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安托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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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安托的秘密

  在開庭前,沒有一個人看好凱薩琳。

  家人朋友都勸她放棄。

  對方的律師也多次微笑示意。

  儘管沒有言語,可舉止中處處透露著一個信息一一你贏不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審理正式開始。

  「...下面請原告證人莫拉.奧圖爾到庭...」

  等候室內,凱薩琳的目光中充滿了失望,

  她明白自己又被戲要了。

  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表演。

  正當她打算離開時,病床上卻有一隻手顫顫巍巍地舉起。

  法庭上。

  「.請證人在規定的時間內到場..」

  甚至為了彰顯被告的「寬容」,對方律師主動提出多等一些時間。

  所有人都靜靜地望著法庭入口,等待一個不可能身影。

  正當所有人以為事實已定時,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我這裡有一份來自「仁愛之家」院長戴莉爾的親手筆記。」

  凱薩琳推著一個輪椅,高舉著右手。

  而輪椅上的老人莫拉,此刻竟睜著眼睛。

  她從未像今天這樣清醒過。

  兩年後。

  距離那場審理已經過去很久。

  由於那本關鍵證據,當局不得不重啟調查。

  而之後的結果也讓人們震驚,

  在短短三十多年間,竟有七百多具兒童遺骨被發現於化糞池。

  但他們的死亡卻沒有任何記錄,

  當局與教會被迫公開承認罪行,但卻只提到監管不力。

  但他們至少成立了賠償計劃,讓那些倖存者及家人獲得一筆補償。

  媒體們爭相採訪當年的倖存者之一,莫拉女土。

  大家都想知道她為什麼會忽然甦醒。

  但這位老人只是神秘一笑:「是一位正直的先生拯救了我的靈魂。」

  最終,莫拉在九十九歲時平靜離世。

  這位勇敢的女士在年輕時遭受了許多折磨。

  但她的後半生,卻一直在為受到迫害的人抗爭。

  虛無空間內。

  王霖已經在兩具靈體間觀察了很久。

  最終他得出一個結論一一這並不符合那位惡靈所說的規則。

  似乎是莫拉的影響。

  此刻的王霖通過另一種途徑,提前見到了後兩個「問答題材料」。

  就像是程序中的bug一般。

  他嘗試著以聖力投射在面前的靈體,而下一刻變化也發生了。

  「這是哪裡...我記得自己簽下一份契約..」

  「你是誰?問答又是什麼?」

  面對死靈的喧鬧,王霖伸出手向下按了按。

  「我說兩位,有沒有興趣做一個交易?」

  片刻後,米婭家的公寓。

  王霖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一旁。

  此時法婭正盯著自己,而桌上的時鐘顯示,只過去了十多分鐘。

  「看來精神世界跟現實的流速不太一樣。」王霖心裡暗想著。

  法婭目光疑惑:「你...完成了?」

  她見王霖恢復了清醒,但周圍卻沒什麼變化,還以為對方沒有成功。

  但緊接著,瓷手內卻傳來安托的聲音:「呵呵,恭喜你,通過了第一個問題。

  雖然語氣沒什麼波瀾,但安托內心卻極為震驚。

  以它的權限,自然能感受到那處空間裡的一些變化。

  而剛才,安托竟發現那個靈魂被釋放了。

  這怎麼可能!

  按照羊皮紙上的約定,即便參與人回答正確,也只能獲得少許「靈魂處置權」。

  且這份權力限定了範圍,只能作用於那些新奪取來的死靈。


  而能參與「問答」的死靈都具有特殊性。

  它們在一定程度上早就成為使徒之手的一部分。

  可這傢伙竟能打破這個規則。

  「他到底在裡面做了什麼..:」安托苦思冥想。

  另一邊。

  得知王霖成功後,法婭目光中露出欣喜。

  先前對方擅自開始問答,她心中還有些不滿。

  但如今來看,說不定兩人真能將這件聖物帶回去。

  「你選擇了什麼?」她好奇開口。

  但王霖卻盯著瓷手:「開始下一個問答吧。」

  但安托卻道:「呵呵,你的確有些本事。不過接下來的難度也會顯著提升。」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贈送你一個額外消息。」

  它停頓了一下,見王霖沒什麼反應,只能繼續開口。

  「每當通過一次問答,你都會獲得一次棄權的機會,而下一次參與時,只需再回答兩次。」

  給了足夠的信息後,安托便不再言語。

  它相信這位神父會知道如何選擇。

  之所以做這些,並不是安托好心。

  只是如今的情況顯然已經超脫它的掌控。

  一旦這兩人真的通過接下來的問答,那它可就再沒有提升位階的機會。

  「在我完成一次問答後才給出這個消息麼...」

  王霖摸了摸下巴。

  「哼,看來你也並非自己說的那樣完全被規則限制。」

  「難道說,通關這件事影響了你的脫身計劃?」

  安托被戳中心事,冷哼一聲後就不再言語。

  王霖則是微微一笑。

  「我看你也不用再做無意義的掩飾。」

  他忽然換上命令的口吻:「我接下來的選擇是『不值得」跟「值得」,現在交出你的權柄。」

  「什麼!你怎麼可能知道!」瓷手裡傳來安托震驚的聲音。

  沒等它做出反應,瓷手表面忽然湧現出巨大的能量波動。

  緊接著一個黑色六稜柱晶體出現在空中,慢慢飄至王霖身邊。

  握住晶體的同時,他便洞悉了使徒之手的全部。

  內部空間。

  這裡匯聚著眾多死靈,它們無意識地站在原地,

  而四面有許多靈體之線連接在它們身上,不斷抽取其中的靈魂之力。

  安托的靈體也在一處角落,相比前者要自由許多。

  此時在王霖的權柄下,這傢伙瑟瑟發抖,沒有半點兒反抗的力量。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它艱難出聲。

  王霖語氣平靜:「你說這事兒啊,只是跟兩個傢伙做了筆交易罷了。」

  不久之前。

  由於莫拉的幫助,王霖在兩位靈體還未進入「遊戲規則」前就與它們相見。

  而與它們的溝通也讓王霖得知一個消息一一死靈並非自願參與問答遊戲。

  但惡魔契約也留給它們一個「希望」。

  只要參與者成功找到它們記憶中最強烈的情緒,就能將對應的情緒鎖鏈粉碎。

  為此,參與者在通過第一個問答後會獲得一項特權。

  也就是見證「最重要的那個畫面」。

  可這條規則只不過是陷阱。

  一旦參與者真按照這個方向選擇,死靈會徹底被使徒之手吞噬。

  而後者也會朝著魔柱深淵再陷入一分。

  唯一通關方式,就是同時針對死靈身上的情緒鎖鏈,將它們心中的執念一一化解。

  憑藉著【救贖勸解】,這對王霖來說並不困難。

  而那兩位死靈也告知他安托的真實目的。

  這位惡靈擁有一定權柄。

  它曾多次誤導參與者,以此來獲得更多靈魂之力。

  而只要成功通過三個問答,就能將對方的權柄奪取。


  時間回到現在。

  王霖不打算留下這個傢伙,當即就打算用權柄的力量抹除安托。

  也許是覺察到他的意圖,這位死靈的態度轉變極為迅速。

  「有事好商量,神父閣下!我知道許多教會的隱秘!」

  「只要你放過我,不!」

  「只要你讓我在瓷手裡繼續苟活,我就將這些全部告訴你。」

  安托語氣諂媚。

  「要想進入梵蒂岡,只憑藉強大的實力可遠遠不夠,那些老傢伙一個比一個陰險。」

  但王霖卻打斷道:「二十年份的聖水,或是被力量抹除,你可以選一個死法。」

  安托當即嘴角抽了抽:「二十年...您太看得起我了,五年份足以。」

  「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咱們的交易...交易...」

  「好,那就五年份。」王霖微微一笑。

  正打算動手時,現實中的法婭卻攔下他,

  也許是覺察到王霖的意圖,她當即語氣示弱道:「王霖神父,能請您聽聽我的建議嗎?」

  王霖眯了眯眼,開口道:「請說。」

  「這個惡靈作出許多惡事,當然需要接受神聖的懲罰。」

  法婭說著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

  「但它已經存在超過千年,這件聖物又是梅戈斯主教親自指定。」

  「我們私下決定也許會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那些無辜者靈魂必須被拯救,這一次您的功勞一定會得到教會嘉獎。」

  由於某種原因,她不能讓安托的靈體被淨化。

  王霖眉頭一挑:「有道理。」

  但內心卻想著:「原來教會的目標是安托。」

  既然法婭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王霖自然要配合。

  於是他將六稜柱晶體交給這位修女。

  接下來,兩人利用權柄將米婭的靈魂喚回。

  麥克斯也與女兒緊緊擁抱在一起。

  他目睹了全部的過程。

  可從法婭釋放出聖術後,這位父親就意識到眼前的事超出了他能處理的範圍。

  所以就乖乖地充當了背景板角色。

  好在他等待了好的結果。

  這之後王霖與法婭返回醫院,將那些還擁有「身體」的靈魂全部釋放。

  至於剩下的死靈,則靠著王霖【贖罪勸解】能力,依次找到它們心中的執念。

  而執念的化解,也讓死靈們交代出自己的埋骨地。

  於是,這些死靈各自都得到了安息。

  這期間花了些功夫,可也讓他在「魂體」部分的修習又增長不少。

  費城西南,驅魔院住址。

  法婭神色匆匆,帶著一個布包進入其中。

  一路沒有任何阻攔,她見到了何塞大主教。

  聽完事情經過後,這位大主教眼中閃過異色:「看來這位神父的確有些過人之處。」

  但是否真的招攬,還得上報驅魔院研究。

  畢竟那人是喬蘭先看中,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驅魔院還不想與一位聖廷使者對立。

  之後法婭將使徒之手拿出。

  而何塞也眼晴明亮:「多少年了,你終於再次回到教會。」

  他說著伸手示意,隨後身旁的男教士很快打開房間裡的一處密室。

  何塞手握晶體,看著面前一團靈魂。

  「安托.撒督,曾經的聖殿首席祭祀,背叛者。」

  安托目光中閃過疑惑:「你是誰,找我想做什麼。」

  何塞微微一笑:「千年前那場聖戰,你開啟了一處異界空間,許多先靈都隕落在裡面,當然還有那些聖物。」

  「而只有你成功從裡面逃了出來。」

  安托眯了眯眼:「沒想到你連這種事都知道。」

  「但很遺憾,進入『那地方」的方式並不在我如今的記憶中。」

  何塞笑了笑:「那可太巧了,教會剛好有一份關於你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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