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順勢而為
第84章 順勢而為
在兩位大主教爭論時，王霖已經想好應對方式，
他微微鞠躬，面色平靜道：
「我與一位獵魔人女士結隊前往...」
為了弄清那位油頭大主教的偏向，王霖選擇性地講述著內容。
他先是無意中提及一一曾在工廠附近向一位工人打聽到薩沙的下落。
但也僅限於此，並未說明具體打聽到的內容。
這樣一來，如果喬蘭大主教追問詳情。
王霖便能根據對方神情動作，以及想了解的內容，來判斷這位主教對薩沙的看法。
若對方問的內容多為是否有明確告知危險、有沒有帶齊儀式用具等，這般強調「符合規定」的問題那形勢自然不利於薩沙這方。
反之亦然。
但王霖一連給出幾次機會，喬蘭都沒任何回應，
反而一副隨意傾聽的模樣，似乎對這件事並不上心。
見此，王霖決定轉換思路。
「在密林時，我們曾碰見過怪物屍體...」
他直接談及死去的怪物。
如果喬蘭更傾向於薩沙。
自然會追問怪物造成的影響，以及是否有人受傷等。
果然。
此言一出，旁邊的法比奧眼晴一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但他看了眼身邊，最終還是沒開口。
與他不同的是，一旁的喬蘭依舊沒什麼精神。
見此，王霖眯了眯眼。
難道他遇上了最壞的情況？
這位油頭主教喜怒不形於色，有豐富的「官場經驗」？
總不能是對方真不感興趣吧.：：
王霖決定得逼這位大主教一把他不再談及薩沙，甚至連碰見的怪物都簡單略過。
反而話題一轉，著重講述起文森特三兄弟的事兒。
面對如此「偏題」，應當馬上有人會叫停他。
但令王霖沒想到的是。
這一次喬蘭卻有了反應。
在聽到「有很多年輕男女被誘騙至密林」後，喬蘭第一次打斷了王霖。
「等等，你是說文森特三兄弟有固定的綁架對象？」
王霖點點頭：「受害者多為大學生，年齡在三十歲以下。」
這些信息是他從文森特那兒審問得到的。
喬蘭聞言坐直了身子，眼中進發出銳利之意。
與先前那副懶散模樣截然不同。
「具體有多少人，你是否見過他們受害時的樣子..」
喬蘭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
「完全不在意薩沙，反而對綁架案本身感興趣麼..：」
王霖暗自想著。
他猜測這位大主教可能根本不關心「聖器遺失」案本身，而是有著其他的任務。
安布羅斯小鎮的受害人牽扯到一個神秘組織。
對方似乎在進行某種獻祭。
再加上文森特故意綁架了薩沙，試圖利用後者教會身份。
（在審問時，文森特並未完全坦白綁架薩沙的理由。）
故而王霖很快推理出一種可能—
那個組織似乎在針對神職人員下手，而教會正在對此進行處理。
而喬蘭就是被派來的調查人員。
理清這個思路，王霖也就明白喬蘭出現在這兒的原因。
不外乎權力的制衡，教會高層並不希望兩派鬧的過大。
既然如此，他也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王霖不再試探，反而詳盡地講述著有關受害者的信息。
「三兄弟一開始只專注於人體蠟像，但某一天開始，他們開始主動誘騙小鎮外的人。」
「受害者無一例外都被砍斷雙臂...」
「萊斯特提到，他兄長忽然指名要綁架具有教會身份的人員。」
「在薩沙修女的帶領下，我們營救了一位名叫『珍妮弗』的年輕女人。」
王霖專門撿對方可能感興趣的內容說，且其中有真有假。
他特意將薩沙的「功勞」不經意間夾雜其中，儘量表現得不那麼明顯。
而有關「自己使用聖器」的部分則很少談及。
儘管在儀式完成後王霖處理過現場，且清理的極為乾淨。
就連最後的陷阱也布置了對應手段。
但能低調還是低調一些。
事實也的確如此。
除非是梵蒂岡的紅衣主教前來，否則很難察覺到安布羅斯的聖器痕跡。
阿撒茲勒單純因為身份的特殊，因此才能發現。
至於其他人是否會暴露，王霖並不擔心。
莎迪有求於他，且以這段時間相處，這位女獵魔人並非愛說閒話之人。
就算她真說出來，一個外人的話也能以「謠言」進行處理。
薩沙這邊就更不可能，法比奧不會讓她這麼做。
吉賽爾也是一樣。
王霖唯一的風險，便是有可能將部分實力暴露給法比奧大主教。
不過，針對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案。
王霖從很早的時候，便著手準備著「合理藉口」
西區前任神父還在世時，他便經常收集一些教會典籍，
甚至還鼓動那位老神父積極參與教會活動，主動為教會貢獻一份力量。
當初展覽會的聖水也是那時候得來。
這些事情都經得起查。
如今，老神父已經去上面陪真主。
死無對證之下，王霖便能將所有「異常」都推給老神父。
最多只暴露他在神學一途的「天賦」。
在剛「立功」的前提下，法比奧沒理由藉此打壓他。
只是苦了老神父，在天上還得背一口黑鍋。
扯這麼多，只是為了說明一件事一沒錯，王霖已經決定順手拉朱利葉斯主教一把。
最主要的目的，當然是為了自己應得的獎勵。
其次，站在梵蒂岡角度，他們當然不希望下面人鬧得太僵。
加之還有外敵環繞，故而「維持現狀」便是最好的局面。
相信梵蒂岡肯定樂於見到這種場面，聖學會自然也不會拒絕。
於是，只有驅魔院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但他們也未損失什麼，只不過白跑一趟罷了。
至於王霖是否會被這一派記恨。
反正都要得罪人，不如得罪對自己有利的一方。
況且，他現在明面上站在法比奧大主教這邊。
出於對聖學會明面上的維護，王霖相信這位大主教也不會不管自己。
眼見局勢偏向自己這邊，法比奧大主教微微揚起嘴角。
他對這個年輕人很滿意！
不卑不亢，能看懂局勢，這才是聰明人！
有人開心，自然有人不滿意。
列維大主教一臉陰沉，死死盯著對面的年輕神父。
剛才他見對方跑題，一直想要干涉。
但出於對聖廷的尊重，這才默不作聲。
而此刻，眼見情勢朝不利於驅魔院的方向發展，這位大主教再也不能坐視不管。
於是他出言制止道：
「年輕人，咱們現在談的是『薩沙偷竊聖器」，請你不要扯到其他..：」
他剛出聲便被打斷。
「列維大主教，我自有判斷。」喬蘭的聲音有些冷淡。
「哼.」
最終，列維只敢冷哼一聲。
他知道聖廷的傢伙實力都不弱，若真把他們惹急了，倒時反而變成自己挨揍。
對於這種事，上面肯定樂見其成。
列維也明白近期驅魔院的擴張有些惹眼，已經有人不太滿意。
打發了這位大主教後，喬蘭再次開口。
「對於這些事，你的判斷是什麼？」
「回稟喬蘭大主教，我的確有個猜測。」
「這群人很可能要舉行某種儀式，而需要的祭品除了『手臂」外，應當還有教會人員身體的某個部分。」
王霖平靜地回道。
喬蘭聞言目光中露出驚訝，仔細打量著面前這位神父。
在兩位大主教爭論時，王霖已經想好應對方式，
他微微鞠躬，面色平靜道：
「我與一位獵魔人女士結隊前往...」
為了弄清那位油頭大主教的偏向，王霖選擇性地講述著內容。
他先是無意中提及一一曾在工廠附近向一位工人打聽到薩沙的下落。
但也僅限於此，並未說明具體打聽到的內容。
這樣一來，如果喬蘭大主教追問詳情。
王霖便能根據對方神情動作，以及想了解的內容，來判斷這位主教對薩沙的看法。
若對方問的內容多為是否有明確告知危險、有沒有帶齊儀式用具等，這般強調「符合規定」的問題那形勢自然不利於薩沙這方。
反之亦然。
但王霖一連給出幾次機會，喬蘭都沒任何回應，
反而一副隨意傾聽的模樣，似乎對這件事並不上心。
見此，王霖決定轉換思路。
「在密林時，我們曾碰見過怪物屍體...」
他直接談及死去的怪物。
如果喬蘭更傾向於薩沙。
自然會追問怪物造成的影響，以及是否有人受傷等。
果然。
此言一出，旁邊的法比奧眼晴一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但他看了眼身邊，最終還是沒開口。
與他不同的是，一旁的喬蘭依舊沒什麼精神。
見此，王霖眯了眯眼。
難道他遇上了最壞的情況？
這位油頭主教喜怒不形於色，有豐富的「官場經驗」？
總不能是對方真不感興趣吧.：：
王霖決定得逼這位大主教一把他不再談及薩沙，甚至連碰見的怪物都簡單略過。
反而話題一轉，著重講述起文森特三兄弟的事兒。
面對如此「偏題」，應當馬上有人會叫停他。
但令王霖沒想到的是。
這一次喬蘭卻有了反應。
在聽到「有很多年輕男女被誘騙至密林」後，喬蘭第一次打斷了王霖。
「等等，你是說文森特三兄弟有固定的綁架對象？」
王霖點點頭：「受害者多為大學生，年齡在三十歲以下。」
這些信息是他從文森特那兒審問得到的。
喬蘭聞言坐直了身子，眼中進發出銳利之意。
與先前那副懶散模樣截然不同。
「具體有多少人，你是否見過他們受害時的樣子..」
喬蘭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
「完全不在意薩沙，反而對綁架案本身感興趣麼..：」
王霖暗自想著。
他猜測這位大主教可能根本不關心「聖器遺失」案本身，而是有著其他的任務。
安布羅斯小鎮的受害人牽扯到一個神秘組織。
對方似乎在進行某種獻祭。
再加上文森特故意綁架了薩沙，試圖利用後者教會身份。
（在審問時，文森特並未完全坦白綁架薩沙的理由。）
故而王霖很快推理出一種可能—
那個組織似乎在針對神職人員下手，而教會正在對此進行處理。
而喬蘭就是被派來的調查人員。
理清這個思路，王霖也就明白喬蘭出現在這兒的原因。
不外乎權力的制衡，教會高層並不希望兩派鬧的過大。
既然如此，他也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王霖不再試探，反而詳盡地講述著有關受害者的信息。
「三兄弟一開始只專注於人體蠟像，但某一天開始，他們開始主動誘騙小鎮外的人。」
「受害者無一例外都被砍斷雙臂...」
「萊斯特提到，他兄長忽然指名要綁架具有教會身份的人員。」
「在薩沙修女的帶領下，我們營救了一位名叫『珍妮弗』的年輕女人。」
王霖專門撿對方可能感興趣的內容說，且其中有真有假。
他特意將薩沙的「功勞」不經意間夾雜其中，儘量表現得不那麼明顯。
而有關「自己使用聖器」的部分則很少談及。
儘管在儀式完成後王霖處理過現場，且清理的極為乾淨。
就連最後的陷阱也布置了對應手段。
但能低調還是低調一些。
事實也的確如此。
除非是梵蒂岡的紅衣主教前來，否則很難察覺到安布羅斯的聖器痕跡。
阿撒茲勒單純因為身份的特殊，因此才能發現。
至於其他人是否會暴露，王霖並不擔心。
莎迪有求於他，且以這段時間相處，這位女獵魔人並非愛說閒話之人。
就算她真說出來，一個外人的話也能以「謠言」進行處理。
薩沙這邊就更不可能，法比奧不會讓她這麼做。
吉賽爾也是一樣。
王霖唯一的風險，便是有可能將部分實力暴露給法比奧大主教。
不過，針對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案。
王霖從很早的時候，便著手準備著「合理藉口」
西區前任神父還在世時，他便經常收集一些教會典籍，
甚至還鼓動那位老神父積極參與教會活動，主動為教會貢獻一份力量。
當初展覽會的聖水也是那時候得來。
這些事情都經得起查。
如今，老神父已經去上面陪真主。
死無對證之下，王霖便能將所有「異常」都推給老神父。
最多只暴露他在神學一途的「天賦」。
在剛「立功」的前提下，法比奧沒理由藉此打壓他。
只是苦了老神父，在天上還得背一口黑鍋。
扯這麼多，只是為了說明一件事一沒錯，王霖已經決定順手拉朱利葉斯主教一把。
最主要的目的，當然是為了自己應得的獎勵。
其次，站在梵蒂岡角度，他們當然不希望下面人鬧得太僵。
加之還有外敵環繞，故而「維持現狀」便是最好的局面。
相信梵蒂岡肯定樂於見到這種場面，聖學會自然也不會拒絕。
於是，只有驅魔院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但他們也未損失什麼，只不過白跑一趟罷了。
至於王霖是否會被這一派記恨。
反正都要得罪人，不如得罪對自己有利的一方。
況且，他現在明面上站在法比奧大主教這邊。
出於對聖學會明面上的維護，王霖相信這位大主教也不會不管自己。
眼見局勢偏向自己這邊，法比奧大主教微微揚起嘴角。
他對這個年輕人很滿意！
不卑不亢，能看懂局勢，這才是聰明人！
有人開心，自然有人不滿意。
列維大主教一臉陰沉，死死盯著對面的年輕神父。
剛才他見對方跑題，一直想要干涉。
但出於對聖廷的尊重，這才默不作聲。
而此刻，眼見情勢朝不利於驅魔院的方向發展，這位大主教再也不能坐視不管。
於是他出言制止道：
「年輕人，咱們現在談的是『薩沙偷竊聖器」，請你不要扯到其他..：」
他剛出聲便被打斷。
「列維大主教，我自有判斷。」喬蘭的聲音有些冷淡。
「哼.」
最終，列維只敢冷哼一聲。
他知道聖廷的傢伙實力都不弱，若真把他們惹急了，倒時反而變成自己挨揍。
對於這種事，上面肯定樂見其成。
列維也明白近期驅魔院的擴張有些惹眼，已經有人不太滿意。
打發了這位大主教後，喬蘭再次開口。
「對於這些事，你的判斷是什麼？」
「回稟喬蘭大主教，我的確有個猜測。」
「這群人很可能要舉行某種儀式，而需要的祭品除了『手臂」外，應當還有教會人員身體的某個部分。」
王霖平靜地回道。
喬蘭聞言目光中露出驚訝，仔細打量著面前這位神父。