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莫拉的故事
第206章 莫拉的故事
「主賜福於這對新人...」
在村子人的見證下，莫拉褪去少女的衣裝，換上了更適合幹活的長衣服，完成了她自己的「入門禮」。
而丈夫也蒙著眼宰殺了一隻雞，這被認為是勇猛的象徵。
但莫拉卻知道，那是別人代替他殺的，丈夫喝了酒連站都站不穩。
婚禮結束後，她住進林子裡一間老木屋，這是屬於她的「新房」。
莫拉憧憬著美好的生活。
但繁重的勞作卻讓她有些累。
「莫拉，你應該在丈夫回來時就做好飯..」
「莫拉，你幹活總是磨磨唧唧...」
「莫拉！有時間擺弄那些爛花不如把家裡再清掃一遍..：」
莫拉擦了擦額頭，用力搓洗著髒衣服。
她努力做好了每一件事，可丈夫與婆婆總是挑她的毛病。
好在莫拉懷孕後，這樣的情況總算有些好轉。
但一次家庭聚會上，那位伊沃卻當眾羞辱了她，
「她在婚前就已經與男人滾了床單！安東尼奧斯親口告訴了我！」
莫拉很生氣，她看著這位臉上長斑的傢伙，
這傢伙明明是丈夫的朋友，還經常跟丈夫單獨待在一起，但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大家異樣的眼光更讓莫拉難受。
明明是她與丈夫兩個人，可受到指責的卻只有莫拉。
聚會結束當晚，她就被送回了母親家。
在村子裡，一個婚前不檢點的女人通常被認為是惡魔的象徵。
母親與哥哥很生氣，這件事令他們蒙羞。
於是莫拉被綁了起來，被送往森林裡的一處祭壇。
這裡充滿著骸骨與血腥。
以前有許多「犯禁」的女人都被送來這裡，最後活活餓死。
莫拉苦苦哀求，但母親與哥哥還是將她扔在這裡。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寂靜的森林是這麼可怕。
好在為了編織花環，莫拉的身上一直都藏有一把小刀。
她逃了出來，但不敢再回家。
迷途中莫拉來到一棟房子前。
這裡掛著白色十字架，應該是某處教堂吧，
她捂著破爛的衣服走進去，隨後聽到許多孩童的吵鬧聲，還有一位修女微笑著迎上來。
「這裡是仁愛之家，一個救助孤兒與可憐母親的地方..」
接下來的日子，莫拉在這裡感受到了難得的溫暖。
修女們教她如何照顧孩子，以及分娩時要注意的事。
日子一天天過去，莫拉的肚子也越來越大。
一個大雨的晚上，弗洛拉出生了。
這是莫拉早就想好的名字。
她曾偷偷問過教堂神父，這是拉丁語中「花朵」的意思，她希望女兒能像花朵一樣自由生長。
但僅僅與女兒相處了二十分鐘，弗洛拉就被戴莉爾抱走了。
她是仁愛之家的院長，管理著救濟院的所有人。
「你辛苦了，弗洛拉剛出生，需要做一些必要的檢查。」
莫拉點了點頭，但目光始終在女兒身上。
就這樣過去了幾天，她還是沒有等到女兒被抱回。
「剛出生的孩子，不能跟母親待太久...」
「弗洛拉馬上要接受主教的洗禮..」
「抱歉莫拉，她生病了...」
直到某一天聽見弗洛拉的死訊，莫拉都沒能再看到女兒一眼。
她難以接受這個消息，可救濟院所有修女都說這是真的。
莫拉多次想探究真相，但都被那些修女攔了下來。
最後她們甚至將她關進了洗衣房。
「救濟院也很不容易，你得付出勞動才能獲得食物..：」
莫拉的世界再一次黑暗了。
直到一次下雨的夜晚，她偷偷來到院長辦公室。
在這裡她終於聽見了想要的真相。
「賣出去了？」
「一共18位新生兒，只有一個生病沒人要。」
「善後的事情處理了嗎？」
「放心，那些母親都接受了『事實」。只有一位鬧得比較凶，不過今天我已經處理了。」
「很好。」
「大主教，有一件事...」」
「怎麼了？」
「救濟院缺乏足夠的嬰兒食物，衛生條件也跟不上，有許多『貨物」出生不久就開始生病，這可能會影響後續的生意。」
「這不重要，那些體弱跟以前一樣扔進化糞池就行。」
「是，明白了...」
莫拉崩潰地捂住嘴，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樣回到床上。
但從那以後，莫拉的眼中徹底沒有了光亮。
她很想將這件事揭發，可救濟院的看管越來越嚴格。
時間一天天過去。
有不少未婚先孕的少女得到了仁愛之家的庇護。
而她們的遭遇也與莫拉相似。
幾年後。
那些母親大多都出現了精神問題，只有莫拉還能正常與人交流。
雖然她的雙手也已經變得粗糙。
但她也等來了一個希望。
一份社區報導提到了失蹤的孩子，為此警方展開了調查。
莫拉內心激動，也許這裡的黑暗終於要被揭露。
但這時戴莉爾卻找到她。
「莫拉，我需要你的幫助，一旦救濟院被查封，新來的母親與孩子都將流落街頭...」
莫拉這才知道，這位院長又接納了許多少女，她們中一些人才剛生下孩子。
「想想弗洛拉，你也不想那些孩子這么小就丟了性命吧。這些年救濟院也有了一些錢，衛生與食物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這些母親與孩子根本不可能在外面生活，她們是觸犯了戒律的罪徒，沒有人會容納她們.」
莫拉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位披著人類面容的女人，才是一位真正的惡魔。
她竟然請求自己的幫助。
可這女人說的也是事實，沒有任何村子會接受未婚先孕的女人，就像莫拉當初一樣。
她看著那些才出生的孩子，想起了弗洛拉「我...怎樣才能幫助你。」
「只要在這張紙上籤下名字，這些孩子會感謝你的幫助。」
莫拉看著院長遞來的羊皮紙，猶豫片刻後拿起了筆。
「你必須得向我承諾，不能賣那些孩子，也要照顧他們長大成人，否則主一定會懲罰你！」
莫拉一字一句說著，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頂撞別人。
「當然...我會答應你。」
得到了應允後，莫拉簽下了名字。
這之後有關仁愛之家的調查突然被擱置。
官方層面宣稱一一這是一起無端的指責。
而戴莉爾院長也遵守了承諾，將那些孩子扶養長大。
但他們必須每日外出乞討，以此換取救濟院的食物。
同時由於上層的掩護，更多被歧視的少女被送到仁愛之家，有關兒童的交易仍然持續著。
眼前的畫面再次變成公寓。
王霖微微閉眼，適應著腦中的眩暈感。
「呼..」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剛才王霖仿佛體驗了一遍莫拉的人生，這種經歷的確讓他印象深刻。
與此同時，使徒之手表面飄出一團能量體，裡面隱隱有一個女人的臉龐。
「現在，請說出你們的選擇。」安托的聲音在瓷手內響起。
法婭面色複雜。
「這...教會的確有一些被惡魔蠱惑的異教徒，但不能代表...」
她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被惡魔蠱惑麼...呵呵。」安托冷笑道。
「無意義的爭辯還是免了吧，觸摸那個靈魂，將你們的選擇告訴她。」
王霖微微眯眼。
如今來看，評判者很可能就是這位莫拉.奧圖爾。
但...她真實的目的是什麼？
想讓別人肯定自己的行為？
可如果是這樣，那答案未免太過簡單。
還有那份羊皮紙..：
想到這兒，王霖開口道：「我還可以提問嗎？比如有關那份惡魔交易的內容。」
「不行，現在是回答時間。」安托拒絕道。
這結果在王霖的預料之中。
「我們現在還能放棄回答嗎？」法婭突然開口。
她發現這個遊戲過于敏感，無論怎麼回答都可能是「正確答案。」
這樣一來顯然無法收回聖物。
「還是回去上報大主教，也許能委派金十字教士..：」法婭內心想著。
「太晚了。」安托道。
「現在放棄，使徒之手立刻就會與深淵聯繫，這片土地也會變成邪惡之地。」
法婭沉默了，她只能把目光看向王霖。
而後者也觀察到一些異樣。
「這團靈體中似乎有什麼東西。」
王霖以【聖之瞳】仔細打量，很快發現莫拉的靈體表面束縛著許多透明鎖鏈。
這似乎是一種限制，每時每刻都在向內收縮。
儘管莫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靈體表面仍然有些許力量波動，王霖也是因為修習了【贖罪勸解】才能發現。
「看來莫拉身上的信息也被隱藏了。」
正當王霖思索時，忽然發現其中一些鎖鏈上有著淡淡的藍。
「這是？」
他很快想起閱讀過的一篇修習典籍「情緒是加持在靈魂上的鎖，只有用聖力勾勒出它們，才能創造出真言鎖鏈，這是完成【神目禁】的必要條件..」
這篇雙眼途徑的書上記載了已經探明的情緒。
其中藍色正是對應著一一痛苦。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王霖暗自點頭。
他當即開口道：「我準備好了。」
法婭眼中閃過驚訝：「王霖神父，你發現了什麼？」
但後者並未回答，反而閉上雙眼。
「觸碰它即可。」安托道。
可王霖並未移動，而是用聖力投放在那團能量上。
瓷手中，安托內心閃過訝異：「他竟然能發現這個...」
另一邊。
王霖睜開眼。
此時周圍已經變成一片虛無，而面前不遠處正有一個女人，她被各種顏色的鎖鏈捆綁著。
見到王霖後，莫拉抬起頭。
「現在，說出你的選擇。」
「主賜福於這對新人...」
在村子人的見證下，莫拉褪去少女的衣裝，換上了更適合幹活的長衣服，完成了她自己的「入門禮」。
而丈夫也蒙著眼宰殺了一隻雞，這被認為是勇猛的象徵。
但莫拉卻知道，那是別人代替他殺的，丈夫喝了酒連站都站不穩。
婚禮結束後，她住進林子裡一間老木屋，這是屬於她的「新房」。
莫拉憧憬著美好的生活。
但繁重的勞作卻讓她有些累。
「莫拉，你應該在丈夫回來時就做好飯..」
「莫拉，你幹活總是磨磨唧唧...」
「莫拉！有時間擺弄那些爛花不如把家裡再清掃一遍..：」
莫拉擦了擦額頭，用力搓洗著髒衣服。
她努力做好了每一件事，可丈夫與婆婆總是挑她的毛病。
好在莫拉懷孕後，這樣的情況總算有些好轉。
但一次家庭聚會上，那位伊沃卻當眾羞辱了她，
「她在婚前就已經與男人滾了床單！安東尼奧斯親口告訴了我！」
莫拉很生氣，她看著這位臉上長斑的傢伙，
這傢伙明明是丈夫的朋友，還經常跟丈夫單獨待在一起，但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大家異樣的眼光更讓莫拉難受。
明明是她與丈夫兩個人，可受到指責的卻只有莫拉。
聚會結束當晚，她就被送回了母親家。
在村子裡，一個婚前不檢點的女人通常被認為是惡魔的象徵。
母親與哥哥很生氣，這件事令他們蒙羞。
於是莫拉被綁了起來，被送往森林裡的一處祭壇。
這裡充滿著骸骨與血腥。
以前有許多「犯禁」的女人都被送來這裡，最後活活餓死。
莫拉苦苦哀求，但母親與哥哥還是將她扔在這裡。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寂靜的森林是這麼可怕。
好在為了編織花環，莫拉的身上一直都藏有一把小刀。
她逃了出來，但不敢再回家。
迷途中莫拉來到一棟房子前。
這裡掛著白色十字架，應該是某處教堂吧，
她捂著破爛的衣服走進去，隨後聽到許多孩童的吵鬧聲，還有一位修女微笑著迎上來。
「這裡是仁愛之家，一個救助孤兒與可憐母親的地方..」
接下來的日子，莫拉在這裡感受到了難得的溫暖。
修女們教她如何照顧孩子，以及分娩時要注意的事。
日子一天天過去，莫拉的肚子也越來越大。
一個大雨的晚上，弗洛拉出生了。
這是莫拉早就想好的名字。
她曾偷偷問過教堂神父，這是拉丁語中「花朵」的意思，她希望女兒能像花朵一樣自由生長。
但僅僅與女兒相處了二十分鐘，弗洛拉就被戴莉爾抱走了。
她是仁愛之家的院長，管理著救濟院的所有人。
「你辛苦了，弗洛拉剛出生，需要做一些必要的檢查。」
莫拉點了點頭，但目光始終在女兒身上。
就這樣過去了幾天，她還是沒有等到女兒被抱回。
「剛出生的孩子，不能跟母親待太久...」
「弗洛拉馬上要接受主教的洗禮..」
「抱歉莫拉，她生病了...」
直到某一天聽見弗洛拉的死訊，莫拉都沒能再看到女兒一眼。
她難以接受這個消息，可救濟院所有修女都說這是真的。
莫拉多次想探究真相，但都被那些修女攔了下來。
最後她們甚至將她關進了洗衣房。
「救濟院也很不容易，你得付出勞動才能獲得食物..：」
莫拉的世界再一次黑暗了。
直到一次下雨的夜晚，她偷偷來到院長辦公室。
在這裡她終於聽見了想要的真相。
「賣出去了？」
「一共18位新生兒，只有一個生病沒人要。」
「善後的事情處理了嗎？」
「放心，那些母親都接受了『事實」。只有一位鬧得比較凶，不過今天我已經處理了。」
「很好。」
「大主教，有一件事...」」
「怎麼了？」
「救濟院缺乏足夠的嬰兒食物，衛生條件也跟不上，有許多『貨物」出生不久就開始生病，這可能會影響後續的生意。」
「這不重要，那些體弱跟以前一樣扔進化糞池就行。」
「是，明白了...」
莫拉崩潰地捂住嘴，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樣回到床上。
但從那以後，莫拉的眼中徹底沒有了光亮。
她很想將這件事揭發，可救濟院的看管越來越嚴格。
時間一天天過去。
有不少未婚先孕的少女得到了仁愛之家的庇護。
而她們的遭遇也與莫拉相似。
幾年後。
那些母親大多都出現了精神問題，只有莫拉還能正常與人交流。
雖然她的雙手也已經變得粗糙。
但她也等來了一個希望。
一份社區報導提到了失蹤的孩子，為此警方展開了調查。
莫拉內心激動，也許這裡的黑暗終於要被揭露。
但這時戴莉爾卻找到她。
「莫拉，我需要你的幫助，一旦救濟院被查封，新來的母親與孩子都將流落街頭...」
莫拉這才知道，這位院長又接納了許多少女，她們中一些人才剛生下孩子。
「想想弗洛拉，你也不想那些孩子這么小就丟了性命吧。這些年救濟院也有了一些錢，衛生與食物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這些母親與孩子根本不可能在外面生活，她們是觸犯了戒律的罪徒，沒有人會容納她們.」
莫拉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位披著人類面容的女人，才是一位真正的惡魔。
她竟然請求自己的幫助。
可這女人說的也是事實，沒有任何村子會接受未婚先孕的女人，就像莫拉當初一樣。
她看著那些才出生的孩子，想起了弗洛拉「我...怎樣才能幫助你。」
「只要在這張紙上籤下名字，這些孩子會感謝你的幫助。」
莫拉看著院長遞來的羊皮紙，猶豫片刻後拿起了筆。
「你必須得向我承諾，不能賣那些孩子，也要照顧他們長大成人，否則主一定會懲罰你！」
莫拉一字一句說著，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頂撞別人。
「當然...我會答應你。」
得到了應允後，莫拉簽下了名字。
這之後有關仁愛之家的調查突然被擱置。
官方層面宣稱一一這是一起無端的指責。
而戴莉爾院長也遵守了承諾，將那些孩子扶養長大。
但他們必須每日外出乞討，以此換取救濟院的食物。
同時由於上層的掩護，更多被歧視的少女被送到仁愛之家，有關兒童的交易仍然持續著。
眼前的畫面再次變成公寓。
王霖微微閉眼，適應著腦中的眩暈感。
「呼..」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剛才王霖仿佛體驗了一遍莫拉的人生，這種經歷的確讓他印象深刻。
與此同時，使徒之手表面飄出一團能量體，裡面隱隱有一個女人的臉龐。
「現在，請說出你們的選擇。」安托的聲音在瓷手內響起。
法婭面色複雜。
「這...教會的確有一些被惡魔蠱惑的異教徒，但不能代表...」
她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被惡魔蠱惑麼...呵呵。」安托冷笑道。
「無意義的爭辯還是免了吧，觸摸那個靈魂，將你們的選擇告訴她。」
王霖微微眯眼。
如今來看，評判者很可能就是這位莫拉.奧圖爾。
但...她真實的目的是什麼？
想讓別人肯定自己的行為？
可如果是這樣，那答案未免太過簡單。
還有那份羊皮紙..：
想到這兒，王霖開口道：「我還可以提問嗎？比如有關那份惡魔交易的內容。」
「不行，現在是回答時間。」安托拒絕道。
這結果在王霖的預料之中。
「我們現在還能放棄回答嗎？」法婭突然開口。
她發現這個遊戲過于敏感，無論怎麼回答都可能是「正確答案。」
這樣一來顯然無法收回聖物。
「還是回去上報大主教，也許能委派金十字教士..：」法婭內心想著。
「太晚了。」安托道。
「現在放棄，使徒之手立刻就會與深淵聯繫，這片土地也會變成邪惡之地。」
法婭沉默了，她只能把目光看向王霖。
而後者也觀察到一些異樣。
「這團靈體中似乎有什麼東西。」
王霖以【聖之瞳】仔細打量，很快發現莫拉的靈體表面束縛著許多透明鎖鏈。
這似乎是一種限制，每時每刻都在向內收縮。
儘管莫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靈體表面仍然有些許力量波動，王霖也是因為修習了【贖罪勸解】才能發現。
「看來莫拉身上的信息也被隱藏了。」
正當王霖思索時，忽然發現其中一些鎖鏈上有著淡淡的藍。
「這是？」
他很快想起閱讀過的一篇修習典籍「情緒是加持在靈魂上的鎖，只有用聖力勾勒出它們，才能創造出真言鎖鏈，這是完成【神目禁】的必要條件..」
這篇雙眼途徑的書上記載了已經探明的情緒。
其中藍色正是對應著一一痛苦。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王霖暗自點頭。
他當即開口道：「我準備好了。」
法婭眼中閃過驚訝：「王霖神父，你發現了什麼？」
但後者並未回答，反而閉上雙眼。
「觸碰它即可。」安托道。
可王霖並未移動，而是用聖力投放在那團能量上。
瓷手中，安托內心閃過訝異：「他竟然能發現這個...」
另一邊。
王霖睜開眼。
此時周圍已經變成一片虛無，而面前不遠處正有一個女人，她被各種顏色的鎖鏈捆綁著。
見到王霖後，莫拉抬起頭。
「現在，說出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