笑道：「我們這小地方自然是不敢包庇殺害古長老孫子的惡人，不知古長老說的那人是誰？可有畫像？」
古長老一甩手，空中便出現了方塵的畫像：「這人正是你們下界這次飛升來的螻蟻，別告訴我你不知情。」
韓濡看了看那畫像皺眉道：「原來是此人，我道此人怎麼來了這又著急欲走，他已朝著東去了。」
古長老盯著韓濡看了一會，冷哼道：「別讓我發現你們還與他有所聯繫，否則我自會上稟仙盟。」
古長老拂袖離去，方塵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沉默著向西而行。
一路向西，先到了一座城，名為松丘城。
方塵感覺有些飢餓，便走入城中。
城中基本都是普通人，人潮湧動，挑著扁擔的貨郎在人群中穿梭叫賣。
方塵還不知道這仙界用的是什麼貨幣，摸了摸懷中的銀子。
左右打量下看見了一個小酒館，方塵看酒館前的小木牌上標價單位還是幾錢銀子，頓時鬆了口氣。
進了酒館要了二斤醬牛肉，一斤燒酒，便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這仙界的酒館與下界也沒什麼不同，跑堂夥計搭著汗巾跑進跑出招呼著客人。
不一會，小二將牛肉和酒端了上來，笑道：「客官請慢用。」
方塵夾了兩筷子牛肉塞入嘴中，點點頭，這醬牛肉和下界相比還別有一番風味。
那小二卻是一直站在桌前沒有離去，方塵抬頭一看，那小二居然盯著自己的臉在端詳。
方塵頓感不妙，右手在天隙刀上一拍，天隙刀離鞘而出，刀柄撞在小二的額頭之上。
這小二不過是個凡人，哪頂得住方塵一招？一撞之下，便暈倒在地。
方塵抓起一把牛肉，提起酒壺灌了兩口，將一錠大銀拍在桌面上，拽過天隙刀便奪門而逃。
那酒館的掌柜還追了出來喊道：「客官——」
方塵哪能回頭，撤下一塊衣角遮住臉便向城外溜去，他還是低估了這仙界的諸多奇異手段。
掌柜囁嚅著吐出了後半句：「錢給多了。」
便掂量著銀錠笑著走回酒館，將那小二搖醒。
小二急沖沖喊道：「掌柜的，那小子是仙門通緝之人，賞金萬兩！」
掌柜的猛地一拍大腿：「嗨呀，錢給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