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一次風險的實驗
第352章 一次風險的實驗
王霖沒有回答，而是拿著世界之書靠近那枚心臟。
黑皮書很快自動翻動，停留在某一頁。
隨後一股吸力從上面爆發，將心臟上漆黑的靈體之線都吸了過來。
在經歷伽椰子事件後，王霖就一直想嘗試用世界之書淨化上面的邪惡力量。
以此來塑造神學「本源」階段的聖心。
不久前從修道院回來後，他就正式開始了這方面的修習。
但在第一次嘗試時，王霖就發現了心臟上延伸出的一條靈線，上面蘊含著極為濃郁的邪惡氣息。
考慮到這枚心臟來自致命彎道始祖山地人。
因此王霖還是決定去打探一番，避免某個怪物再次復甦。
但沒想到心臟連接的竟然是一位惡魔之子，他還恰好碰上對方屠戮女巫學院這倒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這個叫蘭登的傢伙的確擁有非常邪惡的靈魂，但也許是還未完全成長起來，因此他本身擁有的力量還不夠強大。
當然，這只是針對王霖而言。
對於福克斯這些女巫來說，蘭登的力量已經不弱了。
總之，一趟意外之行後，王霖又獲得了一份地獄勢力的「傳說物品」。
實驗室內。
世界之書已經抽取了心臟中大部分邪惡力量。
而一旁的蘭登也露出痛苦之色，身上的能量不斷流向那枚心臟，似乎這東西與他有著特殊的聯繫。
「快...停下！」
他皮膚表面出現許多裂紋，身上也冒出許多邪惡氣息。
這時整個實驗室忽然晃動了一下。
下一刻，平整的金屬地面忽然變成崎嶇山石，地底還有炙熱的岩漿溢出。
王霖皺了皺眉，當即出現在門口。
隨後他將聖力注入那裡的聖像，緊接著十道法陣出現在實驗室周圍。
兩股力量劇烈碰撞著，地板就在岩漿與金屬之間不斷變換。
「這是...現實腐化麼。」
王霖暗自思索，但那名惡魔之子還被束縛在台上，沒有動手機會。
正當他疑惑時，一股恐怖至極的意念降臨在實驗室。
王霖頓時有一種墮入冰窟的感覺，仿佛自己的靈魂早已死亡了上百年。
「聖子...又是你...」
忽然間耳邊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讓他頓時一陣眩暈。
「竟敢...傷...吾子。」
那聲音再次響起。
「嗡」
緊接著王霖就發現自己忽然無法移動，整個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
他眨了眨雙眼，隨後竟發現眼前的景象變了。
岩漿沸騰、怪石嶙峋，還有許多團強大的邪惡力量窺視著他。
王霖瞬間開啟【傳教士】，隨後臉上有些訝然。
只見眼前的世界全都是由邪惡靈子構成，他身上的聖光就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而身後則有一個空間缺口，裡面是他不久前待的實驗室。
此刻，缺口另一側正有無數條靈體之線連接在王霖身上。
不過靈線周遭還漂浮著濃郁的邪惡氣息，似乎想要將其弄斷。
眼看靈線一根根斷裂，一本黑皮書忽然飛到王霖面前。
下一刻，書上散發出金色光芒，同時王霖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面六邊形透明玻璃。
其表面翻動了一下，隨後又一面玻璃延伸出來。
伴隨著玻璃不斷翻動，一道屏障很快在王霖周邊搭建起來，並且與缺口處緊密銜接。
片刻後，一條封閉的通道就已經形成。
那些圍繞在靈體之線外的邪惡氣息也立刻消散。
這時王霖被拽向缺口，而他的耳邊也響起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但也僅限於此。
在他的身影飛回實驗室後，缺口就徹底關閉。
「剛才那是...」王霖目光閃動。
聽著對方「聖子」的稱呼，讓他內心隱隱有一個猜測。
「看來是世界之書保護了我，以後再抽取力量時得站遠點...」他看著手上的黑皮書想著。
這突如其來的插曲過後，王霖當即在周圍又布置了幾層法陣。
隨後他立刻離開實驗室，來到個隔壁幾個房間之外，並通過遠程監控觀看著實驗室情況。
蓋爾給了他很大權限，所以此刻這附近只有他一人。
接下來沒有再發生意外。
伴隨著大量邪惡氣息被吸入世界之書，那位惡魔之子無法再維持人類外表，整個皮膚都脫落下來，變成一副長著特角的怪物模樣。
這形態也僅僅出現了片刻，隨後它的軀體就開始燃燒，眨眼間就只剩下飛灰。
王霖沒著急進去，而是先用聖器淨化了一番，又等待半小時後才開始行動。
「不愧是惡魔之子，抽取的力量竟然能支撐兩處源力通道關閉。」
王霖挑了挑眉，看著書頁上兩處高亮點。
隨後他還發現，源力通道所在的地圖位置有一條鮮紅色路徑，一直從通道起點延伸至書邊。
「難道是抵達通道的線路圖？」
他當即翻到其他頁面，隨後果然在歸屬教會的通道上看見了同樣的路徑。
「那位世界意志竟然連別人家裡都摸清楚了。」王霖摸了摸下巴，內心有些佩服。
有了這幅地圖，想再找到其他源力就容易許多。
王霖收好黑皮書，這才看向金屬台旁漂浮著的心臟。
跟先前不同，如今心臟表面泛著潔白微光，裡面蘊含著純淨的源力。
王霖只是待在旁邊，都能感受到自身力量變得活躍不少。
「要是用這股力量來製造源力武器，恐怕力量會強的驚人...
但他當然不會這麼做。
只見王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書頁材料，開始進行「聖心」的重塑。
半天過後。
一股強大的聖力在實驗室內爆發，這裡的儀器設備都失靈了。
好在有隔絕法陣的存在，才沒有讓這動靜傳到外面。
此刻王霖全身都泛著金色光芒，他輕輕握拳，手掌間迸發的力量瞬間將椅子弄成兩半兒。
同時，他周身的空間也出現了幾個缺口，裡面似乎很大，有許多光源正在閃爍。
聖力、魔力、邪惡氣息、某種強大的精神力..
王霖皺了皺眉，僅僅是簡單看了一眼，他就覺察到多種不同的力量。
甚至在更遠的地方還能看見許多黑色靈體，它們似乎也被這裡的動靜吸引。
但任何事物表面都攀附著許多靈體之線，將它們附近空間緊緊聯繫在一起。
只有王霖一人能不受束縛。
而他的胸腔之內，此刻正有一枚泛著光芒的心臟。
沒多久這些缺口就自行消失，周遭也恢復成實驗室的模樣。
「那裡難道就是...不可知空間？」王霖暗自猜測。
根據教會典籍，當完成「聖心」的重塑後，聖職人員就能以肉身找到那處空間。
同時由於身體發生質變，他們僅憑自身就可以存活，不會被任何環境下的規則力量影響。
除此之外，聖力的恢復也將是以前的五倍。
可以說，現在的王霖幾乎就是個移動的聖力泉水。
「這樣一來，全部的神學階段我都已經開啟了。」他握了握拳。
除開那些剛學習不久的階段，類似「雙眼、魂體」這些階段幾乎都修習到第四級聖術。
這對於一位年輕的聖職人員而言，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王霖猜測，自己現在的實力恐怕已經超過了喬蘭。
「也不知道這位大主教現在怎麼樣了。」他微微搖頭。
如今教會一直沒有公布處理喬蘭的結果，因此人類之光也打探不到消息。
「嘀...嘀」
這時桌上的通訊設備燈忽然亮起，隨后里面傳來蓋爾的聲音。
「王霖先生，您現在有空嗎，我們想跟您商討一下後續源力獲取的事...」
幾天後。
南美，玻利維亞烏尤尼鹽沼邊緣。
這裡地處安第斯山脈，擁有世界上最大的鹽沼。
「哧—
」
一輛越野車停在公路旁，王霖從上面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登山裝備，胸前還掛著台攝像機。
「我的朋友，這附近都沒有驛站，你確定要一個人在這裡旅行？」車上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道。
這是一位本地嚮導。
王霖微微一笑，給對方豎起大拇指。
「好吧，我會在三天後再次來到這裡，希望到時還能見到你，我的朋友。」嚮導無奈地搖搖頭。
隨後汽車再次發動，很快調轉方向離開。
待對方走遠後，王霖這才有空打量周圍環境。
蔚藍的天空一望無際，只有耀眼的太陽懸掛高空。
站上小坡，能看見不遠處有一片像鏡子一樣的地面，倒映著天空的藍。
那裡正是著名的烏尤尼鹽沼，也被稱為天空之鏡。
不過這次王霖的目的地並不是那裡，而是附近的一座火山，那裡有一處廢棄地下鹽礦。
世界之書顯示，鹽礦中有一條源力通道。
「嗯...走這麼遠應該看不見我了。」
王霖將手抵在眉毛上，望著已經消失在天際線的越野車。
隨後他將攝像機裝進背包，看向面前火山方向。
下一秒。
「砰！」
王霖腳下的地面揚起一陣煙塵，他整個人也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眨眼間就出現在幾十米外。
幾個閃動過後，他徹底消失在山脈之間。
不久之後，火山地區周邊。
王霖站在一處大型洞口前。
這裡正是那處廢棄鹽礦，周邊還有許多老舊設施，以及一台損毀的採鹽車。
來之前他曾讓人類之光調查過相關資料。
這處礦井大約200米深，需要沿著礦道前行60公里才能抵達核心位置。
原先礦井的工人會駕駛這樣的採鹽車進行作業，單程跑一趟至少得兩小時。
因此沿途設有幾處中轉站以供工人休息。
洞口的牆上有一張告示牌，上面是一些工人的名字。
每次作業前工人都會將專屬的鑰匙牌號掛在上面，這樣一來如果出現意外，也能更快排查具體人員。
王霖自然沒有這樣好的待遇。
他望著漆黑的礦道，一股鹹味兒頓時衝進鼻腔。
適應著這股味道，王霖又在附近布置好常規的防禦手段。
做完這些，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洞口。
與此同時。
地下150米處位置。
這裡是一條寬闊的甬道，周圍牆面裝有燈泡，照亮著潔白的牆面。
整個通道的起始點是一堵厚重鐵門。
兩邊則有許多間用金屬製成的房間，看起來如監牢一般，表面還刻有特殊的符號文字，此時有不少人正待在裡面。
「叮...叮」
一陣鑰匙碰撞的聲音過後，鐵門被人推開。
緊接著幾名穿黑袍的人走了進來。
領頭者背著手，後面的人則各自提著一個木桶。
「都起來吧，今天的聖食準備好了，吃過飯後你們就能下去放風了。」領頭開口道。
幾人經過第一間牢房，提桶的黑袍人當即挖出一勺糊狀東西倒在地上。
沒多久，牢房深處走來一個面容枯槁的男人。
他貼在欄杆上，用骯髒起繭的手抓向那團糊糊。
這樣的場面在大多數牢房上演著。
但偶爾也有例外。
「卡勒姆大人！我是無辜的！還請您跟教會說一聲！」
一隻手從鐵柵欄中伸出，攔住了走到這兒的領頭者。
「無辜...呵。」卡勒姆冷哼一聲，看都不看對方。
「每個來這裡的人都是這套說辭，要是你們做的那些事真成功了，你還會說自己無辜嗎？」
那隻伸出來的手頓時僵在半空。
「他的就不用給了。」卡勒姆叫停準備放飯的下屬。
「嘴裡喊著無辜的人心都在外面呢，肚子當然也不會餓，等什麼時候心回來了再說。」
幾個提著桶的黑袍人當即微微彎腰：「是。」
卡勒姆繼續前行，很快停在另一處監牢前。
這裡面的人沒有湊上來等飯，而是依舊坐在雜草上。
「把剛才那人的份額都給他吧。」卡勒姆吩咐道。
一名黑袍人很快走到鐵圍欄前，拿起桶內的木勺。
「等等，給他拿個碗。」卡勒姆忽然出聲，「畢竟是曾經的聖廷侍者，紅衣主教候選人，我們可不能怠慢了。」
「是。」放飯的黑袍人很快拿出餐具。
「請慢用，喬蘭大人。」卡勒姆微微一笑。
牢房內，喬蘭抬起頭。
如今的他滿臉鬍鬚，看上去蓬頭垢面，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長袖，但表面也布滿贓物，唯有一雙眼睛仍然銳利。
「監守閣下，受難之地本就是為有罪者自省的地方。」喬蘭平靜道。
「既然教會認為我有罪，我又怎麼敢獨享這樣的優待呢。」
王霖沒有回答，而是拿著世界之書靠近那枚心臟。
黑皮書很快自動翻動，停留在某一頁。
隨後一股吸力從上面爆發，將心臟上漆黑的靈體之線都吸了過來。
在經歷伽椰子事件後，王霖就一直想嘗試用世界之書淨化上面的邪惡力量。
以此來塑造神學「本源」階段的聖心。
不久前從修道院回來後，他就正式開始了這方面的修習。
但在第一次嘗試時，王霖就發現了心臟上延伸出的一條靈線，上面蘊含著極為濃郁的邪惡氣息。
考慮到這枚心臟來自致命彎道始祖山地人。
因此王霖還是決定去打探一番，避免某個怪物再次復甦。
但沒想到心臟連接的竟然是一位惡魔之子，他還恰好碰上對方屠戮女巫學院這倒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這個叫蘭登的傢伙的確擁有非常邪惡的靈魂，但也許是還未完全成長起來，因此他本身擁有的力量還不夠強大。
當然，這只是針對王霖而言。
對於福克斯這些女巫來說，蘭登的力量已經不弱了。
總之，一趟意外之行後，王霖又獲得了一份地獄勢力的「傳說物品」。
實驗室內。
世界之書已經抽取了心臟中大部分邪惡力量。
而一旁的蘭登也露出痛苦之色，身上的能量不斷流向那枚心臟，似乎這東西與他有著特殊的聯繫。
「快...停下！」
他皮膚表面出現許多裂紋，身上也冒出許多邪惡氣息。
這時整個實驗室忽然晃動了一下。
下一刻，平整的金屬地面忽然變成崎嶇山石，地底還有炙熱的岩漿溢出。
王霖皺了皺眉，當即出現在門口。
隨後他將聖力注入那裡的聖像，緊接著十道法陣出現在實驗室周圍。
兩股力量劇烈碰撞著，地板就在岩漿與金屬之間不斷變換。
「這是...現實腐化麼。」
王霖暗自思索，但那名惡魔之子還被束縛在台上，沒有動手機會。
正當他疑惑時，一股恐怖至極的意念降臨在實驗室。
王霖頓時有一種墮入冰窟的感覺，仿佛自己的靈魂早已死亡了上百年。
「聖子...又是你...」
忽然間耳邊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讓他頓時一陣眩暈。
「竟敢...傷...吾子。」
那聲音再次響起。
「嗡」
緊接著王霖就發現自己忽然無法移動，整個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
他眨了眨雙眼，隨後竟發現眼前的景象變了。
岩漿沸騰、怪石嶙峋，還有許多團強大的邪惡力量窺視著他。
王霖瞬間開啟【傳教士】，隨後臉上有些訝然。
只見眼前的世界全都是由邪惡靈子構成，他身上的聖光就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而身後則有一個空間缺口，裡面是他不久前待的實驗室。
此刻，缺口另一側正有無數條靈體之線連接在王霖身上。
不過靈線周遭還漂浮著濃郁的邪惡氣息，似乎想要將其弄斷。
眼看靈線一根根斷裂，一本黑皮書忽然飛到王霖面前。
下一刻，書上散發出金色光芒，同時王霖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面六邊形透明玻璃。
其表面翻動了一下，隨後又一面玻璃延伸出來。
伴隨著玻璃不斷翻動，一道屏障很快在王霖周邊搭建起來，並且與缺口處緊密銜接。
片刻後，一條封閉的通道就已經形成。
那些圍繞在靈體之線外的邪惡氣息也立刻消散。
這時王霖被拽向缺口，而他的耳邊也響起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但也僅限於此。
在他的身影飛回實驗室後，缺口就徹底關閉。
「剛才那是...」王霖目光閃動。
聽著對方「聖子」的稱呼，讓他內心隱隱有一個猜測。
「看來是世界之書保護了我，以後再抽取力量時得站遠點...」他看著手上的黑皮書想著。
這突如其來的插曲過後，王霖當即在周圍又布置了幾層法陣。
隨後他立刻離開實驗室，來到個隔壁幾個房間之外，並通過遠程監控觀看著實驗室情況。
蓋爾給了他很大權限，所以此刻這附近只有他一人。
接下來沒有再發生意外。
伴隨著大量邪惡氣息被吸入世界之書，那位惡魔之子無法再維持人類外表，整個皮膚都脫落下來，變成一副長著特角的怪物模樣。
這形態也僅僅出現了片刻，隨後它的軀體就開始燃燒，眨眼間就只剩下飛灰。
王霖沒著急進去，而是先用聖器淨化了一番，又等待半小時後才開始行動。
「不愧是惡魔之子，抽取的力量竟然能支撐兩處源力通道關閉。」
王霖挑了挑眉，看著書頁上兩處高亮點。
隨後他還發現，源力通道所在的地圖位置有一條鮮紅色路徑，一直從通道起點延伸至書邊。
「難道是抵達通道的線路圖？」
他當即翻到其他頁面，隨後果然在歸屬教會的通道上看見了同樣的路徑。
「那位世界意志竟然連別人家裡都摸清楚了。」王霖摸了摸下巴，內心有些佩服。
有了這幅地圖，想再找到其他源力就容易許多。
王霖收好黑皮書，這才看向金屬台旁漂浮著的心臟。
跟先前不同，如今心臟表面泛著潔白微光，裡面蘊含著純淨的源力。
王霖只是待在旁邊，都能感受到自身力量變得活躍不少。
「要是用這股力量來製造源力武器，恐怕力量會強的驚人...
但他當然不會這麼做。
只見王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書頁材料，開始進行「聖心」的重塑。
半天過後。
一股強大的聖力在實驗室內爆發，這裡的儀器設備都失靈了。
好在有隔絕法陣的存在，才沒有讓這動靜傳到外面。
此刻王霖全身都泛著金色光芒，他輕輕握拳，手掌間迸發的力量瞬間將椅子弄成兩半兒。
同時，他周身的空間也出現了幾個缺口，裡面似乎很大，有許多光源正在閃爍。
聖力、魔力、邪惡氣息、某種強大的精神力..
王霖皺了皺眉，僅僅是簡單看了一眼，他就覺察到多種不同的力量。
甚至在更遠的地方還能看見許多黑色靈體，它們似乎也被這裡的動靜吸引。
但任何事物表面都攀附著許多靈體之線，將它們附近空間緊緊聯繫在一起。
只有王霖一人能不受束縛。
而他的胸腔之內，此刻正有一枚泛著光芒的心臟。
沒多久這些缺口就自行消失，周遭也恢復成實驗室的模樣。
「那裡難道就是...不可知空間？」王霖暗自猜測。
根據教會典籍，當完成「聖心」的重塑後，聖職人員就能以肉身找到那處空間。
同時由於身體發生質變，他們僅憑自身就可以存活，不會被任何環境下的規則力量影響。
除此之外，聖力的恢復也將是以前的五倍。
可以說，現在的王霖幾乎就是個移動的聖力泉水。
「這樣一來，全部的神學階段我都已經開啟了。」他握了握拳。
除開那些剛學習不久的階段，類似「雙眼、魂體」這些階段幾乎都修習到第四級聖術。
這對於一位年輕的聖職人員而言，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王霖猜測，自己現在的實力恐怕已經超過了喬蘭。
「也不知道這位大主教現在怎麼樣了。」他微微搖頭。
如今教會一直沒有公布處理喬蘭的結果，因此人類之光也打探不到消息。
「嘀...嘀」
這時桌上的通訊設備燈忽然亮起，隨后里面傳來蓋爾的聲音。
「王霖先生，您現在有空嗎，我們想跟您商討一下後續源力獲取的事...」
幾天後。
南美，玻利維亞烏尤尼鹽沼邊緣。
這裡地處安第斯山脈，擁有世界上最大的鹽沼。
「哧—
」
一輛越野車停在公路旁，王霖從上面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登山裝備，胸前還掛著台攝像機。
「我的朋友，這附近都沒有驛站，你確定要一個人在這裡旅行？」車上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道。
這是一位本地嚮導。
王霖微微一笑，給對方豎起大拇指。
「好吧，我會在三天後再次來到這裡，希望到時還能見到你，我的朋友。」嚮導無奈地搖搖頭。
隨後汽車再次發動，很快調轉方向離開。
待對方走遠後，王霖這才有空打量周圍環境。
蔚藍的天空一望無際，只有耀眼的太陽懸掛高空。
站上小坡，能看見不遠處有一片像鏡子一樣的地面，倒映著天空的藍。
那裡正是著名的烏尤尼鹽沼，也被稱為天空之鏡。
不過這次王霖的目的地並不是那裡，而是附近的一座火山，那裡有一處廢棄地下鹽礦。
世界之書顯示，鹽礦中有一條源力通道。
「嗯...走這麼遠應該看不見我了。」
王霖將手抵在眉毛上，望著已經消失在天際線的越野車。
隨後他將攝像機裝進背包，看向面前火山方向。
下一秒。
「砰！」
王霖腳下的地面揚起一陣煙塵，他整個人也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眨眼間就出現在幾十米外。
幾個閃動過後，他徹底消失在山脈之間。
不久之後，火山地區周邊。
王霖站在一處大型洞口前。
這裡正是那處廢棄鹽礦，周邊還有許多老舊設施，以及一台損毀的採鹽車。
來之前他曾讓人類之光調查過相關資料。
這處礦井大約200米深，需要沿著礦道前行60公里才能抵達核心位置。
原先礦井的工人會駕駛這樣的採鹽車進行作業，單程跑一趟至少得兩小時。
因此沿途設有幾處中轉站以供工人休息。
洞口的牆上有一張告示牌，上面是一些工人的名字。
每次作業前工人都會將專屬的鑰匙牌號掛在上面，這樣一來如果出現意外，也能更快排查具體人員。
王霖自然沒有這樣好的待遇。
他望著漆黑的礦道，一股鹹味兒頓時衝進鼻腔。
適應著這股味道，王霖又在附近布置好常規的防禦手段。
做完這些，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洞口。
與此同時。
地下150米處位置。
這裡是一條寬闊的甬道，周圍牆面裝有燈泡，照亮著潔白的牆面。
整個通道的起始點是一堵厚重鐵門。
兩邊則有許多間用金屬製成的房間，看起來如監牢一般，表面還刻有特殊的符號文字，此時有不少人正待在裡面。
「叮...叮」
一陣鑰匙碰撞的聲音過後，鐵門被人推開。
緊接著幾名穿黑袍的人走了進來。
領頭者背著手，後面的人則各自提著一個木桶。
「都起來吧，今天的聖食準備好了，吃過飯後你們就能下去放風了。」領頭開口道。
幾人經過第一間牢房，提桶的黑袍人當即挖出一勺糊狀東西倒在地上。
沒多久，牢房深處走來一個面容枯槁的男人。
他貼在欄杆上，用骯髒起繭的手抓向那團糊糊。
這樣的場面在大多數牢房上演著。
但偶爾也有例外。
「卡勒姆大人！我是無辜的！還請您跟教會說一聲！」
一隻手從鐵柵欄中伸出，攔住了走到這兒的領頭者。
「無辜...呵。」卡勒姆冷哼一聲，看都不看對方。
「每個來這裡的人都是這套說辭，要是你們做的那些事真成功了，你還會說自己無辜嗎？」
那隻伸出來的手頓時僵在半空。
「他的就不用給了。」卡勒姆叫停準備放飯的下屬。
「嘴裡喊著無辜的人心都在外面呢，肚子當然也不會餓，等什麼時候心回來了再說。」
幾個提著桶的黑袍人當即微微彎腰：「是。」
卡勒姆繼續前行，很快停在另一處監牢前。
這裡面的人沒有湊上來等飯，而是依舊坐在雜草上。
「把剛才那人的份額都給他吧。」卡勒姆吩咐道。
一名黑袍人很快走到鐵圍欄前，拿起桶內的木勺。
「等等，給他拿個碗。」卡勒姆忽然出聲，「畢竟是曾經的聖廷侍者，紅衣主教候選人，我們可不能怠慢了。」
「是。」放飯的黑袍人很快拿出餐具。
「請慢用，喬蘭大人。」卡勒姆微微一笑。
牢房內，喬蘭抬起頭。
如今的他滿臉鬍鬚，看上去蓬頭垢面，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長袖，但表面也布滿贓物，唯有一雙眼睛仍然銳利。
「監守閣下，受難之地本就是為有罪者自省的地方。」喬蘭平靜道。
「既然教會認為我有罪，我又怎麼敢獨享這樣的優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