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你管這個叫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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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你管這個叫交易?

  「佐爾巫師,還請你將聖器擺放在圖上這些位置。」

  王霖說著遞出一張疊起的紙。

  「這是...別墅的設計圖?您在哪兒得到的?」佐爾展開後立刻認了出來。

  「這不重要,麥迪森女士還等待著救援呢。」

  王霖當然不能說出自己從警局偷了東西。

  「您說的對,我這就去!」

  看著佐爾再次跑進別墅後,王霖扭過頭。

  「麥迪森女士,鑑於你的卑劣行徑,我沒有任何義務救你。」

  王霖面帶微笑,來到對方能看見自己的位置。

  「你之所以還能活著,只是因為這些邪靈還有用。」

  「所以在它們徹底被淨化前,我建議你考慮清楚,要用什麼東西來換自己的命。」

  麥迪森的瞳孔閃爍著。

  此刻她內心中莫名對眼前的男人產生了一絲恐懼。

  沒多久,佐爾去而復返。

  與此同時,王霖也感受到了屋內布置的那些聖器。

  從現在起,這一片土地已經歸屬於聖光之下。

  再次叮囑萊妮幾人在外面等候,接著佐爾背起麥迪森,跟著王霖來到了別墅地窖。

  這裡是整棟房子邪惡氣息最濃郁的地方一到這兒,王霖的皮囊就已經開始活躍見此他眉頭一挑。

  「說不定這次能完成整個手掌的重塑。」

  想到這兒,王霖來到一面牆壁前。

  伴隨著「砰」一聲響,他將牆壁端了個缺口。

  王霖眯著眼扇了扇空氣,只見後面是一處更大的地方。

  空氣中漂浮著陳舊腐朽的味道,地上則殘留著暗紅色的斑點。

  如果沒猜錯,這裡就是那位納粹醫生做人體實驗的地方。

  王霖率先跨過缺口。

  憑藉布置在別墅內的聖器,他早已確定裡面沒有危險。

  佐爾一臉好奇,也很快跟上。

  裡面還保留著幾十年前的樣子。

  病床、記錄本、實驗道具..:

  王霖的耳邊迴響著陣陣哀豪,這是來自冤死亡靈的哭訴。

  「這裡...好像怨念很重。」佐爾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額頭也滲出細汗。

  顯然這裡的邪惡氣息已經超出他能承受的極限。

  「佐爾巫師,接下來就交給我吧,還請你在別墅外等待。」王霖微笑道。

  他不想在修習時身旁還有其他人。

  「好..」

  佐爾說著掏出一個玻璃瓶。

  「這是我自己調配的治癒藥水,也許能派上些用處..:」

  「多謝。」王霖坦然接受。

  待對方離開後,他才將藥水瓶塞打開。

  下一刻,裡面湧出一陣草藥的獨特味道,

  與此同時,王霖眉頭一挑。

  玻璃瓶內的液體竟然蘊含著一絲源力,這種現象只有在高品質器物中才可能出現。

  「難道這傢伙在治癒方面是天才?」王霖不禁暗想。

  將藥水收好後,他來到麥迪森身旁。

  此時這位女巫眼睛直直地盯著王霖,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但王霖卻如同沒看見一般,還將她調轉方向面對牆壁,隨後又隨手找了塊陳舊的破布蓋在她頭上。

  未知、黑暗、身旁還有一個不懷好意的人.:

  任誰碰上這種環境都會絕望吧。

  滿足了內心的惡趣味後,王霖這才探索起這處秘密實驗所。

  很快他眼前一亮。

  王霖找到一個較大的房間,中央放著一張陳舊的固定床,周邊的器材非常齊全。

  但最讓他在意的,是地板、器材上沾染的血跡,甚至還有一些肢體殘骸。

  顯然這裡就是那位醫生的主要「工作間」,而這裡的邪惡氣息也是整棟別墅最濃郁的地方,非常適合皮囊的修習。


  王霖在原地布置好防禦法陣後,當即撩起衣服袖子。

  與此同時,麥迪森所在位置。

  她的皮膚忽然向上鼓起,凸顯出五六張長相各異的面孔。

  空氣中也湧現出許多靈體波動麥迪森內心焦急,她知道這是邪靈正打算從她身體衝出去。

  可一旦放任對方這麼做,她那半邊身子瞬間就會被腐蝕。

  於是麥迪森強行調動僅剩的魔力,維持封印巫術的平衡。

  同時她的內心也有些崩潰,那可惡的神父竟將她扔在這裡!

  與麥迪森相比,她體內的邪靈們卻是驚喜不已。

  原本被女巫困住,加之那位神父掌握著高階聖器,邪靈們一度以為靈魂生涯要就此結束。

  可沒想到那位愚笨的神父竟將它們帶到這處實驗所。

  這裡可是屬於它們的領地!

  只要再多一些時間,等它們吸收足夠的邪惡氣息,就能徹底擺脫這個女人。

  到那時,這兩個人類一定會付出代價!

  但隨著邪靈們驅使靈體力量,卻驚訝地發現這裡的邪惡氣息正在快速減少。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當初可是有超過百位人類在實驗所被殘殺,他們的靈魂連地獄之門都不願開啟。

  這種情況下積累的邪惡氣息,其污穢性更是能達到非常恐怖的地步。

  而這樣一股力量,竟在...消失?

  在邪靈們震驚的同時,王霖也已經修習到關鍵時刻。

  此時以他為中心,附近的邪惡氣息都被吸收過來,圍繞著他的左手形成一個小型漩渦。

  這樣的一幕要是被不知道的人看見,肯定以為是某個邪教分子在布置獻祭儀式。

  王霖調動全身聖力在左手處,與那裡的邪惡氣息對抗著。

  漸漸地,聖力生出許多靈體之線,一寸寸理伏那裡的皮膚中。

  而王霖的大腦中也構建著一隻「左手」的印象。

  這隻手他每天都能看見,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而這一刻,他對這隻手重新進行了解構。

  現實中。

  王霖左手處的皮膚變得越來越緊實,附近的邪惡氣息也越來越少。

  下一刻,左手處的皮膚忽然變得白淨嫩滑,而他也睜開了雙眼。

  「呼...左手終於重塑完成。」王霖好奇地打量著。

  「不過這真的是我屁股的皮膚?怎麼這麼白...」

  他嘴角抽了抽,將兩處皮膚各自恢復原來的位置。

  「還以為這次能連帶著重塑第二個部位。」王霖看著周圍空蕩蕩的房間,無奈搖了搖頭。

  好在他還留了材料沒有消耗完!

  再次回到麥迪森所在的房間,王霖將這位女巫頭上的破布取了下來。

  麥迪森斜著眼緊盯王霖,狹長的睫毛下早已眼眶紅潤。

  在看向王霖的那一刻,一滴淚水從眼角流下,看上去受盡了委屈。

  「哭只會讓你的妝容變花,而無法救你的命。」王霖神色淡然。

  這女人一副蛇竭心腸,要是先前真被她算計成功,王霖可不相信對方會饒過自己。

  因此他內心毫無波瀾。

  隨後王霖又看向她另一半身體。

  此時這部分的皮膚盡顯枯菱,還有不少邪靈之體在表皮下瘋狂遊動,如同擱淺的魚,

  「感謝你們的招待,這裡的邪惡氣息非常濃郁。」王霖開口道。

  下一刻,那些靈體忽然停止移動,麥迪森的嘴也隨之張開,裡面傳出一個低沉的男聲。

  「果然是你..」

  「你是多麗絲?還是馬庫斯?」王霖道。

  這些都是檔案中記載的疑似死亡的人名。

  「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我還知道你們中的一些人曾被納粹醫生當做人體材料,最終怨恨而死。」王霖道。

  「既然知道這些,那你就應該釋放我們,而不是剝奪我們的生存環境!」邪靈咆哮道。


  「釋放?」王霖冷哼一聲。

  「你們的確是被納粹醫生害死,可自那以後,你們也殺害了許多無辜之人,不是嗎?就比如那母女三人。」

  「她們用通靈板召喚了我們,竟打算以此謀利!她們都該死!」

  「行了行了。」王霖擺擺手。

  「冠冕堂皇的理由還是免了吧,那位母親只是打算改造通靈板,以此謀生掙些生活費罷了,是你們主動接觸了她們。」

  「被害人的身份的確值得同情,可你們自我墮落後,竟還想被釋放?真是大言不慚。」

  「你!」邪靈們發出陣陣嘶吼。

  與此同時,驅魔公會大廳。

  一位驅魔人正在委託板面前徘徊。

  他不經意轉過頭,忽然發現高處的屏幕彈出一個信息一一匿名947號,怨恨值+800。

  這塊屏幕會即時展示委託中怨恨值的變化情況。

  「~竟然一次增加了800點,這應該是『侵蝕』評級的委託吧。」

  這時又有其他人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即便在那些『主體邪惡』上,也很難一次性增加這麼多,看來又是排行榜前面的那些傢伙.」

  大廳內越來越多人注意到了屏幕。

  這種情況雖然讓人驚奇,但也不是很難見到,因此小插曲過後,眾人很快轉移了注意力。

  別墅地窖實驗所。

  「你...想做什麼?難道想讓我放過這個女人?」

  「麥迪森」微微抬頭。

  王霖嘴角抽了抽:「哈,你們之間的力量相持不下,而你竟然想用這個當做談判籌碼?」

  他目光中滿是嫌棄。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邪惡再次怒吼。

  即便身為靈體,它們也不想再聽這神父多說。

  太氣「靈」了!

  王霖微微一笑:「你們的靈體內應當還有不少邪惡氣息,恰好我有些興趣。」

  他說著伸出小拇指。

  「不如你們將這些力量全部釋放出來,而我也答應給你們一個痛快。」

  話音剛落,房間內陷入了寂靜。

  交出剩餘力量換取...被淨化?

  ???

  這竟然能作為談判條件被提出來?

  邪靈罕見地用麥迪森的臉作出一個「你在逗我?」的表情。

  「作為一個人類,你竟會認為我們能答應這個條件?」邪靈用同樣的話回擊道。

  「就連這個女人,也是出賣了自己的同伴,才換取了跟我們的合作。」

  王霖聞言警向另一邊。

  麥迪森的眼神立刻避開,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跟你們談,只是想看看能不能省點力氣。」王霖扭過頭。

  「既然你們這種態度,那就是沒得談咯?」

  「麥迪森」的喉嚨發出嘶吼:「你們教會都是些像你一樣的蠢人嗎。」

  王霖不再多說,當即以眼神將聖力投射在麥迪森身上。

  與此同時,他的瞳孔也浮現出金紋。

  先前修習出第二圈金紋後,他就已經能影響靈體周邊的氣息。

  這一刻,王霖當即引動麥迪森身上殘存的邪惡,並籠罩在那些惡靈周圍。

  後者原本還想衝破女巫施加的封印。

  可隨即卻驚訝地發現,以往時刻相處的邪惡氣息,在這時卻忽然變得陌生。

  邪靈們不僅無法從中汲取力量,反而還被這些氣息拖慢了自身行動。

  麥迪森另一半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平靜。

  「你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來自教會!」

  只剩下聲音在表達著邪靈們的驚怒。

  王霖並未搭理對方,而是繼續專注在靈體的干擾上。

  儘管麥迪森的體內非常混亂,但以他的視角卻能清晰分辨出每一隻邪靈的輪廓。

  它們中有男有女,甚至還有醫生。


  「看來那位納粹醫生連自己也成為了實驗材料。」王霖眯了眯眼,內心暗道。

  觀察清每一隻邪靈後,他便開始用聖力將它們單獨隔離。

  畢竟邪惡氣息的抽取不容易,如果混在一起處理,難免會有些浪費。

  王霖驅使著聖力將邪靈包裹。

  這一步很不容易,不僅要顧及靈體的安全,還得時刻防備它們反撲。

  王霖幾乎是用上全部的專注力,連額頭都滲出不少汗水。

  而他的瞳孔中,第三圈金紋也正迅速蝕刻。

  半小時後。

  「呼.」

  王霖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面前的麥迪森,露出滿意地笑容。

  只見後者身上鼓起了幾十個小包,大小形狀都非常相似,且整齊密集地排列在一起。

  見到這個場面,代表麥迪森意識的那隻眼睛驚恐不已,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別擔心,不會有任何疼痛,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王霖安慰道。

  可在麥迪森看來,這副語氣簡直與惡魔無異!

  她無比後悔,當初要挑畔...不!當初為什麼要將這人加入!

  那時這傢伙笨拙的裝扮根本就是假象!

  她被騙了!

  王霖可不知道對方此時的內心折磨。

  在雙眼修習完成後,他準備繼續皮囊階段的修習。

  邪靈只有在遭遇巨大情緒波動時,才能將靈體內的邪惡氣息全部釋放。

  為此,王霖早就準備好了辦法。

  他從口袋掏出一張紙,隨後看著那些困有邪靈的「小包」。

  「既然各位不願意獻出自己的力量,那我只能被迫向你們索取了。」

  「哼,邪惡的人類,你休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任何力量!」

  王霖摸了摸下巴:「邪惡的人類麼,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我。」

  「總之,各位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那位醫生折磨,而有關你們遭受的苦難,在一些記錄上也有記載。」

  他說完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什麼。

  「比如這裡,有人曾在一間完全黑暗的密室發現一具遺骸,後者被切除了舌頭跟聲帶,並用粗線將嘴唇縫合..:」

  伴隨著王霖的聲音,其中有不少「小包」都顫抖了一下。

  「...經過解剖時發現,部分死者腦組織中發現了軟體組織碎片,但根據DNA比對,這卻屬於另一個人...呵,玩的還挺花。」

  「住...住嘴!」部分邪靈已經聽不下去。

  王霖仿佛沒聽見似的。

  「還有這個!」他突然眼前一亮。

  「調查人員在一個玻璃缸中也發現了遺體,除此之外裡面還有礎霜、酒精,以及蜂蜜的防腐液「遺體心臟部位還插著一柄十字架,尖端刻有奇怪的符文...」

  「別說了!」邪靈們一齊咆哮。

  「人類...究竟想幹什麼。」

  王霖面色平靜,但他的話語卻讓麥迪森,以及邪靈們震驚。

  「我要讓各位以邪靈身份,再體驗一次被折磨的感覺。」

  麥迪森眼中的恐懼再也無法遏制。

  眼前這位哪裡像人類。

  這分明是一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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